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青癟着嘴轉過頭去,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只不過這個時候我看不到,我還以爲她生氣了,於是做起來,從後面摟住她。
這才聽到了低低的‘抽’泣聲,我回頭一看慕青青雙眼通紅,一看就是哭了,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時候惹她不高興了,於是只好一直抱着她。
“出來吃飯了!青青幹什麼呢?”這時小止突然闖了進來,一看到我醒了,她立刻笑着說:“清哥留下的方子就是管用,你居然這麼快就好了,出來吃飯呀,都是我和青青的拿手菜。”
我和慕青青都尷尬的點了點頭,小止立刻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還忍不住擦了把汗,無奈的想着自己怎麼就碰上這麼一出了呢?
搖了搖頭,她趕緊跑去把飯菜都端到桌子上,裡屋我和慕青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慕青青扶着我走到了客廳。
虎魂一直都坐在一邊,它看到我出來之後,笑着問:“怎麼樣好多了吧。”我點了下頭,說:“好多了,再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基本就能恢復了。”
虎魂點了下頭,這才放心,幾個人吃過飯之後,我擡頭看了眼時間,原來才早上九點多。
我一直都在想之前的那個夢,所以一直都心不在焉,其他人似乎看出來了,但是都沒有問我,草草吃過飯我就和其他人說了一聲,獨自往破廟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又下雨了,所以道路過格外的泥濘,我的傷本來就沒好利索,路又這麼滑,我幾次都差點滑到,狼狽的一路走着,好不容易纔走到破廟前面。
這裡和幾天前的狀態差不多,似乎我們和龍魂那一場仗就是一個‘插’曲,完全不能影響它們的正常生活。至少之前我見過的那幾個鬼魂,還在原來的地方靠着。
一臉的悠閒,只不過看到我之後,表情變得玩味了起來,其中一個還笑着說:“哥們‘挺’厲害呀,那麼大一條龍都被你給制住了,你居然還活着,真是命大。”
鬼魂是不可能發出聲音的,所以我聽到的,都是來自於我的腦子裡的,這可能就是科學上所說的腦電‘波’,不過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把聲音傳到我的腦子裡的。
不過現在我還真的用得着它們,於是我問道:“你們有誰認識李二狗?有的話告訴我一聲,告訴我它在哪裡,我一定會給酬勞的。”
我說完之後這些給都沉默了,我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也沒有太驚訝,好半天就在我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倒是知道一個叫二狗的,它在守奈何橋,好多年了吧。”
我聽了之後心裡頓時一驚,難道真的是二狗給我託夢嗎?我回過頭看到一個小鬼在衝着我招手,我看到那個傢伙居然是前幾天死的,就是被龍魂害死的。
我都認識,不過它們未必認識我,因爲他們還沒有過頭七,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多回答很多的問題,比如說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個問題最讓我頭疼,我和那個鬼說好了會多給它送一些錢的,它立刻樂得跳了起來,不過它的舉動立刻引起了其他同類的不滿。
它這才消停的有退了回去,確定二狗的下落之後,就是要想辦法把它給‘弄’出來,看守奈何橋這個我是知道的,這也算是一種刑法。
對於擅闖奈何橋的一種刑法,凡是生人隨便闖入奈何橋都會受到懲罰,或輕或重,要看犯的錯誤有多嚴重。
因爲通常的說法,奈何橋是鬼魂投胎的地方,生人擅入的話,會衝撞鬼魂,因爲生人身上都帶着陽氣的,估計二狗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被髮看守奈何橋的。
這個刑法也不算輕了,因爲看守者是不能隨便離開奈何橋的,當然更不能投胎,想到這裡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找不到二狗的魂魄。
但是它還沒有投胎了,原來這十幾年的時間它一直都被困住了,想想我真的很替它難過,所以我發誓要就它出來。
一般的鬼魂都畏懼光線,所以我打算晚上再來,回去之後,我發現虎魂似乎有話要對我說,不過看到我一臉焦急的樣子。
話到嘴邊有嚥了回去,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虎魂的表情,因爲現在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救二狗出來這件事上了,我走到放着歷代祖先牌位的屋子裡。
開始四處尋找,我記得之前家裡有一件寶貝,那個寶貝叫做奎‘玉’,能夠煉製人身,我想要給二狗煉製一具人身,這樣它就能像人一樣生活了。
之前我沒有拉住它,結果讓它枉死,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有些遺憾,這次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的利用。
希望能使二狗復活,重新過正常人的生活,雖然聽上去‘挺’不可思議的,但是我家的奎‘玉’確實有這樣的功效,只不過需要耗費很大的功力,虎魂歪着頭看着我拿出了一塊白‘色’的晶瑩剔透的‘玉’來,頓時眼前一亮,驚訝的說:“這是奎‘玉’?”
