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之中射出,然後直直的照射在牀鋪之上,我微微動了動眼睛,然後側身攬住懷裡的美人。;;;;;;;;;;;;;;;昨晚的有氧運動一直持續到後半夜,也多虧了我身上有點功夫,不然就我這小蠻腰,還真的未必抵得住謝思的這番狂轟亂炸。
不過我這時候也着實理解了唐玄宗從此君王不早朝是什麼意境了,一時間就連一刻值千金這個詞我都覺得頗有文學意味,本來清晨的仍然強烈,但是看着懷裡皺着眉頭仍然有些痛苦模樣的謝思,我仍是沒下了的那個狠心。
正所謂來日方長,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一輩子那麼久,怎麼着,都夠了。
我正準備起牀穿衣,只聽得謝思一聲嚶嚀,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見我起身,以爲我還要對她做些什麼,當即就叫了一聲,然後柔弱道:“別來了老公,昨天就那麼疼了,我不要了。”
我吻了吻謝思的額頭,然後湊近她耳邊:“前半夜確實是我如豺狼似虎豹,但是後期姐姐你是真的沒給我一點喘息的機會啊,最後如果不是我求饒,恐怕今天早上你身邊的我已經是屍體了”
謝思撲哧一笑,羞紅着臉的打了我兩下,然後用被子矇住頭,當起了鴕鳥。
“好了,不跟你鬧了,我去買早餐,想吃點什麼”
“小籠包”謝思在被子裡面說道。
“遵命,夫人。”我笑了笑,然後穿上了衣服,去洗手間開始洗漱,結果剛一開臥室門,只見謝璇立馬像個小耗子似的鑽了進來。
“姐姐,姐夫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洞房了,是不是真的”謝璇嘻嘻的壞笑着。
“小璇,別鬧,你姐還睡覺呢,我去買早餐,你要不要一起去”我苦笑一聲,對於這個小姨子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也幸虧她跟謝思不是一個媽生的,不然我真得懷疑是不是基因那出了問題了,一個真的是靜若處子,另一個也不是假的瘋兔。
“那好吧,等回來了在好好盤問我姐姐。”謝璇嘿嘿怪笑了兩聲,然後攬着我的胳膊,就要出門,我搖了搖頭,穿上了鞋,就直接被她給架了出去。
“最近家裡發沒發生什麼事。”我跟謝璇走在路上,漫不經心的問道。
“恩,有好些事呢,有的還是怪事,我姐姐不讓我說。”謝璇吐了吐舌頭。
“怪事說說看,你姐那邊我給你撐腰。”我眉頭一皺,心裡忽然升騰出一股不好的預感,然後連忙說道。
“也沒什麼事了,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謝璇撓了撓頭,說:“先是家裡的那個小孩子不見了,姐姐說是被他的父母給接走了,不過我總覺得奇怪啊,因爲那小孩子真的是一夜之間就不見了。”
鬼童子我眯了眯眼睛,看來這事情還真的是很怪,我對鬼童子並沒有什麼複雜的感情,多半就是當做一個小孩子去照顧的,把它留在家裡也是爲了保護謝思,畢竟鬼童子跟姬澄雪一樣,也是能夠吞噬鬼魂的,且戰鬥力不弱。
不過鬼童子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的,因爲它身上有我的精血畫的符印,但是此時它卻不見了,原因可能只有一種,那就是它被人帶走了,而且是它根本阻擋不了的人。
但是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怎麼了姐夫。”謝璇歪着頭,說道。
“沒事。”我笑了笑,這些事還是別跟謝璇說的好,雖然這妮子天真爛漫,但是把她捲到這件事來總歸是不好的,我也隱隱有些後怕,如果真的有人將鬼童子給帶走了,那麼他想要趁機對謝思還有謝璇下手,那就實在是太容易了
想到這,我不由的渾身打了個顫。
“姐夫,咱們開車去吧。”謝璇搖了搖我的胳膊說道。
“就這麼兩步遠還開車去,你真是個小懶豬。”我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後笑了笑,捏了捏謝璇的鼻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王小弟說了,做人不能放過任何一件可以裝逼的事。”謝璇嘻嘻笑道,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一路小跑的奔着停車場去了。
“你以後離那小子遠點”我喊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心想我怎麼就沒想到王蔣幹會跟小璇走的近呢,這簡直是失誤,不過這也沒有辦法,他倆的性子確實很像,雖然彼此都不符合找結婚對象的審美觀,但是做一對損友還是很不錯的。
