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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人皮燈籠

第224章 人皮燈籠

男子此時的恐懼已經無法用詞語來形容了,他的牙齒上下直打顫,好不容易拖住身體依靠用顫抖着的膝蓋半跪着準備蹭離以假裝休息來得到逃脫機會,便對山姥說着:“那麼,我就先暫且告退休息去了……”接着,他便爬着退回到裡間,連外套都沒脫就躺在牀上,是爲了麻痹山姥,讓她放鬆對自己的警惕。而山姥卻斜眼看着那男子並不屑地說道:“你個傢伙,是想找個機會逃跑吧。”

男子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了,瘋了一樣的向外面跑去。

這件事是我曾經聽到一個拾荒人說的,而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我心裡一想,不由得沉下臉色,難怪這女鬼一直在盯着我看,並且每每都能躲去或卸去我的攻擊,原來是因爲她有讀心術。

我抿了抿嘴脣,這個時候雖然已經得知了這女鬼的秘密,但是也沒辦法,這讀心術可怎麼破?只要是活人,哪裡有人不需要思考的。

我正想着,一個疏忽,那女鬼脖子上的那張嘴猛的向我衝了過來,一把咬住了我的肩頭。

撲哧一聲,利齒入肉,我悶哼一聲,一拳砸在那嘴脣之上,那張嘴順勢向後一退,在我身上又撕下去了一大片肉。

我慘叫一聲,那種劇烈的疼痛感險些讓我昏厥過去,我捂着肩膀上流溢不止的血液,死死的握着剎那刀,臉色慘白的望着那女鬼,心想事到如今只能硬拼了,也不需要管其他的什麼了,就是真有讀心術此時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我把衣服撕下來,纏在傷口上,那種痛感差點讓我失去理智,我大叫一聲,持着剎那刀奔着那二口女就衝了過去。

我刀刀不斷的衝向她脖頸上的那張嘴,腳步來回騰挪躲着它本體爪子的攻擊,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是追尋着本能一樣。

我也來不及考慮什麼章法套路,就是窮追猛打的一陣亂砍,那二口女咯咯笑着,那碩大無朋的怪嘴時不時的向我叨來,也都被我用剎那刀逼退了回去,這個時候葬陰武驅鬼辟邪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只要那怪嘴被剎那刀砍中了,就要縮在一邊緩上一段時間才能進攻,而隨着那張嘴不斷的朝我攻擊,我也是隨之發現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在這張嘴攻擊的時候,二口女本體的攻擊速度就會變得很慢,甚至就連躲閃都會有些不連貫的樣子。

就在她剛剛躲去我一刀的時候,我一腳踢在那怪嘴的嘴脣下面,將它踹走,然後欺身一把扭住了二口女的脖子,直接把她摁倒了地上。

我冷笑一聲,心想這次你可是死定了,雙手舉刀,剛準備一刀解決了這畜生的性命,可是誰知那二口女的頭髮竟然動了……

密密麻麻的頭髮瘋狂的生長着,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纏住了我的手腳,只一個瞬間就把我像裹糉子一樣的捆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獵物跟獵人的位置就變了……二口女慢慢的從地面上站起來,俯視着我,那腐爛的面容配上那陰森的笑意都不由的讓我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我看了看四周,心想這次死定了,顧小哥他們都還在房間裡,根本就出不來,至於姬澄雪跟蘇蔓煙肯定也是一樣,我也祈求她們別出來。

我現在已經是必死的境界了,這二口女的背後還有着什麼人誰都說不好,也許白天那高大男子正在暗處的某個角落正看着我們,姬澄雪她們這時候出來不是正中對方下懷。

我被這二口女綁着手腳,動彈不得,此時只能破口大罵,真是把我平生知道最惡毒的話全都罵了出來。

甚至還說着要說變成了鬼肯定回來找它報仇。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二口女沒聽懂還是怒極反笑,直衝我發笑,那碩大的怪嘴懸在我的腦袋上面,我甚至能感覺得到那鱷魚一般的牙齒正颳着我的頭皮。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等死我,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發現並沒有什麼疼痛感傳來,我心裡有些奇怪,一擡頭,忽然被一股強光刺得眯了眯眼。

那強光一瞬就變弱了,隨即就是一陣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從極遠處的地方,慢慢的向着我們這個方向走來。

我心裡一窒,心想難不成除了那高大男子還有別的人盯上了我們?這女鬼也是對方控制的?我心裡一抖,種種想法在我腦海裡飛速的過了一遍。

我眯了眯眼睛,緊緊的盯着那二口女身後的微弱亮光。

可就在那亮光逐漸的到了我眼前的時候,我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說小哥,怎麼每次見你人家都是看你這幅模樣呢?咯咯。”

