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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燒死

第269章 燒死

最終姬澄雪還是化作了一團紅霧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不知道她是回到了我身體裡還是去了別處,但不管哪樣,她還是消失了,而我也沒有任何資格跟能力去阻撓她。

……

等到外面傳來陣陣嘈雜聲,我才發現天已經亮了,我捏了捏有些發酸的鼻根,掃了眼一地的菸頭,然後緩緩的披上外套出了帳篷,帳篷外,衆人已經整裝待發了,見我從帳篷內走出來,陳教授衝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是否可以出發。

我扭了扭脖子,張嘴說道:“先到羅布泊吧,然後轉向再去孔雀河。”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道他們聽不聽得清。

因爲我們現在就在羅布泊附近,所以就沒騎駱駝,而是選擇步行前往,清晨的沙漠還是很涼的,凍得我略微有些發抖,我點上一根菸,然後扭頭跟王蔣幹說:“蔣幹,周圍有沒有別的東西。”

“沒有,附近方圓百米之內都沒什麼異常,林爺你只管往前走就可以了。”王蔣幹衝我喊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又走了差不多幾百米,一個碩大的鹽殼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老師,就是羅布泊嗎。”蘇青草揹着挎包走到陳教授旁邊,輕聲問道。

“是啊,可惜已經乾涸了,曾經的羅布泊有五千多平方公里,之後由於氣候變遷及人類水利工程影響,導致上游來水減少,直至乾涸,現在也只剩下這大片鹽殼了。”陳教授抿了抿嘴脣,嘆息道。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當年的樓蘭古城跟整個西域十八國是何等氣派,可是最後不還是全都人走城空。”劉玄策揹着手,說道。

“這些鹽殼聽說連錘子都敲不破。”劉建走過去摸了摸那邊緣的鹽殼,出聲說道。

“這是羅布泊沉澱了無數年的結晶,區區鐵錘自然是敲不破的。你們在《山海經》裡看到的鹽澤,說的就是羅布泊了,它處於塔里木盆地的最底層,如塔里木河、孔雀河、車爾臣河、疏勒河等河流也全都彙集於此,你們千萬不要小瞧這裡,這代表的可是我們中國的古文化。”陳教授說道,然後招呼着劉紅軍扶着他朝着乾涸的湖心走去。

“林爺,這地方有屍氣。”等到陳教授跟着他的那幫學生朝着湖心處走去的時候,王蔣幹突然說道。

“你確定嗎?”顧辛烈問道。

“顧少,我的鼻子你還不放心嗎,我敢肯定,這羅布泊的下面肯定有屍體,而且還不止一具。”王蔣幹沉聲說道。

“這地方的風水並不好,隱隱有青龍斷足,朱雀怮哭之勢,這下面的屍體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茬,這裡人多眼雜,先好好觀察一番再說。”劉玄策輕聲說道。

“青龍斷足,朱雀怮哭,這是大凶之兆,先別慌,咱們靜觀其變。”我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劉玄策所言非虛,我大致的看了一下這裡的風水地形,所謂一墓一城一風水,每一個地方的風水都相差甚遠,哪怕是一棵樹栽錯了位置,恐怕一塊好風水的地方也變成了一塊凶地,雖然樓蘭古城風水上佳,但是這羅布泊的位置就有些讓人汗顏了。

“切派的作風就是見兇斬兇,等一下如果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先上,你們支援我。”顧辛烈沉聲說道,隨即從兜裡掏出了一枚戒指戴到了手上,這枚戒指似乎是銀製,通體有着無數大大小小的黑色花紋,就像是蝌蚪一樣。

這枚戒指我只看見過顧辛烈戴過幾次,以前以爲是裝飾品,現在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喲,鬼器?行啊顧老弟,身上藏了不少寶貝嘛,又是鬼器又是葬陰武的。”劉玄策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夾在耳朵上。

陳教授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起了挖掘工作,從包裡拿出一大堆工具,仔細的敲打着那鹽殼,似乎斷定了湖心會有什麼寶貝。

“林爺,這羅布泊到底有什麼可怕的,你給我說說唄。”王蔣幹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陳教授他們在湖心鑿着鹽殼,出聲問道。

“怎麼說呢,羅布泊是個很邪門的地方,外國人都覺得這是一塊大陸上的‘魔鬼三角區’,死亡之海,惡魔之海的名頭也不是空穴來風,從絲綢之路開始,古往今來有無數孤魂野鬼在這裡遊蕩,無所歸依,這片沙漠下面的枯骨更是數不勝數。東晉高僧法顯西行取經路過此地時,也曾說過:‘沙河中多有惡鬼熱風遇者則死,無一全者……’。而且據多年來的死亡情況來看,其中許多人竟然渴死在距離泉水不遠的地方,但他們的車子裡還不缺食物跟水源,你說這邪不邪門?”我扭頭對着王蔣幹笑道。

