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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水池中的女人

第390章 水池中的女人

我發誓,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一座陵墓,簡直就猶如一座城池一般,冰冷陰溼的地下空氣跟漆黑的空間相互輝映形成了一個讓人不由心生寒意的格調,無數座宮殿在巨大的坑洞中聳立着。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座陵墓在我看來,似乎是把整座山都挖空了近一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就在這坑洞之中,聳立着大大小小無數的房屋宮殿,甚至其中間還有成形的街道,很難想象築造這樣一個陵墓需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又是修建了多少年。

就猶如是鬼城一般,沒有燈火,沒有人氣,甚至沒有金碧輝煌的顏色,有的只有放眼無邊的黑暗,跟猩紅色的屋頂磚瓦。

“我承認,我驚訝了。”我嚥了口唾沫,蹲在一邊,張着嘴巴,怔怔道。

“哪是冥殿,哪是耳室,你們分得清嗎?”王蔣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眨了眨眼睛,然後非常爽快的搖了搖頭。

“這哪是哪咱仨都分不清,還摸什麼啊。”王蔣幹嘟囔了一句,撓了撓頭。

“最高處的那座宮殿,就是周穆王的寢宮,下去吧。”姬澄雪掃了我們一眼,然後整個人猛然向下躍去,近十米的高度在她眼裡就跟小山包一樣的矮小,我揉了揉眉毛,從包裡掏出繩索,固定好位置,然後從銅門懸崖邊上一點點的蹭了下去,顧辛烈跟王蔣幹也是如法炮製。

剛一到地面,一股涼氣不由的瞬間包裹住了我的身體,這並非是什麼異常的溫度,而是身處於山體地下,溫度極低所導致的,我搓了搓胳膊,然後朝四周望了一眼。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屬於國代城池中的官道,貫穿左右,沒有一點雜物跟灰塵,兩側有些許破舊的木屋跟一些矮小的精緻宮殿,但是大門盡皆都被鎖頭鎖着,也不知裡面存放着什麼,我舔了舔嘴脣,看了一眼姬澄雪。

“我只知道那最高處的宮殿便是周穆王的寢宮,至於別的事我一概不知。”姬澄雪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疑惑,輕聲說道。隨即長袖一揮,那血紅的油紙傘悄然落入手中。

“一間一間的找就太麻煩了,我們直接去周穆王的寢宮好了,最珍貴的寶物應該也全都在那裡,周圍的宮殿雖然精緻但是不一定有什麼秘寶,我們也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乾耗。”顧辛烈抱着刀,冷靜的分析道。

“恩,這樣也好,力求速度完成任務吧,畢竟從這裡出去了,我們還得去那西王母國轉一轉呢。”我點了點頭。

一敲定計劃,我們幾人便朝着正中央最高處的宮殿走去,那座宮殿是整個陵墓之中最大的,也是最精緻豪華的,朱門銀窗,紅瓦金頂,所有的建築材料無所不用其極,全都是最好的,整座宮殿整體來看就跟古代的皇宮再現一般。

在宮殿前端的長梯中間,橫亙着一個差不多有兩米左右大小的水池,水池呈圓形,周圍有着一圈青銅欄杆,池水因爲長年累積的不見太陽,再加上週圍的環境因素,已經有些發臭了,水面上還有着一些黑色的水藻跟破敗的荷葉,幾尾游魚也死的不能再死了,腐爛的漂浮在上面,還生着一些令人厭惡的蛆蟲。

本來將我們震撼住的精美宮殿,在這水池的影響下,在我們心裡已經少去了很多美好印象。

我搖了搖頭,微微掃了一眼那水池,便不願再在原地逗留,繼續朝前走去,王蔣幹等人也是一樣,畢竟面對着這樣一個讓人作嘔的水池,恐怕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喜歡盯着看個沒完沒了的。

我們幾人剛剛邁開腳步,想要踏入那宮殿,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只見那水池之中突然砰的一聲一陣炸響,池內水花四濺,那本來漂浮在水面之上的黑色水藻忽然像是活了一樣朝着我們幾人猛的刺了過來。

一縷縷漆黑的水藻就像是毒蛇一般,猛的繫住了我們四人的手腕跟腳踝,然後向後一拉,我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朝着那水池撲了過去,直到這時我才徹底的反應過來,纏在我們身上的哪裡是什麼水藻,而是一縷縷漆黑的頭髮!

