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已經成了這裡所有的人焦點,即使不說話了,這些人也不會忘記我們之前說過的話,因爲它們都有一顆野心,能達到這裡的人。
哪一個不是道行卓越的,我小心的看了看周圍,不由的嘆了口氣,因爲周圍的人都在貪婪的看着我們,我們這一路不會順利了,想到這裡我真的想給自己一巴掌。
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趙巖無奈的看了看我們,隨後結了賬,我和二狗跟在他的身後,低着頭就像是做錯了事似的,一言不發。
出了‘門’我們兩個立刻駕着趙巖就往鬼界跑,希望能擺脫這麼一羣不還好意的傢伙,趙巖苦笑了一聲,掙脫我們:“你們先走就算到了鬼界也沒用了,因爲現在已經傳開了,所以那,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隱瞞事實,而是讓這些不壞好意的傢伙不敢搶,懂了嗎?”
我和二狗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一左一右的跟着趙巖朝着和鬼界、靈界都不同的方向走去,我們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有這麼多的岔路口。
我們之前走的估計都算是繞遠了,周圍霧氣繚繞,一米之外的地方,就什麼都看不清楚了,我和二狗緊緊的跟在趙巖的身後,因爲我們根本不認識路。
如果一旦和趙巖走散的話,受不定就會‘迷’失在這片大霧之中,走了一會,周圍的霧氣散了一些,但是光線卻比之前暗了很多似乎周圍沒有光線一般。
又走了一會,周圍一點霧氣都沒有了,但是卻漆黑一片,我們化作鬼魂的狀態,這樣就不用點篝火了,在魔界是沒有光亮的,到處都是一片漆黑。
如果把自己照亮,那就是一件危險的事,因爲魔不需要火,需要火光的就只有生靈,這種生靈往往是人,這裡雖然我們不是頭一次來。
但是卻對這個也有些初步的瞭解,永遠籠罩在黑暗之下,永遠‘陰’風陣陣,永遠荒涼‘陰’森,這就是我對於魔界給評價,到了魔界趙巖也沒有停止走動。
他一直在往前走,之前我和二狗還納悶他這是要去哪裡,但是走幾一會之後,我們遠遠的看到了一座富麗恢宏的宮殿,終於明白原來趙巖是要進入宮殿。
我和二狗都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因爲我們知道了一個趙巖不知道的秘密——這個坐在皇宮裡的人曾經殺了自己的弟弟,竄了弟弟旳位!
恐怕這個世界上知道這件事的人也沒有幾個,趙巖很直接的走到了魔宮的入口,‘侍’衛立刻把它攔下了,趙巖從包裡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牌子。
上面用繁體字寫着一個大大的道字,這個‘侍’衛看到了之後,立刻行禮,然後朝着魔宮裡面跑去,那個樣子應該是去報信了。
我們和趙巖一起在‘門’口等着,沒過多大一會,那個‘侍’衛就跑了回來說:“魔皇請幾位進去!”
趙巖點下頭,我們三個就隨着這個市委往魔宮中走,魔宮和我們上次見到的時候也差不多,這裡似乎幾千年都沒有變過,也許再過幾千年仍然不會有什麼變化。
我們剛剛穿過一條小巷,迎面走過來一個紅衣男人,這個男人長相清秀,但是臉‘色’慘白,尤其是配上這麼一件血紅‘色’的華麗長袍,着實鮮‘豔’,‘侍’衛見到它之後,立刻行禮說:“三王子!”
三王子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隨後眼光就看向我和二狗,我苦笑了一聲,這次還真是逃不掉了,於是我笑着和三王子說:“恭喜殿下,新婚大喜。”
三王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後笑了笑,不過看得出他笑的‘挺’勉強的,他平靜的說:“我知道你們這次是因爲什麼來的,不過我父皇也在找你們的那位道尊!”
我們聽到這話之後,都不由的驚愕,我回頭看了眼趙巖,趙巖眉頭微皺,似乎對這件事也很不解,按常理來說,道尊除非是有重大的事情,否則是不會輕易離開靈界的。
偏偏他來了魔界,但是卻有不來見魔皇,我們實在想不通究竟出了什麼事,趙巖有些按捺不住,於是急切的對那個‘侍’衛說:“帶我去見魔皇。”
‘侍’衛立刻帶着我們朝着空遠殿走去,我回頭了眼三王子,他一個人站在長長的甬道上,看上去那麼單薄,孤獨,雖然有無數的榮華,但是這樣的生活卻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二狗拍了我一下問:“麻雀你怎麼走神了?在想什麼呢?說來聽聽!”
我壞笑着看着它,有看了看周圍:“我在想如果小止在這裡該多好呀,他畢竟也是一個修道術的,你說呢?”
二狗啐了我一下,轉過頭不再煩我了,沒一會我們就到了空遠殿的‘門’口,和上一次一樣,依舊大‘門’緊閉,周圍一絲聲響都沒有,硃紅‘色’的大‘門’,看上去異常的沉重,這個‘侍’衛跪在地上恭敬的喊道:“魔皇,靈界的人帶到了。”
裡面沒有任何聲音,但是很快厚重的硃紅‘色’大‘門’就被打開了,魔皇站在‘門’口平靜的說:“你下去吧!”
