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者家中休息已經是凌晨時分,但想想這兩天爲村民們所做的事,也不覺得疲累了,老者爲我倒了杯水,我喝着,老者便開始問道:“先生,我覺得我們向龍村所發生的事和後龍村的人有關,不知道你怎麼看?”
我細想一下,說:“老伯,此事還沒有清楚,我們暫時還不能隨便懷疑,倒是那個衛道長,我決定明日去拜會一下!”
老者趕忙點頭說:“我知道他住在哪,明日我帶你去。”
我們商議定下,便各自休息去了,天未亮,我便和老者早早起‘牀’,此時村民們都還未早起,我和老者走出向龍村,山路有些崎嶇,但還算好走,一路向東走着,前面是一處平滑光潔的青石山壁,我暗自感嘆一聲,這個衛道長所選的位置倒是個鐘山靈秀之地。
老者一邊前面走着,一邊爲我指路說:“前面有個‘洞’‘穴’,衛道長就住在裡面,不過他有個習慣,如果村民們有事找他,一定要到午時以後,他言說上午要去山頂吸收靈氣,我看要不還是過段時間再來吧,說不定衛道長已經上山了。”
我剛‘欲’點頭答應,卻馬上聽到前面的山路上傳來一陣陣腳步聲,我立刻對老者說:“老伯,我覺得這一趟能見到點什麼,不如我們避開一點吧?”
老者先是驚愕地看了看我,接着點頭說:“好!”
我們轉個彎來到一塊巨石後面,聽着稀稀落落的腳步聲傳來,都沒有說話,果然,不多時便有三五個青年漢子從山路上走下,而且他們還嘀嘀咕咕地說着什麼。
“他孃的,勁兒還‘挺’大的,你看把‘春’桃搞得都不能走路了,王八羔子也不知道修的哪‘門’子道法!”
“我看他就是個‘淫’棍,不過這次能幫我們破掉前村的龍氣,也算我們替他隱瞞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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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讓前村的人看到就壞事了,這個王八羔子乾點缺德事還要我們替他擦屁股,真他孃的晦氣!”
人羣中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着,我突然看到走在後面的兩個青年攙扶着一個衣衫不整的青年‘女’人,‘女’人還畫着濃妝,這在山裡是極少見的,而且還是從衛道長的‘洞’‘穴’走出,難道。。。
此時我身旁的老者低聲在我耳邊驚恐地說:“那幾個人我都認識,是後龍村的人,那個‘女’人在他們村子素來名聲不好,喜歡勾三搭四的,莫不是。。。衛道長也?”
說到衛道長,老者的聲音一度停下,我明白他一定是很尊敬那位衛道長的,但看到這一幕,所有的尊敬彷彿都煙消雲散了,我瞬間明白了,明白了一切,但我還是不能肯定,一個潛心修道的道士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我嘆了一聲,說:“老伯,我們回去吧。”
老伯的臉‘色’也有些落寞,點了點頭,我們順勢就回到村子裡,村民們不知道我們大早上的就去找衛道長了,所以我們也沒必要說出來,只是老者一天都悶在屋子裡沒出‘門’,我知道他也沒法向村民們說出口,是啊,如果兩個樸實的小山村裡竟養了一個荒‘淫’無道的道士,這若是傳出去還了得?
我決定,明天自己去一趟,一定要看個正着,說實在的,對於早上所見到的事我也有些不相信,我必須親眼看看那個人人敬仰的衛道長到底是何許人也!
次日天不亮,我就早早起‘牀’了,我和老者說了一聲,他只是默默地應了一下,我知道他很難過,或許是爲了村民們的愚昧難過,也或許是爲了村民們的無知善良而難過,我悄悄地溜出村子,按照昨天的路徑上山,我來到昨天的位置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這次沒有再見到後龍村的人,我徑直走向衛道長的‘洞’府。
來到‘洞’口,一張破舊的布簾子掛在上面,擋住了視線,我則悄悄站在一側,因爲我聽到了裡面的談話聲。
“‘春’桃,要不你和我走吧?也省得我受那些‘混’蛋的窩囊氣了!”
“死鬼,我和你走容易啊,但你以後怎麼養活我呢?你這些天雖說撈了不少錢,但我們若是離開這裡恐怕就碰不到這麼愚蠢的村民了,你想清楚點!”一個嬌聲嬌氣的‘女’人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隨之是穿衣服的細微聲音。
我心頭一緊,果然沒有錯,這個衛道長。。。唉!不但拐騙村‘女’,還詐騙錢財,這樣的人怎麼就有人信他呢?
