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我現在被禁足了
是的,司葵阿迦把我禁錮在了她的偏殿之中,起先我還是有機會可以出去的,但是現在門口竟然還站着兩個神衛這種方式讓我覺得很難受,而且幾天來,顧辛烈他們幾個我一個都沒有看到。
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合常理,如果按照以往,顧辛烈等人早就迫不及待的衝上來看我了。禁足的並非是我,而是她們但是爲什麼
我心裡越發的覺得奇怪,這幾天下來蘭嘉婆布也始終沒有出現在我面前,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而我只能夠看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司葵阿迦。
“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我的人還沒有來找我”
我看着司葵阿迦,絲毫不猶豫的問道。
司葵阿迦掃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這個問題你問我應該得不到答案吧,他們有手有腳的,不來看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眯了眯眼睛,雖然有些彆扭,但是司葵阿迦這麼說並沒有什麼不合適,只是我心裡有些彆扭。此時我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司葵阿迦一再的警告我不能離開這個房間,但是我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抱歉,我想我要離開這裡了。”
我從桌子上抄起鳴鴻刀,一揮手,刀刃便化作血紅色飛鳥立在我的肩頭。
“你還不能出去。”
司葵阿迦擡了擡眼鏡。
她並沒有看我,而是低着頭捧着一本極其厚重的書。
“再見。”
我同樣沒有給她任何面子,穿上衣服就向外就去,可是就當我才邁出一步的時候,門口兩個神衛頓時將我堵了回來:“先生,小姐說了您暫時還不能出去,所以抱歉您要繼續留在這裡。”
穿着亮銀色鎧甲的神衛面無表情的看着我說道,他們嘴上雖然說得恭敬,但是動作上卻已經將我擋了回來,看樣子是絕對不會放行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司葵阿迦”我有些不滿,扭過頭看向那個正在看書的女子。我咬了咬牙,心裡一股怒意忽然膨脹開來,再也壓制不住。
“我說過了要讓你在這裡療傷,就絕對不會讓你走。難道你以爲我說的話是空話嗎”司葵阿迦好奇的看着我,她似乎有些疑惑我的決定,同時還在爲我的愚蠢而感到悲哀。
我冷笑一聲,二話不說直接向外衝着:“滾開”
兩個神衛同一時間攔在了我的面前,寬厚的手掌朝着我的胸口就推了過來。我眯了眯眼睛,鳴鴻刀從我肩頭瞬間化爲刀刃落在了我的手裡。一刀劈出,神衛身上那亮銀色的鎧甲在我盛怒之下直接被我劈開了一道豁口。
“我讓你們兩個滾開”
我大吼道。
兩個神衛一言不發,向後退出一步,然後頓時把腰上的闊刀拔了出來,他們兩個手裡拿的刀很像朴刀,但是卻又比一般的朴刀寬厚,看起來就像是斬馬刀的縮小版一樣。兩個人拔刀之後,一齊朝我砍了過來。
我眼睛一瞪,一刀橫過來擋下了這重重的一擊,隨即一拳擊中,砰的一聲砸在一名神衛的胸膛上。被我砸中的神衛輕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亮銀色的鎧甲上一個清晰的拳印看的清清楚楚。
“看來你的傷勢確實好得差不多了,力量也恢復的可以了。低級神衛應該是攔不下你了。”司葵阿迦拉了張椅子坐下,淺淺的飲了一口茶。她臉色沒有太過複雜的表情,既沒有因爲我的舉動而感到憤怒,也沒有憐惜兩個神衛的受傷。
我二話不說,衝過去直接一腳踢碎了一個神衛胸口的鎧甲,將他直接踢了出去,另外一拳打在另外一個神衛的太陽穴上。他們兩個雖然有點本事,但是想要攔住我卻還是難了一些。
“滾開。”
我沉聲說道,兩個神衛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仍然不肯放行。
我頓時覺得怒氣難消,猛的衝過去,用鳴鴻刀的刀柄重重的砸在了一名神衛的腦袋上,之聽得咔嚓一聲。在我暴怒之下的一擊,那名神衛的腦袋就像是水果一樣的碎裂開來。雖然沒有鮮血四溢腦漿飛濺的場景。
但是光是頭骨碎裂造成的瞬間死亡跟七竅流血已經說明了他的死法。
“司葵阿迦,我說過了,別攔着我。我不想跟你發生什麼衝突。”解決掉一個神衛之後,我一巴掌扇在另一個衝過來的神衛臉上,憤怒的說道。
司葵阿迦託着下巴,望着我道:“布達拉宮歷來對待朋友就是客氣的,不過像你這樣在布達拉宮長公主的面前打死一名神衛的朋友,可是從來都沒發生過。你說說看,我現在應該把你當做敵人,還是朋友”
