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過後,林瑞天他們回來了,我急問他們如何,林瑞天點點頭說:“都按大師教的做了,何管家應當不會起疑。”
我點點頭,接着我叫林瑞天回家去爲我準備一些開壇作法必備的器物,而林曉琪則主動留下來照顧我。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雖然林曉琪生在富裕家庭,但是這照顧起人來倒還真是體貼周到。不但爲我端茶送水,晚上還特意跑回家爲我煲了一碗‘雞’湯。
躺在病‘牀’上喝着林曉琪特意爲我煲的‘雞’湯,聽着她的噓寒問暖,我感到無比的幸福,這種幸福的感覺是我這輩子從未體會過的。
當晚,林曉琪並沒有回家,而是就趴在我的病‘牀’上睡了一宿。看着她睡着後的‘迷’人模樣,我知道我已徹底的愛上了這小妮子。
次日一早,我便強行叫林曉琪給我安排出院。雖然我身體尚還未痊癒,但是我擔心何管家提前動手,所以我必須乘早做出提防的準備。
林瑞天得知我要出院,一大早便跑到了醫院,我將我的擔心說了出來,林瑞天也就沒再強求什麼了。
不過,爲了能使何管家就犯,我與林瑞天使了一計,在我出院時特意跑到了何管家的病房。
“何管家,您的傷好些了沒?你可要好好養傷呀!”進入何管家的病房,我便關心的對他說道。
何管家見我們前來探病,‘激’動的立馬從‘牀’上坐了起來,喊了一句老爺,然後便對我感‘激’道:“大師?你怎麼來了!您不是自己都受着傷嗎,快……快快坐下。唉,我只是林家的一個下人,大師乃是我們林家的貴客,瞧我這老頭子還要大師帶傷前來看望,我心裡實在是既感動又不安吶!”
我握着何管家的手,笑着說:“何管家說的哪裡話,都是我無能,所以讓您受了那惡人的傷害!唉,幸虧您沒大礙呀。”
何管家高興的跟我客套了好一會兒後,他轉頭對林瑞天說:“老爺,家裡一切都還好吧?家裡的後‘花’園的桂‘花’樹這幾天要修剪了,唉,也不知道阿林那小子忘了沒有,還有廚房裡的白糖也不多了,還得叫小紅提前去買,要不然到時要用時又沒得用了……”
“家裡都很好!管家你不要爲家裡的小事‘操’心了,你自己的身體要緊吶,你還是安心養病吧!”林瑞天裝作很感動的樣子說道。
說實話,何管家‘胸’口纏着一大塊繃帶,臉‘色’蒼白,說起話來還一副虛弱的模樣,嘴上說着這些話倒還真是‘挺’讓人感動的,當然前提是我們沒有對他起疑。可是現在我們已對他起疑心了,所以聽着這話,倒顯得他好似是故意在裝‘弄’似的。
何管家嘆了口氣,說:“我在林家呆了這麼多個年頭,早已把林家當成了自己的家,現在林家遇到這事我又怎麼能放心的下呢!”
我拍了拍何管家的手,說:“您放心吧,前天晚上那個襲擊我們的人被我的天陽爆所傷,吐了一地的血,幸好林先生多留了一個心眼,將地上的血都收集了一些,現在就等我回去分辯一下哪個地方的血是襲擊我們的那個人吐的。”
何管家聽到這話,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手顫抖了一下。接着他疑‘惑’道:“可是……可是就算收集了那惡人的血,那又能怎樣呢?”說到這裡,接着他一拍腦袋說:“哦對了,看我糊塗的,有血咱們就能送去警察局,讓他們做DNA測驗,然後就能從下人中找出相‘吻’合的血型了,對吧?”
林瑞天點點頭,然後指着我,對何管家說:“我本來也是這個打算的,所以才收集地上的血,但是大師卻不同意。”
“哦?”聽到這話,何管家瞬間疑‘惑’了,於是急忙轉頭問我:“大師,用那惡人的血去測驗DNA,這辦法很好呀,你們不是懷疑那隱在暗處的人是林家的下人嗎?只要測出那惡人的DNA,然後就可以和下人的血型做比對了,爲何您卻不同意呢?”
我笑了笑,說:“何管家莫急,我之所以不同意,自然是有更好的辦法。”
“哦?”何管家雖然沒有問我是何辦法,但是那表情擺明了是想讓我說出來。
說實話,我這次特意跑來看望何管家,就是想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他聽。我笑了笑,然後特意看了一眼病房左右,說:“反正這也沒外人,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吧!第一,用DNA的辦法雖然好,但是我們總不可能對所有的下人進行‘抽’血作對比吧?一是,這樣做等於打草驚蛇了,那惡人如果真是隱在下人中,那麼也能也事不好立即逃脫。這第二嘛,找下人‘抽’血做DNA對比,容易影響主僕之間的情誼。諸上所因,所以我想到了另一個更加好的辦法。”
何管家點點頭,一臉感動的說:“大師真是太會替林家着想呀,真是難得!”
