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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你真的像條狗

第525章 你真的像條狗

一場猶如嚼蠟一樣枯燥無味的聚餐過去了之後,就開始進入正戲了,冗長的開始儀式幾乎讓我昏昏欲睡,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在我看來一點用處都沒有,既要發言又要起誓,我真的懷疑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清楚自己在幹什麼。

在我看來其實更像是小學生運動會開幕式一樣滑稽。

我打了個哈欠,待到一切都處理完之後,期待着哪個世家先做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

現在七家的格局仍然沒有什麼變化,望派是林家一家獨大,聞派是陶家跟塞家爲首,問派則是夏侯家跟獨孤家,切派則仍然是曹擎蒼一枝獨秀,不過摸棺四派七家,曹家是切派之中最耀眼的一家。

但是這其中自然還有最神秘的一家,公羊家……這一家可以說是七家之中露面最少的一家,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世家敢於小瞧他,用劉玄策的話說,如果真的拼起來命,就連曹擎蒼,都要讓公羊家三分。

跟我預料中的差不多,大多數人的目標都集中在了夏侯家跟獨孤家,也就是問派的兩個位置,只不過夏侯老爺子似乎對旁人的虎視眈眈熟視無睹,仍然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根本沒有一絲顧慮。

獨孤伊人懷裡抱着一隻白貓,從開始就一直在撫摸着那白貓的毛髮,那雙碧綠色的貓眼掃視着在場的所有人,透着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

其實摸棺大會的比試方式跟直接,除了望派之外,其餘三家幾乎都是拳腳相爭,當然也有少數人還遵循着望聞問切的四個招牌,不屑於拳腳相搏。

最開始是要從問派開始的,因爲把目標挪移在他們倆個世家身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忘了說,這一次的比試是在林家的地下室,差不多幾百平米大小的地下室燈火通明,周圍擺設可以說一應俱全,可以看得出來,林家在這上面是絕對上了功夫的,完全就不是小打小鬧或者是敷衍了事。

最開始挑戰的是諸葛家,一共十個人,目標是夏侯家,比試的規矩並不是說一人鬥一人或者是車輪戰。而是選擇性的戰鬥。

最開始的十個人只能出戰三人,兩勝一負是爲勝,兩負一勝是爲負,平局或者輸家可以選擇兩點,一點就是直接棄權投降,另外一點就是繼續派出三人,直到勝或者滿盤皆輸。

當然最開始是不可以跟七家直接交鋒的,而是先跟同樣是挑戰組的同等世家交鋒,勝者晉級,敗者回家。簡單明瞭。

諸葛家一開始跟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世家進行交鋒,毫無疑問的完勝,而且過程也不會太波折,我這邊也同樣是一路晉級。從開始對戰的第一個世家,基本上就是一路碾壓而過。

只不過沒開始一局之前,因爲我將謝思帶過來了,所以都要先棄上一局,不過我這樣的一個小手段,在其他世家眼裡,就成爲了狂妄自大,不過想想好像還真的是,先讓你們一局你們也贏不了,確實挺打擊人的……

直到跟諸葛家對上,這纔是整場對決之中的第一個高潮點。

“諸葛老爺子,需要留手嗎?”我笑眯眯的說道。

“哼,黃口小兒,你難不成真以爲你能勝?”諸葛郎正瞪着眼睛盯着我。

第一局是王蔣幹跟諸葛家的諸葛瀚海,一個長相文文弱弱的年輕人,這年輕人身材削瘦,皮膚也有些發白,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種病態的感覺。我打了個哈欠,看着臺上的兩個人,王蔣幹基本上可以以絕對優勢獲勝。

這就是我的直覺。

隨着一聲開始,那諸葛瀚海整個人猶如猛虎一樣朝着王蔣幹撲了過來,不同於表面上文文弱弱的氣質,諸葛瀚海的近身拳腳格外的剛猛有力,甚至有一種……軍拳的感覺。

不過王蔣幹可是完全不把這當回事,腳下連動數次,不止一次的躲過了那諸葛瀚海的攻擊,說起軍拳,王蔣幹其實也會,只不過他總說軍拳是殺人的拳,要麼不出手,出手就是要見血的。

王蔣幹在西藏的時候鍛鍊的是整個人的臂力跟協調性,後天殘疾對他來說其實是一種不小的打擊,雖然他表面看起來沒有一點怨念,但是那畢竟是一隻手臂,一個健全了二十幾年的人,突然沒了一隻手。

那種感覺,不是常人所能夠明白的。

所以王蔣幹在西藏拼命的鍛鍊自己的右臂,力求出手迅猛跟速度。而在胡八爺那裡,王蔣幹則聯繫的是自己的準確度跟靈敏度,他回來自己跟我學說,王胖子是怎麼訓練他的,那種訓練法子,我聽着就是一陣毛骨悚然。