她撥弄着茶杯的底部,聲音輕柔的說道。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太多廢話,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到底放不放我走就可以了。我必須要看見我的朋友了,這一點根本沒有妥協的地方。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把我禁足在這裡,但是我很煩,非常煩。”
我將鳴鴻刀扛在肩膀上,俯視着司葵阿迦:“如果你們已經跟王族聯繫在了一起,那我們就是敵人,不死不休的敵人。”
我說完之後,司葵阿迦先是一怔,繼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仰頭大笑。她笑的樣子極其的誇張,幾乎是把眼淚都笑了出來:“林悲,你覺得你能夠活着走出布達拉宮而且就算我跟王族有了聯繫,你又能怎麼樣呢”
司葵阿迦說完這句話,緩緩的站了起來。她撫摸了一下手上的書籍,然後低垂着眼睛道:“從我離開布達拉宮到希臘之後,我見識過很多強大的人,也見識過很多怪異的事情。之後我寫成了一本書,我叫它司葵阿迦遊記,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劍是什麼劍嗎不不不,應該說是最強大的劍。”
司葵阿迦笑着說道。
“我沒有功夫跟你玩這種文字遊戲,如果你能夠衝過來殺了我,我想你就不會這麼聒噪的跟我廢話了。”我甩了甩鳴鴻刀,緊盯着司葵阿迦。
司葵阿迦眯了眯眼睛,腳步一蹬,朝着我頓時衝了過來。我也向前衝了過去,鳴鴻刀一刀劈出
可就在我劈出鳴鴻刀的一瞬間,我的肩膀竟然噗嗤一聲噴涌處一片鮮血。我有些驚訝的看着司葵阿迦。此時我跟她的距離雖然只有一米多點,但是她手上空無一物,她只是輕輕的一揮手我的肩膀就開出了一道鋒利的傷口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繼而連忙向後退去。所幸傷口並不是很深,還影響不到我的行動,不然我怕是真的要完了。
我緊盯着司葵阿迦的手腕,只見她的手掌呈握刀狀,中間形成了一個圓圈。就彷彿是她手裡握着一把隱形的刀一樣。我皺了皺眉頭,捂着肩膀的傷口。此時的司葵阿迦看着我,笑着說道:“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強,但是你真的能夠勝過我嗎我並不這麼覺得。”
司葵阿迦一步步的朝我走了過來。我眯了眯眼睛,站了起來,猛的衝過去,瞬間跳躍在半空中,然後一刀刺了出去。我刺刀的速度極其的迅猛,在這一刀衝過去的一瞬間,我幾乎已經擺動了手臂數次。
刀刃所形成的虛影幾乎是連貫的,在我面前形成了一道刀牆。
“叮叮叮叮叮。”
幾道金鐵交戈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我微微一怔,只見司葵阿迦只是站在原地,右手擺了一個怪異的動作,然後她就全盤接下了我的所有招式。我微微一怔,然後連忙皺眉道:“那是一柄透明的兵器吧。”
我幾乎是顫抖的說道。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司葵阿迦手上一定握着一把透明的兵刃,換句話說。她的兵器是隱形的。雖然有些荒誕,但是就幾招下來,已經很明顯了。司葵阿迦彎了彎嘴脣,然後笑着說道:“你聽說過亞瑟王嗎”
“亞瑟王”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繼而向後一跳,躲開了她的攻擊範圍。
司葵阿迦擺動了一下手臂,開口道:“我在希臘的時候,經常聽說他的故事。以一人之力而成名的王,打碎了世界上最堅固的壁壘,擊毀了世界上最堅固的城牆。他勢如破竹,攻無不克當他舉起手中寶劍的一剎那間,整個天地都昏暗了下去。”
司葵阿迦閉着眼睛,喃喃道。
我皺了皺眉,看着她:“你在說什麼”
司葵阿迦沒說話,只是看着我:“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最頑強的人類也不存在最強大的個體。但是兵刃是有強有弱的。就像是我手裡的這把劍跟你的刀一樣,雖然不知道你的刀到底是什麼名字不過看來它並沒有我手中的劍強大。”
司葵阿迦笑了笑,然後撫摸了一下手裡的隱形兵刃,這個場景很怪異。就彷彿她在撫摸一件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一樣。
“你知道它的名字嗎”
司葵阿迦眯着眼睛說道:“它叫勝利與誓約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