我笑了笑,而一旁的林瑞天這時開口說:“大師,這也沒有外人,你就將你的好辦法說出來吧,要不然管家一心擔心着林家,你讓他如何養傷嘛,呵呵……”
何管家急忙罷手道:“老爺,無妨無妨,事關重大,還是別說的好,小心隔牆有耳呀!”
“沒事,‘門’外有保鏢守着呢,大師快說吧,說實話我也很想聽聽吶!”林瑞天笑呵呵的說道,一副好似心急的模樣。
我想了想,於是嘆了口氣說:“其實找不找出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暗中之人不會再來對付林家,對吧?”
林瑞天與何管家點點頭,然後林瑞天問道:“大師的意思我聽不太明白呀!”
我看了一眼何管家,發現他也一臉好奇的望着我,於是我接着說:“既然你們也說擺脫那暗中之人對付纔是最重要,那麼現在我們有了他的鮮血,我就有辦法讓他再也對付不了林家!”
“哦?原來大師竟有這等神功,呵呵,看來林家這回有救了!”何管家一臉‘激’動的笑道。
而林瑞天則疑‘惑’道:“大師,您……您真的有辦法對付那惡人?”
我點點頭說:“是的,我只要拿那惡人的鮮血,就能讓其身神俱滅!呵呵,不過現在當然不行,三天後!三天後正好是破日,那時我的身體也差不多恢復過來了,三日後的子時,我就作法讓他永無翻身!”
“哦,既然大師有這等神功,那自然是太好不過了,如果真的能讓那惡人萬劫不復,那我林家可就真的安全了!”林瑞天裝作欣喜萬分的模樣。
我笑了笑,與何管家說了幾句關心的話,然後便以身體不適先離開了。
其實林瑞天跟本就沒有收集什麼血液,這都是我們使的計,目的就是爲了讓何管家知道,我會用那黑衣人的血液行法收其‘性’命。如果何管家就是那晚的黑衣人,那麼他一定會害怕,再者他又得知了我的生辰八字,所以他一定會在三日後的子時之前,對我下手。我這樣做,也是爲了‘逼’他就範,給他一個時間限制,要不然他拿着我的生辰八字總無動作,那我豈不是要日日夜夜防着他害我?
回到林家,林瑞天已把我‘交’待的事辦妥了,香燭、筆墨、狗血、黃布、壇桌、銅鏡等等通通買齊。
當天下午,我就做好了一個小木偶,然後在小木偶的身上寫上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符咒上別上自己的頭髮貼在木偶身上。
這個木偶算是我的替身,如果何管家萬一用我的生辰八字發難,那麼首當其衝的將是這個木偶。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這木偶‘弄’了個粉骨碎身的下場,那麼我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不至於丟命,但也會落它一個道行受損,心神受創的下場!
雖然如此,但是這個木偶的作用也是很大的,如果何管家拿我的生辰八字發難,那麼我就不至於立即失去還擊的能力,必竟木偶可以爲我撐一段時間讓我起壇還擊!
夜時子時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辰,當然也是一天中靈氣最重的時候。爲了應付未知的危險,當夜子時,我便畫了幾十道靈符,每道靈符的作用都是爲了鬥法所用。
該準備的差不多在回林家的那天就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看何管家是不是真的是黑衣人了……
當然,要想應付可能出現的危險,自身的身體自然要養好。林瑞天也是明白這點,所以回到林府後,我的飲食可謂是我這輩子吃得最好的了,每日三餐,外加上午與下午兩次加餐,一日五餐那是餐餐進補。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遊的,樣樣都有,甚至有時候我都在想,以前的皇帝用膳應當也不過如此吧!
林曉琪對我的照顧依舊體貼周到,一天到晚陪在我身邊,噓寒問暖。有時我也會擔心林瑞天會發現我們的事情,雖然林瑞天每日大師長,大師短的喊,但是長輩就是長輩,我還是非常擔心林瑞天發現後會不同意我與林曉琪在一起。
不過後來我慢慢放心了,因爲有很多次都是林瑞天主動叫林曉琪陪我的,說什麼今天天氣很好,你去陪大師到‘花’園中散散心吧!之類的事有很多次,我甚至都懷疑林瑞天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還這是有意在撮合我跟林曉琪。不過,這也只是我閒着無聊時在心裡胡‘亂’猜想的罷了,並沒有把此事當回事。
回到林家,我就過着這種皇帝般的日子,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身邊有林曉琪這美‘女’陪着,我都懷疑我自己快要墮落了。而就在第三日剛用過晚餐後不久,我突然心口一疼,我立馬一驚,我知道,他終於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