若不是王蔣幹早年當過偵察兵,什麼鬼訓練都見過挺過,恐怕饒是他也很難支撐下去。

隨着時間的長短,諸葛瀚海的速度越來越慢,體力逐漸的不支,而王蔣幹卻仍然沒出任何一拳,完全就是躲閃着他的攻擊,不過王蔣幹對此卻是樂此不疲。

“你有種……有種別躲!”諸葛瀚海瞪着眼睛道。

“你丫傻逼吧,不躲你不是打中我了?”王蔣幹撇了撇嘴,衝着諸葛瀚海吐了口唾沫。

“你……你……你簡直是有辱斯文!如果像你這樣的雜碎碰到了我的拳頭,我保管叫你一秒鐘都活不下去!殺你一根手指就夠了!”諸葛瀚海瞪着眼睛,氣喘吁吁的說道,顯然這個讀書人被王蔣幹這個兵痞氣的不輕。

“一指是不是,我也會……學着點啊傻比。”王蔣幹白了諸葛瀚海一樣,然後伸出自己的中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本來王蔣幹也只是隨意應對一下,可是誰知那諸葛瀚海竟然一大口熱血噗的一聲噴了出去。

直接當場昏厥了。

“這幹嘛?難道我真是一指給他秒了?”王蔣幹盯着自己的中指看了兩眼,然後聳了聳肩膀。

諸葛郎正在下面被氣得臉紅脖子粗,沒打着人家一拳,反倒讓人家氣吐血昏了過去,這不得不說,實在是太丟人了。

“諸葛老爺子,你覺得投降怎麼樣?說句老實話,你們諸葛家真的不怎麼樣。我聽道上都傳說諸葛家的祖先是武侯爺,現在看來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諸葛家……”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要激怒這個老人。

“不外如是嘛。”

“林家小子,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對我諸葛家這麼說話的,我諸葛郎正主持家族數十年,就連七家都對我客客氣氣禮尚往來,難不成你真的覺得自己現在有了一點實力,就可以肆無忌憚了?!”諸葛郎正死死的攥着椅子的扶手,瞪着我。

“連最標準的制怒都學不會,老爺子,你說你是不是不外如是?”我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語氣平淡柔和。

“好好好,你林悲既然覺得自己天下無雙了,那麼我諸葛郎正今天就領教一下,誕兒,你去。”諸葛郎正歪了歪頭。

“是,父親。”

隨即,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中年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這中年人長得十分普通,留着一頭短髮,目光深邃,雙手下垂,看樣子是玩拳腳的好手。我笑了笑,歪頭跟劉玄策說道:“劉哥,你去熱熱身,別打死了。”

劉玄策嘿嘿一笑,然後直接上了臺:“諸葛誕是吧?”

諸葛誕點了點頭。

“這名我知道,雖然我沒怎麼看過三國。但是像什麼鳳雛臥龍鬼才狼顧這樣的段子我真沒少聽,諸葛誕也是裡面的是吧?”劉玄策搓弄着雙手,一副憨厚的樣子,不過臺底下一些猴精的人可知道劉玄策的意思,當即就忍着笑意,歪頭看向了一邊。

諸葛誕挺了挺胸脯,示意劉玄策說的沒錯。

“嗨你說我就不明白了,這大家都是謀臣,諸葛亮就是臥龍,就連龐統醜的跟外星人一樣都是鳳雛,可是爲啥諸葛誕是狗呢?我真不明白。這不是埋汰人嗎。”劉玄策一攤手,不理解的說道。

一聽這話,諸葛誕當時臉就綠了。

臺下的人有些憋不住直接也大笑了起來,諸葛郎正也是一臉的紅白交加。

諸葛誕是魏國時期的謀臣,隸屬於司馬一家,如果不是後來叛變一事,在晉朝諸葛誕完全可以是個出名的功臣。他爲人雖然驕傲,不過對於部下跟百姓卻格外的愛戴,對待公事也是一絲不苟。

所以後人都稱之爲魏之功獒,不過說白了,這就是罵人。

比喻點什麼不行,非得把人家當狗。

諸葛誕臉色不善,話不多說,直接一拳衝着劉玄策的腦袋鑿了過去,劉玄策偏頭一躲,一手拉住了諸葛誕的手腕,一腳踢出,砰的一聲,就將諸葛誕踢的跪倒在地,這完全就不是一個級數的戰鬥。

劉玄策現在拉出去,甚至比一些自詡武林高手的人還要高手,這諸葛誕雖然拳腳功夫不弱,不過在劉玄策眼裡卻還是不夠看的。

畢竟他可是讓楊姨操練了十幾二十年的大妖人。

“諸葛誕啊諸葛誕,你現在的樣子,還真的像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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