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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吞魂

第344章 吞魂

歷朝歷代的古墓結構,大抵都是非圓即方,或取天之圓,或取地之方,因此無論墓道還是墓室,盡皆都是貫徹這個道理,而棺居南北正中,這墓中燃香之法,最早並非四派共知,而是問派獨有,名曰問鬼,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秘法。

但是隨着時間流逝,流傳下來的並非是與鬼交流的秘術,而變成了一種能夠光看手中香得知吉凶的簡單法子。

而將香擺在棺頭這個位置,也是根據問派的秘法跟望派的推演之理,香火不像蠟燭等物,極其難以熄滅,如果受到陰氣壓迫,香火往往會黯淡一些,但是如果整支香的火焰瞬間熄滅,那麼就是大凶之兆,這股陰氣絕對不是一般的陰物鬼魂所能夠比擬的

我見王蔣幹手中的檀香忽然熄滅,心裡知道恐怕大事不妙,這紅樓果然不是什麼善茬,此時恐怕最好還是先退出去想法子爲妙,心裡想着,我立馬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將我的想法跟衆人說了一遍。

“我覺得我們可能想錯了,這棺磚裡面也許裝的並非盡皆全都是鬼魂,我剛纔打開了一個,你們看,是塊乾癟的屍塊。”這個時候,曹子建忽然走到我面前,手裡正拿着一塊打開的石頭棺材。

“臥槽大哥你瘋了這玩意兒你也敢動不怕回去讓厲鬼把你折騰陽痿了啊丫牛逼我服了。”王蔣幹瞪着眼睛,抻着脖子一瞧,立馬給曹子建豎了個大拇指。

我本來也想說點什麼,但是一琢磨,恐怕曹子建還真是發現了些什麼。這小子一向冷靜,這個時候絕對不會犯渾,可能是想到了什麼我沒想到的東西,他才貿然揭開了這石頭棺材。想到這,我張口說道:“曹兄你是不是發現什麼瞭如果真有什麼猜測你可以說出來,咱們大家一塊商量商量,集思廣益嘛。”

曹子建皺了皺眉,說:“其實最開始我並沒有想到什麼,但是就在王兄手裡的香瞬間熄滅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多而不精的道理。”

“仔細說說。”劉玄策摸了摸下巴。

“倘若這些石頭棺材裡面全部都是鬼魂的話,那麼它們肯定不會全部都是紅袍厲鬼,其中能有個十隻就不錯了,但是紅袍厲鬼噬鬼而生,紅袖的身份想必格外都清楚,如果說這裡有很多的紅袍厲鬼紅袖必然會有感應,但是紅袖沒有,所以我就大膽的做了一個嘗試,就是打開這些石頭棺材,然後我發現,這裡面裝殮的是屍塊。”

“如果這上萬具石棺之中全都是紅袍厲鬼,那麼恐怕我們現在跑都來不及了,但是很顯然,並不是,恐怕其餘的石棺中也有不少像這樣類似的屍塊,然後我還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在很久之前我父親曾經告訴我的一件趣聞”

隨後,曹子建就把這件趣聞跟我們說了一下。

原來在清朝末年,也就是慈禧當政的時期,有一夥洋人,在民間大肆搜刮騙取中國的古董,甚至包括很多古時名貴的玉器和青銅器。結果被官府發現了,可當時衙門也不敢得罪洋人,只能隨便找個藉口把人放了,只扣下了被騙的文物,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當時的政府實在是太過懦弱了。

而當時扣下這批文物的縣令是個極其鍾愛古物的人,他發現這些被洋人騙來的文物都極其珍貴,而且極其稀少,都不是平常能見到的普通股東,於是這縣令來了興趣,準備繼續追查下去,一直查到一批山民,也就是這批山民,將古物出售給了洋人。

當時縣令極爲震怒,他本來就是喜愛古物之人,且愛國之心強烈,當即將這批山民帶到衙門,嚴刑拷打之下,得知出原來這幫山民竟然是盜墓賊,而他們所得,盡皆都是從山中的一處棺樓之中摸來的。

縣令覺得稀奇,就派人跟着這批山民去了一趟,結果回來的官差一個個被嚇的得了失心瘋,縣令奇怪,連忙問怎麼回事。

原來這山中確實有一棺樓,樓高九仞,藏數萬口棺材,可是棺中沒有任何東西,打開來全是片片血跡,十分駭人,只有少數的棺材中有些金銀珠寶,奇珍異物,也全都被山民拿了出來。

縣令不信,心說這世上哪有棺材蓋的樓,於是準備親自前往一趟,可是等到他到了地方,情況確實如此,他本來想要毀掉這棺樓,可是卻害怕毀掉之後惹來天災,只能下令封山,然後以豬牛羊等物供奉棺樓,以得太平。

