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咳了兩聲,像要掩飾一下其中的尷尬,洛陽勾着我的臉龐咯咯的笑着。;
“好了好了,有事沒事”我攥住她不斷摸向我兩腿之間的那隻玉手,出聲說道,跟她在一起說話就得硬氣一點,要是虛了一點,這妮子就得變本加厲的調戲你,完全沒有節操跟底線。
這樣的事我早就不知道領教過多少次了。
“當然有事了,劉玄策他們現在幫你張羅着聯盟的事兒呢,不過有一個地方確實點名要你自己去的,我放心不下,就只好陪着你咯。”洛陽坐在我懷裡,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玩弄着我的領帶。
“我自己去什麼地方”我挑了挑眉毛,這件事我還真是沒聽說過,也完全不知道。按照道理來說在我之前給劉玄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應該將這事告訴我纔對,完全沒理由是洛陽來我這開口說話。
我看了一眼洛陽,見她臉色沒有什麼異常,便沒有開口詢問。
“邙山。點名讓你去的地方,是邙山。”洛陽擺着兩條腿,柔聲道。
而我在聽到邙山這兩個字的時候,忽然微微一怔,隨即腦袋裡嗡的一聲,不由的想起了那眼睛裡閃爍着金色火焰的曼妙女子。
邙山,吳家。
“劉哥的意思是讓我去吳家談一談結盟的事情”我皺了皺眉。
“你們之間的事我怎麼清楚,你打電話給他自己問咯。”離洛陽碰了碰我的嘴脣,然後嫵媚一笑:“有人來了,我先走了。晚上我會來找你的。”
語罷,我直覺一陣香風吹過,恍惚之間,本來還坐在我懷裡的洛陽忽然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我身後的窗戶微微擺動了幾下,風鈴一陣叮鈴作響。
“這裡不是十五樓嗎”我打了個哆嗦,隨即不再去想洛陽。掏出電話給劉玄策撥了過去。
“又有什麼事,大哥”劉玄策極其不耐煩的說道。
“你丫讓我自己去吳家你瘋了吧。我跟吳三金連見都沒見過,吳嫋嫋也是沒什麼深交情,你是腦袋穿刺了嗎大哥”我捂住電話沉聲道。
“不是把洛姑娘留你身邊了嗎怕死啊。這次聯盟的重頭戲就是陶家跟吳家,不然你真以爲憑你一個人就能扳倒七家最起碼也要爭取兩三個盟友啊。”劉玄策輕啐了一口,然後跟我解釋道。
“反正你怎麼說怎麼對就是了,什麼時候讓我出發等一個月後我傷了再說”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問道。
“等你傷好了特麼黃花菜都涼了,明天就動身,一個月後就是去西王母國的時候了,別忘了摸棺大會也沒幾個月了,你在這麼沒有時間觀念,我估摸着你都趕不上熱乎了,記住沒有”劉玄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明天就去大哥你搞沒搞錯,我剛回杭州,你讓我明天轉頭就去邙山,你知道河南離杭州有多遠嗎”我揉了揉額頭,有些不滿。
“有些事等你到了自然就明白了。這件事過後你會歇上一段時間的,除了吳家之外別的世家聯盟之事我都會親力親爲,你放心好了。”劉玄策輕聲說道,隨即便掛斷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點上一根菸,站到窗臺邊上,怔怔出神。
“姐夫姐夫”
謝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調整了一下情緒,剛一轉身,就被這妮子抱了個滿懷。
“好好站着,多大個人了,還跟孩子似的。”我搖了搖頭,點了點謝璇的額頭,小妮子纔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鬆開了手。
“我姐她們現在在食堂呢,等着你過去呢。”
“恩那就走吧。”我點了點頭,然後便朝門外走去,謝璇小眼睛一轉,沒走出兩步就又挎上了我的胳膊,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攤上這麼一個小姨子野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這多虧了謝思深明大義寬宏大量。
要真是個大義滅親的主兒,估計早就拿刀衝過來砍死我們這對兒“姦夫”了。
因爲還不到中午,公司的員工並沒有到午餐時間,整個食堂空蕩蕩的,除了幾個忙活燒菜的廚師外,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人了。
