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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借住

第92章 借住

次日一早,我們就出發了。我還是揹着我的黃‘色’包袱,而馬真人則是兩手空空,我問他爲何不帶上自己的法器什呀,他卻厚言無恥的回道:“你這不是有嗎,我還帶個啥,那不純粹遭累嗎!”

我心裡那個無語,翻了個白眼,暗暗地咒罵了他幾句。我真沒想到爺爺怎麼會安排我跟着這老頭子,他這完全沒有個長輩樣嘛。

不過不得不佩服的是他這健碩的身子,他看上去少說也有七八十歲了,但是他下起山來那可是步履輕盈,完全可以說的上是健步如飛,有時候甚至連我都差點跟不上他的步子。

在路上,馬真人也會時不時問些我的經歷,比如出來這麼久都遇到些啥鬼怪了,都是如何解決的呀,諸如此類。一起閒談着,我發現這馬真人還真的很健談,可能是因爲他完全沒有長輩的樣子吧。

當然,我對他也很好奇,看他的樣子根本不像願意一直守在破觀裡的人,於是我一路上時不時的問他因由。

原來馬真人竟然和我是同鄉,也是江西人,小時候與我爺爺跟着同一個師傅,走南闖北。我爺爺主要學法術,而馬真人則不好這口,但是他卻對五行八卦及風水之學很感興趣,於是師傅便傳了他周易風水之學,使得他有一手相地的本事。

這周易風水之學其實並不是單純的指替人家看風水,其實它包羅萬象。周易風水理論是天文學、地球物理學、地質學、環境景觀學、自然生態建築學、社會倫理學、人體信息學、氣象學、民俗學、玄學、易學、預測學等等一‘門’龐大的綜合類學科,而馬真人看天象測吉凶的本事就是在這其中。

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他們師徒三人遭到的紅衛兵的批鬥,師傅被抓進了大牢,最後死在了裡面,而馬真人與我爺爺在當時被紅衛兵追的各奔東西,從此一直無緣相見。

文革結束後,爺爺回到了江西老家,結婚成了家,最後有了我。而馬真人則還是行走着江湖,爲人尋龍點‘穴’,堪輿風水,總之過的是四海爲家的生活,直到數年前他纔在清風觀落腳安生。

一上午時間我們就走了七八十里路,來到了會同縣城。一到縣城,馬真人第一件事就是叫我找個飯館吃飯,按照我平時的習慣就是隨便找個快餐店吃吃就行了,但是這馬真人不依,非要把我拉到高檔次的飯館去,好不要臉的揚言:“按輩分俺也算是你幹爺爺了,第一次請俺吃飯怎麼的也得看得過去嘛!”

說實話,這錢我倒不是不捨得‘花’,只是這行走在外,哪還有這麼多個講究呀。不過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好丟了他的面子,直接帶着他到了一家縣城還算高檔的飯店。

這老頭還真是下得去手,就兩個人,他愣是點了整整一大桌子的菜,數一數足有十五六道,我那個無語,兩個人能吃得這麼多嗎?還是說這老頭故意要宰我?

這還沒完呢,這吃飯光有菜還不成,他還要點酒水,而且還是往貴的點,什麼最貴點什麼。我特意問他:“馬爺爺,你不怕我買不起單,呆會兒被店裡的保安打出‘門’嗎?”

馬真人‘露’出兩個大黃牙,笑道:“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裝窮了,我還不知道你有沒有錢嗎?”

我在心裡咒罵了他一句,心想他雖然有一手能掐會算的本事,但是我有多少錢他是絕對算不出來的。

一陣飯吃的兩人都面紅耳赤,話說點這麼多好酒好菜,不吃也‘浪’費了,所以這不一人灌了半瓶茅臺。臨出店‘門’時,馬真人還兩‘腿’有些打顫,差點就要服務員扶着出去了。他回頭看了看我,然後嘟着嘴巴眨了眨眼,看到這個表情我真的樂暈了,這他孃的是要我對那服務員小費呀!

