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彷彿一道電光一樣向我飛奔而來,我瞳孔一縮,整個人不退反進,朝着他就衝了過去。
秦始皇一刀劈過來,極其狂暴的攻勢讓我整個爲之一顫,我瞳孔一縮,向着旁邊猛然一躲,但是令我大感意外的是秦始皇的攻擊要遠遠的超過我的速度,猶如一道紅色影子一般,鳴鴻刀朝着我的腰部就劃了過來。
我猛然將太阿劍調轉位置擋住腰部,砰地一聲。鳴鴻刀徑直的撞到了太阿劍之上,金鐵交戈的聲音在一瞬間徹底爆發出來,我輕哼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大力瞬間撞飛了出去,就像是被一輛卡車撞到了一樣。
我撞在牆壁之上,然後掉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握劍的右手虎口流血不止,就像是被撕破了一樣,失去了酈珠之後,我身體裡面那股癒合的能力已經不在了,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全然跟普通人一般無二了。
“不自量力,你就這麼一點實力,也要來挑戰我”秦始皇冷哼一聲,然後拖拽着鳴鴻刀,一步步的朝我走了過來。
僅僅一擊,我的骨骼就快要碎掉了,那種超出常人理解的疼痛感跟力量簡直就像是一座壓在我頭頂上的山,讓我喘不上氣。
洛陽站到我前面,展開雙臂,眼睛盯着秦始皇:“你要殺他,就先殺我。”
秦始皇看着洛陽,舉起了手上的鳴鴻刀:“你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懦夫嗎若是連寡人都勝不了,寡人就是放了你們離開,又能怎麼樣”
“嬴政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霸道,你真的以爲你就是天下無敵了嗎”洛陽盯着秦始皇大聲的吼道。
“笑話寡人如果不是天下無敵,這個世界上誰敢說自己是天下無敵寡人縱橫千年,活着的時候唯我獨尊,死得時候一樣天下無雙”秦始皇抖開雙臂,然後朝着洛陽說道,聲如洪鐘。
“千年世事同蕉鹿,你爲什麼就不明白呢你是帝王,這世界上什麼東西你沒有享受過這個世界上怎麼人你沒有得到過你就一定要在這裡拼個你死我活嗎”洛陽毫不妥協的看着秦始皇,針鋒相對。
“寡人說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千年前你們誰都沒曾反叛過我,千年後卻一個接一個的離寡人而去。既然這樣,那順我者亡,逆我者也亡”說罷,秦始皇不留任何餘地的一刀朝着洛陽的頭顱劈了過去。
我大驚失色,洛陽幾乎是沒有一點想要阻擋的意思,我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抱住洛陽向着一側撲了過去,刀刃從我的後背直接切了下去,一片肉,瞬間脫離了我的身體,鮮血噴涌而出,本來顏色鮮豔的夜叉紋身染上了鮮血之後更加的妖異。
“你怎麼那麼傻,那一刀要是真的砍中你了,要怎麼辦”我咬着牙瞪着洛陽,強烈的痛感讓我的神經格外的亢奮,洛陽緊緊的攬住我的脖子,沒來由的放聲大哭。可能就在剛纔那一刻,她心裡仍然還是信任我旁邊的那個男人的。
信任他不會真的一刀砍下來,不過她想多了,那個男人不是什麼會念舊情的人,他也不像是個會多嘴說些什麼事的男人,他是千古一帝,他是鐵血君主,他手上沾染的鮮血數不勝數。
“嬴政”
我扭過頭,看向那個表情肅穆的男人。
“恩”
秦始皇看着我,居高臨下。
“現在我們兩個的距離只有五步,你說這五步之內,我殺不殺得掉你”我吐出一口血水,然後眯着眼睛說道。
“做夢而已。”
就在嬴政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我整個人朝他瞬間衝了過去,猶如瘋了一般,手中的長劍不斷的向前毫無章法的進行着狂亂的攻擊。嬴政瞪着眼睛,似乎就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我的攻擊會如此的迅猛。
但是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給這個男人一點緩衝的餘地,他很強,比我強大的太多,如果給他喘一口氣的機會,恐怕我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我最強的攻擊徹底的將他擊潰,不留任何的餘地,因爲只要稍微留一點情,恐怕這個男人就會以最快的速度瞭解我的生命。
雖然我並非瞭解秦始皇的爲人,但是對於他的強大,我是心有餘悸的。
太阿劍就像是一條在我手中環繞的毒蛇一般,刁鑽古怪,根本不留任何的餘地,以各種各樣的刁鑽陰狠刺向嬴政,嬴政慌忙招架,步子也開始一點一點的向後退去。