我衝着他點了點頭,真是沒有想到虎魂居然認識我家的寶貝,不過想來之前我家的魂燈好像也是唐朝一個法師做的,所以奎‘玉’最早出子他人之手。
也不是不可能的,看來它的名聲也不小,虎魂驚訝的看着奎‘玉’一臉的貪婪,驚訝的說:“想不到你們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真是不知道你家的先輩都是些什麼樣的人,真的是太震驚了。奎‘玉’我還是幾百年前看見過一次,沒有想到也在你家。”
我聽到別人誇自家的寶貝,自然是很高興,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於是我只好請虎魂先出去,然後用抓緊時間給二狗煉製人身,說起來煉製人身還真的不容易。
必須要找到合適的材料,我指的材料其實就是土,但是並不是隨便哪裡挖的土豆可以,必須用早晨破曉的時候照到的土,因爲那個時候陽氣是最純淨的,人屬陽,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好在我家有這樣的土。
所以我趕緊那些‘露’水來和泥,然後按照記憶中二狗的樣子,開始想象一下,如果它長大了應該長什麼樣,二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於是焦急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還是如往常一樣,一片漆黑,時間在哪裡是靜止的,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二狗雖然在這裡呆了很久。
儘管其實它是有能力離開這裡的,但是它已經厭倦了,根本就不想在談什麼所謂的輪迴了,而且它在這裡已經有‘操’控這裡一般的能力,但是還是希望能夠離開這裡。
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很小的時候就在這裡,這麼多年了,這裡的一切它都看膩了,但是對於外面的世界,它卻完全不瞭解。
如果能夠出去的話,它真的希望能夠像普通人那樣好好的生活,此時的我雖然不知道二狗的想法,但是卻在爲它完成它自己的理想,想好二狗的樣子之後。
我將奎‘玉’放在手心,雙手合併,心中想着二狗的樣子,然後默唸咒語,不一會盆裡的泥就起了變化,因爲它自己在動,慢慢的就像是捏一個泥像一樣。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一定會嚇一跳,不過知道的就會清楚,這不過就是一種很高深的重塑真身的法術,但是卻不知道‘操’控這樣的一種法術會耗費多少力氣。
其實這和讓一個人復活機會要付出同等的代價,我現在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慢慢的被人往外‘抽’,這種感覺很痛苦,但是有無可奈何。
我必須要幫二狗,這是對於童年玩伴的一種感情,所以儘管很難受,但是我還是始終堅持着,時間一長,冷汗即順着我的臉頰流了下來。
而且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已經溼透了,要知道我穿的可是很厚的球衣,這種近似脫水一樣的流汗,在上一次經歷還是在就李清的時候,這次也是同樣。
不過我兩次都沒有後悔,因爲在我眼中,它們本來就是不該死的人,不知過了多久,我一直都沒有停止唸咒,艱難的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的對面正好站着一個和我差不多高。
小麥‘色’皮膚,濃眉大眼的男人,年紀和我也差不多,看上去樸實,但是又不失穩重,一臉的平靜,其實是面無表情,因爲它根本就沒有靈魂,不過很快就會有了。
我閉上眼睛,現在就只差一個收尾的工作了,就是整體的加固,看似不重要,但是其實是對整體來說最重要的,幾滴冷汗掉在了地上,我一臉慘白的笑了笑,這回二狗就可以復活了,我們又可以像過去那樣在一起玩,二狗要等着我呀!
我這麼想着,然後集中注意力,有一次閉上眼睛,開始默唸咒語,奈何橋中的二狗心裡不由的一顫,似乎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它總是覺得今天會出事,不過貌似不是壞事。
它又朝着周圍看了看,但是目及之處,卻都是漆黑一片,二狗嘀咕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天都心神不寧的?
說着它就朝外面看了看,發現天已經黑了,於是它慢慢的走出來,朝着一個方向走去,那個方向正好是它生前玩伴的家,二狗記得很清楚,那個玩伴叫做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