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蔣幹的腰側受傷很嚴重,雖然他強忍着跟着我們走完了這一路,但是並不代表他沒事了,反而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損害,再加上我的手臂原因,這時候想要不回去也不成了。
我們並沒有按照原路返回,因爲那簡直無異於早死,託了姬澄雪的福我們可以說在這西荒天宮裡佔盡的便宜,抄了不少的近路,這個時候如果原路返回的話,真要是碰上什麼,還真就不好說了。
倒不如直接鑿開主墓室後面的山壁,看看能不能直接抵達崑崙山的外界,雖說我跟王蔣幹都不方便幹這樣的重活了,但是顧辛烈身體卻並無大礙,且他本身就是切派的行家,幹這樣的事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雖說耗時多了一點,不過我們最終還是從墓裡面脫生了出來,運氣還着實不錯,剛好外面是一條山路,如果是懸崖的話,恐怕我們幾個我真的是有難了,這也多虧的顧辛烈的切派功底加上這次帶來的裝備確實夠硬夠豪華。
不然恐怕我們還真就得繞遠原路返回了。
出了墓穴之後,我們並沒有繼續在山中涉險,這種情況下如果碰到雪豹或者是藏獒,那麼我們恐怕就危險了,所以我當機立斷就跟山下等候我們的家族人員取得了聯繫,他們辦事也確實是效率,沒有半天便在山上發現了我們。
隨即就是火速的趕往杭州,王蔣幹的傷勢拖延不得,**當地的醫院水平在我看來還不夠先進,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他不是腿腳或者胳膊受了什麼傷,而是腰側。
這可不是什麼小問題,如果出了些麻煩那也許就真是半身不遂外加不孕不育了。
回到杭州之後,自然而言就回到了家族之中,雖說現在林家還比不上其他七家,但是自己的醫療團隊還是有的,對於這點可以說劉玄策做的是非常到位,我的傷勢並不算嚴重,只是大臂骨骨折外帶肌肉拉傷,動完手術打好石膏靜養就可以了。
王蔣幹則是肋骨斷裂,碎裂的骨頭差那麼一點就插進了他的肺葉裡,也多虧了他當過兵,不然就這樣的痛苦,他恐怕在墓穴裡就徹底的動彈不得了。
兩天後。
我剛剛從牀上醒來,劉玄策便進了我的房間:“怎麼,這次的收穫不錯看王蔣幹那小子樂的跟發了春一樣。”
“受的傷也不輕,險些就回不來了。”我笑了笑,從桌子旁拿過煙,扔給了劉玄策一根,然後自己點上了一根。因爲天台的那古董店已經賣掉了,謝思現在的工作是幫着做一些家族內部的生意,對於她這個女主人,出乎我的意料,家族裡面的人倒是滿意的很,甚至連蹭吃蹭喝的洛陽都是格外的欣賞。
“聽顧老弟說了,雖說完成的還算漂亮,但是在我看來還不夠,要是我沒讓姬姑娘跟你們去的話,恐怕你們三個都得折在那崑崙山。”劉玄策翹着二郎腿,噴雲吐霧道。
“這話倒是真的,本來一開始還準備去西王母國轉悠兩圈的,結果沒想到這西荒天宮這麼難摸,差點把命都搭進去”我挑了挑眉毛,跟劉玄策簡要的說了說我們在西荒天宮裡所遭遇的事,基本上是一樣沒差全都告訴他了。
“嘖嘖,還真是險象環生啊,西王母國那個提案顧老弟跟我說了,我覺得可以,按照你的想法確實我們手裡還有幾張牌可以壓箱底。我現在感興趣的是上古守穴人他們世世代代所保護的那個墓穴究竟在哪,你不感興趣”劉玄策摸了摸下巴,衝我說道。
“當然感興趣,不過這都將近五千年過去了,整個一箇中國曆史了,怎麼找或許早就因爲地殼的運動毀了穴了都不一定。”我搖了搖頭,並沒有什麼樂觀心態。
“帛言那本書我還要研究一陣,你先好好養傷,等過一陣子你傷好了還籌備西王母國的事。”劉玄策點了點頭,說道。
“最近家族怎麼樣”我問了一句,畢竟身在其位,把什麼都拋給劉玄策也並不是太好。
“吸收了包括崔走鬼在內的幾個散摸,黑市那邊也打通的人脈,經濟生意這方面你老丈人一直在忙活,加上你媳婦親力親爲,總而言之一片欣欣向榮嘛,不過有幾個蹭吃蹭喝的皇太后你得說一說了。”劉玄策叼着煙,衝我笑道。
“什麼皇太后”我眨了眨眼睛,有些發懵。
“以洛陽爲首,你小姨子爲輔的,全都是你特麼招惹過來的風流債,你媳婦不但不管反而一副放任自流自暴自棄的模樣着實是讓我心疼,前天還跟着洛陽談什麼房中秘術,姬姑娘這個正宮娘娘不在,皇后也不管事,看來你得出手管管你媽了。”劉玄策一副你不就撂挑子的表情,簡直就是無賴中的典範。
“救命啊,這是人想出來的注意嗎洛陽我看見她我心裡就慌啊,我敢霸王硬上弓了謝思,她敢霸王硬上弓了我,你信不信這特麼這特麼反正我沒招。”我漲紅着臉,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辦法。
