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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一次性桃木劍

第十四章一次性桃木劍

趙凡達還是有些慫,他現在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母親。

不過嚴明可沒有時間給他猶豫,他手掐住趙凡達的大腿,趙凡達吃痛的叫了一聲,引起了魏秀芬的注意力。

“媽,你,可不可以讓,我們,出去啊”趙凡達結結巴巴的說道。

魏秀芬點點頭,指着嚴明和語青兩人,“可以,但你和這兩人可以出去”

“不過其他三人必須得留在這裡”

魏秀芬這話對蕭龍山和神龍靜雲三人算是宣佈了死刑。

蕭龍山跪在地上,懇求道:“大娘,求求您放過我吧,怎麼說我姐也是您的兒媳啊,我也是您兒子的小舅子啊,我們可是親家關係啊”

“我,我給您磕頭了,大娘,求您放過我吧”蕭龍山重重的磕着頭,幾下之後,額頭上都起了一個包。

但魏秀芬沒有心軟,她冷聲道:“你還有臉說,你姐就是個賤貨,別以爲我不知道她在外面四處勾搭男人”

“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於涵,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趙凡達辯解道。

這還是他從魏秀芬出現後,第一次沒有害怕和結巴的完整說出一句話。

“凡兒,你以爲你妻子是什麼賢妻嗎?媽不止一次看見她從別的男人車上下來”

趙凡達低聲道:“這些她和我說過,她說那些人只是普通朋友,送她回家而已”

嚴明驚奇的看向趙凡達,這種鬼話居然都信,智商堪憂啊。

“凡兒,她爲的只是咱們家的錢,你難道沒發現自從這老房子決定拆遷後,她每天都對你很好嗎?她只是想要從你手裡拿到房子的拆遷款”

“不,這不是真的,媽,於涵怎麼說也是盡心照顧了你的,你不能這麼說她,不能”趙凡達大聲的說道。

魏秀芬嘆了口氣,“媽其實就是被她害死的,她當時帶了個男人到家裡,在媽面前說了很多話,把她這幾年的醜事都說了個乾淨,

她說等她拿到了錢,就把你一腳踢開,這兩人還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然後我一激動,心臟病發作,她就在旁邊看着,笑眯眯的看着我痛苦的死去”

嚴明覺得自己這是聽了一部家庭倫理劇啊,絕對比回村的誘惑要騷多了。

趙凡達眼神空洞,他坐在地上,如同丟了魂魄,而且頭頂上還多了一頂綠帽子。

魏秀芬慢慢的走向了蕭龍山,她要取走這個人的性命,原因很簡單,蕭龍山要傷害自己的兒子,所以他不能活。

蕭龍山抱着嚴明的大腿哀求道:“嚴爺爺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

嚴明看向了語青,現在能和魏秀芬有一戰之力的就只有他們兩人。

語青目光堅定,她握着手中桃木匕首,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嚴明很想一腳把蕭龍山踹開,事實是他也是這麼做的。

捱了嚴明一腳的蕭龍山鬆開了手,他往後退着,大聲喊着不要過來。

一張火符讓魏秀芬前進的腳步停住了。

嚴明真的很不想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中,但同樣,他也不能看着別人死在自己面前,哪怕這人是蕭龍山,是陳天。

這無關嚴明對他們的態度,只是一種出於對生命的尊重。

魏秀芬看着嚴明,“讓開,我可以讓你走,但他必須死”

“不好意思”嚴明撓了撓頭髮,“我親奶奶剛剛給了我眼神上的肯定,讓我攔下你”

語青笑道:“你還真是心大啊,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不過你叫我奶奶,是不是把我叫老了”

“那要不叫你老婆?”

“我看你是活夠了”

最後一張火符扔向了魏秀芬。

嚴明趁着魏秀芬被火符干擾的空隙,拿出靈筆,以筆爲刀,刺向魏秀芬。

語青從魏秀芬身側襲擊。

兩人同時出手,左右夾擊。

但兩人的攻擊在魏秀芬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只見魏秀芬揮手間擋住了嚴明,又是一拳打在了語青身上。

突然間,語青的皮膚顯現出一道紅色的光,這是她戴在脖子上的朱雀項鍊在保護她。

但魏秀芬一拳所帶來的衝擊力還是讓語青退後了數步。

“這老不死的實力還真強啊”嚴明喘着氣,他手臂痠痛,臉上的汗水順着臉頰流下,體力也消耗了很多。

語青比起嚴明要好一點,但是她佩戴的那條朱雀項鍊已經佈滿了裂痕,如果再被魏秀芬打中,朱雀項鍊很有可能保不住她。

“我現在還有一個辦法,但機會只有一次,幹還是不幹?”嚴明道。

“別管什麼辦法了,只要能活下來,你讓老孃跳影流之主都不是問題”

“那倒不用”嚴明打開了系統商城。

下一秒,語青驚訝的看着嚴明手裡突兀的出現一把木劍。

“臥槽,你這是魔法嗎?”

