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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老槐樹(2)

第112章 老槐樹(2)

我一跳開就立馬有回過頭去看的衝動,但是我又想到就這樣回頭我的陽火就會被吹滅,於是我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感,急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在唾沫上蹬了三腳,然後這才提着心中的恐懼急忙回頭看了過去,但是回頭看到背後卻發生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沒有人,沒有鬼,只有樹影,只有照在地上的慘白月光,還有一個就是我自己的影子。

馬真人被我突然之間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急忙擔心的問我:“神保,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剛被人拍了一下肩!”我叫道。

“啥?就剛纔咱們談話的時候,你被人拍肩了?”馬真人驚駭的叫道。

是的,這的確很駭人聽聞,剛剛明明兩個人談論着樹上的‘女’屍,這裡除了我們二人及那‘女’屍之外根本沒有外人,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拍肩呢?

我點點頭:“是的,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騙你嗎?”

馬真人驚道:“剛纔我沒有看到你背後有啥東西出現呀,難道這兒有髒東西?”

我緊鎖眉頭的搖了搖頭:“沒有,啥都沒有,我打開天眼看過了。”

聽到這話,馬真人很是驚駭。他說:“這個地方看來真是古怪,沒有鬼魂也沒有人,這哪來的拍肩呀?而且我的掐算到了這也失靈了。唉,看來咱們得快點離開這兒了!”

我點點頭,不過在我提步離開時,我再次不放心的瞟了一眼槐樹,此時沒有了夜風,但是那槐樹的樹枝居然還沒有合攏去,吊在樹枝上那具白衣‘女’屍還是那般顯‘露’在我的眼中,黑髮飄飄,恐怖無比。

馬真人見我沒有立馬走,於是皺眉道:“就是一具死屍,有啥好看的,咱們還是快點離開爲上。”

“難道是這具‘女’屍拍的我的肩?”我皺着眉頭轉頭對馬真人說道。

馬真人聽到這話,驚愕道:“這不可能吧,一具死屍怎麼可能拍肩呢,何況你都說了這兒沒有鬼魂。”

我心裡一想,馬真人這話也不無道理,的確,死屍就是一具死物。接着我死死的盯着槐樹上的‘女’屍,然後慢慢地往後退去,馬真人說的對,這兒真的不簡單。

我就這般死死地盯着那槐樹上的‘女’屍,一步步的往後退去,直到退出十幾步後,那槐樹中的‘女’屍快看不清楚了時,我才收回目光準備轉身前行。

可是就在我收回目光轉身隨馬真人前進之時,我的肩膀又“啪”的一聲,被人從背後重重地拍了一下……

這下我真的整個人都被嚇得跳了起來,心中的恐懼已超過了極限。什麼不可回頭之類的說法,我通通拋到了腦後,直接將頭一下就甩了過去。

我瞪着一雙驚恐的眼神轉頭一看,眼前除了山路就是月光,依舊毫無它物……

如果說之前那一記拍肩使我感到了不安,那麼現在這次拍肩就讓我感到了恐懼。

馬真人這次見我再次做出跟之前一樣受驚的動作,立馬就知道我肯定又被拍肩了,急忙跳了過來,一把握着我的胳膊肘兒,一邊四處看去,一邊問道:“咋了,又被拍肩了?”

“嗯”我‘胸’脯因爲忽然的驚嚇,不斷的上下起伏着,眼光不斷的往四周看去。

在這種慘白的月光下,被鬼連續拍了兩次肩,而且路旁還吊着一具恐怖的‘女’屍,此時我就算再怎麼不怕鬼怪,被這麼一整也開始感到恐懼了。

我與馬真人在原地查看了好一陣,都沒有見到任何異常的東西。最後沒辦法,馬真人建議我念些咒語趕路。

我一路念着各位咒語,斬鬼咒唸完了,我就念五雷護身咒,嘴中一遍遍地念着咒語,腳下卻快速的往前趕着。如果我不是專幹這行的,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想我一定早就嚇死了。不,若是普通人,也許在見到那槐樹上的吊死鬼時就已經嚇死了!

這回我真的有此懼意,之前遇到的鬼怪都是正面來的,可是這次卻是那麼地詭異。這種情況,讓我即使有一身法術,但是卻不知如何下手。我走在這條路上,就好似走進了它們的手掌心一般,而此時,只是它們將我宰割之前的一次戲耍。

對,就像是戲耍!我心裡感覺到了濃烈的危險與懼意,這種懼意是我從未出現過的。

我們就這樣快速朝前趕着路,但是心裡卻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走在真實的山路上,而是奔走在夢鏡中一般。

這種感覺一冒出來,我便立馬剎住了腳步。於是急忙問馬真人:“馬爺爺,你有沒有感覺走這條路,走得很不真實呀?怎麼說呢,就說感覺在做夢似的。”

馬真人聽我這麼一問,於是皺眉想了想,回道:“聽你這麼一說,還倒真有點這感覺。”

聽到這話,我更加確信我們兩人中了啥邪術了。這時,我擡眼往四周一看,汗‘毛’又豎了起來,我再次嚇了一跳。

“這……這裡我們好像走過呀?”我看着山路兩旁的景物,驚呼道。

只見眼前的景象是那麼的熟悉,山路上的坑窪很熟悉,兩旁的樹木很熟悉,就連地上的樹影都是那麼的眼熟,這一定是之前走過的地方,絕對沒錯。

馬真人聽到我的話,嚇得立馬就往四處一看,接着皺眉道:“這……這路真的好熟悉,難道咱們是遇到鬼打牆了?”

