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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站在上帝肩膀上的惡魔

第736章 站在上帝肩膀上的惡魔

“你爲什麼還能夠行動!”格里芬像是瘋了一樣的看着我咆哮道。

我晃了晃手臂,表情淡然。

所謂經絡,“經”的原意是“縱絲”,有路徑的意思,簡單說就是經絡系統中的主要路徑,存在於機體內部,貫穿上下,溝通內外;“絡”的原意是“網絡”,簡單說就是主路分出的輔路,存在於機體的表面,縱橫交錯,遍佈全身。

《靈樞脈度》裡有言:“經脈爲裡,支而橫者爲絡,絡之別者爲孫。”這是將脈按大小、深淺的差異分別稱爲“經脈”、“絡脈”和“孫脈”。經絡的主要內容也就是十二經脈、十二經別、奇經八脈、十五絡脈、十二經筋、十二皮部等。其中屬於經脈方面的,以十二經脈爲主,屬於絡脈方面的,以十五絡脈爲主。它們縱橫交貫,遍佈全身,將人體內外、臟腑、肢節聯成爲一個有機的整體。

《黃帝內經》有記載:“經脈者,人之所以生,病之所以成,人之所以治,病之所以起。”而經脈則“伏行分肉之間,深而不見,其浮而常見者,皆絡脈也”,並有“決生死,處百病,調虛實,不可不通”的特點,故“欲以微針通其經脈,調其血氣,營其逆順出入之會,令可傳於後世”。

二千五百年前,中國誕生了第一部醫學鉅著,也就是曠古爍今的《黃帝內經》,在這部典籍中,一個重要的概念貫穿於全書,那就是經絡。經絡是經脈和絡脈的總稱,古人發現人體上有一些縱貫全身的路線,稱之爲經脈;又發現這些大幹線上有一些分枝,在分枝上又有更細小的分枝,古人稱這些分枝爲絡脈,“脈”是這種結構的總括概念。

《黃帝內經》對經絡的認識是從大量的臨牀觀察中得來的,記載這些臨牀觀察的文獻,已在馬王堆帛書、張家山竹簡和綿陽木人經絡模型等出土文物中逐漸找到。這些早期文獻主要描述了經脈系統,並涉及了兩種古老的醫療手段:一個是灸法,一個是砭術。格里芬所運用的技術其實就是將這兩種醫療手段合二爲一。

對格里芬來說,搞清楚一個人的身體經絡結構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他所做的事情其實就是講身體裡面的氣附加在手術刀上,然後以鍼灸的準確度跟遊刃有餘的外科技術手段切割開對方的血肉跟經絡,瞬間讓其肌肉壞死肌體癱瘓。

這也就是格里芬最大的秘密。

“附加在刀上的氣切開了我的血肉,那我直接強行讓你那些氣從我身體裡面消失就可以了。我曾經吞掉過很多天材地寶,身體的恢復力不亞於任何人,雖說不可能一瞬間恢復好,但是行動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鬆開格里芬,向後退了一步,開口說道。

格里芬捂着頭髮,咯咯的笑着,繼而忽然看向我,雙眼裡滿是仇恨的光芒,那種猩紅色的瞳孔甚至你讓我一瞬間有一種目擊了死神的感覺,一個穿着禮服的瘋子,手裡拿着致命的兇器。

這種場景恐怕任何一個普通人看了都會瞬間崩潰。

“你去死吧……”格里芬大喝一聲,繼而猛的朝我衝了過來,只見他嘴裡咬着一柄手術刀,四肢伏地,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朝我狂奔而來,我冷哼一聲,猛的向前踢出一腳,但是隻見那本來要被我踢中的身形竟然只是幻影!

格里芬冷笑一聲,速度快的驚人,朝着我猛然撲了過來。

“其實我也很想讓你去死。”我伸手召回鳴鴻刀,然後一瞬間猛然回頭,堅硬的刀柄瞬間跟手術刀碰撞在一起,砰地一聲,格里芬返身退去,然後再一次加速衝了上來,明晃晃的手術刀就像是沒有痕跡的白色子彈,只要我稍微退卻一點,就有可能瞬間被刺穿。

我在心裡暗罵一句,眼見格里芬的速度越來越快,並且不斷的向我移動過來,我只能向後退去,身形不斷的在擂臺上不住的向後退去,身上的鮮血都因爲我的速度而漸漸向着反方向飄去。

但是我退的再快,卻也沒有格里芬的速度快,只見我還沒退出兩步,格里芬就已經追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一刀刺了過來,我猛然一躲,堪堪避開。

