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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倒黴

第79章 倒黴

茅山道士之靈異筆記

當我們再次回到長沙時,已是傍晚時分了。此時家中的張權妻子已是急得團團轉,因爲張權從我們離開後就發起了高燒,急得他送醫院不是,不送又不是,又是爲難又是着急。見到我們回來了,立即就迎了上來,滿眼淚水的急問我們:“大師,情況怎麼樣,我兒子的魂魄找回來了沒有呀?”

“找回來了,你放心,我現在就把他的魂魄送回身體裡去!”我點點頭,安慰道他。

而一旁的張權也立即對妻子好方安慰了起來。

張權安慰好了妻子,然後急忙帶我來到了張志的房間。此時的張志雖只一日未見,臉色卻比早上差了許多。早上他的臉色雖然是蒼白的,但是此時的他臉色卻是通紅的。

也許你們會問了,這臉色通紅不是很好嗎?那我就要告訴你們了,這張志的臉色的紅不是正常的紅,而是被自身陽火燒紅的,如果仔細看去,會發現他皮膚中的紅色全是皮膚血管破裂造成的。幸好我走時在他胸口上畫了一道“保命符”,否則他可能等不到我們回來了。

我急忙從包袱裡掏出筆墨,然後叫張權將張志的衣服給脫了。接着我在張志的背上畫了一道“還魂駁命符”。接着一邊唸咒道:“欲請慧光,照破冥關,魂消五景,業塗勾連,開明童子,承恩上元,三光玉女,請如所言。天符散光,立舒重陰,符到厄止,平開青雲,真魂現出,重上陽道,回魂駁命,自主其魂……急急長生如律令!”

“還魂駁命符”一畫完,接着我又集中精力打出指決,然後踏出收魂罡步,對着將陶罐上的“鎖魂符”撕去,將罐口對着張志喝道:“上元降恩,準你還魂!……急急如律令,收!”

喝令聲一完,罐口便竄出一道白光瞬間射進了張志的體內……

張志的魂魄回體後大約一刻鐘左右,他便醒轉了過來。雖然體弱還起不了牀,但是隻要休息幾日就會沒事了。

張權夫妻倆見到自己的兒子終於醒轉過來了,高興的不得了,特別是張權的妻子,欣喜的連淚水都嘩嘩的流,夫妻倆一個勁的對我感謝着。

當晚,張權夫妻置辦了一桌子的豐富晚餐,當然還有好酒。飯席上兩人少不了奉承與感激之言,一位欲取他兒子性命的地仙,最終成爲了他們的保家仙,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完美的結局了。

飯後,我便辭行離開了張權家,回到了旅館。張權爲了感謝我,硬給我包了一個一萬元的紅包,我見他家庭條件也還可以,於是就收下了這筆錢。

躺在旅館的牀上,可能是因爲張志的問題解決了吧,心中空蕩蕩的又想起了林曉琪。想着她此時是否已經睡了,想着她是否在恨我,亦或是她也在想念着我……

滿腦子的林曉琪,或是她的笑,或是她的愁,使我久久不能入眠。我嘆了口氣,看來我是真的放不下她,雖然現在人已經離開了她,但是心卻一直牽掛在她身上。

我打開了電燈,從包袱裡拿出了林曉琪送給我的那套西服,捧在手中輕輕的撫摸着,這套西服是她要我陪她去參加聚會時送給我的,我也只在那晚穿過一次。手中捧着她送給我的西服,我想起了那晚她見我穿着這套衣服的情景,她非常的開心,在聚會的時候她總是挎着我的手臂,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腦子裡面越想着林曉琪,我心裡就越加的想與她在一起,心裡不斷的喊着:“惡鬼之淚、母子之心、鱗蟲之丹,我一定要找到你們,我一定要改變命格!”

不知想了多久,也不知是何時睡着的,當我再次醒來時,已是次日的清晨了。

爲了儘快找到黑無常嘴中所說的惡鬼之淚、母子之心,鱗蟲之丹這三樣東西的線索,一早我便再次跑到了中南大學學生公寓那塊地方擺起了攤子。雖然我不知道母子之心與鱗蟲之丹爲何物,但是我知道惡鬼之淚是什麼,凡是惡鬼必會害人,我來這裡擺攤也只不過是爲了撞個運氣,若是誰家裡遇到了惡鬼,看到了我這個攤子,說不準會自動找上門來。

學道這麼多年了,我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凡事都要順天意,不可強爲。如果上天註定不讓我找到這三樣東西,那麼就算我如何鑽破頭皮去尋,那也是尋不到的;如果這三樣東西註定會被我遇上的話,那麼我又何需特意去尋呢?何況就是要我去尋我也無處下手,還不如順其自然一路走下去。

在中南大學學生公寓那塊一擺就擺了三天的攤子,愣是沒有一位苦主找上門來,反倒還跑來了幾個收保護費的混混。揚言若要在這個地方擺攤,就必須上交兩千塊錢的攤租費!

