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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武侯妖龕

第260章 武侯妖龕

“四爺,你可算來了。快救救我們啊,四爺,他們剛纔剛纔殺人了”爲首的胖子跪伏在夏侯灼的腳下,大聲的哭吼着。

“我那一刀刺到了腿上,他不會死。”顧辛烈甩了甩刀上剩餘不多的血珠,收刀入鞘,側靠在門邊,而劉玄策則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給夏侯灼閃開了一條路,眼神玩味。

“多謝。”夏侯灼衝劉玄策跟顧辛烈鞠了個躬,然後邁步走了進來,看着我說:“不知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放他們走。局外人,礙不到事的,留下來反而影響了這盤棋。”

我盯着他看了一會兒,見他一直是笑眯眯的模樣,也瞧不出個所以然,揮了揮手,讓顧辛烈閃條道讓他們全都離開。

那羣人一見我做了動作,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一時間,剛纔還摩肩接踵的屋子裡瞬間就只剩下了五個人。

我跟謝思,顧辛烈跟劉玄策,還有夏侯灼

“有些唐突了,不過林先生能不能留我喝杯茶呢。”夏侯灼微微一笑,衝我說道。

我拍了拍謝思的肩膀,示意她泡茶,然後大方的坐到了沙發上,看着他說:“今天這事,不出意外,應該是你指使的吧。”

“正是在下。”夏侯灼的一言一行都像極了古代人,無可挑剔的儒士之風。

我挑了挑眉頭,等着他的下文。

“據我所知,林先生已經在這天台生活幾年了吧,冒昧問一句,這鋪子,是誰選的”夏侯灼打量了一下四周,輕聲說道。

“我。”

這個鋪子是我當初自己選的,風水很不錯,當初有不少眼尖的大老闆要出錢盤下來,我也沒答應,可是夏侯灼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當然不會以爲他會因爲想強佔我的店才找人來製造亂子的。

“很不錯,其實不瞞你說,我看你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我就這麼幹了,以後可能還會有類似的事情,請林先生做好準備。”夏侯灼的語氣極其輕緩,眯着眼睛看着我。

這個時候,謝思剛好煮好了茶,端了過來,劉玄策也徑直坐了過來,從謝思手裡接過茶壺,滿滿的倒了一杯,然後說:“這人就跟這茶杯一樣,裝七分才能穩住,要是貪心滿了十分,那就不免要溢出茶,燙了手。”

“劉先生的意思是說夏侯灼有些自大了嗎。”夏侯灼也倒了一杯茶,十分滿。

“夏侯元讓要是知道你在這搞這些事,你會被打斷腿。”劉玄策眯了眯眼睛,看着夏侯灼。

“我想來看看林先生,然後我就來了。不過你也犯不着拿我爺爺的名字來壓我,那沒什麼用處。”夏侯灼穩穩的端起茶杯,然後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陶醉道:“好茶。”

“這麼試探來試探去的很沒勁,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你今天來無非就是想讓我記住你夏侯灼這麼個人,但是,人,我們砍了,也給趕回去了,你要想找場子你直說,不然就滾蛋。”我冷笑一聲,盯着夏侯灼。

“我手裡有一則消息,關於一座策士墳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如果有興趣的話咱們還可以談下去,沒有興趣夏侯灼從來不勉強別人。”夏侯灼打開摺扇,扇了扇風,扇面上四個鐵畫銀鉤的大字,侵略如火。

“哦,看模樣那四方扇果然落得你夏侯家了,不知道剩下的三把是不是還好。”劉玄策眯着眼睛,語氣有些不善,我不明白爲什麼他的態度會突然變這麼大,但是想必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於是我聰明的閉上了嘴,也不言語,只是靜靜的喝茶。

“全在我姐姐那裡。如果劉先生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要。”夏侯灼揚起一個微笑,略微嘲諷。

“那可得讓你姐姐保管好了,保不齊那天全丟了,夏侯元讓那個老匹夫不得哭死。說吧,什麼消息。”劉玄策點上一根菸,問道。

夏侯灼皺了皺鼻子,並沒對顧辛烈侮辱家裡長輩有什麼不滿,摺扇掩嘴,輕聲道:“武侯妖龕。”

聽到這四個字,我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劉玄策也是忍不住抽了抽眼角,武侯妖龕

“吾死之後,不可發喪。可作一大龕,將吾屍坐於龕中;以米七粒,放吾口中;腳下用明燈一盞;軍中安靜如常,切勿舉哀,則將星不墜。吾陰魂更起自鎮之。”這是諸葛亮臨死之前的遺言,也就是武侯妖龕的來歷。

