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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送鬼投胎(6)

第124章 送鬼投胎(6)

我身後的那些鬼魂個個都望着我,都想等我打頭陣。是的,這種兇險的橋面,有個人幫他們打頭陣怎麼會不好呢?

我嘆了口氣,於是轉頭對劉喜道:“走吧,咱們小心點。”

劉喜也知道沒有其它辦法了,只得無奈的點點頭:“嗯”

說走就走,我當先一步跨到了木板橋上,破爛半腐的木板發出一聲“吱吱”的響聲,就好像腳下的木板快要承受不起我的重量一般,好似就要斷裂開去,聽上去倒很是讓人擔心。

劉喜見我跨出去了,他也隨後小心的跟了過來,爲了以防萬一,我拉住了他的手。雖然剛纔那個差吏說我過這座橋不會有事,但是這‘波’濤洶涌的河水不斷拍打着橋面,不小心點的話不出事纔怪哩。

我們走出沒幾步遠,身後那些鬼魂也就緊隨跟了過來。我沒有心思去管他們,一步一步的緊緊盯着腳下的破爛木板,當我們小心翼翼的來到木橋中央時,頓時忘川河中的血紅河水巨‘浪’淘天,水鬼蟲蛇也喊着恐怖的號子一齊攻來……

看到這一幕,我那是嚇得不輕,而劉喜更是嚇得渾手打顫。一個巨‘浪’拍了過來,我急忙對劉喜大叫一聲:“快趴下!”

就在我們剛一趴在橋面上時,血紅的巨‘浪’就猛拍了過來,頓時跟在我後面的鬼魂便捲去了一半之多,僥倖躲過一劫的鬼魂也是驚嚇的連眼淚都出來了,哭哭啼啼了起來。

“啊,啊……上仙救我……”就在我發愣之間,忽然,耳邊響起了劉喜的呼救聲。我急忙轉頭一看,心裡一驚,只見劉喜的左腳已掉入了破木板的坑‘洞’之中,而在木板的下面正有兩個水鬼在猛力的拉扯着,顯然是想找劉喜做他們的替身!再看劉喜,此時嚇得是臉‘色’都變白了,大哭大喊的呼叫着……

如果劉喜被拉去做了水鬼,我的良心定會一輩子過意不去的。我急忙從木板上爬了起來,拉着劉喜的胳膊往上扯,可是那下面的水鬼力氣出奇的大,任我如何的拉扯,都拉不過下面兩個水鬼!

見拉扯不過,於是我立馬鬆開手,急忙在虛空中畫了一道“五雷斬鬼符”,然後對着那水鬼打了過去,可是由於那木板的破‘洞’太小,再加之當時緊張,我的“五雷斬鬼符”一個打偏,最後卻打在了木板上,這一下靈符的威力反而把劉喜鎮的不輕,渾身‘抽’搐差點就被水鬼整個拖入了水中。

我那個着急呀,哪還有時間再去畫第二道符,只得急忙再次拼命扯住下滑的劉喜,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個巨‘浪’滾滾而來,帶着咆哮之聲,看那氣勢足可拍碎一切事物。看到這個巨‘浪’我心想完了,這回真的要‘交’待在這河裡了。

我身後的那些鬼魂見到巨‘浪’對我撲來,他們個個嚇得急急後退,嘴中叫道:“原來這‘陰’陽先生也是爲惡之人!”

也有的鬼魂叫道:“他肯定就是個惡人,殺人無數的惡人。”

“這種惡人就該被捲入河裡做水鬼,省得他神氣……”如此種種的議論之聲響於耳邊,就好似他們自己就是大善之人似的,這真是死不知悔改。

想到轉輪王他故意把我安排走這條木板橋,想到這一生無不是被命運玩‘弄’,我心裡就冒出了一把怒火,怒道:“三步跨過奈何橋,知爾是善還是惡!我潘神保一身正氣,爲何過橋你還興風作‘浪’,難道你不分善惡嗎!”

“三步跨過奈何橋,知爾是善還是惡”,這句話是奈何橋上的對聯,我之所以這樣喊出來,是因爲這裡頭有些說道。橋可通神、通仙、通天國,也可以通鬼、通冥府、通地獄,橋也是人與鬼、生與死之間建立聯繫或形成過渡的中介之所。有種說法,凡是心‘性’正氣之人過橋,可如履平地,‘奸’惡之人過橋,鉤刀絆腳。我衝巨‘浪’大喊奈何橋的對聯,目的就是質問過橋的道理,質問這兒還有沒有道理可講。

關於橋還有這樣一則傳說,說寶山境內練祁河上原本有座陸家橋,橋南爲陸家宅,橋北爲唐家宅,兩姓人共利此橋,故雙方協議於每年的三月份要輪流維修此橋。有一年,陸家修橋時,不幸有一人落水成了水鬼。第二年三月,這個水鬼拖唐家修橋者落水爲替身,使自己轉世回到了陽間。從此,每年三月修橋時,總要有人落水死亡,人們害怕,遂不敢再修,致使該橋淪於荒廢。