“臥槽,這麼邪門?真的假的。”王蔣幹顯然也有些吃驚,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一九四九年,建國初期,一架飛機從鄯善縣上空無故失蹤,但是在一九五八年的時候卻在羅布泊的東部發現了它的殘骸,機上成員無一倖免,可是邪門的地方就在這,已經死去了近十年的屍體,卻沒有一具腐爛的,且飛機最開始的飛行方向是西北,可到了鄯善縣的時候卻突然改變了航線飛向正南。”

“一九五零年,解放軍司令部一名攜帶重要數據的情報員突然失蹤,他的屍體卻在一九八幾年才被找到,而且發現他的屍體的地方是在羅布泊南岸,與當時他失蹤的地方相距數百公里。”

“一九九五年,三名北京工人乘坐一輛吉普轎車前往羅布泊去探寶,但是中途卻無故失蹤,後來探險家在一年以後的樓蘭古城發現了他們的遺體,死因不明,可以排除碰上沙暴跟致命野獸,但是他們的汽車就停在他們身邊,且沒有任何損傷,而且水源汽油都足夠支撐他們離開羅布泊,可是他們卻還是死了……”

“同年六月,探險家於純逆在羅布泊徒步孤身探險失蹤,後來是直升飛機發現了他的屍體,法醫當場鑑定已經死亡十五天之久,死因是因爲偏離地圖原定軌跡,缺失水源乾渴而死,死後他的頭部朝着家鄉上海的方向。可是據於純逆的朋友說,他不過纔去了羅布泊一個星期而已,而且,他死時就在羅布泊附近。”

劉玄策蹲在地上,眯着眼睛敘述着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噴吐出來的煙霧混淆着乾燥的空氣跟塵沙,讓我不禁覺得有幾分凝重之意,雖然我知道羅布泊很邪門,但是我真的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邪門……

“這些故事都是胡爺在北京的時候跟我說的,他曾經深入過塔克拉瑪干沙漠的腹地去尋找精絕古城,最後也差點死在哪,當時我年輕氣盛就想來探探路,結果他說敢來,就做好死的準備。”劉玄策眯着眼睛,語氣嚴肅。

“劉哥,這可有點嚇人了。你這……打擊士氣可是死罪你知道嗎。”王蔣幹嚥了口唾沫,顫聲說道。

“見鬼抓鬼,遇兇斬兇,連小歸墟之地那麼邪門的地方我跟顧小哥都活下來了,這區區沙漠還想收了我們的命?”我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四人正說的高興的時候,忽然從湖心處傳來一陣慘叫,啊的一聲,那聲音猶如殺豬一樣,我見不好,忙跟顧辛烈跑了下去,正跑到陳教授身邊,定睛一看,那場面瞬間讓我渾身發冷,雞皮疙瘩都浮了起來。

只見剛纔還活蹦亂跳的馬俊,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他的皮膚都被一種不明的物質給燒灼的乾乾淨淨,露出皮膚下面鮮紅的嫩肉,連頭髮都沒有了,他的整個身子除了鮮血還是鮮血,除了牙齒跟眼球外,再沒有一絲異色,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具血屍。

“這是怎麼回事?”我出聲問道。

此時的劉建、蘇青草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差點哭出來,哆哆嗦嗦的躲在一旁。其他幾個學生也不見得好到哪去,也是一個個害怕的要命。

百華夜詠嚥了口唾沫,臉色發白的望着我說:“剛纔陳教授他們在刨鹽殼,湖中心忽然冒出一朵黑色的小花,馬俊好奇,就過去拔那朵花,可是誰知道……他剛把那朵花拔出來,從下面就涌上來一團黑氣,直接就把他燒成了這樣……”

“我們來的時候,就知道這次恐怕會死人,有危險。可是這幫學生還是跟我來了,我怎麼也沒想到……會遇上這種意外,是我的錯啊,是我的錯啊。”陳教授捂着胸口,老淚縱橫,看得出來他也十分的內疚。

“陳老,你別多想,這純屬意外,假如剛纔我跟你們下來了恐怕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了。”我瞥了一眼馬俊的屍體,他這個時候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我讓王蔣幹把他的屍體拖到一邊,然後蹲下來尋找剛纔百華夜詠說的冒黑氣的地方。

可是地方沒找到,我卻看到了一朵黑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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