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家族成員都到齊的時候,時間差不多剛剛到正午,整個聚餐大廳裡面幾乎是坐滿了人。
鴉殺盡、顧辛烈、陳長生、王蔣幹……
而夏侯家曹家等等也是舉家前來。
“你小子這一次乾的很不錯,不僅僅把大秦王陵給摸了,還狠狠的打了林戰天那個老傢伙一巴掌。不過我聽說諸葛郎正的孫子死了,那是怎麼回事?”曹擎蒼在我旁邊輕聲問道。
“那小子本來是想偷襲我的,結果被我幹趴下了林傲滄,他也被我隨手給來了那麼一下,不過他本來是不用死的。但是當時林傲滄等人並沒有要救他的意思。”我開口說道,這時候就已經不能有所保留了。
夏侯元讓點了點頭:“我一早就料到了林戰天不會老老實實的接受事實,所以才讓青衣她們跟你去的,我本來想着就算是不能贏,你們也會全身而退,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們竟然真的贏了……真是當浮一大白。”
夏侯老爺子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之所以讓幾個女子跟我一起下墓,爲的就是保存家裡的大部分實力,防止林戰天玩黑虎掏心暗地裡下絆子這種招數。
只不過夏侯老爺子他本人也沒預料到我們會成功的拿下大秦王陵,別說是他了,恐怕就是林戰天都想象不到。
不過生活就是這樣,有些事有些人你是不能左右也不能擺佈的,恰好我就是那個不能左右也不能擺佈的人,主角光環爆表就算你拉來一打兒林傲滄,恐怕也難以在我面前有什麼大作爲。
“老爺子過獎了,這次也要多虧了青衣姑娘,不然光是靠小子一個,也是完全沒有可能成功的。”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小子謙虛了,你們盜墓的經過青衣也跟我說的差不多了,不得不承認你小子還真的有兩下子。這裡人太多,你的小秘密我就不多說了,哈哈。”夏侯老爺子似乎是真的格外開心,從落座開始,就是大笑不斷。
“嘖嘖,怎麼着夏侯老爺子,你也準備把你孫女塞給林家小子了?不過這你得排隊,我陶家可以排在前面了。”陶蕪崖眯了眯眼睛,嘿嘿笑道。
夏侯老爺子搖了搖頭,開口道:“呵呵,本來還真有這個打算的,不過聽了青衣的話,老朽卻覺得青衣有些配不上這小子了。”
夏侯老爺子抿了抿嘴脣,滿含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咳咳……那個,諸位,我今天來是有句話要跟你們說的,趁着林戰天他們還沒過來,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各位。”感受着身邊洛陽跟謝思心有靈犀的靈犀一指,我只感覺腰部一陣劇烈疼痛,趕忙換個話題。
衆人洗耳恭聽般的看着我。
“這個消息就是……我看見陳經藏了!”
話音一落,滿室譁然,衆人就好像是真的瘋癲了一樣,除了我們家的人,幾乎全都在交頭接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都安靜一點。”
夏侯老爺子猛的一跺手中柺杖,旋即朝着我開口問道:“林家小子,有些話不能亂說,陳經藏死了多少年,老朽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雖然有些毛骨悚然,不過小子是真的看見了陳經藏。當時他藉着秦始皇的屍身跟我說了幾句話,旋即說了一句‘看來這具身體也不行了’就煙消雲散了,如果讓我猜測的話,我覺得陳經藏很有可能就是借體重生。他的肉身或許死了,但是各位想必都清楚。靈魂是要比肉身還要強韌的多的。”
陶蕪崖玩着手上的匕首,皺着眉頭:“如果是陳經藏的話,以他的手段,就算是矇騙過鬼差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借體重生雖然在我們看來很難,不過像他那樣的人……”
“昇仙陣,當時秦始皇身上有陳經藏的昇仙陣。”
我打斷陶蕪崖的話,直接開口說道。
“這就怪不得了,昇仙陣呢……當初陳經藏就是用這東西差點一舉滅了七家,能夠把轉生打到了秦始皇的身上,也不容易……不過林小子你說這話到底有什麼意思?”夏侯老爺子看着我開口道。
“陳經藏告訴了我一個秘密,這個秘密……”
我在幾位家族領頭人的耳朵裡竊竊私語了一番,就在我說完之後,他們的表情全都爲之一震,而且全部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你小子怎麼這麼大方,敢把這麼重要的信息都告訴我們。”
“曹叔叔別這麼說,林悲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但是也絕對不是貪得無厭以德報怨的畜生,這羣王墓林悲吃不吃得下暫且不說,就算是真的讓我拿下來,恐怕我也會有些傷亡,倒不如拿出來,我們大家分而食之,不就好啦。”
“你小子……真是越來越滑頭了,不愧是林半仙的孫子,哈哈哈。”夏侯老爺子仰頭大笑了兩聲,然後笑着點頭說:“這筆生意夏侯家可以摻合一手,人老了,在我離開這個位子前,怎麼也要做一件大事咯。”
“既然夏侯老爺子都開口了,曹某也應下來了。”
“嘿這是我陶蕪崖女婿,老曹你別老湊熱鬧,你家那不是兒子嗎!”
