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摸棺詭談 > 摸棺詭談 > 

第487章 破局

第487章 破局

刺穿心臟人類會在三十秒死亡,一分鐘內身體機能全部癱瘓。.u首發

捏碎喉嚨,人類會在零點七五秒死去,這也是往往精明的殺手喜歡割喉而不是刺穿心臟的原因,電影裡往往反派一秒就掛的橋段是不會出現在現實世界中的,人類最脆弱的身體部位也恰好在頸部。

如果一個人選擇自殺,吃安眠藥並不會死的最痛快,在藥效發作的時候,神經會產生極大的痛感跟痙攣,這個過程差不多要持續一個小時以上,而跳河跟上吊更是一種慢性折磨,但是如果你覺得這就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了,那你就猜錯了。

真正讓人類最接受不了的死亡方式是窒息,在你的頭上套一個塑料袋,或者勒住你的脖子,在兩分鐘內人類的潛意識會格外的敏感,拼命的想要呼吸,這兩分鐘的煎熬,是其他任何死法都無法比擬的。

就好比如說現在,在姬澄雪那句話剛剛說完的時候,除了她跟劉玄策,我們其餘人在一瞬間就感覺到了脖子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勒緊。就像是套在脖子上的繩索開始慢慢收縮了,這種感覺可不妙。

我舔了舔嘴脣,上揚着脖子,那該死的蜂棉就像是水蛭一樣的吸附着我的脖子,因爲是無形無質的東西,我根本就抓不住它,加之目前我失去了陽眼,完全拿它沒有辦法。

但是劉玄策跟姬澄雪卻不緊不慢的朝前走着,就彷彿這些事情他們並不關係一樣,那遠處的慘叫聲仍然持續着,偶爾還會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跟歇斯底里的笑聲,我仰着頭顱,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那種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深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我脖子上的東西了,他就像是一條繩索,這條繩索套住我的脖子,緩緩的向着裡面收縮着,我扯動着脖子,但是卻沒有觸摸到任何東西。

越來越劇烈的窒息感開始襲來,我頭上開始冒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貪婪的吸收着空氣,但是收效卻極其的微弱,我半跪在地上,死死的攥着手裡的拳頭,雙眼通紅的望着前方,那種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就在馬上要堅持不住快要昏厥的時候,只見劉玄策突然轉過了身子,手上亮白色的手槍忽然炸起,一團白霧緩緩在他的手腕上升騰着,砰的一聲,我只感覺被緊縛住的脖子瞬間敞亮了,就像是套在脖子上的繩索被剪斷了一樣。

我脫力般的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朝着裡面流淌着,不只是我,這時候曹子建等人也全都得救了,劉玄策嘴裡叼着煙,朝我走了過來,伸了伸手,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剛纔如果早了一點,你們全都掛了。”似乎是解釋,劉玄策看着我,嚴肅的說道。

“黑豺白狼胭脂虎黑豺鬼祟,白狼妖異,今天青衣算是見識了。”夏侯青衣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向冰冷平和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痛苦的意味。

“嘿妮子,老子可是救了你們幾個小娃娃的命,剛纔我要是不出手,你們可就全都掛咯。”劉玄策晃了晃手上的亮白色手槍,嘴裡叼着廉價的香菸,這個穿着褲衩背心人字拖的大叔,怎麼看都不會讓你覺得他是個高人。

“叔叔應該十幾年沒用槍了,沒想到還是這麼穩。”花木蘭跟曹破虜鴉殺盡,是我們這批人裡恢復的最快的,沒多久,氣息便平衡了下來。

“沒辦法,有個事逼的師傅,不穩都不行那個鬼我沒出手,姬姑娘出沒出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現在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就現在爲止,還是小打小鬧,如果沒有點覺悟的話,咱們現在就撤吧,不然到時候小命沒了,可就不好玩了。”劉玄策吸了一口煙,看着我們說道。

“嘿嘿,帝師別的話我曹破虜可以聽,但是這句話我就不得不頂上一句了,雖然帝師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我曹破虜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主,就這麼點事,還難不倒我。”曹破虜咧嘴一笑道。

劉玄策眯着眼睛抽了口煙,沒搭理曹破虜。

曹破虜從懷裡取出一枚金色的硬幣,夾在手指裡,看着劉玄策道:“帝師,剛纔就算你不出手,曹破虜也死不了。”

劉玄策看着曹破虜手裡的硬幣,微微一怔,然後不由的笑了一聲:“沒想到曹牽黃還真捨得,保命的玩意都給你了。”

曹子建說:“二叔一向很疼我跟大哥。”