“別管了,我這把木劍目前只能用一次,一次不成功,它就廢了”嚴明道。

買下這把木劍後,他系統的功德點便清零了,已經沒有能力再買其他的了。

語青道:“把你這把劍給我吧,我的護身玉佩應該還能擋下她的一次攻擊,到時候就順帶把劍刺入她的身體”

“嗯,好,就這麼辦”

語青接過桃木劍,木劍輕盈,與普通桃木劍沒什麼不同,但語青能感受到劍中蘊含的巨大能量。

語青身姿靈動,她逐步靠近着魏秀芬。

此時魏秀芬已經徹底被黑紅的氣給包裹了,勉強可以從中看出一個人形。

嚴明在一旁吸引着魏秀芬的注意力,不斷給語青創造機會。

魏秀芬伸手向嚴明抓來,就是這時,語青動了。

她將桃木劍插入了魏秀芬的後背。

木劍穿過,魏秀芬嘶吼一聲,轉身一掌打在了她的肩膀。

朱雀項鍊擋住了魏秀芬大部分等我攻擊,最終破碎成了粉末。

語青倒飛數米,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嚴明趕緊上前將她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先別管我,魏秀芬現在遭到重創,趁現在,把她除了”語青道。

“明白,交給我吧”嚴明拿着靈筆走向了魏秀芬。

正當這時,趙凡達居然擋在了他的身前,“小嚴,放過我媽媽吧”

嚴明停頓了下來,他轉頭看向語青,“這,怎麼搞?”

語青道:“隨他吧,反正我們都是他僱來的,他是甲方,他說了算”

嚴明收起了靈筆,回到了語青身邊。

趙凡達眼含淚水,他看向自己的母親。

桃木劍雖然是一次性的,但是威力卻不小,魏秀芬的身體正在緩慢消散。

她身上黑紅的煞氣已經不見了。

魏秀芬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她伸手想要去撫摸自己兒子的臉,但想起之前兒子對自己的恐懼,她擡起的手又再度放下。

趙凡達跪在了自己母親面前,他哽咽的說道:“媽,對不起,我錯了”

“凡兒,媽不怪你”魏秀芬笑着說道:“媽知道你嫌媽煩,嫌媽囉嗦,但媽還是要叮囑你幾句”

“以後啊,一個人生活,要學會照顧自己,天涼多添衣,早睡早起,不要熬夜”

“平時喜歡吃什麼就去買,不要虧了自己,找一個真正愛你的妻子,生個大胖小子,一家人美滿幸福的度過一生”

“凡兒,媽要走了,臨走時能在看見你,媽也如願了”

“媽”趙凡達抱着自己母親,“媽,你不要走,媽”

木劍掉落在地上,斷裂成了兩截。

趙凡達如同在鬧市和母親走丟的孩子無助的大哭。

破曉的光照在了院子裡的楊梅樹,一陣風起,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天邊的朝霞,有鳥兒飛向了遠方,去爲自己的孩子覓食。

——

語青羞澀的看着嚴明,她將自己的短袖扯開,把白嫩的肩膀露了出來。

嚴明嚥了咽口水。

此時屋內只有他們兩人,很是安靜,嚴明甚至能聽到語青急促的呼吸聲。

“非得要這樣嗎?”嚴明問道。

語青道:“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男人怎麼畏畏縮縮的,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換別人了”

“當然沒問題,男人不能說不行”

嚴明將頭伸向語青的肩膀,兩人離得越來越近,語青的臉也越來越紅。

終於,嚴明的嘴脣觸及到了她的肩膀……上的一塊黑色傷口處。

這是之前魏秀芬打傷語青留下來的。

傷口處蘊含着煞氣,必須得趕快排出,不然對身體有害。

而想要排出來,目前來說,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嘴把煞氣吸出來。

嚴明將吸出來的黑血吐出,連續重複了四五次之後,他拿起一瓶礦泉水漱口。

“我幫你吸了這傷口的黑氣,我自己不會中毒吧?”嚴明問道。

語青整理好了衣服說道:“中毒倒不至於,最多嘴巴發麻,短時間內說話會結巴,不過很快就好了”

“……”

嚴明當時就差沒把他四十二碼的鞋呼在語青臉上。

“我,我蒜是唄你坑了”嚴明這話剛說完,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驚訝的說道:“我,我,我靠”

“好了,別怕,就是一小會兒的事情,很快就沒事的,忍忍就過去了”語青安慰道。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你個渣女。嚴明在心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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