“我納蘭家的是姑娘!”
“呸,不要臉!”
聽着這麼幾個在摸棺界裡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人物在這裡打屁胡扯,我也是表示深深的無奈,不過我也不好說些什麼,就算是開我的玩笑,但是畢竟都是長輩啊!
“哈哈,這是在講什麼笑話?林某人是不是來晚了?”
就在我們這邊還在喜氣洋洋的說這些笑話的時候,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旋即……十幾個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之內。
林戰天、獨孤伊人、諸葛郎正……
來得還真快啊……我眯了眯眼睛。
“呵呵,哪裡來得晚了,你林家的鼻子可是好使的很呢。”陶蕪崖把玩着手上精緻的匕首,笑着說道。
林戰天等人旋即落座,然後看着我說:“悲兒,這次你乾的很不錯嘛,不過有些事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些?諸葛家的長孫,聽說都死在了墓裡,這件事,你要給一個交代啊……”
“我交代你……”
“呵呵,這下墓一事,本來就是生死天註定,富貴險中求,若是對自己認識不太清楚,自己下去找死,林悲也是沒有辦法。暫且不提諸葛琅琊對我如何,但就算我真是失手殺了他,難不成諸葛老爺子還準備叫林悲償命?”
我攔住了王蔣幹,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
“年輕人,有錯就要認,老一輩的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有些話,可不能亂說。”諸葛郎正開口說道。
“當初臨去大秦王陵的時候,你諸葛郎正的態度就是這麼吊,結果呢?之前摸棺大會的時候,你仍然跟我裝一副神棍模樣,結果呢?換句話說,你諸葛家除了一個名頭外,有什麼資格跟我指手畫腳?”
我眯了眯眼睛,看着諸葛郎正,語氣不善。
“呵呵,小子,說話要注意一點,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我冷笑一聲:“這裡有風?”
“暫且不提那些瑣碎的事情,之前咱們商量的好好的,如果林悲贏了,這七家合流一事我們就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了,至於某人死了孫子這樣的小事,就先別在檯面上提了。我曹擎蒼的兒子可不比你孫子遜色。”
曹擎蒼坐在我身邊,冷漠的開口說道。
諸葛郎正臉色一冷,旋即也只好忍了下來,諸葛家雖然也算得上是大家,但是跟高手衆多殺伐果斷的曹家比起來,還差得遠。也許他諸葛郎正敢正面跟我,跟夏侯老爺子計較,但是他是萬萬不敢跟曹擎蒼計較的。
因爲才大部分曹家人眼裡,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你要計較,那咱們就好好的見見亮。
“呵呵,這是當然的,林某人這次來,也是準備來辦這件事的。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好好的問上一問。”林戰天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
“問。”
“若是這七家合流,那這家主是誰?利益如何分配?怎樣服衆?”林戰天雙手放在桌面上,用刀叉切下來一塊牛排,緩緩的放到嘴裡。
“家主暫定的是林悲我,至於利益如何分配,各持所需,若是你林家用得到的東西,我自會給你,若是金錢之上,自然是平均分配。至於如何服衆……這點林家主就不必問我了吧?”我瞳孔一縮,黑色的火焰緩緩的在眼球之中流動了一下。
“還真是夠殺伐果斷,不過悲兒你坐這個位置,會不會太過於年輕了,你要知道,你面前的這些人,都是大你幾個輩分的前輩,這七家合流,可不是兒戲啊。”林戰天咂了咂舌頭,開口說道。
還真是談起這個了,老王八蛋。
我陰着臉,剛想說話,卻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一道極其戲謔的聲音。
“呦呵,林戰天,怎麼着?準備反悔了?你姥姥的當初你是怎麼答應爺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