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調虎離山!
呂明陽匆忙轉身,就準備朝着樓上奔去,但就在這時候,忽然一股濃烈的寒意從身後飄來。
又有惡靈!
呂明陽霍然回頭,就看到一條白影正朝自己撲來,他連忙擡手就是一槍,光能槍下閃出一道白光,將樓道照的微微一亮,一閃之間,那倒白影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頓時破碎消散開來。
這惡靈絲毫並不怎麼強大,只不過輕輕一槍,就被呂明陽了結了。他轉身再次朝着樓上跑去,但剛轉過樓梯的轉檯,就忽然又發現了一條人影,同樣是一條白色的人影,直直的立在樓梯口處,一看到呂明陽上來,就飛身撲了下來。
光能槍還沒有滿能量,呂明陽只得縮下身子,那白影頓時就從呂明陽的頭頂飛了過去。
呂明陽轉身將一枚弩箭着那白影射去,但弩箭在他身上嘭的一聲就彈開了。白影卻再次轉身就朝着樓梯上的呂明陽衝了過來。
這是一具僵!
呂明陽伸手又從懷中出那柄短劍,瞅準了目標,擡手就朝那殭屍刺去,一劍正中他的眉心。
僵抖索着再次跌倒下去,滾動着跌落到樓梯轉檯上。
呂明陽擡腳就次朝樓上衝去。四樓。五樓。六樓。卻並沒有再碰到擋道地惡靈。但也始終都沒有發現謝芷芳他們三個人地身影。
呂明陽地心已經高高地懸起。難們三人也遭到了不測?
“快。這裡!”忽然七樓上傳來一陣女聲。那正是謝芷芳地聲音。
呂明陽三步並作兩步地躍上樓梯。匆匆爬到七樓。卻見謝芷芳正奮力地撞擊着一間教室地房門。
那正是剛纔猴子所在地那間教室。
呂明陽顧不得去問芷芳所做地必定是有道理地。他拉開謝芷芳。擡腳就裝上了房門。房門頓時在呂明陽地腳下破碎開。咚地一聲又反彈在教室地牆壁上。
呂明陽朝房間內望去,只見教室門前不遠處的地上,曉月正躺在那滿地的塵土中掙扎着,而槓子卻緊緊的壓在她的身上隻手死死的卡着她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卻握着一柄手術刀,試圖刺在她的臉上。
聽到撞門聲,槓子猛然迴轉頭來,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槓子的面容劇烈的扭曲着,那面容看上去似乎已經不是槓子,給人的感覺似乎那應該是一個女人,一個極度憤怒中的女人。
槓子又被惡靈附身了!還是一個暴怒的女鬼!
呂明陽衝上前去,擡腳就朝着槓子的後背踢去,槓子卻將手術刀朝着呂明陽的腳划來呂明陽凌然不懼,要知道自己這雙皮靴可是軍工產品,鐵板都踢個坑出來的。
重重的一腳踢飛了槓子手中的手術刀,又撞上了他的胸口時槓子的身體就被從曉月的身上踢飛了下去。
呂明陽腳下不停,再次衝上前卻單膝壓在了槓子的胸口,將他死死的壓在了地上,伸手從懷中摸出那個裝着銀針的皮夾子,迅速的抽出一根銀針刺在他的咽喉處,先將惡靈封鎖住。
槓子頓時就只剩下腦袋能活動,身子無力的軟癱在地上袋卻不停的四下亂擺着。
呂明陽站起身子,轉頭望去芷芳卻已經撲上來扶起了曉月,曉月卻依舊是驚恐的掙扎着條血絲正從她的面龐上流下——她的臉頰顯然已經被槓子劃傷,並且看那傷痕似乎還不止一條。
呂明陽頓時心中醒悟這個附身在槓子身上的惡靈,想來應該就是那個一直糾纏着曉月的惡鬼吧,那個被曉月在臉上刻了一朵花的惡鬼,她是來報仇的……
“沒事了,沒事了……”謝芷芳勸解這曉月,但曉月顯然已經受了太大的刺激,精神已經有些分裂,又如何能夠平靜下來,她劇烈的掙扎着,廝打着謝芷芳。呂明陽暗歎一聲,走上前去,一掌拍在曉月的腦後,頓時就將她拍暈了過去。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只能先將她打昏。
呂明陽咬了咬牙,只不過短短的一會功夫,自己這一行五人,已經有三個人出事了。猴子魂魄被擄,曉月精神失常,槓子又被惡靈附體,這都是因爲自己。自己何嘗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這種工作是充滿了危險,是註定只能單獨行動的,卻一時大意,一時認爲自己可以保護他們,卻不想最後還是這麼一副下場。
呂明陽深深的自責着,但他心中清楚,此刻自責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馬上破解眼前的問題,不然還有更多的學生要陷入這恐怖的漩渦中來。
陽轉頭望了一眼謝芷芳,她卻十分的平靜,但她的滿了一種哀傷,一種讓人心碎的哀傷。
呂明陽嘆了口氣道:“要先吧槓子給救過來。”
謝芷芳將曉月放平在地上,站起身子道:“怎麼救?”