想到這,我也不由的會心一笑。
因爲是蘭博基尼,所以整個物業不知道是抽了什麼瘋,竟然給我安排了兩個專門的車位,且整個地下室都佈滿了攝像頭,這也不由得讓我感慨一聲有錢真好。不過眼下的社會也確實就是這個樣子,有錢的是爺,沒錢的可能連孫子都不算。
鑽進車門,熟練的掛檔踩油門,我自己是真沒想到,就是買個早餐也得開着車,尤其是我一個穿着大褲衩背心渾身上下一百塊錢都不到的絲。賣完早餐回家以後,我都忘不掉那收銀員一臉曖昧的表情跟那張寫着電話號碼跟家庭住址的十塊錢鈔票。
吃早餐的過程還是很安靜的,因爲家教的緣故,家裡吃飯的時候,謝璇是很少說話的,食不言寢不語,這點做的倒是很不錯。
吃過早餐之後,謝璇準備補個回籠覺,整個客廳也就只剩下了我跟謝思兩個人,我撓了撓頭髮,然後問道:“寶寶,小璇跟我說鬼童子忽然消失了,是怎麼一回事。”
一聽我說這話,謝思抿了抿嘴脣,然後小聲道:“家裡有人來過。”
“有人來過你見到那個人了”我眉頭一皺,說道。
“恩,他主動去店裡找的我,還跟我說了一些話,只是我沒看到他的樣子,不過我總覺得他很可怕。”謝思坐到了我旁邊,把頭放到我肩膀上,小聲道。
“怎麼回事,你別怕,仔細跟我說說。”我拍了拍謝思的肩膀,我能感覺得到,她確實有些害怕了,肩膀都有些發顫。
“那個人長得很高大,渾身上下披着一個黑袍子,手上也帶着黑手套,而且而且臉上還戴個白色的狐狸面具,我根本看不清楚他長得什麼樣子,他去店裡的時候,就直接跟我說鬼童子被他帶走了,叫我不要聲張,不然後果自負。他說對我還有小璇沒有什麼惡意,只是要回自己的東西,而且而且他還說,如果你回來了,就等着他,他遲早會來找你的。”謝思咬了咬嘴脣,跟我說道。
“這麼危險你還不讓小璇告訴我,你傻了。”我嗔怒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後盯着她道。
“我不是怕你有危險嗎,他他看着就不像好人。”謝思撅着嘴,趴在我懷裡。
“傻瓜,那你就不怕自己有危險”看着這妮子的模樣,我心裡不由得一暖,爲了怕我出事,特別瞞着我,甚至不在乎那黑袍人會不會找她的麻煩,謝思可能在我認識的所有女人中,是最柔弱的,但是她卻是最善良跟天真的。
她的想法一直都很簡單。
我好,她便好。
“沒關係了,我回來了。沒人能傷着你,也不會有人傷着你。”我吻了吻謝思的額頭,心裡想着看來得催促着劉玄策那邊要加快進度了,遠水解不了近渴,這次可能只是一個苗頭,如果某一天謝思真的出了事,恐怕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小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你說,天塌下來,有你頂着。天上下刀子了,你給我擋着,颳風下雨,也有你遮着。”謝思拱了拱小腦袋,彎了彎嘴脣,她可能不信她的父親,可能不信她的繼母,甚至可能不信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但是對於我,她是信的,信到顛覆我比顛覆她自己還難。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接着我讓謝思跟謝璇去店裡幫着忙活,中午左右我就過去,待到她們兩個都走了之後,我回到臥室把牀底下的箱子拽了出來,摸棺令、百鬼夜談、銅魚等等一些東西都在,看樣子那黑袍人僅僅是把鬼童子帶走了
片刻之後,我皺了皺眉,忽然腦袋裡嗡的一聲,一個念頭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難不成難不成是那鬼童子的主人回來了
記得那時候我跟馬六指去那座凶宅的時候,那可不是什麼太平地方,一屋子的死人,卻唯獨少了屋子的主人,現在看來他是回來了,不過是敵是友暫時還真是不好說,畢竟謝思嘴裡說的害怕,是她對黑袍人本人的恐慌。
我摸了摸下巴,心裡想着,是不是在最近劉玄策他們還沒動身的時候,再去一次那座凶宅,只不過不知道現在那凶宅是不是還在,不過如果還在的話,那黑袍人十有會在那裡。
心裡正想着,忽然,從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眉頭一皺,剛想開口問是誰,只見一道極其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林悲你還活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