後來,有一個從唐家入贅陸家,名叫陸阿唐的人,自願成爲替死鬼,讓大家放心去修橋。陸阿唐做了水鬼後,不僅不忍心拖他人落水,還在橋下保佑修橋者。於是,他備受陸、唐兩姓的奠祭與供‘性’。後來,凡路過此橋者,均要先在橋頭拱手,表示對陸阿唐的尊敬,然後才過橋。每年一度到三月修橋時,人們供奉給陸阿唐的香火便更加興盛,最後終於驚動了陸、唐兩家的“土地”。

土地公上天廷告‘玉’帝后,‘玉’帝封陸阿唐爲陸橋的橋神,並賜給他一根打鬼‘棒’。從此以後,陸家橋就更加安全了,即使有落水者也不會被淹死,因爲陸阿唐受封爲橋神以後,一心爲民除害。有時候,有人被鬼驅趕,但只要跑到橋上,就會受到橋神陸阿唐的保護。

這雖然只是一個傳說,但是這也說明了橋樑可以通神,可通鬼怪,具有靈‘性’,它代表着正義與善‘性’。

我怒吼着,看着那滾滾而來的巨‘浪’越來越近,我心裡也越加的失落,心想這世道真的變了,連橋也失去了正義嗎?

就在巨‘浪’捲到我近有一米之距,在我感到絕望之時,突然怪事發生了……

只見那巨‘浪’突然一個調頭往後一卷,然後巨‘浪’的‘浪’頭接着一下鑽入了橋底,頓時將橋下的那兩個拉扯劉喜的水鬼給捲進了巨‘浪’之中……

我站在木板橋上,聽着腳下巨‘浪’響起的咆哮之聲,我久久呆愣着……

劉喜也呆住了,只不過他是驚呆的,他指着那咆哮而過的巨‘浪’,驚道:“上……上仙,這‘浪’聽到你的話了,它聽到你的話了!”

是的,它的確聽到我的話了。看來正義與善惡之分沒有失去,它依舊存在,我的心不由‘激’動了起來。

再看那巨‘浪’,它並沒有一去不返,當它捲走橋下那兩個水鬼之後,它‘浪’頭一扭,整個高近丈的巨‘浪’再次往木橋上拍卷而來,不過這回它不是向着我們拍來,而是對着我身後那些爲惡過的鬼魂拍卷而去……

巨‘浪’拍打,腥風撲風,木橋巨烈地晃動了起來,頓時我身後那些鬼魂驚嚇得哭哭啼啼,他們就像一串串的螞蚱一般,撲通撲通掉入水中,永世不得翻身!

看到他們被一個巨‘浪’就捲去了半數之多,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剛纔我被巨‘浪’襲擊時,不知他們有沒有想過自己纔是真正的爲惡之人,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被巨‘浪’拍打,也不想想自己爲何會走這下面的木板橋。

我收回思緒,把趴在木板橋上的劉喜拉了起來,然後再次邁步往前走去……

說來奇怪,腳下的河面無論是多麼的驚濤駭‘浪’,無論是多麼的狂風飄搖,但只要我一步踏去,那河面便變成了平靜,那狂風也立馬收住了風勢,一路走去竟是風平‘浪’靜,就連那些本想跳出河面找我們做替身的鬼怪與蟲蛇,也會在第一時間被河面突然翻起的巨‘浪’重新捲入河中。

我們就這樣平安的跨上了奈何橋的彼岸,望着彼岸如火般的彼岸‘花’,我內心‘激’動,此時我的內心就好似如那火紅的彼岸‘花’一樣,一片‘激’情。

奈何橋的這邊橋頭也站着幾個鬼差,他們此時正湊在一塊兒,低聲的議論着什麼。不過當我看到他們是在指着我議論時,我不由好奇了起來,心想他們這是在議論我嗎?

想到這裡,於是我豎耳傾聽過去,他們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我聽到了一句,他們在說:“這奈何橋被他這麼一踩,想來這條忘川河可以消停不少年了。”

另一個鬼差回道:“是啊,忘川河如今有了龍氣壓鎮,這下可以救不少靈魂……”

聽到這裡,他們好似發現了我在偷聽,於是其中一個鬼差咳了一記,然後將他們的議論生生打斷了。

聽到他們這些話,我心裡很是疑‘惑’。什麼叫被我踩過了,這河就能消停幾年?還有啥龍氣的,這是什麼意思呀?還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是在說我?對,一定不是在說我,因爲我根本沒那種本事,隨便一踩就能讓這條河消停下來。

收入思緒,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生長着一個巨大的石頭,石頭面前正圍着一羣鬼魂,他們對着石頭指指點點,我知道那應當就是三生石了,於是我拍了一下劉喜,大步往前面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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