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躲閃,但是黑衣人來勢兇兇,我知道躲是躲不開了。我一咬牙,反正都是一死,今天我就讓你也沒法活,想到這裡,於是我急忙打出劍指,然後將劍指對着自己的“天陽穴”猛按了下去,衝着正對我撲來的黑衣人大吼一句:“我茅山派向來是以除魔衛道爲己任,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一起下地府!”
“天陽爆!”黑衣人見到我的架勢,明顯一頓,驚吼一聲,然後急忙將對我天靈蓋拍來的手掌收了回去,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手中的利器離我的頭皮上只差分毫。
是的,他不可能不怕,除非他真的敢跟我同歸於盡!我這招叫“天陽爆”,是茅山術中的一種高級秘法,同時也是一種自毀的法術。“天陽爆”主要是一種爆發自身真陽之氣的法術,在茅山術中認爲陰陽大者爲兇,意思就是說無論是陰還是陽,只要到了一定程度即爲兇,暴戾的陽氣不但會使陰邪無法抵抗,就算是人也是承受不了的,何況這黑衣人還正在使用陰邪之術,受到的傷害將會更甚!
不過這“天陽爆”是靠瞬間爆發自身的真陽之氣,大家也知道人與鬼的區別就在於人身有陽氣,而施用這“天陽爆”就等於就是自殺,陽氣瞬間爆發散盡,施術者本身很難活命。儘管如此,但是看到黑衣人的右手就要攻到我的天靈蓋了,既然都是一死,我又有何不敢自爆真陽呢。
言歸正轉,黑衣人肯定沒有料到我會使出這等自盡的法術,而且還使得這麼幹脆,所以他着實吃了一驚,立即停止攻勢,然後急忙往後躍起……
而就在這時,我的“天陽爆”已經激發,一大股猛烈的熱氣從“天陽穴”爆射而出,剛剛向後躍起的黑衣人頓時悶喝一聲,發出一陣吐血的聲音。而我也一口鮮血噴出,接着立馬感到渾身一冷,全身力氣瞬間盡失,然後倒了下去!
不過就在我倒地之時,我好像看到了門外有車燈照進客廳,接着就看到有幾個人影衝進了客廳,然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好一段時間裡我都沒有思維,更沒有感覺。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慢慢地我恢復了思維,我感到自己好冷,好冷,就好像身處在冰窖之中一般,最後我又被這冷意冷得失去了思維。
當我再次恢復思維時,雖然同樣感到冷,但是最起碼能挺得住了。我感到了黑暗,無盡的黑暗,我想我這應當是死了,陰曹地府不就是這樣的情景嗎。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雖然我知道壽命都是註定了的,但是我還是感到無盡的遺憾,爲很多東西遺憾,因爲我覺得自己有很多事情沒做完。不知爲何,我突然想起了林曉琪,想起她迷人的模樣,想起她那可愛的小酒窩,還有遇到鬼纏腿時我把她擁在懷裡的感覺……
我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爲什麼這麼認定命運,這麼篤定命格。如果生命能再重來一次的話,我不會再去管那什麼操蛋的命格了,我要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爭取自己的幸福,我一定會告訴林曉琪,我喜歡她。
接着我又開始擔心起林曉琪,那黑衣人死了沒死?如果沒死的話,那林曉琪會不會有危險?會的,如果那黑衣人沒死的話,林曉琪一定會有危險!想到這裡,我突然一顆心提了起來,滿心的焦急。
“曉琪!”我內心一陣狂動,猛的睜眼,接着果然被我睜開了眼睛。
“神保哥你醒了!”一睜眼,我就看到了林曉琪。她臉上滿是淚水,但是此時卻是又驚又喜的表情。
“曉琪!你……你也……”看到林曉琪,我突然心裡一涼,難道……難道她也死了?