格里芬一刀沒有得逞,第二刀接踵而至,整個人就猶如一匹狂暴的孤狼一樣,張牙舞爪的想要讓我死在他的利齒之下。我向後翻了個跟頭,騰騰騰連退了幾步,卻猝不及防被格里芬一刀擦在了胸口上,頓時一大塊肌肉被鋒利的手術刀瞬間撕開,我眉頭一皺,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踢了出去,徑直踢在格里芬的下巴上。

“有意思。”格里芬舔了舔嘴脣,銀亮的手術刀在他手指尖轉了一大圈,他冷笑一聲,繼而再一次朝我狂奔而來。因爲手術刀實在是太鋒利了,當他的刀刃劃開我的皮膚的時候,我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傷口都沒流出來鮮血。

不過現在不同了,胸口被切割開的一大片肌肉血流如注,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我恨不得把手指甲刺進手掌裡面。電影裡面那些痛感遲鈍臨死前猶如暴氣的八岐大蛇一樣彪悍的主角真的該死,此時的這種疼痛感讓我不由得猛的倒吸涼氣。

這個時候格里芬已經衝了上來,極其迅猛的速度裹夾着刀刃,其穿過空氣而帶起的灼熱氣流朝着我就颳了過來,那種火辣辣的感覺甚至讓我不由的渾身發顫。

“哈!”我大喝一聲,猛的深處鳴鴻刀,瞬間將刀刃拍打在格里芬的手腕之上,格里芬悶哼一聲,但是仍然不放棄,直挺挺的將手術刀送了過來。我咬了咬牙,倉皇的向後退去,隨即猛的一腳向上踢出,砰的一聲將格里芬踢了出去,重重的錘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只不過我的樣子也不好看,被手術刀穿過了琵琶骨,整個人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之上,這一摔差點把我的靈魂都摔出來了,實在是太痛苦了。那種鮮血狂涌的感覺讓我甚至能夠聽到我沒一個細胞發出的悲鳴。

格里芬仰躺在地面上,咳嗽了兩聲,胸口急速的起伏着。經過這麼長時間高速的運動,其實格里芬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要知道在之前,格里芬只不過是個在普通不過的醫生,能夠把體能訓練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實屬不易了。

而且格里芬作戰強調的就是一個快字,迅猛!瞬間衝到對手面前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切割掉對方的四肢經絡或者直接破壞掉對方的身體中樞神經。像這種快節奏的戰鬥對於格里芬來說纔是家常便飯。

但是今天他卻失算了,一個大意就讓我差一點反殺了。只不過我也是小瞧了格里芬的意志力,竟然能夠支撐到現在這一步,不過也就只能到這一步了……

想到這,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站起來,鳴鴻刀在我的手上,但是這個重量卻有些讓我難以支撐住了。我現在很想休息,很想睡覺……但是我的後面還有兩場比賽……吳三金跟林戰天!

看着那平靜注視着賽場的老人,我咬了咬牙,強撐着自己的身體一步步的走向倒在地上的格里芬。

“你輸了。”

當我站在格里芬面前的時候,平靜的對他說道。

“殺了我。”格里芬把手臂放到了額頭上,用窄小的視線跟我說道。

我不解道:“爲什麼?我沒說過要讓你死吧。”

格里芬笑了笑,仍然是那種邪魅到了極點的笑容:“殺了我,我已經沒什麼東西可留戀的了。如果這場比賽我打敗了你的話,或許我還有活下去的信心,但是現在我卻只想死……”

我看着格里芬,我知道他現在還有一戰之力,就算是臨死反撲也絕對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機率將我當場擊殺,但是這個男人此時卻告訴我他要死。我看着他乾淨慘白的皮膚,開口道:“有什麼遺言嗎。”

格里芬搖了搖頭。

我嘆了口氣,繼而猛然拔刀,鳴鴻刀瞬間貫穿了格里芬的心臟,噗嗤一聲,鮮血頓時染紅了他一塵不染的上衣,這個男人僅僅是悶哼一聲,隨即便安靜的睡着了。臨死的那一秒鐘,經受了巨大痛苦的格里芬卻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悲傷,反而臉上洋溢着解脫的笑容。

我緩緩的闔上他的眼睛,開口道:“心臟破碎只需要0。5秒,你就可以死去了。作爲一個醫生想必這應該是你最想要的死亡方式了。很榮幸能夠跟你一戰,同時也很感謝你能放過我一次……別了,格里芬。”

在歐洲的神話之中,有一種怪獸叫做獅鷲。它的身體比八個獅子還要大,高度比一百隻老鷹還要高,有很長的耳朵,豹子嘴,腳上有爪,大如牛角。但丁在《神曲》裡描述過,獅鷲的鷹頭部分是金色的,獅身部分是白色的。所以它代表着惡魔,同時也代表着上帝。

恩,獅鷲的名字就是格里芬……意爲站在上帝肩膀上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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