事隔多年之後,縣令才得知,原來這棺樓是古代夏朝遺物,古代夏朝人心惶惶,崇尚巫術妖法,認爲人死後應該取一樣“臟器”,包括“心、肝、脾、肺、腎”等等,用來供奉神明,而根據地位的不同,割取的器官也是各有不同,但是盡皆都被裝殮進石棺之中。

久而久之,一棺壘一棺,便形成了所謂的棺樓。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小樓石棺裡面裝的都是一些人類的臟器,而並非是什麼鬼魂”劉玄策點了點頭,說道。

“也不盡然,我也只是猜測,但是依我看,這石棺之中,恐怕也藏有厲鬼,但是絕大多數都是一些臟器。”曹子建聳了聳肩,說道。

“太極、兩儀、三才、四相、五行、六壬、七星、八卦、九宮這些棺材上刻畫的不僅有天干地支,甚至就連宮、商、徵這些音律都有,當真是包羅萬象了。如果真的照曹兄所言,那麼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強闖過去,不能在這裡乾耗時間。畢竟我認爲主動一點總比被動的好。”我閉着眼睛,回憶着那石棺上的一個個標記,然後擡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完全可以不去理這些石棺,咱們直接過去就好了,乾耗着總不是辦法,那既然這麼說定了,那就走吧。”花豹子撓了撓頭,豪爽道。

“不不不,強闖過去是爲了要引出來這石棺中的鬼魂,而不是爲了趕路而趕路,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你們怎麼就不懂呢。如果這石棺裡面有極少數的鬼魂,我們便殺了過去,如果這石棺之中一個鬼魂都沒有,那我們就直接去主殿。如果全都是鬼魂那我們就生死由天吧。”劉玄策打了個哈欠,說道。

“三分之一的概率,可以搏一把。”顧辛烈笑道。

說着,我們幾人便將手裡的檀香扔掉開始朝前走去,因爲走到這一步了,這檀香已經無足重要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強走,但是雖然嘴上說的灑脫,其實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雖說只有三分之一的機率,但是就是這三分之一的機率也夠我們受得了。

心裡想着,可是慢慢的,還沒走出去幾步,我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陣的啃食聲,聽到這個動靜,我眼睛一瞪,立刻扭過頭去看劉玄策等人,只見他們幾人也是渾身發冷,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圍的一座座紅樓。

這啃食的動靜越來越大,一陣吸吮,任何有一陣啃咬,就像是在吃一盤排骨一樣,又要啃骨頭跟肉,又要吸吮骨髓,但是這種感覺卻讓我渾身發冷,絲毫找不出來吃排骨的那種感覺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動靜嗎。”我笑了笑,聲音都有些發顫。

“難不成那三分之一的機率讓爺趕上了怎麼這麼寸呢。”王蔣幹瞪着眼睛,有些無法置信。

我苦澀的笑了笑,隨即眼睛一瞟,忽然發現花木蘭正盯着我,手裡還緊握着那把繡春刀,我渾身一顫,下意識說道:“你要幹嘛。”

“你後面”花木蘭說完,隨即腳步一瞪,立刻朝我奔了過來,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打了一個滾,一股陰氣從我後背貼着脖頸吹了過去,只讓我打了個寒顫,此時我也知道究竟怎麼回事了,扭頭一看,臉瞬間就白了下去。

我舔了舔嘴脣,這臉色發白不是因爲別的,而是被嚇出來的,此時就在我面前,一個極其富態的女子正吊掛在長廊的門邊,極其肥胖,也不知道是腫脹還是如何,總而言之讓人看了就是渾身不舒服,可她那張臉更是極其駭人。

就跟抹了一層牆皮灰一樣的白,濃厚的粉黛讓她整張臉看起來白的人,詭異的五官極其細小,就像是鑲嵌在一塊白板子上的幾隻螞蟻一樣,她的眉毛極短,略像日本歌姬,然後一張血紅的櫻桃小口卻更爲突兀,跟整張臉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

我甚至來不及想這屍體是從哪來的,單單是臉對臉打了一個照面,我就差點被嚇掉了魂,罵了一聲草之後,趕緊騰騰騰向後退了好幾步,而顧辛烈跟花木蘭就不一樣了,手持長刀噌的一聲就卸掉了這肥胖女子的兩隻手,可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就不妙了。

因爲這女子,竟然叫出了聲那是極其痛苦的呻吟聲,也就在她這一聲慘叫過後,她雙臂的傷口瞬間噴發出一股黑氣。

“,那些鬼魂,竟然都藏在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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