‘侍’衛立刻恭敬的行了個禮,隨後快步離開,我們就這麼和魔皇居高臨下的看着對方,良久魔皇才平靜的說:“趙家招魂師,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我點了點頭,冷笑着說:“是呀,不過如果我能選擇的話,一定不會再次踏上魔界的土地,更不想和您,再有什麼瓜葛!”
之前我對這位還有一絲的敬重,是因爲它能夠爲了天下的生靈大義滅親,可是自從我知道了真想之後,就對這個爲了權勢毀掉自己親弟弟的人,無比的反感。
魔皇聽了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隨後平靜的說:“看來是萬魂和你們說了些什麼,不過沒關係,我現在纔是魔皇,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和二狗同時冷哼了一聲,無比默契的閉上了嘴,因爲這次我們畢竟是在他的地盤上找人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它鬧僵,不然對我們絕對沒有好處。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趙巖平靜的說:“你和你弟弟的事終究都是你們家的‘私’事,和我們毫無關係,相比你也知道我們來這裡的原因,希望你能把知道的和調查到的都和告訴我們一下,另外能給於我們一些幫助。”
魔皇這才注意到趙巖,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巖,平靜的點了點頭,說:“幾位進來說吧,外面的風大,借用你們人類的話說,這叫隔牆有耳!”
我們三個同時腳下一滯,習慣‘性’的朝着周圍看了看,但是周圍全部都是用冰冷的石頭砌成的宮殿,但是卻半個鬼影都沒有,我們這才鬆了口氣。
跟着魔皇進入了他的空遠殿,這裡是我第二次進來,不過這裡和上次卻有明顯的不同,大殿裡擺了很多紅‘色’的箱子,這些箱子都很笨重,而且都是血紅‘色’的。
上面還繫着同樣血紅‘色’的絲帶,看上去就像是古裝電視劇裡的聘禮一般,着實把我們幾個都嚇了一下,趙巖平靜的看了看箱子上面的字,笑着說:“這要恭喜魔皇了,要和妖界聯姻!”
我和二狗對視了一眼,難怪我們不認識這樣上面的字,原來根本不是人的字,一聽這話,原本還算平靜的魔皇立刻雙眼血紅,他冷哼了一聲,隨後氣憤的吼道:“落井下石,明着是想要和我們聯姻,其實呢,不過就是看上了我們魔界這片廣闊的土地!算盤打得不錯,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就算是爲了我們魔界的安寧!”
這位魔皇在大殿裡失控的踱着步,一邊憤怒的說出這麼一系列的話,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看到我們三個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它,他頓時有些尷尬,於是平靜的笑笑說;“其實五天前你們的那位道尊的確來過,他說自己夜觀天象,看出北方出現了一顆兇星,這種異象已經五百多年沒有出現過了,而這裡又直指我們魔界,所以它才冒險趕了過來,主要是爲了提醒我一聲。”
趙巖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他的話,我疑‘惑’的看了這些聘禮,隨後問道:“然後呢?然後道尊去了哪裡?”
魔皇苦笑了一聲,隨後坐在一把椅子上,這把椅子就是之前我們上次見到它的時候,他坐的那把椅子,他隨意的擺了下手,趙巖就帶着我們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魔皇沉‘吟’了一聲,似乎在想什麼過了一會才疑‘惑’的說:“我不知道你們的那位道尊,是怎麼知道妖界要和我們作對的,反正它一定要去那裡,說是爲了阻止這場戰爭,說如果戰爭一旦打響的話,你們靈界也會受到牽連,其實我一直在阻止它。”
魔皇鬱悶的和趙巖說了一通,趙巖點了點頭,臉‘色’更加‘陰’沉了,小的時候我就聽說過,很多人認爲魔很邪惡,但是卻不知道,妖纔是這些界之中,最兇狠的異界。
因爲修仙的畜生都有自己的山頭,所以根本怎麼去妖界,常年呆在妖界的,必然都是一些凶神惡煞的邪神,聽說現任的妖皇就喜歡食人腦髓。
這個在很多異界中,都是很可恥的,但是它們從不會認爲自己錯了,所以我們一般是不會和那個界面有什麼牽扯的,但是這次道尊居然一個人去了妖界。
可想而知會遇到多大的危險,趙巖聽了這話只後冷汗都快要流出來了,魔皇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苦笑着說:“妖皇要把小‘女’兒嫁給我的三兒子,這是個機會,我們可以接着娶親的機會,幫你們不着邊際的‘混’進妖界,這樣你們也暫時不會被發現,更能方便你們找你們的那位年邁的道尊,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趙巖聽了這話之後,立刻站起來問:“你們什麼時候去迎親?”
魔皇平靜的說:“明天,還有五個時辰。”
說着就指了下桌角的一個沙漏,之前我在黑巖家裡也看過一個,我這才清楚,原來他們都是用這麼一個東西計算時間的,想想這裡還真是落後,魔皇站起身來,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張牛皮遞給我們:“這個是妖界的地圖,也許你們用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