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天誠摯的對我好一番感‘激’,然後突然擡頭道:“哦,對了!自從我將外出的路重新翻修後,這條路就再也沒發出石子打人的事情了,但是自從那以後家裡就開始鬧鬼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聽到這話,我立馬一拍大‘腿’說道。是的,我心裡一直懷疑有人在屋外布了個引鬼招魂的局,而這個局就是趁翻修外出之路佈下的。現在聽到林瑞天的話,就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沒錯。
“大師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林瑞天急問。
“是的,因爲你在這裡住了七八年,以前一直安寧無事,這說明建宅之時並無問題,而半年前卻突然鬧鬼,這很顯然是半年前有人在你家動了手腳,所以我纔會問你半年前是否動過土之類的問題。現在看來我猜得**不離十了,石頭蠱的用意一定就是那暗中之人迫你翻修大路,然後他纔好趁機佈下引魂招鬼之局!”我將心中的想法對林瑞天說了出來。
“啊,那人竟有如此心計!”林瑞天驚慌道,接着他急問:“大師,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我指了指‘花’蒲房的那條外出的大路,對林瑞天道:“那條路基下面定有明堂,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建意咱們現在就該它挖開查看!”
“行!”林瑞天點頭應是,然後說:“大師先進屋吃些早點,挖路面的事我叫下人們去做!”
忙了一晚上,我這肚子早已餓扁了,反正這挖路面的事也沒啥訣竅,於是我便點頭同意了。而林瑞天則立馬喊來一名保鏢,然後吩咐他安排人把路面通通挖開,如果發現異常及時回報。
話說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這早餐都不同於尋常百姓人家。只見一張近三米來方的餐桌上置滿了食物,中、西樣式俱全,且‘花’樣百出,看上去就讓我食‘欲’大增。
此時我早已飢腸轆轆,落座後,林瑞天做了個“請”的手勢,接着我便開始對身前的食物狼吞虎嚥了起來。當我飛快掃光面前五六個盤碟之後,擡頭一看,竟發現林瑞天他們個個用一臉發愣的表情看着我,再看看他們前面的食物,竟然一口未動,頓時我立馬明白了過來。林家是高貴人家,我剛纔那吃相……唉,這回丟臉丟姥姥家去了!我傻笑了一下,說:“呃,那個啥,昨晚消耗太大了,呵呵……”
一旁林瑞天的‘女’人林曉琪卻突然掩嘴笑了起來:“在我的映像中,你們這些大師應當是那種古板之人,呵呵,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可愛,而且說話還很幽默。”
“呃……那個啥,我可比你大不了幾歲哩!”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曉琪,不得無理!”這時,林瑞天衝林曉琪瞪了一眼。
林曉琪被林瑞天瞪了一眼,於是對林瑞天嘟了嘟嘴,接着趁林瑞天沒注意時對我做了個鬼臉,然後拿了塊麪包啃了起來,樣子極其可愛。
“呵呵,沒關係,我也是年輕人,她蠻可愛的。”我笑了笑。我說的可不是假話,林曉琪確實長得蠻可愛的。臉‘色’晶瑩,膚‘色’如雪,特別是她鵝蛋臉兒上那個小小的酒窩,笑起來靦腆中帶着一比可愛之‘色’,一頭烏黑的秀髮上面彆着一枚粉紅‘色’的髮夾,看起來甚是清秀可人。
聽到這話,林曉琪衝我甜甜地笑了一下,而林瑞天則愣了一下,然後說:“大師不見怪就好,呵呵。昨晚讓您勞累了一晚上,林某實在是於心不忍。要不這樣,您用過早餐後先回房休息一下吧,外面的路面下如果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我到時再來叫您?”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現在讓我回房睡覺,我還真睡不着,必竟我現在心裡牽掛着鬧鬼一事,如果不將外面那條路挖開看個清楚,我是沒心思睡覺的。
而這時何管家走了過來,對林瑞天道:“老爺,醫院那邊來電話了。”
“哦?快說,阿勇現在情況如何了?”林瑞天急忙問道。
“小軍在電話中說,阿勇現在已度過危險期了,他讓您放心。”何管家答道。
林瑞天點點頭,鬆了口氣,然後對何管家招了招手,何管家會意的轉身離開了。