姬澄雪眉頭一蹙,輕輕一掙,那在我看來異常堅固猶如鋼筋一樣的頭髮絲竟然應聲而斷,隨即姬澄雪便站立於一旁,手撐紅傘,彷彿看戲一樣的看着我們三人,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順着這股力道轉了幾周,身子正對着那水池,只見那剛纔還波瀾不驚的水池中央,此時竟然漂浮着一個女子的頭顱!那頭顱也不知被泡在這水中多久了,整個臉皮都被泡的發白浮腫,兩隻眼睛就猶如是蛤蟆一樣向外鼓脹着,一縷縷漆黑的頭髮帶着一些綠色的苔蘚粘連在那顆頭顱的臉上,偶爾還有一些寄生蟲在她的皮膚上游動,看起來異常的噁心。

我乾嘔了兩聲,隨即雙腳踩住那青銅欄杆,使出了全身力氣去掙脫,我非常清楚,假如被拖到了那水池之中,那可是要比現在起碼危險了幾百倍,在我使出全身力氣去抵抗這股拉力的同時,那纏在我手腕上的頭髮因爲強烈的拉扯已經被我扯斷了,我整個人失去了手腕上的支撐力,整個人猛的摔在了地上,直摔的眼冒金星,不由一陣血氣上涌,險些就噴出一口血來。

那水池中的頭顱還在操控着頭髮拉扯着我的雙腿,我不敢有所怠慢,直接拔出了大夏龍雀,唰唰兩刀切開了纏住我腳踝的兩縷頭髮,火焰順着那頭髮一直蔓延至那水中的頭顱,在碰到那湖池水的時候悄然熄滅,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

與此同時顧辛烈跟王蔣幹跟掙開了那些頭髮,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王蔣幹的義肢因爲不受力也被扯了下去,直接被頭髮拽到了水池之中。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東西?”王蔣幹喘了幾口粗氣,瞪着眼睛看着那水池裡面令人作嘔的頭顱,如果不是在下墓之前他在手腕上套了把傘兵刀,估計現在他已經被拉入到了水池之中了,那頭髮的力道極大,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掙脫的。

那頭顱在水池裡張開猩紅的嘴脣,就像是吹着氣一樣,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水面也因此起了一層大大小小的水泡,我舔了舔嘴脣,這頭顱絕對不是一般的陰物鬼魂,正想到這,水面又是一陣波動。

那頭顱從水池之中慢慢的升起,緩緩的,一個體態極其肥胖的女人便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原來那水池之中並非是單單隻有一個頭顱,而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只見這女人全身上下不着寸縷,因爲泡在中水的緣故,身體格外的浮腫,且皮膚白的瘮人,積累成褶的贅肉也不知還有沒有脂肪,耷拉在身上,長長的頭髮粘連在身上的各個部位,看起來格外的噁心。

那女子張着嘴巴,她的嘴巴跟魚一樣,向外翹着,口腔內部沒有一顆牙齒,兩個蛤蟆眼四處的轉着,似乎在打量着我們,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那女子便把頭對向了我,然後壓着嗓子發出一陣類似於豬叫的聲音,極其難聽。

也就在她剛剛轉頭的一瞬間,顧辛烈擺好架勢,一隻手推動刀柄,露出刀刃寸餘,然後整個人猛的抽出黑色長刀,一腳踩在那青銅欄杆之上,直覺一陣黑光乍現,隨即顧辛烈從水池的另一端直接跳到了我這一端的欄杆之上。

隨即,只聽噗的一聲,那女子的肥碩手臂猛的從臂彎處被截成兩端,像是水一樣的漆黑液體從斷口處嘩嘩的向外流淌着,還散發着一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那女子斷臂之後,整個人極其敏感的開始大聲的慘叫,聲音就如同是分娩的女人一樣。

顧辛烈眉頭一皺隨即整個人再一次的朝着那女子奔去,黑色長刀猶如一道漆黑的彩虹一般,優美且殘忍。但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顧辛烈的刀剛剛接觸到那女子的皮膚時,那還在慘叫的女子忽然一跺水池,水面迸濺出一片水花,顧辛烈下意識的一偏頭,那女子的長髮瞬間箍住了顧辛烈的腳踝,然後猛的將顧辛烈倒吊了起來。

我見顧辛烈被困,心說不好,連忙持着大夏龍雀一腳踩在那欄杆之上,徑直劃開了那女子纏在顧辛烈腳踝上的頭髮,隨即手腕一轉,刀刃猛的刺在了那女子的肩膀處。王蔣幹順勢接住顧辛烈,我也踩在旁邊的欄杆之上,輕聲而退。

反觀那女子因爲遭受到了大夏龍雀的斬擊,整個人不肖片刻瞬間就被大夏龍雀的火焰所包裹,然後渾身上下不斷的發出一陣刺耳的“滋滋”聲,且整個身體向外不斷的迸濺出一團又一團的漆黑液體。

我皺了皺眉,雖說有些噁心,但是也算是結束了這場鬧劇,可就在我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異變,再一次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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