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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你們原來是福祿娃啊

第406章 你們原來是福祿娃啊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讓謝思幫我點上,這獅虎集團我還真沒聽過,也不知道有什麼門道,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需要管他有什麼門道了,因爲這已經是槓到我面前了,就相當於是有人拿着槍指着我鼻子一樣,如果再不反抗,恐怕就真的要掛了。

“你現在召集保安把這些圍觀羣衆給我轟走,不能讓事情在鬧大了。”我瞥了那保安一眼,冷聲道。

“你算幹嘛的你指揮我?”那保安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瞪着眼睛看着我,滿臉不屑。

“我叫林悲,是這家公司的總裁。”我噴吐出一口煙霧,歪着頭看他。

“總裁?你騙誰啊,你要是總裁我就是經理了,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別在這讓我眼煩了啊,快滾。”那保安從腰間抽出警棍,冷聲道。似乎是我要再不識趣,他就以棍子砸下來。

我搖了搖頭,然後掏出電話給謝文廣打了個電話,不肖多時,一個身影從人羣裡鑽了出來,是個女秘書:“您好,請問您是林悲林總裁嗎?”

我掃了一眼這女秘書,看模樣二十四五歲,長得還算漂亮。我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道:“叫保安來把圍觀羣衆跟與事無關者全都趕出去,另外給他結算一份工資。”

我瞥了眼剛纔還氣焰囂張,現在瞪着眼睛一臉震驚的保安,然後對着那美女秘書說道,她也不愧是謝文廣身邊的貼身秘書,沒過多久保安隊的人就把那些看熱鬧的圍觀羣衆給趕了出去,我將菸蒂踩在地上,然後抱着小恩雅走向了謝文廣。

“爸。”

因爲已經跟謝思訂了婚,再叫伯父已經不合適了,我走過去,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顧辛烈。

“叫爺爺,恩雅。”

“爺爺。”

小恩雅看着謝文廣,脆生生的叫道,似乎還有點羞澀,小妮子一直抱着我的脖子不敢撒手。謝文廣一見我來了,心裡也是頗爲高興,此時再有個小姑娘叫他爺爺,那更是把他的魂都叫出來了。

“哎……小子,這是……”謝文廣笑吟吟的答應了一聲,然後看着我。

“等會再說,先解決事要緊……恩雅,去你姐姐那。”我把小恩雅放到地上,然後轉身看着面前幾個穿着怪異的男人:“幾位就是獅虎集團的人了?”

“呵呵,原來你就是這帝豪公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總裁啊?還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叫劉強東,是獅虎集團的董事長,今天來還就是來找你的。”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長相一般,大腹便便,是個彌勒佛一樣外表的人。

“那既然有事找我,咱們這就直接上樓說吧,在這站着不是讓人看笑話嗎。”我笑了笑,瞄了一眼門外還在觀望的人羣,出聲道。

“嘿嘿,老弟啊,老實跟你說了,我今天來可是看着我們總裁的面子,來跟你們和談的,這杭州地大物博的,不知道帝豪能不能換個地方蓋你的樓啊?”劉強東眯着眼睛,衝着我笑道。

“我沒聽清楚,你能說的詳細點嗎?”我伸了伸手,眼尖手快的美女秘書立馬幫我拿了根雪茄,然後幫我點上,我吸了一口,然後噴吐出一口煙霧,剛好全都噴在了那劉強東的臉上。

“自從你們帝豪大廈蓋起來之後,我們獅虎集團是事事不如意了,我們老闆很想知道這是爲什麼,然後就請了這幾個師傅,結果這一算……原來你們帝豪公司壓住了我們杭州市的龍脈!”

劉強東大喊一聲,他最後一句話喊的聲音極大,顯然是想讓門外的那些圍觀羣衆也聽到,果不其然,就在他話音剛落,門外立即傳來一陣聲音。

“原來是這個帝豪公司壓住了咱們杭州的龍脈啊!”

“特麼的,我說我最近怎麼點背呢。”

“太王八蛋了,拆了它!拆了它!”

聽着門外的叫嚷跟聲討,我不由的冷笑一聲,怪不得百姓最無辜,百姓最愚昧,這些市井小民往往纔是容易被蠱惑的,人云亦云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獅虎集團的這一招玩的不錯。

“哦,那劉董事長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我眯了眯眼睛,說道。

“很簡單,拆了你們的大樓,帝豪公司總要爲我們杭州市民想想吧,這你壓到的可是整個杭州人民的運望啊。”劉強東挺了挺身子,說道。

“呵呵,這幾位就是劉董事長請來的大師了是吧?不知幾位大師?”我看着劉強東旁邊幾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冷笑不已,一個個穿着看上去倒是有點意思,但是卻極爲的不修邊幅,眼屎還掛着一坨就敢出來裝高人?

