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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高中時的回憶

第七十七章高中時的回憶

醫院病房。

屈靜韻爲嚴明處理着身上的傷口,責怪的說道:“我說你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愛惜自己,每次都傷成這樣”

嚴明也很無奈,“我也不想啊,但世事難料,誰知道昨晚那麼兇險,我差點就嗝屁了”

屈靜韻嘟着嘴巴,有些不開心,“以後少幹那些危險的事情,做點正經的事情不好嗎?”

他沒有說話,拿出一根皺巴巴的煙,結果被屈靜韻瞪了一眼,他立刻就慫了,把煙揣進兜裡。

換了一顆糖送入嘴裡。

說起來今天也算是巧,王夢溪看嚴明傷勢太重,把他送到了屈靜韻上班的醫院,而當時正好輪到她值班。

“哎,我身上的傷大概多久能好啊?”

“完全恢復最快兩週”

“要這麼久啊?”

“當然,這已經算是快的了,而且你現在最好就不要在做劇烈運動,不然傷口容易崩開”

這就讓嚴明有些捉急了,離中元節已經沒幾天了,他必須得快點提升實力,同時攢夠功德點。

“嚴先生,你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王夢溪走入了病房,她的身後還跟着秦素素。

“嚴哥哥,你痛不痛,要不要素素我給你吹一下?”秦素素天真無邪的問道。

嚴明不知爲何,聽到這吹一下,莫名有種罪惡感。

不對,我這麼純潔的人,爲什麼會有罪惡感呢?

“不用了”嚴明笑了笑。

卻見屈靜韻拿着棉籤處理他傷口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痛的他大叫。

“大姐,你輕一點好不好?很痛的”

“不好意思啊,我溫柔點”屈靜韻下手的力度更重了。

我這麼久沒見他,他居然就認識了兩個漂亮的女孩,真是個花心大蘿蔔,虧我每天還這麼想他,混蛋!

在屈靜韻的摧殘上,嚴明的傷口終於處理好了。

“大姐,我感覺你不像是學醫的,反而像是個殺豬的,手法這麼重”嚴明齜牙咧嘴道。

“哼,不滿意我,你可以讓小姑娘給你吹一下啊”

秦素素沒聽出這滿是醋意的話,而是欣喜的說道:“好啊好啊,嚴哥哥,我幫你吹一下吧”

“算了,你別這麼和我說話,我容易有罪惡感”嚴明擺擺手。

“那嚴哥哥你吃一塊巧克力吧,嘴巴甜甜的,就不會感覺到疼痛了”秦素素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他。

嚴明接過,道了一句謝,將包裝撕開,正要吃,卻發現秦素素一直在盯着自己。

“你有什麼事……”

“不要不要,我不吃”秦素素趕緊擺手道。

額,所以你一直是在饞巧克力?

“給你吧”

秦素素盯着巧克力道:“我不要,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了”

“……我分你一半吧,就當我送你的了”

“好啊”秦素素爽快的答應了。

王夢溪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師妹,真是個小吃貨啊。

“嚴先生,我和師妹要先回去了,就不在這裡久留了,期待我們的下次再見”王夢溪微微一笑。

“好,再見”

目送兩人離開,嚴明轉頭看着一臉幽怨的屈靜韻。

“你要吃巧克力嗎?”

屈靜韻一把奪過了巧克力咬了一口,“你和剛剛那兩個女孩是什麼關係?”

嚴明莫名有種女友質問出軌男友的感覺,是錯覺嗎?

“我們是今晚認識的,我救了她們,她們對我表示感謝,就這麼簡單”

“只是這樣嗎?就沒有別的感情了?”

“你認爲我和兩個才認識一晚上的女人能有什麼感情?”

“你早說嘛”

“說啥?”

“沒啥”屈靜韻開心的笑道:“那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屈靜韻前腳剛走出去,後腳凌蕭帶着方栩和陳散散就走了進來。

“嚴兄弟,聽說你今晚被人打了,說是誰幹的,敢打我方栩的兄弟,這仇咱們必須報了”方栩拍着胸口道。

嚴明平淡的說道:“知道子母怨煞嗎?那玩意打的”

方栩頓了頓,擡起頭看着天花板,“今天晚上的天氣真好啊,哎,對了,我們剛剛聊到哪裡了,

哦,是嚴兄弟你身上的傷吧,你可要多注意了,傷口可不要碰水,不然會發炎的,還有記得多喝熱水”

嚴明:“……你畫風轉變的挺快的”

凌蕭道:“嚴兄弟,你怎麼突然就遇到了子母怨煞,難道是韓風出現了?”

