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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陰妖魂甲

第300章 陰妖魂甲

“鬼侍?是什麼東西。”我有些好奇,不由的問道。

“大概你們這一輩的人對鬼侍可能不太瞭解了,它還有個名字叫陰妖魂甲。一般只出現在帝國墓之中,這些人生前都是這個國家最兇猛的戰士,或者說是最狠辣的犯人,如果做不到這種極致,是萬萬不能成爲鬼侍的。”劉玄策輕聲說道。

陰妖魂甲,聽到這個名字,我皺了皺眉,我終於想起來了,這東西就是《百鬼夜談》記載的二十四守墓葬法之一的一種。

“取至兇至惡之人,斷其雙臂,倒吊於墓穴之上,頸懸紅繩以鎖精魂,養其戾氣、怨氣。用其鬼魂守其墓,是爲鬼侍。”我眯了眯眼睛,出聲說道。

“不錯啊,小子,你還真知道。”劉玄策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笑道。

“林兄大才,子建受教了。”曹子建衝我拱了拱手,輕聲笑道。

也就這個時候,我們剛剛得知這鬼侍的來歷,只聽得一聲轟隆隆的聲音,那扇石門竟然自行閉合了,耳室裡頓時多出了一道極其沙啞的聲音,這聲音像是在咳嗽,聽得我一陣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看來這些鬼侍……真的活過來了。”劉玄策點上根菸,嘿嘿笑道。

我舔了舔嘴脣,心裡默唸蘇蔓煙的名字,然後一陣青煙在我眼前浮現,蘇蔓煙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一出來,蘇蔓煙就皺着鼻子,說道:“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味道這麼難聞。”

“難聞?”我微微一怔,我可是什麼味道都沒聞到。

“有一股腥臭味,就跟魚腥味差不多,我都多少年沒聞到過這種味道了,敏感的很。”蘇蔓煙伏在我懷裡,撒嬌道。

聽到蘇蔓煙的話,我們幾人全都有些發懵,腥臭味?也虧了蘇蔓煙的提醒,我眯了眯眼睛,仔細一聞,還真發現空氣裡有一股腥臭味,但是這股味道很淡,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一樣。

這股腥臭味自然不是從鬼侍的屍體上傳來的,這些屍體已經乾枯的沒了樣子,不過既然有這股腥臭味,那就證明似乎就在我們的附近,還有着屍體,不過這屍體是誰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這裡沒有陰陽眼,需要你們幫忙看看這裡有沒有鬼魅存在了。多謝了。”我對着蘇蔓煙說道,至於那新收下的女鬼,也是被我一併叫了出來,她的名字叫古箏,是蘇蔓煙告訴我的。

“這裡的味道很古怪,但是我沒感覺到有鬼魂存在。”蘇蔓煙先是皺了皺眉,輕聲說道。

“恩,我也沒感覺到,可是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有人一直在盯着我看一樣。”古箏也緊皺着眉頭,說道。

“林兄,既然暫時找不到那些鬼侍,我們還不如直接找通往主墓室的墓道,這樣就節省了時間,如果那些鬼侍來攻擊我們,正好也一併收拾了。”曹子建看向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他說的確實有道理,語氣在這裡像沒頭蒼蠅一樣的胡亂找鬼侍,還不如直接去找通往主墓室的墓道來的划算,如果鬼侍真的準備攻擊我們,也正好一併收拾了,一舉兩得。

想到這,我就招呼着衆人開始尋找墓道口,然後讓蘇蔓煙跟古箏幫忙注意一下鬼侍,防止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

……

“怎麼,覺得有些焦頭爛額了?”劉玄策走過來,問我說。

“還好吧,但是真的有些煩了,不,應該說有點累。”我苦笑兩聲,揉了揉太陽穴。

“你得學會適應,小子,還記得我說的建創第八家的事嗎?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等這次回去我就開始着手了,到時候家主必然就是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學着統領大局,可不能動不動就說自己累了,煩了的。”劉玄策笑道,打了我腦袋一下。

“我?你快得了吧劉哥,我還能活多長時間我自己都不知道,哪有功夫去解決你說的那些事啊,我現在就像抓緊點,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要不等到死的那天我真怕我後悔。”我苦笑一聲,說道。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悲觀的人啊,怎麼?就這點挫折就萎了?用蔣幹的話說你現在可真像個慫逼窩囊廢了,既然是命缺,那就想辦法解決命缺,光想着死有個屁用,沒出息。”劉玄策白了我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咋解決啊,我現在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哭喪着臉,也是感覺到無力,確實如劉玄策所說,我現在真的是一心想着死了。

“據我所知,命缺並非沒有解決辦法,只是究竟怎麼解決還需要我回去好好研究一番,不過所需要的東西肯定也不會太簡單,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總而言之你不能總是抱着必死之志,一個人如果連活着的希望都沒有,那麼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劉玄策看着我,輕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確實,而且還有許多需要我活着的人在,還有許多依附着我的人在,如果跟糉子搏鬥死了,縱然可歌可泣,但是除了讓這些關心我愛着我的人爲我鞠一把淚,然後傷心至斯之外,又剩下什麼?