說實話,我第一個想法也同馬真人一樣,但是我想了想又覺得這不是鬼打牆,因爲鬼打牆是鬼魂作怪,而現在我的天眼都打開了,如果有鬼魂我不可能看不見。於是我使勁的甩了甩腦袋,對馬真人說:“這一定不是鬼打牆!”

馬真人好似也想到了鬼打牆與眼前不同的地方,於是說:“不管怎麼說咱們已經走入了這麼深,要回去是不可能了,現在只有繼續往前走,也許這兒與之前的山路只是相似而已。”

我點點頭,於是就把馬真人的話用來給自己安慰着,我穩了穩心神,然後這才接着邁步往前走了下去。

我們就這樣繼續往前走了十來分鐘,我們再次停下了腳步。望着眼前的景物,我們兩人都把皺頭皺成了川字,因爲眼前的景物實在太過熟悉了,熟悉得讓我們覺得我不是在前進,而是在往回走。

我對同樣疑‘惑’的馬真人道:“還繼續走嗎?”

馬真人一臉凝重的想了想,然後說:“走,繼續走,老頭子我行走了幾十年的江湖,啥路沒走過,我還真不信這條路能把我們咋樣!”

我們又往前再次走了不到十來分鐘,這回我們不得不停下了。因爲……因爲前方出現了一處景物,那景物讓我們不得不相信我們是在走重複的路。

只見前方十幾步外的山路旁邊,有一棵大樹--槐樹。對,是槐樹!和之前我見到的那棵槐樹長得是一模一樣的,一樣的茂盛,一樣的高大,一樣有那種像嬰兒哭一般的鳥叫聲,最主要的是那黑乎乎的槐樹中若隱若現地‘露’出了一團白影。

不用想,我都猜出了那團白影一定就是那具上吊的‘女’屍了!

看到這一幕,你說我們還會相信這也是相似嗎?天下有這麼多相似的地方嗎?景‘色’相似可以有,槐樹相似也可以有,但是之前那棵槐樹上有具上吊的‘女’屍,總不可能每棵槐樹上都有具上吊的‘女’屍吧?

此時的我們,一時真不知道該是繼續往前走好呢,還是轉身往回走好,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馬真人說:“難道說那團白影不是上吊的死屍,也許它是別的什麼東西?”

“這他孃的,如果咱們走近一看,那白影就是上吊的‘女’屍,那咱們該咋辦?是繼續前進還是倒回去呀?”我擔憂道。

“管他孃的呢,不過去看看的話,咱們也無法做出決定呀!”馬真人此時也很是窩火,不由爆出了一句粗口。

我深深吸了口氣,於是與馬真人提步往前邁去,現在只有上前去看看那棵槐樹上的白影是不是之前那具上吊的‘女’屍了,如果那團白‘色’不是之前上吊的那具‘女’屍的話,那麼眼前這一切就屬正常了,說明這些山路的景‘色’只是相似。

我們往前走去,這次我走得很慢很慢,一步步往前移去,眼睛卻不斷的掃視着四周,我們不得不警惕起來,因爲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哇哇~”

前方那棵槐樹上不斷髮出這種嬰孩的哭聲……

這種嬰兒叫聲使我們‘毛’骨悚然,我們硬着頭皮終於慢慢的靠了過去,接着那“哇哇”的嬰兒叫聲就突然停了下來,可是那嬰兒叫聲這麼一停,我反而更加的緊張。

我們站在槐樹的樹‘陰’下,然後慢慢地擡起了頭,往槐樹上那團白影看了過去。頓時,我的瞳孔猛地一個放大,汗‘毛’直慄!

樹枝搖曳,白影清清楚楚的顯現在了我的眼中,只見一條手臂般粗細的樹枝上套着一根白繩,繩子下面吊着一具身穿白衣的屍體,夜風突起,吊在白繩上的屍體晃了晃,發出一陣“吱咯吱咯~”的響聲……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猛地一個驚駭!緩緩轉頭看向馬真人,而馬真人此時也滿臉驚駭的看着我。我指了指槐樹上那具‘女’屍,輕聲驚道:“這……這具‘女’屍和之前那棵槐樹上的‘女’屍是一模一樣的!”