只見這二口女的背後,此時正站着一個打着燈籠的女子,這女子穿着一件火紅色的旗袍,露出一對雪白高挑的大腿,腳上踩着一雙如火般的紅色高跟鞋,頭上挽了個髮髻,髮髻上插着三根簪子。

她手裡正提着一個燈籠,這燈籠是乳白色,就連裡面的光都是這般顏色,讓人看了不禁恍惚。

我有些尷尬的看着那面容嫵媚至極的女子,眼觀鼻鼻觀心,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離洛陽。

“你啊,真是麻煩死了。”離洛陽皺了皺眉鼻子,然後邁着妖嬈的步子走到我面前,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二口女竟然連動都沒動,甚至在離洛陽把手放在我身上頭髮上的時候,它還渾身一顫主動的放開了我。

我心裡有些好奇,但是眼下卻也不好說。

“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她看了看我的肩上傷口,皺了皺眉

我搖了搖頭,苦澀一笑。

“自己進來還是我捉你進來?”離洛陽面容一冷,猛然轉身,擡起燈籠對着那二口女說道。

那二口女哆哆嗦嗦的看着離洛陽,然後竟然就在那燈籠的光照之下化成了一團黑影進了那燈籠之中,隨後只聽得一聲慘叫,那剛纔還威風凜凜的二口女竟然就這麼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饒有深意的看了離洛陽一眼,但是卻沒說話。

“怎麼?人家救了你,你還這麼懷疑我?”離洛陽咯咯一笑,撒嬌道,順勢滑進了我的懷裡,我坐在地上,身上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心想着只要她不胡鬧,我也就懶得推開她了。

“你手裡拎着的是人皮燈籠吧。”我說道。

“咯咯,果然好見識啊,這燈籠是人家剛換的呢,美嗎?”離洛陽把那燈籠舉在我面前,抖了抖,裡面的光芒沒有絲毫搖弋。

我眯了眯眼睛,怪不得剛纔那二口女這麼怕離洛陽,原來是因爲這人皮燈籠。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發明的,製作的過程極其繁瑣且變態,流傳下來的也沒有個幾盞,現在更是鮮有人能夠製作這人皮燈籠,也不知道離洛陽手裡這盞是從哪來的。

燈如其名,這人皮燈籠確實是用人皮糊成的,但是卻不是一般的人皮,而是取自百天嬰兒跟處女女子的背皮鑿成膏狀,糊在狐狸骨頭上,這燈籠裡面火也並非是明火,而是鬼火。

是用人頭做燈座,血充油,指骨爲燈芯。

總而言之但凡是聽到人皮燈籠這個名詞的,一想到它的做法,沒有不談之色變之人。

再加之這人皮燈籠上面一般都鐫刻有當朝天師符篆等等,晚上打着它去墓地都可以安然無恙,俗話說:“夜見火,鬼無蹤。”

這所謂的“夜見火”,指的就是人皮燈籠。

“你是怎麼找到這的。”我皺了皺眉毛,問離洛陽。

“碰巧……”她在我懷裡打了個哈欠,攬着我的脖子輕聲道。

我嘆了口氣,心說鬼才信是碰巧,但是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沒辦法,也不再追問,一時之間兩個人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你真的想知道我爲什麼來?”過了一會,離洛陽歪着頭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

“因爲我算到了,你會死。”離洛陽眯着眼睛,這句話說的極其認真,也就是她的這句話,把我嚇得臉色煞白。

“什麼叫……我會死。”我有些尷尬,語氣也有些顫抖,旁人若是說這話我自然不信,但是離洛陽說了,我就不得不多考慮幾分了。

“我來之前用龜甲銅錢佔過,你跟那裹着窗簾的小賤人都有一劫,這劫可大可小,但是小了,也是你承受不了的,若是大了,那就更是一死,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離洛陽說。

我點了點頭。

“上一次易天改命的弊端已經慢慢顯露出來了,林悲,你必須要努力了。”離洛陽捧着我的臉,輕聲道。

“什麼意思。”我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我還不想死的那麼早,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離洛陽神情嚴肅,摟着我的腰,臉色冰冷的嚇人。

我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一聲,是你在天台的媳婦託我捎來的。”離洛陽一臉不高興的指了指我的胸口,說道。

“你去過天台了?”我驚訝道。

“笨,我一直都在天台!”

我說:“說吧,什麼事。”

“馬六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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