“他是被惡靈附身了,只怕會很麻煩,要對他進行全身鍼灸,只怕要費很多時間。”呂明陽乾嚥了口吐沫,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但槓子卻不能不救。
“讓我試試吧。”謝芷芳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呂明陽轉頭望一眼,謝芷芳微微皺着眉頭又道:“我大姑曾經給我說過怎麼處理鬼附身的事情。”
呂明陽點了點頭,對於民那些神婆神漢,呂明陽始終抱有一種並不太信任的態度,畢竟其中有很多東西是“科學”所解釋不了的。不過現在再卻看看院裡的張大師,只怕他身上有更多的東西是“科學”解釋不了的吧?
謝芷芳再次脖子中將那塊玉佛摘了下來,然後將玉佛放在了槓子的胸口,忽然轉身跳了起來,嘴中還唸唸有詞。
“跳大神?”呂明陽頓時呆這算是什麼法術?這完全就是民間的迷信邪術嘛!關於這種類似的事情,院裡沒少破解,但真正有作用的卻基本都沒有幾例,早就被院裡給無視了。卻不想謝芷芳竟然是用這種法術。
看芷芳那少女優美的身段,跳得卻是那種詭異的,完全沒有一點美感的舞蹈,呂明陽搖頭暗歎了一聲,這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但緊着着,他卻然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忽然感覺道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一動,接着他就看到槓子胸口的那枚玉佛忽然發出了一道微弱的白光。
白光十分柔和,但那光團卻隨着芷芳的跳動和她嘴中那低沉的喃喃自語聲越來越大……
槓子的頭擺動得驟然急劇起來,忽然他張大了嘴巴,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叫聲卻又嘎然而止,一團無形的黑煙驟然從他的口中衝了出來,朝着謝芷芳就撲了過去。
呂明陽閃身一把拉過依舊在跳躍着的謝芷芳,擡手就將一隻弩箭刺進了那團黑煙中。黑煙頓時扭曲起來,倏忽間又緩緩飄散……
呂明陽淡淡一笑,這惡靈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只一根弩箭就輕鬆解決掉了,不過她卻十分可惡,竟然才從槓子身體裡出來,連原型都沒化出,就又朝謝芷芳下手。
轉過頭來,呂明陽望向謝芷芳,卻見剛纔只不過被自己輕輕拉了一把的謝芷芳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他慌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謝芷芳卻全身虛軟,如同脫力了一般急促才喘息着。雖然剛纔謝芷芳是在不停的跳動,但那也短短的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絕對不至於讓她這麼疲累的。
看來跳大神還真是個體力活。
謝芷芳重重的喘息了一會,調整了一點呼吸,然後道:“看看他怎麼樣了。”
呂明陽轉過身子,望了槓子一眼,只見他呼吸平穩,顯然已經沒什麼事情了。他順手拔掉槓子咽喉處的銀針,又將謝芷芳的玉佛遞換給她,然後狠狠的掐了一下槓子的人中,槓子頓時就痛呼一聲,坐了起來,卻暈頭暈腦的差點再次摔倒下去。
“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了?”槓子一醒過來就嚷嚷道。
“你又被鬼附身了。”呂明陽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他四下掃了一圈,終於似乎明白了點什麼,道:“啊,這,這……”但呂明陽和謝芷芳卻根本就沒理他。
“他們怎麼辦?”謝芷芳朝呂明陽問道。
“先將他們留在這裡吧。”呂明陽嘆了口氣道,“我先將你們兩個送回車上去。”
“不行,咱們還是一起繼續查下去吧。”謝芷芳堅定的道。
“你……”呂明陽道。
“我沒事。”謝芷芳長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一邊說着,一般掙扎着站起了身子。
呂明陽望了謝芷芳一眼,頓了頓,道:“那好吧。”
謝芷芳當先就朝着門口走去,她的腳步明顯有些虛浮,卻又十分堅定,呂明陽暗歎一聲,這女子如果在院裡的話,只怕又是一個鐵錚錚的韓怡。
想到韓怡,他又不由得暗歎了口氣,如果她在這裡,和自己聯手查案,那該有多好啊。他又輕輕搖了搖頭,努力的將這個想法給趕出大腦,然後轉頭對槓子嚷了一聲道:“快點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