謝文廣平時也是低調且節儉的主兒,一般沒有應酬的情況下都是在食堂解決伙食的,這幫廚師自然也是認識這位天天冷着臉的副總,巴不得自掏腰包賣食材做一頓大餐,這不,我剛一坐下,就見一個身寬體胖的大廚端着一隻烤乳豬走了過來。
“單位食堂一直都這麼奢侈”我看了眼謝文廣,小聲問道。
“這是小竈,我們這都是借了你跟爸爸的光了。”謝思噗嗤一笑,抱着小恩雅衝着我說道。
我聳了聳肩膀,然後看着謝文廣說:“公司最近的業績怎麼樣”
謝文廣夾了塊紅燒肉,看了我一眼,說道:“公司的業績一直都不錯,開發區那一塊的地皮已經盤下來了,也就是因爲這樣獅虎集團才上門找麻煩來了。不過你要是想從公司拿出來錢恐怕有點困難,資金鍊非常緊,摳出來的油水恐怕你都看不上眼。”
“那豈不是說就算我現在是一家之主手底下還有個公司,但是實際情況卻還是個窮逼”我撓了撓頭,下意識的說道。
“恩差不多是這樣的,不過多了不敢說,幾十萬你還是能拿得出手的。畢竟現在公司剛剛起步,一切都要以發展爲主,你個人的情況目前還幫不上你。畢竟還沒到反哺的時候。”謝文廣給小恩雅夾了塊紅燒肉,看着小妮子捧着碗一點一點的吃下去,不由的笑了笑。
“我等一下準備在會議室開個會,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必要。”我問謝文廣。
“這個必要還是有的,雖然我是公司明面上的管理者,但是背地裡的大老闆卻還是你,你出個頭是很正常的,不過就我的研究來看,你好像對金融管理這一方面並不是特別在行吧在公司的這些人可一個個鬼精的很,都是老油條”謝文廣點了點頭,隨即不由的擔心道。
他的擔心確實是個隱患,能來帝豪上班的大多都是行內的精英,不然就是某某某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像他們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是想要端着鐵飯碗吃飯才進的這家公司,如果他們發現自己的老闆是個連金融股票都不懂的“文盲”,恐怕亂子就不小了
“開會說白了就是演講嘛。真要是幹起正經事這幫人就是沒人教也能明白,最重要的是領頭人的態度,總而言之爸你放心好了,這點小場面我還是穩得住的。”我割下烤乳豬的一片肉,塞到嘴裡,眉飛色舞道。
“德行。”謝文廣嗤笑一聲。
“別的事我都不管,也懶得管。你跟小思的婚禮趕緊給我抓緊辦了,你外面有多少女人那是你的事,但是你要讓小思不舒服了,那我肯定就不舒服,我不舒服,咱們大家就都不舒服了。”謝文廣臨了也沒忘給我上個眼藥,鄭重道。
“明年五月一號,定了。”我一咬牙,砰地一聲拍在桌子上,嚇得謝璇一哆嗦。
“誰家結婚還要跟生日撞到一起,胡鬧。”謝思白了我一眼,嘴角不由的浮起一絲笑容,看得出來,她心裡還是非常期待我和她的婚禮的。
“哥哥結婚的時候恩雅能當花童嗎。”小恩雅嚼着嘴裡的肉,擡起頭看着我脆生生的說道,我看着這可人的孩子不由的心裡涌上一股暖意,下意識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然後笑着說:“好,哥哥跟你拉鉤。”
小恩雅嘻嘻一笑,然後伸出手跟我拉了拉鉤,冰涼的手指讓我心裡一陣泛酸,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應該悲傷的時候,我看向謝文廣:“爸,恩雅雖然是我的妹妹,但是我是把她當親生女兒來看待的,我這人平時忙得自己都糊里糊塗的,小思跟恩雅以後就要你多照看着了,當你親外孫女看就成。”
我說話的語氣極其誠懇。
謝文廣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恩雅多聽話,以後你跟小思生孩子生個男的就行了,這外孫女恩雅一個就夠了。”
“姐姐能生個小弟弟陪我玩嗎。”小恩雅歪着頭,摸了摸謝思的肚子,小聲說道。
“這個恩雅要去問你哥哥啊。”謝思被小恩雅這麼一問,也有點尷尬,把問題直接推到了我身上,小臉通紅。
“哥哥很疼恩雅的,肯定會同意的。到時候姐姐多生兩個弟弟陪恩雅玩好不好。”小恩雅揪着謝思的衣服,撒嬌道。
“這事哥哥幫你做主了恩雅,想要幾個哥哥給你生幾個。”我把小恩雅從謝思懷裡抱過來,定了定她的額頭,哈哈大笑道。
“小王八蛋你到底把我閨女禍害了是不是”謝文廣給了我後腦勺一下,然後惡狠狠的罵道。
“爺爺你不許打我哥哥。”小恩雅嘟着嘴護在我面前,大眼睛一直盯着謝文廣。
“我這不是想讓你早點抱外孫才禍害的嗎”
我撓了撓頭,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