同爲修道之人,我真的爲這樣的人感到不恥,我很想現在就衝進去質問他爲什麼要做法害村民,但礙於有個‘女’人在,我就等她把衣服穿好再進去,我倒要看看這個邪‘門’歪道還要如何用法術禍害村民!
約莫看到那個叫‘春’桃的‘女’人走向‘洞’口,我趕忙對着‘洞’口笑着道:“衛道長可在否?”
我的話音一落,只聽到裡面傳來那個‘女’子的驚恐聲音,還有一個男人慌張的聲音傳出:“誰啊?”
他說話鏗鏘沉穩,但我知道他在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接着說道:“在下是遊歷到此的茅山傳人,聞聽此處有仙道居住,特來拜訪,不知道兄可是村民所說的衛道長?”
說着此話,我心裡不住嘆息,特別是避世不出的修道者,最忌諱的就是七情六‘欲’,這個衛道長不但貪財而且好‘色’,非但如此,還害得向龍村的村民人人遭殃,此等惡行已經不配稱爲道長了,想起那幾口九釘棺材我就憤然搖頭,不行善也就罷了,居然還用這般惡毒的法術陷害村民!
“呵呵!是遠方道友啊,貧道昨夜剛在雲頂之上採摘了仙‘露’,此刻正待煉化享用,處於關鍵時刻不便會見,道兄不如改日再來,如何?”裡面傳出衛道長氣定神閒的聲音,似乎還在僥倖我不知道此事。
我冷笑一聲,什麼採摘仙‘露’,還在滿口胡說,我立刻說道:“我有向龍村所有村民的舉薦,所以見不到道友也不好回去,要不我讓他們都來解釋一番?”
“啊?不不不!道兄言重了,我。。。我這就出去一見,這就出去!”衛道長終於還是沉不住氣了。
就在他即將走出山‘洞’的時候,我突然撩開布簾走了進去,迎面看到那個‘春’桃‘女’子左右尋覓着藏身之所,而這個衛道長,也頓時張大了嘴巴,他是個身材消瘦的中年道士,下巴上還留在一撮山羊鬍子,見到我,頓時憤怒地指責道:“你怎麼敢擅闖我的‘洞’府?”
我冷笑一聲,說:“你這裡還叫修煉的‘洞’府嗎?簡直就是安樂窩嘛,原來村民們一直敬仰的衛道長就是這樣修道的,我這就讓所有村民看看去!”
說完,我看也懶得再看這個所謂的衛道長一眼,扭頭就要出去,只見衛道長趕忙圍堵上來,先前的盛氣凌人瞬間消失一空,苦着臉求道:“道兄饒恕,饒恕啊!我這樣若是被向龍村的人見到,非扒我一層皮不可啊!”
我真的不想在這個所謂的‘洞’府待上一時半刻,我毅然走出‘洞’口,衛道長或許是以爲我真的要去告訴村民,竟追上我瞬間跪下求道:“道兄切莫要走,求道兄行個方便,我和‘春’桃是真心想在一起的,‘春’桃,快出來求求大師,如果我們的事讓向龍村的人知道就完了!”
那個叫‘春’桃的‘女’人快步跑出來,和衛道長一道跪下,我搖頭嘆道:“你們跪我做什麼?你們是不是想在一起我又管不着,倒是你這兩年怎麼施法禍害向龍村村民的,你要和我說清楚!”
衛道長和‘春’桃緩緩站起來,苦着臉低着頭,說道:“都是我一時貪婪,和‘春’桃好上了,結果被後龍村的人知道,他們要打死我,我就求他們繞過我,他們說,饒了我可以,但要把他們村子的風水改好一點,要比向龍村的人富有,只要能做到這一點,日後還會給我香火錢,我一聽就動了歪念,但向龍村的建造是順行龍勢,風水自然天成,而後龍村則剛好相反,如果要改變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把向龍村的氣數破壞掉,那樣後龍村的人就會佔住氣脈,日子就會比向龍村還要好。”
我說:“上半年向龍村的人不斷夭折是怎麼回事?”
衛道長沮喪地嘆了一聲,說此事說來話長,當時爲了破壞向龍村的氣數,他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因爲向龍村的龍氣太旺,而且又是順行龍勢,再加上他們人丁興旺,如果要破壞他們的氣數,只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