護士的驚歎立馬引起了其他醫護人員的圍觀,特別是那姓錢的醫生,給蔣凱做了一番檢查,讓人驚訝的是,各項指標都回歸到了正常的指數,“剛纔你們給他灌了什麼動物的鮮血?”那姓錢的醫生好奇的詢問那白色蒼蒼的老者,艾仕幀教授微微一笑的說道:“紅目獋,一種極爲常見的動物,但它的醫用價值也僅限於此了吧!。”隨後艾仕幀教授對着姓錢的醫生指了指躺在那邊的蔣凱說道:“他現在只是虛弱了,不用佔着重症室的牀位了,給他安排一觀察室的牀位睡一覺就成了。”這話對於姓錢的醫生而言,那是來得正好,趕緊開出醫囑,讓其他醫護人員前往安排……
蔣凱醒來的時候發現艾仕幀教授和姜舯就陪護在旁邊,艾仕幀教授在坐在牀位旁看着報,而姜舯則是在鄰牀處躺着小憩,想必也是折騰了一晚上,極度的疲勞。
艾仕幀教授見蔣凱醒來,放下報紙,主動湊上前去詢問身體怎樣?蔣凱這個時候雖然做了擦拭,但依舊有難聞的血腥味,在血腥味的“薰陶”下,蔣凱依舊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見艾仕幀教授在旁關心,也不要意思說自己頭暈,只是虛弱的說了一聲道:“好多了!”
“我和姜舯知道你要完成人鬼交易,估摸着你應該會比較託大,所以我還是讓姜舯過來協助你,果不其然,人鬼交易的第一天你就差點丟了性命,要不是我提前給你準備的那隻手機,現行結果如何,還真難預料。“艾仕幀教授對着蔣凱告誡道:
蔣凱昏昏沉沉的,對於艾仕幀教授所說,也不知道有沒有聽了進去,只是一個勁的在回憶自己怎麼會搞成這一步的。艾仕幀教授除了是一名靈異專家外,其本專業還是一名心理專家,對於蔣凱的心理變化,還是能管中窺豹的,所以在那邊直言不諱道:”蔣凱,你進蕙山古鎮的時候,要路過一片野草叢,你的問題就是出在那邊,那野草叢中聚集了大量的蟲蟻蛇獸,形成了一定的‘晦氣’,姜舯爲了驗證糯米可以起到驅邪的效果,用你隨身攜帶的糯米扔進了野草叢中,通過糯米來驅除那些‘晦氣’,這原本倒沒什麼,見證一下驅邪的聖物——糯米,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只是,沒有讓姜舯預料到的是,這野草叢中竟然蟄伏着一種極爲詭譎的動物——紅目獋,這個動物的存在,就徹底把你這個人給擊垮了。“
蔣凱瞪大着眼睛,好奇的聽着艾仕幀教授繼續闡釋下去。
艾仕幀教授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姜舯,怕影響姜舯的休息,又朝蔣凱跟前靠了靠,壓低一些聲音接着說道:”紅目獋是可以和貓一樣,看到靈異世界的動物,但由於其外形似鼠可憎,且有一定的攻擊性,所以被人們誤以爲是變異的巨鼠,自古以來被其咬死咬傷的人畜不計其數。煙霧,特別是白色的煙霧對於紅目獋的**是最大的,姜舯萬萬料不到的是,自己給你證明糯米驅邪所產生的煙霧,竟然還把紅目獋給引誘了過來。“
“這種動物應該不常見吧?要不是艾教授你今天跟我說起這動物,我還真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一種詭譎的動物。”蔣凱病怏怏的問道:
“是的!這類動物也是我們在研究靈異心理的時候發現的,隨着民政部門火化改革的落實,這類紅目獋已經是銷聲匿跡了,特別是在江南地區,我和姜舯都一度以爲是沒有了!紅目獋最大的食源保證是屍體,且一般的屍體它是看不上眼的,就對人屍情有獨鍾,蕙山古鎮的鎮民因爲常年不出戶,所以死在家中的人應該很多,這個應該是紅目獋出現在蕙山古鎮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吧!”艾仕幀教授分析道:
“那……那這麼珍稀的動物爲何要……要那樣殘忍的殺害?“蔣凱回憶起昏迷前,艾仕幀教授和姜舯兩人配合,捅破紅目獋的頸動脈,使得紅目獋的鮮血飆到自己的臉上和嘴中的血腥一幕,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後怕的說道:
艾仕幀教授用手輕撫着蔣凱的額頭,用一慈愛長者的口吻說道:”紅目獋也就在江南地區銷聲匿跡,國外可多了去了。不是所謂的珍稀動物,沒有什麼可惜的,我和姜舯之所以要將紅目獋殺害,是因爲要用紅目獋的鮮血來救你的性命。“
蔣凱有點詫異,他只知道自己難受,但想不到自己的這個病居然要用這麼稀少動物的鮮血來救治,那以後要是再犯病,這還到哪裡去找這個紅目獋?“我……我這病非要用紅目獋的鮮血來救治?”蔣凱不無擔憂的問道:
艾仕幀教授聽明白了蔣凱的擔憂,哈哈的笑出了聲,這麼一來,也把在鄰牀上躺着的姜舯給驚醒了,姜舯從牀上爬了起來,看着蔣凱能和艾仕幀教授對話了,且艾仕幀教授兀自在哈哈大笑,有點奇怪,問着面前的兩人道:“你倆這是怎麼了?蔣凱,好點了沒有,說了什麼好笑的,讓艾教授笑成這樣?”
艾仕幀教授笑答道:“這是蔣凱怕以後還會得這個‘藍精靈’的病,沒有紅目獋的鮮血來治,該怎麼辦?”
姜舯用誇張的表情看着蔣凱說道:“你今天得的這個疾病實在是太過機緣巧合了,以後你想得都得不到。紅目獋看到白霧,會亢奮起來,所以會拼命的放屁,排出一種白色的氣體。這種氣體讓人聞了過後,會有氣鬱胸悶的感覺,可不會讓你變藍,轉移到通風處就能解決。但這次白色煙霧是我們用糯米驅邪產生的,跟一般的白霧又有着極大的區別,混着紅目獋的臭屁,產生了讓你變藍的氣體。你當時驚嚇,未能按照我的告誡,屏氣凝神,最終吸入了這有毒的氣體。起先我沒有反應過來,只知道你是一般氣悶,直到看到你全身泛藍,我才反映過來,直接送你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