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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破局

第706章 破局

“林悲!你別太過分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我冷笑一聲,本來麻木的臉上忽然暴起一絲怒氣,我跟林戰天遙遙相對,大喊道:“幾十年前你逼我爺爺退位,止血案死去我林悲親朋不知道多少,你孫子林牧野兩次致我於死地,就因爲我身懷陽眼?然後你幾次想要殺我,如果不是我有些本事恐怕現在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爲了殺我,你甚至不惜跟吳家聯姻,跟吳三金聯手,趁我不在,你聯合上百人圍攻我本家,現在用計將我抓來,甚至還要百般的羞辱我……現在更是傷了我女人險些讓她死去。林戰天!你問我我想怎麼樣?”

我嘶吼着,彷彿是想把胸口裡面的怒氣全都發出去一樣。

……

“看來這麼多年他真的受了很多苦。”葉冷喃喃自語道。

姬澄雪笑了笑:“他有苦也不會跟誰講,倘若我今天真的死在了這裡,恐怕他會真的發瘋起來……劉玄策他們不在,恐怕沒人拉的住他,到時候我害怕他真的會跟我死在這裡。”

“兩個人死在一起不好嗎?總好過一個人苟活於世吧。”葉冷一愣,然後有些疑惑的看着姬澄雪。

姬澄雪搖了搖頭:“還有很多人需要他去照顧,需要他還活着。如果我死了我會遺憾,遺憾不能陪他一直到死,遺憾這三千年來這麼辛酸,還沒跟他成親,還未跟他有我們的孩子就獨自離去。但我同樣清楚,他不能死……他要活着,要比我在還要好的活着。”

葉冷一怔,久而無語。

“紅牀單,我男人要死了你現在就要死!”就在這時,一聲極其暴戾的怒喝聲響起,我猛的扭頭,只見洛陽一臉怒氣的站在姬澄雪身邊,怒氣衝衝的看着她。

“你來了……”姬澄雪笑了笑。

“你怎麼這麼沒用!如果他死了你也去死好了!全都去死好了!”洛陽雙目通紅,渾身顫抖着,顯然來之前就被嚇壞了。對於死亡她不可能沒有一點概念,當初在大秦皇陵的時候,她就怕我出事,怕我死去。

“你們都是廢物!”洛陽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聲。

“嫂子別生氣啊,誰是廢物?媽的誰是廢物出來讓老子我砍幾刀。”我轉頭,只見王蔣幹一臉賤笑的蹲在一旁,手裡把玩着七星弩。

劉玄策……顧辛烈……花木蘭……陳長生……鴉殺盡……陳慶之……

“你們來了。”我輕輕一笑,然後整個人吐出一口鮮血,身子一晃,身後的夜叉像在一瞬間崩碎成無數星光碎片。見到他們我心裡的一塊石頭也重重的放了下來。

“林爺!”王蔣幹連忙衝了過來。

“滾開!”洛陽大喝一聲,立馬踹開王蔣幹,然後一把將我接住,整個人坐在地上,將我攬在懷裡。

“你怎麼哭了,我還以爲那麼厲害的妮子不會哭呢。”我咳嗽了兩聲,嗓子裡全都是鮮血。

“你別說話!”洛陽見我吐血,又是急的渾身發抖。

“澄雪怎麼樣了?”我握着她的手,開口問道。

“你還提她還提她!你們兩個都去死好了!”洛陽咬着牙,我問完這一句話之後,這個向來沒表露過悲傷模樣的女人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抱着我的頭就像是丟了玩具的孩子一樣,哭聲根本停不下來。

我看着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哭夠了?”

她還在大聲哭。

“沒哭夠就全哭出來,這一次抱不住你了抱歉。下一次讓你在我懷裡哭,想哭多久哭多久。”我拉着洛陽的手,柔聲說道。

聽我這麼說,洛陽才抽泣了兩下,停止了哭泣,然後一臉嚴肅的看着我。

“今天換做你在這裡,我還是會做這件事。換成謝思在這裡也一樣。你們三個誰死在我前面都不行。”我看着洛陽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她雖然沒開口,但我已經知道她要說些什麼了。

“嫂……嫂子?”王蔣幹舔着嘴脣,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全殺了,一個不留。有一個活口回去我就殺了你們!我發誓!”洛陽深吸一口氣,目光一掃王蔣幹,讓王蔣幹不由的渾身一顫,連忙逃跑似得扭過頭去大吼道:“你們聽見了吧!我嫂子說了幹不死你們回頭我就得死……”

我笑了笑,看着面前這傾國傾城的女人。她雖然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故意收斂起了她的鋒芒,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女子一般,無慾無求。但是她還是她,還是大秦皇后。三千年前執掌干戈母儀天下的女人,再善良,也是見慣了鮮血跟屍體的。

我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一怔,然後摸了摸洛陽的額頭:“當年你當皇后的時候,又沒有點個小紅點?”

