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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逃跑的胡肖

第六十一章逃跑的胡肖

傍晚,彎彎的月牙若隱若現。

教師宿舍裡,江清月正躺在牀上看視頻,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她起身下牀去開門。

門開了,只見嚴明穿着一套西裝站在門口。

“你來幹什麼?”江清月問道。

嚴明沒有說話,而是將她推到牆邊,直接壁咚了她。

“嘿,女人,你最近對我的反應有些冷淡啊,是生氣了嗎?”嚴明拿出一根棒棒糖叼着。

江清月看着那張離自己不過一個拳頭距離的臉,心中小鹿亂撞。

“你,你發瘋了嗎?”

“我沒瘋,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嚴明挑眉道。

“我,我可是你的老師,你,你這樣……”

嚴明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這不是你冷淡我的理由,女人”

江清月心亂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她想要用手推開嚴明,但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

“女人,告訴我,你爲什麼而生氣”

“我,我才,纔沒生氣呢”

嚴明邪魅一笑,“女人你可騙不了我”

一邊說他一邊撫摸着她的腦袋,“告訴我,你心裡所想的”

“我,我……”

他不會是知道我喜歡他的事情了吧?我到底要不要說,不行啊,清月,你們是不可能的,別做傻事啊!

嚴明撩起她的頭髮,手捧着她的臉,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曖昧。

不行啊,心裡還是平靜不了,怎麼辦怎麼辦?江清月在心中大喊道。

看着逐漸向自己靠近的那張臉,江清月也不打算反抗了,閉着眼等着嚴明的吻。

死就死吧,今晚之後我就辭職。

突然,她感覺有什麼熱熱的東西觸碰到了她的臉蛋,有些溫暖。

她睜開眼,只見嚴明拿着一個保溫杯貼着她的臉蛋。

“這是什麼?”她問道。

“保溫杯啊,裡面裝的是紅糖水,你不是生理期到了嗎?特地給你熬的,女人,怎麼樣,我對你很好吧?”嚴明笑道。

“所,所以你來就是爲了給我送紅糖水的,那你幹嘛說話那麼奇怪?”

“你們女人不是最愛這種霸道總裁式的說話方式了嗎?女人”

這招就是方栩傳授給他的辦法,以總裁的霸道開局,然後再不經意間拿出紅糖水,這種溫柔與霸道的交織下,正常女人都會沉淪,不再生氣。

江清月如同看智障一樣的看着他,這個混蛋知不知道我剛剛是有多慌嗎?

我都已經做好了辭職的準備了,結果你就是來給老孃送紅糖水的,你個混蛋!

嚴明依舊笑嘻嘻的,彷彿沒看見江清月那張陰沉得可怕的臉。

她一腳踹在嚴明的大腿上,然後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痛的嚴明嗷嗷叫。

“給我滾”她把嚴明趕了出去,重重的關上了門。

嚴明拍着門大喊道:“那個保溫杯是我新買的,你要是不喜歡可不可以先還給我啊,很貴的”

門內傳來一聲怒吼,“滾”

江清月捂着額頭,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喜歡上這麼個賤人!

不過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保溫杯,杯子上刻了幾個字【把所有煩惱都忘掉,天天開心】

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裡面的紅糖水。

“嗯,味道甜了點”

——

第二天,教室。

一陣上課鈴聲響起。

陳筱筱歪着腦袋看着他,“聽說你昨晚去調戲良家婦女,然後被人打了,是這樣吧?”

嚴明揉着臉上的淤青說道:“什麼叫調戲良家婦女,我是過去送溫暖的,結果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江老師打的?”

“是啊,還有方栩那個王八蛋,主意是他給我出的,結果老子被捱打了,他笑了一個晚上,淦”

“那你挺慘的”

這節課是英語課,科任老師自然就是嚴明的班主任江清月。

江清月捧着教材走入了教室,眼睛掃視着底下的學生,最後目光留在了嚴明身上。

看着他臉上的傷,江清月心中有些自責,昨晚實在是太沖動了。

“同學們,把書本翻到第五十三頁,今天我們來講……”

江清月調整好了狀態開始講課。

嚴明玩着筆,對聽英語課實在是提不起興趣,畢竟他聽都聽不懂。

江清月拿着課本繞着教室一邊走一邊講着課,眼神時不時的在他身上停留。

嚴明被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心道,她不會是想着怎麼打我吧?