“那你讓你家正宮娘娘出馬啊。”劉玄策壞笑道。
“什麼”
“閉嘴。”
我剛想說話,面前忽然浮現出一團紅霧,姬澄雪背對着我冰冷的扔下一句話,然後緩緩的走向門口:“劉玄策,你要是再敢亂說,我不介意這屋子裡多一具屍體。”說罷,姬澄雪便推門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我跟劉玄策一齊嚥了下一口唾沫。
“我說你丫還沒把這小娘們拿下呢”
“拿下你妹啊你看她那活人莫近的模樣,還拿下她能弄死我你信不信”我瞪着劉玄策,拿下姬澄雪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她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了,神你懂嗎,我就是把節操都扔了,尊嚴都不要了都拿不下啊。
“說到底還是太嫩了,你也就配拿下個謝思了。”劉玄策眯着眼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能滾遠點嗎。”
“不能。”
“行了,不跟你扯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我看了劉玄策一眼。
“是小恩雅跟古箏的事。”劉玄策把菸頭摁在菸灰缸裡,看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等着他的下文。
“凝練鬼體的事情我只懂方法,但是做不出來,這次是求納蘭家幫的忙,確實也成功了,不過小恩雅的魂體並不成熟,說白了她沒有紅袖死時候的實力,根本凝練不出來鬼體,所以古箏就幫了忙,讓恩雅給她吞了,所以你懂得本來這事蔓煙姑娘要辦的,結果古箏接了下來。”劉玄策聳了聳肩膀。
“就是說爲了給小恩雅凝練鬼體古箏犧牲了自己”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當然這個好笑是說給我自己聽的,古箏本就是我從林家強行奪過來的鬼魂,她跟我說白了沒有什麼太深的感情,跟蘇蔓煙還有姬澄雪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我對她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說白了,我想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她是爲了蔓延姑娘,怎麼說呢”劉玄策敲打着腿,欲言又止的模樣就跟便秘的一樣。
“什麼意思”
“她是個玻璃”劉玄策感嘆道。
“臥槽”
我此時心裡彷彿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一樣,古箏竟然是個玻璃我怎麼感覺這麼悲傷的一個故事忽然有一種無奈心酸加喜感呢,這實在是太有喜劇效果了。
“好了,最後一件事,是獨孤家跟我說的,在聽之前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劉玄策整了整身子,嚴肅的說道。
“關於什麼事情的”
“關於你爺爺的那枚璽印跟當年的一件隱秘。”劉玄策眯着眼睛。
“你說吧。”
“當年你爺爺跟獨孤家做了一個交易,這個交易是跟當時的獨孤家家主也就是現在的獨孤家上任家主做的,交易的籌碼就是你爺爺的那枚璽印跟一份古圖,那份古圖現在獨孤家想要拿出來跟我們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我皺了皺眉。
“那就是獨孤家想要出山,在七家佔據一個位置,而且這個位置的前提是我們幫他。”劉玄策舔了舔乾澀的嘴脣。
“怎麼可能,他們是不是瘋了這根本不可能。我們廢了這麼多努力就是爲了在七家佔據一席之地,現在拿出來一份古圖就讓我妥協獨孤伊人是腦子進水了嗎我林悲絕對不可能妥協。”我一聽這話,立馬有些惱怒。
我可以說非常氣憤,因爲這並不是商量或者是協商,而是裸的威脅。我尚且不懼怕七家,甚至不惜得罪他們,一個獨孤家就想讓我妥協,絕對不可能。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他們拿出來的古圖,是我們不能拒絕的,或者說是你不能拒絕的。”劉玄策苦笑一聲,看着我說道
“他拿出來什麼了”我微微一怔。
“林公真正的埋葬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