現在想想,可我還真的是很幼稚,幼稚的可笑。

就算不爲了別人,爲了謝思,我也應該活下去。這妮子對我用情多深我瞭解,她也瞭解,她是那種假如我死了她說終身不嫁就敢終身不嫁的人。

我不怕死,但我怕她孤獨。

“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聲慘叫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這聲慘叫極其清晰,是項子康發出來的,我眉頭一皺,連忙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跑去,只見項子康此時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躺在地上,右手死死的握着左手腕。

而順着他的右手望去,我頓時瞪大了眼睛,因爲項子康的左手竟然沒有了……就像是被人齊腕割了下來一樣,傷口發黑,甚至連一絲鮮血都沒流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曹子建蹲下身子,連忙問道。

“少主……”項子康咬着牙,十指連心,可想而知,那種痛苦有那麼錐心,就連項子康這樣的漢子都有些撐不住了。

“你先別慌,慢慢說。”曹子建輕聲說道。

“是……我剛纔……被一隻……鬼侍襲擊了……我第一次見到……拿着武器的鬼魂……啊。”項子康說到最後,疼的忍不住慘叫了出來,我蹲下身子,觀察了一下他的傷口,已經發爛了,陰氣順着傷口逐漸向上,如果不當機立斷的截肢恐怕會非常麻煩。

我把事情說了出來,項子康起先一愣,然後咬着牙點了點頭,我從包裹裡拿出雲南白藥跟紗布,然後用火燒紅了剎那刀,手起刀落瞬間就把項子康的手臂從手肘處砍了下來,暗紅色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而項子康則是咬着牙悶哼一聲,渾身顫抖滿頭大汗,可卻硬是沒暈過去。

隨後我急忙把項子康的傷口包紮好,然後叫曹子建看管着他,此時他非常虛弱,再也受不得任何攻擊了。

“劉哥,拿着武器的鬼魂,你見過嗎?”我扭頭看向劉玄策,出聲問道。

“這倒有些稀奇,就連我也是頭一次聽說,鬼魂無形無質,雖然它們能夠穿透物體、操控物體,但是想要拿起物體是萬萬不可能的,而一般有靈的武器恐怕還沒等鬼魂接近就已經把對方消磨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真的很難說。”劉玄策摸了摸下巴,皺眉道。

“它們……它們的拿的……是一把……漆黑的……朴刀”項子康咬着牙說出一段話,聲音因爲疼痛而略顯顫抖,整個人說完一句話就彷彿被抽空了全部力氣,瞬間暈了過去。

“漆黑的朴刀?”劉玄策眯了眯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會不會是鬼骨?”這個時候,花木蘭弱弱的出聲說道,她因爲項子康的慘叫聲早就已經醒來了,但是因爲身體還是有些虛弱,所以只能躺在顧辛烈的懷裡,或者說就是她想起來,顧辛烈也不會同意,這妮子說完話,還一陣臉紅,跟最開始見面時的冰冷高傲簡直判若兩人。

“鬼骨?”劉玄策一聽這話,眼前一亮,不由的冷笑道:“我說這些畜生怎麼沒了胳膊,原來是被拿去鍛造成了鬼骨,真是有趣,你們都到中間來,我布一下鬼器。”

“蔓煙,什麼是鬼骨?”我還有些納悶,但是見劉玄策忙活了起來,也不好多問,只好扭頭問向蘇蔓煙。

“鬼骨就是我們生前的骸骨,跟劉爺說的一樣,我們鬼雖然能夠操控物體穿透物體,但是卻無法拿起物體,但是有一樣例外,就是我們自己生前的骸骨,而我們的骸骨經過我們自己的鍛造就是鬼骨,鬼骨能夠傷人,也能夠傷鬼。總而言之,可以說是我們的一樣武器吧,但是大多數鬼是不會這麼做的,因爲動用自己的骸骨煉製鬼骨對我們本身就是一種傷害,嚴重了甚至能夠讓我們顯然萬劫不復。”蘇蔓煙挑了挑耳邊的髮絲,出聲說道。

“那姬澄雪手裡的那把傘是什麼?也是鬼骨嗎?”我忽然想起離洛陽送姬澄雪的那把傘,不由的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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