“凌大哥你沒猜錯,就是韓風出現了,他的子母怨煞煉成了,很不幸,今晚又讓我遇到了”

“那嚴兄弟能死裡逃生屬實是厲害,一般來說遇到這子母怨煞,都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不是我厲害,而是運氣好,和子母怨煞打了一架,最後差點被幹死的時候,一個血靈煞出現了,和子母怨煞打了起來”嚴明解釋道。

“血靈煞?你見到那個它長什麼樣子了嗎?”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一頭短髮,男的,痞裡痞氣的,其他的沒什麼印象了”

“嚴兄弟,你遇到的這個血靈煞極有可能是東街的執念靈老大”

“東街老大是血靈煞?”

嚴明一臉震驚,他今晚可是打算去端了東街的,幸好沒去,不然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那隻血靈煞能和子母怨煞打個平手,那虐自己也是簡簡單單的。

“是的,所以這次在我們的計劃裡,東街是我們要消滅的第一個目標,也是最重要的”凌蕭道。

“計劃?你們有啥計劃?”

凌蕭解釋了一下,他們聯合了城市裡其他幾個除靈師門派,一同制定了一個計劃,就是在中元節之前盡最大能力消滅城市裡幾個大的執念靈聚集地。

“不過現在我們也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韓風的子母怨煞,它的存在對於我們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

嚴明思索了一下,“凌大哥,你們這個計劃打算什麼時候實施?”

“後天”

“我能參加嗎?”

以嚴明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弱了,他必須得學會抱團 只有這樣在積累功德點的同時還能把自己的危險係數降到最低。

“當然可以,以嚴兄弟的實力,我們的計劃成功率有大了幾分”

“嗯,不過我有個要求,就是最後血靈煞我需要親自殺了它”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凌蕭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明天我們有一個會議,嚴兄弟如果明天就空最好就來參加一下”

“這個沒問題”

——

今天的天空有些陰沉,好像隨時要下起雨來一樣。

空氣有些沉悶。

重症監護室是封閉的,只有一面對着走廊的密封玻璃窗。

窗戶透明,可以看見走廊來來往往的護士和病人家屬。

徐青青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過外面的景色了。

這幾天每次醒來,所見都是千篇一律。

她甚至有時候在思考,這一切會不會只是個夢,等到夢醒的時候,就沒事了。

今天嚴明依舊來看她了,即使再忙,他都會來。

但今天他有點不同。

“你和人打架了?”她問道。

嚴明點點頭,“打了”

“疼嗎?”

“不疼”

實際上當時嚴明疼的嗷嗷叫。

“你啊,怎麼還是和高中的時候一樣喜歡打架”徐青青道。

“我高中的時候可和平了好嗎?誰不知道我嚴明是個老實人”

“是啊,某個老實人當初可是十分喜歡掀女孩子的裙子”

嚴明老臉一紅,“這都是小學的時候不懂事,咱們不是說的高中嗎?”

徐青青的臉湊到他面前,“哦,你高中也沒少幹壞事,隔三差五打架曠課撩妹”

“咳咳,這沒那麼誇張吧?”

“你難道忘了當初你去撩我們學校的校花,讓被她男朋友找人堵在了廁所門口的事”

“額,有嗎?”嚴明看着左右兩邊,就是不敢去看徐青青的眼睛。

想當年他在高中也是一號人物,尤其是那一場和校花男友打架,更是讓他出了名。

要說那時,校花男友帶着十來個男的把正在上廁所的嚴明嚇得一哆嗦。

一般來說,面對這樣一挑十幾的局面,是個人都得慫。

但我們的嚴明,他怎麼可能慫?他能慫嗎?

當然慫了,腿都在發抖,甚至還求饒了。

只是校花男友放話了,說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所以嚴明很無奈只能硬剛。

說時遲那是快,就在校花男友要動手的時候,嚴明一把操起放在廁所的一把掃把,對着廁所的坑就是一頓操作。

正所謂掃把沾屎,呂布在世。

周圍人都驚呆了。

再然後,嚴明拿着這把掃把追了這十幾個人跑完了整個高中部的教學樓,當時無數的學生圍觀。

最後如果不是保安拿着鋼叉像刺猹一樣把嚴明按住了,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他。

也因爲這件事,嚴明出名了,整個高中的人都知道了他,到現在學校還留着他的傳說。

只是這個傳說,味道有點重。

“現在想起來那個畫面還想笑”徐青青捂嘴笑道,只是還沒笑幾聲,她突然開始咳嗽,隨後牙齒開始出血。

嚴明趕緊叫來了護士。

“小嚴”徐青青拉着他的手,她笑道:“照顧好自己,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嚴明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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