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二眉頭緊鎖道:“我突然記起來了,我一週前曾見過跟她穿一樣衣服的‘女’人。也是穿着一件白衣服,藍‘色’牛仔‘褲’,還有一雙綠‘色’的高跟鞋。”
“哦?你在哪見到的她,都跟她說過什麼話了?”我與馬真人急忙問道。
馬老二苦笑了一下,說:“說啥話呀,她當時都死了,被一輛大貨車撞死的,血‘肉’模糊。現在想想,雖然當時看不清她的樣子了,但是她的衣着打扮倒是像極了那個‘女’鬼。”
聽到這話,我已經大略猜到那個出車貨的‘女’人就是纏着馬老二的‘女’鬼了,於是我再次確認道:“你真的啥都沒說?”
馬老二想了想,然後一拍大‘腿’說:“哦,對了,我當時看到那‘女’人撞的血‘肉’模糊,於是就說了一句‘死的好慘,真可憐’。大師,說這句話不要緊吧?”
“不要緊?就是你這句話惹的禍!”我嘆了口氣,說道。
“啊?這……這怎麼會這樣呀?”馬老二嚇了一跳。
我說:“慘死之人都是死的不甘心,你若是在他面前說些同情之語,那麼他就會找上你。”
我沒有騙他,人因爲慘死會極不甘心,也會極度害怕,他會想有人陪自己,而這時若有人同情他,就等於願意跟他走。所以,凡遇到橫死之人,切忌多語同情,或是叫身邊人的名字,因爲叫別人名字時,那橫死之人也會聽到,於是把這名字默記心裡,於是被惦記上。
“大師,那俺該咋辦纔好呀?”馬老二明白那‘女’鬼爲何纏着自己後,頓時慌了。
“能有啥辦法,現在只有將她驅走啊!”說着此話的同時,我們已來到了馬老二的屋前。
此時房‘門’未關,馬老二當先向前引着我們跑進屋內,穿過客廳來到臥房外,指着臥室說:“她就在這裡面,我老婆孩子正被她要協着。”
不用他說我都知道,因爲此時房內正傳出孩子的哭聲,以及一‘女’人的叫聲:“老二,老二,你在嗎?你快來看看兒子啊,他總哭是不是得啥病了?”
馬老二聽到自己老婆及孩子的聲音,顯得很是擔心。這時,馬真人拉了拉馬老二,示意其跟在我們身後,接着我從包袱裡掏出兩道五雷護身符,然後與馬真人對視一眼,將房‘門’一猛得一推,接着竄了進去……
一竄進房內,便見到一個‘女’鬼站在‘牀’前,滿臉‘陰’笑的看着哄着孩子的母子倆。不過,當他突然發覺有人衝進來時,也明顯受了一驚。
趁她受驚不備之時,我手中的兩道五雷護身符急忙往‘牀’上的母子倆擲了過去。而這時‘女’鬼發現我們的動作,於是也急忙往‘牀’上撲了過去。不過她晚了一步,當她撲到母子倆身上時,五雷護身符立馬散發出了一道金光,‘女’鬼便帶着一聲慘叫聲震飛了開去!
五雷護身符只是護身用的符咒,並不能對鬼魂造成嚴重的傷害,所以當‘女’鬼被五雷護身符彈開後,立馬怒了,她大吼了一聲,然後怒瞪着我們,咬牙切齒的叫道:“我要掐死你們!”,說完,便伸出兩隻慘白的手臂對着我們撲了過來……
眼前這個‘女’鬼我哪會害怕,她只是個慘死的新魂,並不是什麼兇魂厲鬼。她對我造不成傷害,所以我也不想取她‘性’命,於是我立即念出防鬼咒:“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急急如律令!”
此咒是防鬼的咒語,可防止一般的鬼魂近身或是上身,也算是一道護身的咒語,不過此咒對鬼魂毫無傷害。
咒語一完,那‘女’鬼也撲了過來,不過當她撲到我近前三步之距時,她就再也近不了前了。接着,這時我開口道:“好個執‘迷’不悟的小鬼,竟然敢在本師面前動武,當真不怕本師讓你永無超生嗎?”