“大師,等下我準備去趟醫院,家裡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儘管決定便是,如果需要用到什麼,你只要對何管家吩咐一聲便行。”林瑞天想了想,然後對我說道。
想到阿勇是爲了護我而受的傷,我心裡一直十分不安。長這麼大,阿勇和阿榮是除胖子之外願意捨命護我的人了,雖然他們二人是受林瑞天的命令行事,但是爲了保護我而受傷與遇難的事情擺在眼前。阿榮爲了護我,已經遇難,阿勇雖然危險期已過,但是也尚在醫院,如此情況下,我又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於是我對林瑞天說:“挖路一時半會兒也挖不了多少,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醫院走一趟吧,阿勇也是爲了保護我而受傷的,所以我也想去看看他。”
“大師如此有心,我實在替阿勇感到高興。那咱們用過早餐就出發,那些挖路的下人等會兒我去叮囑一聲,讓他們發現異常就停下來,如何?”林瑞天說道。
“行”我也覺得這安排不錯,於是立即點頭同意了。
飯後,林瑞天叮囑完下人,然後我們就乘車往醫院趕去。十來分鐘後,我們來到了醫院。之前送阿通來醫院的小軍得知我們來醫院了,一早就站在醫院‘門’口等着我們,見我們來了,於是立即迎上前來,說:“老闆,阿勇他沒事了,不過現在還在昏‘迷’中,我給您帶路。”
說完,便帶路往前走去。
不一會兒後,小軍將我們帶到了阿勇的病房中。阿勇的病房是個獨立的病房,房內不但有空調、電視,而且還有一套沙發,這樣的條件一看就知道是高檔病房。
當我們走進病房中時,病‘牀’前正好有一名醫生在巡檢。那名醫生好像認識林瑞天似的,一見到我們見了房,那名醫生便迎前兩步,笑着招呼道:“林先生您來了!”
林瑞天點點頭,急忙問他:“病人情況還好嗎?”
“危險期已經過了,現在就等他醒轉了,沒事您放心好了!”醫生說完此話,突然皺起了眉頭,說:“不過您這位手下的傷真是奇怪,‘胸’口上一個拳頭般大的‘洞’口,還愣是不流一滴血,就連我們給他做縫合時都沒出過一滴血!唉,你說這奇怪不奇怪,這麼大的一個創口如果流血的話,鐵定救不回來了,這小夥子的命可真硬呀!”
林瑞天聽到這話明顯一愣,接着驚訝道:“竟有這事?”
“是的,這在醫學上是很難解釋的。雖然在中醫上有點‘穴’止血法,但是那只是對於小傷來說有效,像你這手下‘胸’口的傷口如碗口那麼大,除了立即縫合,要不然那血還不像噴井似的!”醫生點頭一臉惶恐的說道。
而這時一旁的小軍也‘插’話道:“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記得我送阿勇來時還真的沒見他流過血,一個白‘花’‘花’的大‘洞’正在心口上,現在想想都後怕!”
林瑞天聽得滿臉驚詫,接着他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點了點頭,接着他便好似明白了什麼似的,轉頭對醫生道了聲謝,然後將他打發走了。只不過那醫生臨出‘門’時,嘴裡還不斷的嘀咕着:“太不可思議了……”
醫生離開後,林瑞天立即轉頭問我:“大師,阿勇之所以能留下一條命,一定是您出手相救了的原因吧!”
“沒什麼,我就是當時給他畫了一道止血的靈符,好讓他不會因失血過多而死!”我點了點頭,如實說道。
“果然是大師出手相救了!呵呵,剛纔聽到醫生那些話,我就猜想是不是大師您施了法術,想不到真被我猜中了。我替阿勇謝謝大師的救命之恩!”林瑞天說完,深深對我作了一揖。
我急忙拉住林瑞天,罷手道:“林先生你這就是折煞我了,阿勇是爲了保護我而受的傷,我心裡已經內疚的很,出手施些小術也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罷了,他最終能平安無事這也是他自己的造化!”
接着我走近病‘牀’前看了一下阿勇,此時他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好在脈搏穩定,想來是不會有事了。見他沒事,我這不安的心也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就在我們準備返回林家之時,林瑞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瑞天接完電話,接着立馬轉頭對我說:“大師,家裡來電話,那條路的下面果然發現了異常!”
聽到這話,我立即從病‘牀’上站了起來,然後與林瑞天急忙往林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