“土死了,纔不要。”洛陽哼了哼。

我扭過頭看向姬澄雪,她也看向我,一臉的笑意。一襲大紅袍鋪在地面上,就像是散開的花瓣一樣。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沒事。”

“沒事就好。”

……

“老王八蛋,偷襲我林爺了是吧?你這套路玩的深啊,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我林業帶走了,我還以爲林爺竟然拋下我們哥幾個兒喝花酒去了。媽的剛纔一路上我差點讓我嫂子給我乾死你們知道嗎……不行越說越生氣,來咱們擺開架勢幹一仗,誰慫了誰兒子!”

王蔣幹抹了把臉,開始給弓弩上弩箭。

“小輩,別猖狂!這裡是我林家,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站在林戰天身後不遠處的一個老者瞪着眼睛大喝道。

“你想當出頭鳥?行!出來單挑!”王蔣幹一擡眼,看見那個老者,立馬說道。那老者也是一臉怒容,跟着王蔣幹就站了出來。

“媽的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我就不叫王蔣幹……”

“木蘭。”

不離旁邊的鬧劇,林戰天雙手橫在胸前,看向花木蘭。

“木蘭,你在林家的這些年,我對你還算不錯吧。難道你真的忍心親手毀了這個家嗎?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的吧。”林戰天眯了眯眼睛,打起了最擅長的感情牌,似乎想要謀劃着些什麼。

花木蘭看着林戰天,開口道:“我出門的時候,謝思拉着我的手哭着跟我說,要把林悲帶回去。她是個性格柔弱的姑娘,我今天第一次見她一臉憤怒的說要殺了把林悲帶走的人……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帶走林悲的,但我知道最後的主使是你,這就夠了。”

“什麼?”林戰天有些哭笑不得了。

“我跟林悲猶如手足一般,殺他猶如斷我手足。木蘭是我妻子,她的決定也是我的決定。我亦是林悲家臣,家主受傷,家臣可以說難辭其咎……與公與私,今天你也要死,林戰天,你選擇自裁還是等我們出手?”

林戰天笑了:“你們幾個真的想殺我?”

“不是想殺你,是一定要殺你。如果你覺得可以躲過去這一劫,那就當我們在這跟你放屁呢。不過老頭子,這一次我很生氣。順便就把你們暗算胡爺的帳給算了吧。加上早些年我老子跟林悲爺爺的帳……咱們要算的東西太多了。對了,你還欠我一條命,你說這麼多東西摞在一起,我怎麼放過你?”

劉玄策點上一根菸,眯了眯眼睛。手裡還握着那把流光閃爍的胭脂虎。只不過這一次劉玄策戴着了一個手套,我從沒見過的手套,漆黑的像是最純粹的黑暗,沒有一絲光亮,在這黑暗中更是我嚇人,就彷彿少了一隻手一般。

“哈哈哈,好好好,沒想到我林戰天也有今天。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傷?別覺得這麼簡單就能贏了。獨孤伊人跟吳三金可還在我這邊,就算我林戰天今天真的要死了,恐怕也要脫你們一層皮!你們別以爲能夠全身而退。”

林戰天大喝一聲。

確實,他們幾家的精銳都在,只是我剛纔的夜叉像可以說把他們的氣勢全都打散了,諸葛郎正直接命喪當場,林戰天也受了傷。不過林戰天這條老狐狸可不同於別人,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讓我們意識到了,其實形勢還沒誇張到一邊倒的地步。

“獨孤伊人的話,很抱歉她已經離開了。看來她覺得你們這個隊友應該沒有必要在繼續下去了。畢竟蠢得想豬……然後我看看……就這麼幾個人了對不對,來來來讓我看看,誰先出手?”

劉玄策打了個哈欠,開口問道。

……

“獨孤伊人走了?”我微微一怔,有些想不通。

這明明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局面,獨孤伊人不會看不懂,如果林家苟延殘喘的活下來了,那麼獨孤家勢必會被孤立,如果我僥倖贏了,下一個目標也一定是她獨孤家……

“我跟她見過面了,她回去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一道青衣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夏侯青衣……

“我跟獨孤伊人見過面了,我跟她談了些事情……很高興,她給了我一個面子離開了。不過條件就是她希望你傷好之後可以跟她好好的聊一聊。”夏侯青衣看着我笑了笑,旋即立馬遮住了我的嘴:“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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