是的,一模一樣,不一樣的就是此時的她正被夜風吹得一陣搖晃,繩子處發着“吱咯吱咯”的響聲。

馬真人面‘色’也變得相當凝重,他拉着我慢慢的往後退去。是的,誰也不想在這種樹下呆着談話。

如果她是個鬼我也許不會害怕,但是此時我的天眼看到的明明只是一具屍體,它並不是鬼。也許正常人怕的是鬼,因爲鬼魂對於他們來說是無法預知的事物,而我怕的不是鬼卻是這種詭異感,因爲它也讓我感到無法預知,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我們連退數步之後,馬真人掐指算了一下,接着說:“我還是無法算出今晚有何事發生,不過我看天象可以看出,今晚北方爲吉,南方爲兇,看來我們只有往前走了,往回走的話就是屬南了,屬兇。”

現在我是毫無主意了,聽到馬真人說出這番道理來,我也只好信他了,於是便急忙往前趕去。

我現在只知道我不敢呆在那槐樹下,我不敢看着那具搖晃的屍體,聽着那繩子發出的“吱咯吱咯”的聲音。我只想先離開這裡,到這個稍微正常一些的地方,然後纔有心思去理一理腦中‘亂’作一團的思緒。

可是就在我們走出二十多米時,身後那棵槐子還能看出模糊的形狀時,我的前方卻是詭異的再次現出了一棵槐樹!

我們猛地剎住了前進的腳步,急忙使勁地‘揉’了‘揉’雙眼,於是接着擡眼看去,對,我們都沒有看‘花’眼,前方真的又出現了一棵槐樹,只是這棵槐樹上面沒有看到白‘色’的影子!

難道這不是之前那棵樹?想到這裡,於是我慌忙回頭向後看去,身後那棵槐樹還是靜靜的豎立在那。見到身後那棵槐樹還在,我又急忙回頭看向眼前這棵槐子,它也還在。

“哈哈……這一定是另外一棵樹,我們沒有走重複的路!”我驚喜的叫道。

馬真人也‘露’出了笑容:“呵呵,看到了,咱們真是自個兒嚇自個兒,看來這條山路上確實是有這麼多槐樹了!”

心裡多少輕鬆了許多,接着我們來到了這第三棵槐樹下,樹上沒有任何聲響,我慢慢擡頭往樹上看去,沒有,什麼都沒有。

“呼……”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還好,這棵樹上什麼都沒有。沒有白影,也沒有發光發亮的東西,有的只是黑乎乎的樹‘陰’。

我拍了拍一直緊繃的心臟,閉上雙眼再次吐出一口濁氣,覺得整個人終於輕鬆了不少。我知道我是被自己嚇壞了,眼前的一切都證明這條山路其實什麼都沒有,只是相似而已。

我與馬真人相視一眼,然後輕笑了起來,這真他孃的是自己嚇自己,若是讓外人知道,那可真沒臉再‘混’江湖了。馬真人苦笑了一下,然後說:“走吧,咱還是繼續趕路吧!”

說完,馬真人當先往前走去,我隨後跟上。可是這還沒邁出幾步,馬真人就剎住了腳步,手不斷的在自己的面前撈來撈去,看他那樣子,就好像他撞到蜘蛛網上去了似的。

“靠!這裡咋這麼多蜘蛛網呀,難道這條路沒人走不成!”果然如我所想,馬真人果真是撞到了蜘蛛網。他一邊咒罵着,一邊伸手把臉上的絲絲線線扯了開來,可是他扯了好一陣,就好像就都扯不乾淨似的。於是我問道:“怎麼還不走呀,有這麼多蜘蛛網嗎?用袖子擦一擦就行了嘛!”

“不是,這玩意太多了,跟本‘弄’不乾淨!”馬真人氣乎乎的嘀咕道。

心中覺得古怪,於是我便上前幾步,接着自己也感到頭上、臉上滿是絲線。我‘弄’了幾下,還真的怎麼‘弄’都‘弄’不乾淨,於是我擡頭往頭頂上一看。頓時,我大聲驚叫了起來:“這……這不是蜘蛛網,這……這是頭髮!”

是的,頭頂之上的絲線根本不是蜘蛛網,而是頭髮。應該說頭頂之上飄滿了頭髮,又黑又長的‘女’人頭髮!

那些頭髮,非常長,非常黑,一直從頭頂上那棵槐樹上垂灑下來,垂落至我們的臉上。

我無法剋制住這突然出現的這幕詭異,大叫一聲,接着便撒‘腿’便跑。當然,馬真人也嚇到了,也管不了去清理臉上的絲線了,直接跟着我跑了起來。

月光還是那麼慘淡,那麼冰冷,算算時間早該天亮出太陽了,但是這裡卻依舊深夜濃濃,我們就奔跑在這被月光照得冰涼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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