雖然我不懼他們這些流氓無賴,就是一次來個十個八個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但是我只不過是來修善緣的,根本犯不着與他們相沖,於是第三天的當晚我就收攤離開了那個地方。

後天我發現五一廣場晚上很熱鬧,人流極大,於是我又在五一廣場擺了個攤。五一廣場一到晚上就有很多中老年人來跳舞煅煉身體,這些中老年人比中南大學公寓那塊的學生自然迷信很多,見到我這樣一個攤子,立馬就圍了好大一羣老頭老太,不過他們多是要我算命或是求我的護身符。

算命的我都拒絕了,那些求平安符或護身符的,我倒是點頭答應了,取出筆墨紙硯給他們一一畫了起來。當然,我是打算免費的,但是這些老頭老太還是給了些錢,從傍晚忙到晚上八點多鐘,不到三個鐘頭我竟然就賺了足足五千多塊錢!

看着黃色包袱裡紅紅的鈔票,我心裡不由感嘆道:“這他孃的然怪這麼多江湖騙子,原來這錢這麼好賺!”

攤子前面雖然人滿爲患,但是卻沒有一個是因家中有難而尋上門的,不僅如此,就在九點多鐘的時候,我再次遇到了麻煩。這次遇到的不是收保護費的混混,而是城管與警察!

也許你們會問我了,擺個小攤最多也就是被城管追嘍,咋還把警察給折騰出來了呀?是的,我也沒有料到會這樣。在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我突然一輛城管的車子停在了我的攤前,接着車內下來了四五個城管,直接對我跑了過來。見到這一幕,我心裡便知道他們這是要抓我罰款來了。我哪會由着他們罰款,先不說我不是爲了賺錢而擺攤,就算我是爲了賺錢擺攤我也不會等着他們抓,憑啥不能只准有錢人開店,窮人開不起店連做小生意的資格都取消了呀?現實或電視中我也見過很多回,城管一來那些擺攤做小生意的人就雞飛狗跳的逃跑,如狼進羊村了一般。這回我也一樣,看到城管對我跑來,我搬起屁股下面的小櫈子就往他們扔了過去,然後拿起包袱撒腿就跑……

城管見我逃跑,於是分出兩個人步行追我,其餘三人則快步掉頭跑回了車裡,然後開車追我。

本來他們是追不上我的,但是興許他有是有對講機吧,總之跑過三條街後,竟然出現了四輛城管的人來圍堵我,就好似我是殺人犯似的。

我心裡那個苦呀,不就是想罰點錢嗎,這麼多人來圍堵我犯得着嗎?何況我都跑出幾條街了,平常我見到的那些城管也沒這麼拼命呀?後來被他們捉住後我才得知,原來他們的隊長大人被我的小板櫈給砸到頭了,於是這纔會非要把我捉到不可。

等我跑到第五條街上時,我終於被一輛城管的車給截上了!車裡衝下三個城管一下就把我給按住了,其中一個還按着自己的腦袋,額頭上還流着一絲血跡,而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隊長,頭上的傷就是被我給砸傷的。當然,這些都是他捉到我後,衝我發火後我才得知的。

得知我把人給砸傷了,我心裡也很過意不去。要知道我當時對他們扔出去的只不過是一張小小的塑料椅子,我只是想阻滯一下他們的步伐,哪成想這麼個小東西就會把他的腦袋給砸傷。

那被我砸傷的隊長抓到我後,火氣極大,一掌對我推了過來,不過被我一閃,然後一把掐住了他的手關節,搞得他動都不敢動一下。接過這麼一下短暫的交手,他也明白了我是有些功夫在身的人,於是沒有繼續動手,只是怒罵了我一頓。

當然罵歸罵,當他翻過我的包袱發現裡面裝着近兩萬塊錢時,就立馬說我是個騙子,利用迷信騙取老百姓的錢財,於是立馬打了110。

我知道他是報復,赤裸裸的報復!雖然裡面有五六千是畫平安符與護身符賺到的錢,但是還有另一萬塊可是張權給的,他毫無證據竟然就說我是騙子,這不成心是爲難我嗎?

沒過幾分鐘,警察就來了,接着便把我給送到了警察局。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時,就是因爲進了這趟警察局,竟然被我找到了惡鬼之淚!當然這是後話,容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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