金蟬脫殼的計謀就是在其原有基礎上加工而成,此龕不毀,諸葛亮將星百年不滅,狀諸葛大智而近妖。後人就管這龕起名叫做武侯妖龕。

傳說當年嚇退司馬懿之後,武侯妖龕便消失了,至於爲什麼消失了,普遍認爲是武侯遺願以了,自行消失的。其實不然,真是的原因是被埋到了墓裡,武侯墓。當年黃承彥之所以在八陣圖之中救陸遜也正是因爲怕陸遜觸動了武侯妖龕。

武侯妖龕歷史上一共現世五次,每一次都會有人得到一部兵書,但是這人死後,兵書又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這傳說在當地叫做“武侯傳書”。

而武侯妖龕的現世就代表着諸葛亮墓穴的位置,諸葛亮的墓裡有什麼,不外乎就是一些不傳世的古書,跟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例如木牛流馬,諸葛連弩等。當然這都是猜測,但是不管墓裡有什麼,有兩點是可以肯定的,第一,墓裡必然有着無數機關陷阱,因爲造墓的不是別人,正是諸葛亮的夫人黃月英。

黃月英何許人也,傳聞那可是就智慧而言跟諸葛亮不相上下的才女。第二,諸葛亮的屍體不在棺材裡,而是在那武侯妖龕之中。

“你得到這個消息爲什麼不自己去摸這棺,或者找你們夏侯家的人。”我有些不解,出聲問道。

“夏侯家全家都推崇問派,而我從小學的就是切派的功夫,自然是跟家裡有些隔閡的。而且,這武侯妖龕,我自己可動不了,據我所知,七家的人恐怕都盯上這個墓了,所以我需要助力,很大的助力。”夏侯灼一打折扇,說道。

“我們可是名不見經傳的散摸,怕是夏侯少爺你選錯人了吧。”我笑了笑,心裡也不由的鬆了口氣,原來這小子是來求兵的啊,那就好說了,主動權完全在我手裡。

“林半閒的孫子,帝師劉玄策,白馬黑刀顧辛烈。這樣的陣容怕就是放在七家之中也是一流水準。”夏侯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

白馬黑刀我皺了皺眉頭,扭頭望向門口的顧辛烈,心說這小子什麼時候有了個這麼拉風的綽號,考慮了一番,我看向夏侯灼,說道:“報酬。”

“武侯墓裡的東西,你們可以各取一樣,你們三個人就可以拿三樣。並且你們可以獲得我夏侯灼的友誼。”

“你的友誼值不了多少錢,不要也罷。三樣太少,所得東西我們要七三分,並且我還要你們家的一樣東西。”劉玄策擺了擺手,插嘴道。

“劉先生未免有些貪心了,是底線,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此作罷。畢竟這個墓不是就我們知道,到時候下去多少人還不一定,至於你要我家的東西那跟我似乎沒多大關係,家裡啞舍的鑰匙是在我姐姐身上的。”夏侯灼笑着搖了搖頭。

“不,這個東西你就能給我。”說着,劉玄策湊近夏侯灼的耳邊,耳語了兩句,隨即只見夏侯灼渾身一抖,這是他跟我見面以來第一次神色發生變化,他幾乎是像看瘋子一樣的看向劉玄策說:“你確定”

“當然。”劉玄策笑了笑。

“成交。”夏侯灼眯了眯眼睛,仰頭喝光杯中的茶水,頗有些破釜沉舟的味道,不過隨即他有變了表情,似乎又回到了那個風輕雲淡的公子,說了聲告辭,然後轉身就走,到了門口忽然回頭看着我說道:“我看你很不舒服,這句話我沒開玩笑。”

語罷,人影消失。

“這小子什麼來頭。”我敲了敲腮幫,看着劉玄策說道。

謝思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劉玄策。

“夏侯家的小兒子,放蕩不羈,且極爲自戀。天生一張狐媚臉,十歲以前一直被以爲是個女人,別看他這樣,他可是個瘋子,瘋子裡的天才,有戀姐傾向,整個夏侯家除了夏侯青衣之外沒人能夠製得住他。”劉玄策玩弄着手裡的茶杯,說道。

“你看這事靠譜嗎。”我又問道。

“靠不靠譜我不知道,但這是個機會,你想要解開七家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造勢,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這一點。不過怎麼抉擇還是你來定。”劉玄策看着我說道,因爲謝思在場的緣故,他沒把命缺說出來。

我點了點頭,示意可以考慮一下,我自然知道如果去了好處肯定不會少,但是其中的危險性更不用說,恐怕會是我們所盜之墓裡最危險的一個。

“顧老弟啊,真沒想到,傳說中在東北挑了七家幾十號人的白馬黑刀就是你啊。”劉玄策扭頭看向顧辛烈,嘿嘿的笑道。

“白馬黑刀,是什麼意思。”謝思仰起頭問我。

“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

劉玄策眯着眼睛,語氣如冰似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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