“既然你們都沒有要撤的意思,那就快點走。”劉玄策抹了把自己剃的精神抖擻的小平頭,然後唱着緩緩的在前面走着,我咳嗽了兩聲,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面,西王母國,當真是九死一生。

這條長廊有多長我們並不清楚,只是差不多又走了二十分鐘,我們才走到了頭,那竊音是死是活我也不曾得知,但是剛纔劉玄策在那長廊之中,沒走五十步便開一槍,到最後我們離開那長廊的時候,也沒出過什麼岔子。

也不知道究竟是那鬼魂躲起來了,還是劉玄策的槍聲起了作用。

從長廊下來的時候,浮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大廳,極其寬敞的大廳,裡面有着一些積水,沒過鞋底,走一步甚至都能聽見腳下的水聲,大廳有着十六根四方形的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刻畫着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

百鬼夜談上曾有記載:“西王母國有仙鳥,常年盤踞雲上,堪見王母,下凡爲人,數乃十六,容體如仙,出葉蓮花。”

如果沒有猜錯,這十六根柱子上刻畫的女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十六隻飛鳥化成的仙子,我下意識的走到了最前面的一根柱子面前,摸了摸上面的壁畫,誰料,我這一摸,整個柱子的壁畫竟然全都凹陷了進去。

就像是含羞草一般,旋即,一陣鎖鏈拉扯跟石板開合的聲音在我們上方響了起來,我向後退了兩步,擡頭一瞧。

只聽得“砰砰砰”數聲,從大廳的上方,竟然落下來足足十六具無蓋棺材,棺材落到地面上,頓時開裂炸碎,露出裡面身穿白衣斂服的屍體,三步一屍,屍體從我們面前,一直延伸至大廳最後面的門口。

排列的極其整齊。

這些屍體面朝上,斂服純白,黑髮披散,膚如白雪,每一具屍體都是閉着眼睛,一直延伸至盡頭,這陣仗着實把我嚇了一跳,不由的騰騰騰向後退了好幾步。

“這怎麼那麼像九屍迎賓”

曹破虜摸了摸下巴,開口道。

“什麼九屍迎賓”納蘭明珠開口說道。

“前兩年我跟家裡人碰上過一個唐朝的墓葬,主墓室就這個德行,從門口開始,鋪一具屍體,不過屍體是趴着的,從門口一直到棺材邊上,一共九具屍體,我二叔那叫昭武九姓,九屍迎賓,一屍一姓。”

“不過我確實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我二叔也沒跟我深談,不過當時並沒什麼人的事,那九具屍體也沒屍變。”

曹破虜舔了舔嘴脣,看着我們說道。

劉玄策道:“這是唐朝的一種墓葬法,端的是一步一屍,踩屍埋屍,昭武九姓九屍迎賓,九乃至尊,能不碰最好不碰,唐朝的墓一個比一個邪乎,不然當初昭陵六駿的屍體我全都給挖出來了。”

“嘖嘖,帝師霸氣。”

劉玄策撇了撇嘴:“也別廢話,看沒看見眼前這東西,這十六具屍體可跟那九屍迎賓不一樣,那九屍迎賓是迎合陣法的一種的擺放方式,但是這十六具屍體可不是鬧笑話的,我看,一半屍體裡面都有變數。”

“那怎麼辦”我開口道。

“破局。”

姬澄雪道。

“姬姑娘此話怎講”劉玄策扭過頭看着姬澄雪,開口說道。

“這墓葬法並非是西王母國的墓葬法,而是我周朝的墓葬法,是開國太師姜尚發明的屍局,一屍破一局,不破完是絕對走不出去的,這上面應該還有着不少棺材,如果我們避開這些屍體出去,對面的大門恐怕會瞬間鎖死,然後我們就要對付成百具屍體。”

姬澄雪喃喃道。

“屍局這倒是新鮮,我沒聽說過。”劉玄策摸了摸下巴,笑道。

“這並非是什麼很難得事,這屍體是三步一排,裝殮屍體的棺材其實裡面有機關,落到裡面之上跟地面的機關相接觸然後炸開,之後屍體三步一排,一屍一局,你們說的那九屍迎賓,應該就是根據這個屍局所改。”

姬澄雪半闔着眸子說道,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輕聲道。

夏侯青衣道:“那這局應該怎麼破這屋子裡除了柱子上的壁畫什麼都沒有,總不會叫我們翻屍體吧”

姬澄雪沒回話,挑了挑耳邊的髮絲,喃喃道:”來了。”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的柱子竟然開始緩緩搖晃了起來,十六根柱子裡面的十根竟然逐漸崩裂碎開,從柱子之中,數道紅色的影子,在我的眼前一閃而逝。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