我心裡一喜,覺得這是有效果了,不由的繼續朝前攻去,壓榨着身體裡的每一份力量,噗嗤一聲,一劍穿心。
就在嬴政留下一點空擋的時候,我猛的抽身,一劍刺進了他的心臟,太阿劍毫不拖泥帶水,甚至沒有一絲阻力的貫穿了他的胸膛。黑金色的龍袍別徹底的穿破,我心裡一喜,可就在我想要收劍的時候,異變突起
只見本來已經失去了抗爭意義的秦始皇忽然握住了我的劍,鋒利的太阿劍瞬間就刺破了他的手指,但是他卻恍若未聞一樣,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似得擡起了頭
我無法形容那對眼睛,純淨的金黃色,從他的瞳孔處開始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臉上,下巴上,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瞬間爆發出一陣金黃色的光芒,一個詭異的紋路以他的雙眼爲,開始在他的身上肆意的蔓延。
“多少年了,我從來沒再經歷過被人刺傷”他輕笑一聲,死死的握着我的劍,右手猛的擡起,猩紅色的鳴鴻刀朝着我的頭顱,猛的劈了下來
我瞳孔一縮,整個人迅速向後退去,捨棄掉太阿劍,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現在在我面前的秦始皇已經猶如瘋子一般了,他身上那扎眼的紋路散發出光芒之後,他突然擡起頭大吼了一聲,一陣波紋依他爲中心朝着周圍迅速散去,驚起一圈的紋路。
“他到底還是研究出來了。”
洛陽微微一怔,繼而開口說道。
“研究出來什麼”我扭過頭問道,秦始皇的這種變化是我從來沒見識過的,就連徐福張儀的身上都沒曾發現過,我有些好奇,不過看洛陽的意思,似乎這種變化,是秦始皇最早就開始研究的了”
“人體爲爐,以人練仙心。”洛陽就像是夢囈一樣,輕聲的說道。
“他是不是在身上刻了一個陣法”我緊忙說道。
洛陽一怔,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的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着上身,身上全都猩紅的就像是傷疤一樣的紋路。千年前他還活着的時候,徐福曾經跟他談論過一件事,就是以人體爲陣,凝練出仙心不過當時我覺得太邪門,就沒讓他去做,他也很聽我的話沒去聽徐福的話,不過沒想到”
“什麼狗屁仙心這是什麼以人體爲爐,這這根本就是昇仙陣啊”
我大吼一聲,整個人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陳經藏又是陳經藏
看來那個人果然不甘於寂寞,竟然把注意打到了秦始皇的身上。
當初在那醫院的時候,我跟洛陽就發現過一個昇仙陣,只是除了我之外,洛陽跟姬澄雪都不清楚那昇仙陣究竟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是陳經藏所造。不過當初那昇仙陣裡也不過是幾個狐狸而已。
等到回到天台之後,我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這所謂的昇仙陣,結果發現出來的結果不由的讓我大吃一驚。
所謂動物昇仙,無非就是黃白鬍柳灰,但是動物就僅僅是動物,跟人怎麼可能一樣,動物所謂的昇仙,無非就是化爲人形,以人體而行走世間。但是人類就是人類,這所謂的昇仙陣根本毫無作用。
但是如果是把這昇仙陣刻畫到了人體之上,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以人體當做一個墓穴的話那麼結局不言而喻,這所謂的昇仙陣,就成了圖做他人嫁衣的恐怖陣法
“嬴政,停下來”
我大吼一聲,雖然我清楚了陳經藏究竟耍了什麼把戲,但是我卻還是很難置信秦始皇竟然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上了當,加上當時他的身邊還有張儀這樣的人,陳經藏就算再不可一世,再有謀略,恐怕也不是嬴政跟張儀兩個人的對手。
他究竟耍了什麼陰招
刺眼的金黃色光芒逐漸的趨於平靜,站在我面前的秦始皇顯得有些狼狽不堪,黑金色的龍袍變得已經傷痕累累,滿是孔洞,頭髮也披散了下來,只是身形仍然偉岸如初,他緩緩的吐出一口白氣,然後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寡人怎麼可能屈居於人下。”
“你發現了嗎”我皺着眉頭,把洛陽護在身後。
“從最開始我就發現了,不過寡人要做的可是天下君主,怎麼可能圖做他人嫁衣只是沒想到終究還是心軟了。”
秦始皇低垂着眼睛,彷彿死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