‘女’鬼沒有理我,只是冷笑一聲,可能是見無法近我身吧,所以他便轉頭對着馬老二衝去……
此時的馬老二已在自己老婆的‘牀’前,正抱着自己的老婆兒子。因爲他老婆突然見兩個陌生人闖了進來,嚇得不輕,於是馬老二便跑到了老婆那兒,安慰了起來。
我哪會讓‘女’鬼去傷馬老二,我立即指決一變,在虛空中畫出一道“殺鬼符”,一邊唸咒:“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伏不祥……神師殺伐,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咒語一完,此時那‘女’鬼已快撲到馬老二身前,看到這裡,於是我急忙指決一變,成劍指往虛符上一彈,接着“殺鬼符”便朝着‘女’鬼飛了過去。
‘女’鬼立馬感覺到了背後的猛烈殺氣,她大驚失‘色’想躲避,但是爲時已晚,“殺鬼符”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身上,接着她全身立馬亮點了金光,‘女’鬼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聲,聽上去很是悽慘。
金光持續了一兩秒,我並不想收她的命,於是指決一鬆,金光便瞬時暗了下來。這時,那‘女’鬼的身形已經虛薄到了極步,看那樣子只要我將金光再堅持一兩秒,她便算是魂飛魄散了。是的,她一個新魂,又如何受得了我的殺鬼符呢?
這時‘女’鬼終於知道害怕了,終於知道恐懼了,立馬往地上一跪,求道:“上仙鐃命啊,上仙鐃命啊!”
看到她那可憐的樣子,於是我說:“你既已是‘陰’魂,就當下入地府等待投胎,爲何還來究纏生人?”
‘女’鬼滿臉憤怒的指着馬老二,對我說:“我一個人怕,我以爲他願意陪我,哪知他騙我!”
這時馬老二的老婆害怕了,他見我一直在對着空氣說話啥的,於是死死的抱着馬老二擔心道:“老二,這……這是咋了,到底發生啥事了?”
馬老二拍了拍自己的老婆,安慰了幾句,然後站了起來,說:“我只是隨口說了幾句同情的話,我並不想陪你,我沒有騙你。”
‘女’鬼恨道:“我喊有誰能關心我,有誰能陪我,當時是你應的我,是你不忍看到我一個人。現在你卻說不願跟我去,你這不是騙我又是什麼?”
這時馬真人上前一步,開口道:“你勿要再說了,現在誤會已解,馬老二隻是無心之言,既然他不願跟你去,那麼你也就不要再強求了。你爲了此事,竟然‘欲’對其家人不利,我們也不跟你計較,現在只望你安心的下地府去吧!”
‘女’鬼聽到這話,雖然害怕我們,所以不敢再有多言,但是她顯然還是沒有放下此事,心有不甘的不願離開。
這時,馬真人嘆了口氣,於是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生,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屈曲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敕就等衆,急急超生!”
馬真人唸的是超度咒,可使鬼魂放下心中的不甘及一急小怨氣,當然,這隻能對一些剛死不久的新魂有效,倘若是兇魂怨鬼則效果不大。
超度咒一念完,那‘女’鬼的目光頓時便清沏了許多,怨氣已無。馬真人招了招手道:“早點去吧,生死自有天定,由不得已,下去地府自有來生。”
“謝謝上仙教悔!”‘女’鬼磕了個頭,然後起身往屋外飄了出去……
‘女’鬼一離去,小孩子立馬就停止了哭鬧,這時馬老二立馬撲到我們面前跪了下來,連連謝道:“謝謝兩位大師的救命之恩,謝謝……”
我們急忙將馬老二扶了起來,我說:“快起來吧,只要以後在橫死之人莫再‘亂’說話就行了。”
馬老二那是連連點頭,而這時其妻子也多少猜出了一事情,後怕的急問是不是家裡進了鬼。馬老二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將此事從頭至尾說了出來。
妻子聽完後,頓時落淚,怪馬老二瞞着自己。是的,既然是夫妻,又有什麼可瞞的呢,不管是福是禍,兩人一起承擔不好嗎?
當晚我們沒有回老伯家,而是住在了馬老二家。次日一早,雖然馬老二夫妻倆熱情挽留,我們還是起程了,走之前叮囑馬老二,讓他這段時間不要去做白事的家裡,因爲此時的他主火已滅,很容易沾上晦氣。
離開這個村子,我們走了幾天,最後來到了咸陽市境內。在經過咸陽市一個農村時,我們被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給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