一節課下來,嚴明是戰戰兢兢,生怕惹得江清月不高興。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嚴明鬆了口氣,然而正要離開教室的江清月卻喊道:“嚴明,你跟我來一下”

嚴明跟着她走出了教室,一路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江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他問道。

江清月伸出手,想要撫摸他的傷口,嚴明以爲對方又要打他,趕緊做好防禦姿勢。

“不是,大姐,昨晚已經被你打了一次了,今天還來?不合適吧?我到底是哪裡招你惹你了?你說,我立刻改”嚴明都快哭出來了。

這娘們太不好惹了,之前第一次見面就被她打了一棍,昨晚又被她一套組合拳揍了一頓,這簡直就是孽緣啊!

江清月看着嚴明此刻的表情,噗呲一笑,柔聲道:“昨晚是我不對,我太沖動了,其實叫你來就是想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哦,你早說啊,嚇我一跳”嚴明道:“放心好了,我這人皮糙肉厚,沒事的”

“嗯,那個,昨晚你拿來的保溫杯我放在辦公室裡了,等會兒你跟我來拿,你放心好了,我都洗乾淨了,還用酒精消了毒”

“你喜歡拿去就好了,也不用還給我了”嚴明道。

“好,那杯子其實挺好看的”

江清月已經決定回去之後就把保溫杯好好的珍藏起來,畢竟這是嚴明送給她的第一個禮物。

嚴明打量着將清月,“我剛剛看你走路的樣子,你腳上的傷還沒好吧?”

“沒,而且昨晚再踢了你之後,更痛了”

“……”

“算了,等會中午放學後,我幫你揉揉吧 之前不是答應過你要給你做一次腿部和腳部的按摩嗎?”

“那謝謝你了”

“要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好”

江清月目送嚴明離開,她轉身剛要走向辦公室,卻看見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老師好”陳筱筱喊道。

“嗯,筱筱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啊?”她問道。

“剛剛,老師,我先回去了,不然等會兒有人要着急了”

“嗯”

陳筱筱剛走了沒兩步,便轉過了頭,看着江清月。

“怎麼了嗎?”江清月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老師”陳筱筱微微一笑,“對了,老師,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誰啊?”

“……”

——

中午,女生宿舍。

屋內坐着凌蕭,嚴明,方栩三人。

陳散散則帶着陳筱筱去了別處,沒有留在宿舍,因爲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對噬魂煞是絕對保密的。

“蔡瑩這個人,我們已經查到了”凌蕭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嚴明道:“那她現在人在哪兒?”

“她死了,準確來說是十幾年前就死了,也因爲此,無論她的戶口還有檔案都被註銷了,所以我們一開始才找不到她”凌蕭解釋道。

“靠,那她現在死了,我們拿什麼讓胡肖從陳筱筱身體裡出來?”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讓它自己出來,不然就只能用強的了,即使這會對陳筱筱造成很大的傷害”凌蕭道。

嚴明嘆着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實在不行,就只能……”

氣氛有些凝重。

明天就是和噬魂煞約定的最後的期限了,留給衆人的時間不多了。

凌蕭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了電話。

“喂,什麼,陳筱筱跑了?!好,我馬上趕來。”

在一旁聽着他們對話的嚴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立馬跟着凌蕭衝出了宿舍。

沒一會兒,三人跑出了學校,根據陳散散給出的地點,在學校不遠處的一座橋前看見了陳散散。

“怎麼回事?它怎麼突然跑了?”凌蕭問道。

“不清楚,它走的時候和我說了一句話,說它想自己一個人靜靜,並且保證明天十二點之前,它依舊會遵守諾言,說完它就跑了,我想去追它,但追到這裡就追丟了”陳散散道。

“靠,大意了啊”方栩懊惱的說道。

現在噬魂煞跑了,指不定還得惹出什麼亂子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馬上追,一定要找到噬魂煞”

“是”

嚴明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尋找噬魂煞的路程。

——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教室宿舍。

江清月坐在牀上,手裡拿着一個抱枕用力的錘着,每一拳都很用力,好像是在打某個姓嚴的。

“這個混蛋,昨天下午連說都不說一聲就直接不來上課,打個電話沒說兩句就掛了,中午還害得我在宿舍等了那麼久都沒來,混蛋混蛋混蛋!”

江清月很生氣,嚴明會死的很慘!

發泄完了之後,江清月拿出了手機,從昨天打了一個電話後,她就再也沒接到嚴明的回信了。

話說他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今天上午好像也沒來上課。

前一秒還生氣的她,後一秒便開始關心起了嚴明,所以女人都是善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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