不知爲何,當林曉琪見我叫她時,她的情緒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一下撲進了我的懷裡,接着哭了起來……
她緊緊的抱着我,就好似很害怕我離開似的,嘴裡念道:“神保哥,你終於醒了,我以爲……以爲你……嗚……我好怕……”
一滴滴滾燙的淚珠滴落在我的胸口上,感受到林曉琪那火熱的擁抱,我突然發現林曉琪沒有死,她還是人,而我當然也沒有死。我欣喜之餘,再看到懷裡的流着淚的小美人,我慢慢地將手放在了她的背上,然後將她擁入了懷中……
我發現我正躺在一張病牀上,這個病房和之前阿勇的病房相差無幾,想來我這是在醫院了。
緊緊的相擁了好一會兒,我拍了拍林曉琪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小笨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有什麼好擔心的,看把你哭成個淚人了……”
經過我安慰,林曉琪好了不少,也不哭了,只是我感覺到她的胸脯又開始急促的起伏了起來,接着她緩緩擡起頭,然後突然對我吻了下來……
一張如櫻花般性感小巧的紅脣,晶瑩柔嫩,我能感覺到她紅脣的火熱。我瞬間便愣住了,全身僵硬,一股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林曉琪緩緩將紅脣從我嘴中移開,兩腮現出一抹紅暈,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柔情的看着我,胸脯急促起伏着,紅脣中的香氣一口口呼到我的鼻間……
我們這樣靜靜的看着對方,接着林曉琪再次將性感的嘴脣湊到了我的嘴上,我放在她背上的雙手慢慢的將她緊摟了起來,隨着我雙手的緊摟,她的吻也越來越深……
這種感覺讓我忘記了一切,包括時間!我不知道我們吻了有多久,我只知道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美妙,她的香脣是那麼的清香、那麼的火熱,不知道是不是我剛剛受傷的原因,我只感到一陣陣的眩暈,一種幸福的眩暈!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慢慢的移開了嘴脣。此時的林曉琪紅暈一直紅到了脖子上,滿臉都是女性的柔情嫵媚,她深深的望着我,用一口嫵媚的聲音柔聲道:“神保哥,我喜歡你,你不會離開我吧?”
我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點頭說:“不會,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離開你!”
“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哦!”林曉琪笑了笑,突然露出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一對小酒窩是那麼的迷人。
而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其實早在幾分鐘前我就隱約聽到了一聲開門聲,只是當時我陣陣眩暈之感,當我睜眼往房門看去時,門卻又是關上的。
“我去開門!”林曉琪將手從我脖子上鬆開,然後對我嫵媚的笑了笑,然後這才轉身往房門走去。
開門之後,來人竟然是林瑞天,原來那他沒有出事。林瑞天進門後咳了一下,然後滿臉欣喜的走到我牀前,喜道:“大師總算是醒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真是擔心死我了!”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我驚訝道。
“嗯,對呀!難道曉琪這孩子沒告訴你?”林瑞天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林曉琪。
林曉琪滿臉的羞紅,我想到剛纔醒來就那個啥了,哪有心思談論之事,於是尷尬的笑了笑,說:“呵呵,我這也纔剛醒,還沒來得及問呢。”
“大師醒了就好,要是大師有什麼事的話,我真是於心不忍吶!”林瑞天感嘆一句,然後關心道:“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有什麼地方不適嗎?”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搖了搖頭,我當然知道我這是陽氣虛弱的症狀,打針吃藥是沒用的,只能等自己慢慢恢復了。
此時我心中有很多疑惑,一是,昨晚上客廳中明顯有人受傷倒地,林瑞天既然沒事,難道那時的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去傷害林瑞天?二是,半年前那名幫林瑞天翻修道路的工人指認出偷拿他鏟子的人了嗎?如果指認了,那麼這個下人又是誰呢?他偷拿鏟子是幹嘛呢?
我將心中的疑惑通通問了出來,經過林瑞天回答,我這才得知原來當晚我與林曉琪去參加聚會後,他見時間尚早,於是便去醫院看望阿勇了。他也是從醫院回來後,才得知家裡出事了。
當他回到家門口便看到了家裡黑燈瞎火,心裡就感到不對勁了,因爲就算他離開了,家裡也有很多下人的,不可能會關燈。當他看到林曉琪一個人站在門外淚流滿面時,他就知道出事了,於是急忙隨保鏢衝進了客廳,接着便看到我倒在了地上。
聽到這裡,於是我急問他:“那你們進客廳後,有沒有見到一個黑衣人?”
要知道那個黑衣人當時也一定受了重傷,不可能及時逃離客廳。
林瑞天皺眉道:“你說什麼,黑衣人!難道襲擊你們的是一個黑衣人?”
看來林瑞天沒有見到黑衣人了,要不然不可能這樣問我。我點點頭說;“是的,他穿着一身黑色長袍,頭上包着黑色頭巾,看不出相貌。不過我知道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我茅山派的人。”
林瑞天緊鎖着眉頭說:“當時我們衝進客廳後,只發現你們受傷倒在地上,並沒有看到什麼黑衣人,看來他一定是乘機逃走了!”
我嘆了口氣,也只能如此認爲了。接着我問林瑞天:“林先生,不知道昨晚除了我,還有些誰受了傷呢?”
林瑞天嘆了口氣,說:“那名派去調查工人之事的保鏢及那名工人,還有何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