我很是無語的嘆了口氣,最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百元的鈔票,很不捨的遞給了服務員。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出了飯店,看到馬真人那搖搖晃晃的身子,我很是擔心他還能不能行走,於是問他要不要先找個旅館住下來,明天再走。哪知我好心替他着想,他卻毫不領情,反而衝我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年輕人吶,就是吃不了苦,我這老頭子都還沒說休息,你看你,現在日頭還是正午,你就想要找地方歇腳了!”說到這裡,他還好似很失望似的,搖頭嘆了口氣。

我心裡那個氣呀,如果他年紀小上幾十歲,我定一個腦崩敲過去,看他敢得瑟不。不過他一把年紀,我只好硬着頭皮忍着。我說:“那個啥,現在飯也吃飽了,接着我們該往哪走呀?”

馬真人伸了個懶腰,指了指北方說:“這還用問,一直往北唄!”

我知道我這話又算是白問了,看着來來往往的汽車,於是我說:“要不我們坐汽車去吧?”

馬真人立馬將頭搖了起來,說:“坐啥汽車,我不坐那東西,年輕人要多吃點苦,不要動不動就是坐大鳥、坐汽車啥的,我像你這年紀的時候,那是……”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些啥話了,無非就是吹須自己那代人多麼的能吃苦耐勞,這話我小時候在爺爺身邊就聽厭煩了。我急忙打斷他:“你又是不肯坐飛機,又是不肯做汽車,北方這麼遠,你寧願步行走過去,你莫不會是怕暈機或暈車吧?”

馬真人愣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呵呵,那個啥,沒做怪,走路也‘挺’不錯的,一來可以看看一路的風水人情,二來還可以煅煉身體。”

原來還真被我說中了,我翻了個白眼:“是不會暈車纔是重點吧!”

馬真人振振有詞的說:“我也是沒辦法的,要我坐車就是要我老命,可能這車還沒開到北方,我在半路早就吐得嘔血身亡了,你說我這架老身骨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嗎?”

找藉口都找得這麼振振有詞,我心裡直喊一聲“我服了你”,然後不再與他多話,順着北邊的方向往前走去,因爲我知道無論我怎麼說,都是講不過他的。

出了會同縣城,我們又過了一個小鎮,快到天黑之時,我們來到了一個叫田聯村的村子。說實話,這馬真人的腳上功夫還真不是誇的,一下午一直沒停歇過,一天下來走得我兩‘腿’酸漲的要命。我看了看天‘色’,於是問他:“今晚就在這村子尋一處人家歇歇腳吧?”

馬真人點點頭,然後我們便順着進村的小路走進了村內。

村口就有一戶人家,馬真人指着眼前的那戶人家說,咱就去問問那戶人家能否借住一晚吧?

這戶人家住的是磚瓦房,此時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屋內亮着燈,不過大‘門’卻還未關上。我直接走到那戶人家的大‘門’口,衝屋內問道:“有人嗎?”

連喊兩聲,接着從客廳左側的臥房中走出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我們,然後問我們:“你們是?”

我笑了笑,很有禮貌的說:“我們是行走江湖的先生,看今日天‘色’已晚,所以想要您這兒借個住處!”

男子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喜之‘色’,他說:“我這裡沒有客房,你們到前頭去問問吧!”

而這時客廳後方的廚房裡響起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志兒,誰呀?”

男子回頭衝廚房的方向應道:“沒啥,就是兩個算命的先生想借住!”

說完,他轉頭再次對我們說:“我們這沒有多餘的空房了,不好意思啊!”

人家都這般說了,我們也不好強求。只得轉身往回走去……

可是就在我們剛走出三四步遠,身後便想走了之前那老‘婦’人的聲音:“兩位先生等等,等等……”

我與馬真人停下腳步,回頭一看,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追了出來。她對我們說:“兩位先生是來借住?”

我們點點頭,馬真人說:“是的,不過如果你們這沒有客房的話,我們就上別處去問問。”

‘婦’人說:“兩位先生對不起,我這孩子不懂事。我這客房是有的,只是還沒鋪房,你們既然來了,那麼今晚就在這裡安住吧!”

“如果實在麻煩的話,那就算了吧,我們可以到別處去問問。”我說。

‘婦’人說:“沒啥麻煩不麻煩的,不就是鋪張‘牀’的事麼?”

我心裡隱隱感覺這‘婦’人一定有啥事要我們幫忙,要不然定不會在我們準備離開後,還特意把我們追回來。我將目光看向馬真人,他點點頭說:“既然東家這麼熱情,咱也就不要拒了東家的一片好意,今晚就在這住吧!”

說完,馬真人轉頭對‘婦’人抱了一拳謝道:“那就謝謝東家了!”

‘婦’人笑呵呵的將我們迎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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