“老夫幾人都是在崑崙山修行的道士,我叫一紅,他叫一成,他叫一黃……”爲首穿着灰色道袍留着八字鬍的道士往前邁出一步,不由說道。

“哦赤橙黃綠青藍紫,福祿娃是吧。”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話音一落,謝璇噗嗤一聲都笑出了聲。

“你!你敢戲弄老夫?”那一紅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瞪眼道。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爲他們的無知說話還是該爲他們的腦殘鼓掌,似乎這些道士一自報家門都恨不得往大山裡面報,不是崑崙就是蓬萊,我估摸着要是多問兩句他們自己都能給自己說露餡了,本來以爲還真的是什麼風水大家,有點門道。沒想到也是個不知所謂的騙子。

“沒有戲弄幾位大師的意思,不過我很想知道我們帝豪公司究竟是壓了誰的龍脈?爲什麼壓到了?你們是怎麼算出來的?”我打了個哈欠,然後給顧辛烈使了個眼色,叫他注意點周圍動靜。

“這還不簡單,老夫昨晚夜觀天象,七星挪移,月色黯淡無光,便知曉這城中必有大事,然後聯合了幾位師弟掐指一算,原來是這杭州城的龍脈被人截斷了,龍氣泄露,污濁了月華……”一紅舔了舔嘴脣,表情極其豐富,我甚至有想法把這廝去送到那個影視公司去拍一部大片,演技肯定過硬。

“大師您接着說。”我抽了口煙,看着他。

“可是龍脈是非常堅韌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斷呢?我們在當地一看風水,原來是你這帝豪公司壓在了龍爪之上,硬生生將其龍體壓碎,哎,簡直是慘不忍睹啊。整個杭州城的氣運都被你們給破壞了!而你們這公司的風水卻是紫氣東來,隱有白虎吐雲,朱雀展翅之勢,一副大富大貴之象啊。”

“你們這樣損人不利己的做法,老夫我深感痛心,且極其憤怒!”

那一紅手指又是一指,大聲的說道。他這一喊,門外的觀衆又是一陣叫好,讓這老道士的嘴角也不由的挑了挑。

“小子,有沒有問題。”看我一直沒吭聲,謝文廣湊到了我身邊,小聲問了一句。

“都是豬鼻子插大蔥的主兒,沒什麼,真以爲來七個福祿兄弟就像扳倒我,這怎麼可能。”我冷笑道。

“不過這幾個人的背後肯定還有主謀,絕對有。”我眯了眯眼睛,謝文廣一聽我說完這話,心裡恐怕也能知道個幾分了,當即便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然後便在角落裡說了開來。

“道長說完了?”我看着一紅,問道。

“這個……這個……說完了!哼。”一紅想了半天,估計也是沒想出來什麼,舔了舔嘴脣,點頭道。

“那既然道長你說完了,現在該我說了……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江湖騙子竟然騙到了我的頭上!你們不怕坐牢嗎!”我大喝一聲,聲音猶如洪鐘,門外的叫嚷聲在我這一嗓子下,頓時安靜了不少。

“你……你……你胡說!”一紅的額頭唰的就流下了一滴汗。

“林總裁,你可別給臉不要啊,好說好商量不行,難不成你還要我污衊我們獅虎集團?這可是誹謗你知道嗎?”劉強東眯着眼睛,冷聲道。

“誹謗?等下你回去告訴你們總裁準備接法院傳單吧,別人搞不垮他,可不代表我林悲搞不垮他……還有這個大娃……額一紅啊,你跟我說你夜觀天象,什麼看見七星挪移,月色黯淡無光,然後就知道這杭州出大事了,那麼我告訴你啊,聽好。”

“如果七星移位,不只是杭州出大事了,整個世界都特麼出事了,掐指一算就算出來龍脈斷了,你知道龍脈是什麼嗎?還龍氣泄露污濁了月華,這樣導致月色黯淡無光?你是不是沒有腦子啊,如果真是龍氣泄露,那是耽誤國運的大事,龍氣污濁月華?你明白月華是什麼嗎?難不成種你那老爺爺沒告訴你就被蛇精抓走了?”

“你……你……你”

“你什麼你,閉嘴,聽着!”我瞪了一眼劉強東,然後看着哆哆嗦嗦的“葫蘆娃七兄弟”,繼續說道:“龍脈是無形無質的東西,看不見摸不着,這本身代表的就是風水一途,龍脈雖說名稱帶龍字,但是並非就是條龍,還壓碎了龍體,你爲什麼不先吃點屎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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