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沃克身後,其實這其中還帶些隱秘的威懾力,要不然我和沈逸也不會選擇跟隨它去什麼其他地方。對方可能隨手都能撕了我們,我們還能作何逆天的舉動。
走了大約半個多時辰,徒步登上了山坡後,到達了另一處古堡裡,只不過這裡有點類似垃圾場,外面堆積着各種動物的屍骨和破爛不堪的衣物,還有些堆積起來的垃圾山,腥臭不已,我有些受不了這些氣味和這裡的環境。相比吸血鬼的高貴而言,狼人就顯得過分邋遢了。
而且奇怪的是,他們擺着古堡不住,還非得住地下室,陰暗潮溼的地下通道內如同城市中的下水道,不斷滴着腥臭噁心的水滴,嗤嗤水聲不斷傳來,不時還有一匹匹不斷嗅着鼻子的狼路過,每路過一隻都會對着我聞上半天。
“法克尤。”我低聲暗罵一聲,有點不爽。
沃克卻一直在對我笑着,示意我繼續向前,沈逸一路上表現的很淡定,遇到啥好奇的東西竟然也能忍住不去關注,雙手始終就沒有離開過褲袋。這讓我有點小意外,看來我這師兄也不是那麼無腦,還算有點警覺性。
繞過潮溼的地下道,進入到一間點着昏暗燈火的隔間內,而這裡簡直就像一個地下宮殿,如同這樣的小隔間足足有好幾百間,每個之間只隔着鐵門柵欄或者就是幾塊磚頭,一條繞來繞去的走到將所有的隔間都相互連在一起,而作爲首領,沃克的隔間比其它的都要大上不少,也地處正中央。
沃克的隔間相比我一路上所看到的要乾淨很多,雖然環境依舊很差,可比起其它的總算能讓我接受了,在沃克的招待下,我與沈逸勉強找了一塊能坐的地方,坐了下來。
“你們一定很奇怪我爲什麼找你們來這裡吧?”沒等我們發問,沃克自己到先說了起來。
我看着沃克,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沃克對着一旁的幾名跟隨者一揮手,全都退了出去。
在他口中發出類似威脅的聲響後,連同附近所有隔間內的狼人全都退的遠遠地。沃克這樣的舉動讓我有些不解,但隨後他便從他的石牀下拿出來一塊石頭遞給我。
“這是?”我看着沃克遞給我的石頭,上面刻着很多奇怪的咒文,都是我看不懂的。
“這是煉獄之鑰的使用方法。”沃克的話讓我震驚,我謹慎的看着沃克,搞不懂它到底知道些什麼,它好像知道我也在尋找煉獄之鑰。
“爲什麼給我?”
“我說過給你嗎?”沃克的聲音突然冷了些許,我倒也很識相的將石頭遞還給他。
他接過石頭後沒有在放回石牀下面,而是就這麼拿在手中。
“現在煉獄之門已經開啓,鑰匙原本是在吸血鬼霍華德的手中,如果你能得到鑰匙,我希望你能帶上我們族人一起去往煉獄。當然,你不帶上我,你也不可能得到這塊天啓石。”沃克的想象力可能過於豐富了,它所知道的東西很顯然比我們要多得多,但他的智商就有點不敢恭維了,這其中有些誤會也導致我旁敲側聽了解到了更多的煉獄之事。
我從沃克的口中得知,煉獄竟然已經開啓,並非凱文所知道的那樣,而且開啓之日就在我遭遇打劫的前幾天,之所以突然間邪魔橫行,也正是因爲煉獄之門開啓的原因,而且煉獄之門開啓之後,煉獄之門的鑰匙和天啓石就被吸血鬼族和狼人族的大戰分割開來,好在煉獄之門並未全部開啓,要不然將是一場人類的浩劫,但釋放出來的東西也絕對不少。
煉獄之鑰在吸血鬼霍華德的手中,幾乎所有的異族都知道,這也導致了它受到了莫名的追殺,最後慘死在老爺子的古堡中,但奇怪的是,鑰匙竟然不見了蹤影,傳言霍華德將鑰匙藏在了古堡中,但事情已經過了幾個月依舊無果。這讓很多暗中蠢蠢欲動的異族,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而狼人族在意的並非是煉獄的開啓與關閉,它們更在意的是煉獄中的力量,一股隱藏的神秘力量,原本它們已經幾乎得到這股力量,卻因爲煉獄突然的開啓,破壞了平衡,那股神秘的力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它們唯一希望的就是回到煉獄,尋找那股力量,因此他們需要煉獄之鑰。
但依靠它們自己,即使有鑰匙也不能打開煉獄大門,因爲那扇大門只有人類才能開啓或者關閉,而且天啓石也只有人類才能駕馭。有着這樣的界限,我與沈逸成了沃克的首先目標。其實沃克誤會了一點,它以爲我們也想進入煉獄,其實不然,凱文讓我做的只是關閉它而已。
當然,告訴我們這麼多事情,如果不幫它們或者不滿足它們的條件,結果就是,死無全屍。在狼窩裡,即使原本有的幾分把握,現在也蕩然無存了。不過相反,他也給我許諾了一個好處,那就是將它已經得到的力量分給我一些。
答應它們回到煉獄,這對我們並沒有任何的損失,還有好處可拿,我何樂不爲,不過這煉獄之門究竟是誰開啓的,這成了我最大的疑惑,只有人類才能開啓的煉獄之門,開啓它的目的爲何?
難道也是爲了這股力量?狼人口中的這股力量又是什麼?我沒有多問有關於這股力量的事情。不過人類想要進入煉獄的目的卻被沃克無意間說了出來。總體來說,還是爲了力量,而且隱約間,我似乎感覺這和政府似乎有些關聯。而煉獄裡的神秘也被沃克的話渲染成了神聖之地,其實不然,我所瞭解到的是,煉獄是地獄中的地獄,一個滿是邪惡和殺戮的地方。
但究竟是怎樣的,我是不知道的,作爲來自煉獄裡的沃克,可能更有發言權。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這樣的好處,對於你們人類來說已經足夠多了。”沃克說話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的兇光,猩紅的雙眼讓我心中發顫,有些不敢直視。
“不行。”正當我準備答應的時候,沈逸突然的一句話,讓我不由滿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