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摸棺詭談 > 摸棺詭談 > 

第95章 殺仙

第95章 殺仙

我被它這雙眼睛看着,就彷彿是被它看穿了內心、攝取了我的靈魂一樣,那種感覺非常難受,我記得小的時候老管家就告訴過我,這黃鼠狼善攝魂,狐狸善迷魂,刺蝟善通魂,蛇善吞魂,而這老鼠,則精通穿魂惑魂。

說白了,就是類似於讀心術跟催眠術。

如果按照科學解釋,這大概就是一種心理暗示,通過對人眼的目光焦距等產生心電感應,預知和控制人的一舉一動,但究竟這紫鱗鼠能控制到什麼程度,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者這紫鱗鼠再厲害一點,可以直接看透人的想法……

我不敢再想,連忙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既然這紫鱗鼠能夠通人心神,那它們跟在我們身邊肯定是有所求,但究竟是求什麼,我也猜不出來。

自從王蔣幹那十字弩射空之後,我們的心情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一些影響,氣氛也變得格外緊張。

我很清楚,我們不能緊張太久,如果神經長時間處於緊繃的狀態,用不了多久,我們自己的內心防線跟精神就會崩塌。到那時,紫鱗鼠就是讓我們自己把自己殺了,我們也不會反抗。

我攥了攥拳,心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肯定會生出許多意想不到的麻煩。

我拎起登山鎬,而顧辛烈也在我身邊舉起了刀。

顧辛烈的刀很快,朝着那紫鱗鼠的面門就砍了過去,與此同時,我的登山鎬也掄了起來,正砸向那紫鱗鼠的腦袋。

那紫鱗鼠朝着我們呲了呲牙,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叫聲,我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顧辛烈也捂住了耳朵,那種刺耳的聲音絕對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那是一種折磨。

就在我跟顧辛烈剛準備再一次攻擊那紫鱗鼠的時候,先前那窩在地上折騰的另外一隻紫鱗鼠突然皺了皺眉,緊接着,本來在我身後站着的王蔣幹突然一腳給我踹了個狗吃屎。

我向後一看,只見王蔣幹眼神渙散,手裡正攥着一把短箭架在花豹子的脖子上,左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捏住了他的脖子……

我心叫一聲不好,王蔣幹這幅模樣八成是被這紫鱗鼠催眠了,人一旦陷入催眠狀態,一切痛感,神智,感情等等都不會存在,既不會認得同伴,醒來後也不會記得自己做過什麼,而且,被催眠的人身體僵硬、力量極大。

這一刻,我不敢再做出任何動作,生怕惹怒了那紫鱗鼠,這畜生可真的會叫王蔣幹捏死花豹子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顧辛烈突然轉身,用刀背一刀挑在王蔣幹的臂彎處,然後伸腿曲肩,腰胯一用力,就把王蔣幹推了出去,花豹子一解除危機也是轉身一個肘擊,砰的一聲就把王蔣幹擊倒在了地上。

“****的,這畜生給王老弟迷住了,咱們先搞定這紫鱗鼠,不然王老弟就危險了。”花豹子扭了扭脖子,一陣咔咔作響,手上的彎刀在漆黑的洞裡也顯得異常耀眼。

我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王蔣幹方纔踹我那一腳可不輕,倒在地上再起來之後,我只覺得渾身疼痛欲裂,此時,那兩隻紫鱗鼠已經不在我們眼前了,而是躲在洞穴的深處,瞪着一雙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們。

“這畜生還沒有那黃鼠狼邪乎,應該只是通過跟我們的目光對視,而對我們產生一種心理暗示,我們只要注意避開這東西的目光,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不過……”我正說着話,顧辛烈突然一把推開我,隨後悶哼了一聲。

我一轉頭,只見王蔣幹正握着一支短箭刺在顧辛烈的肩窩裡,如果這一箭不是顧辛烈幫我擋着,估計我現在已經去見孟婆喝湯了。

這一箭刺得很深,箭身沒入到顧辛烈肩窩一半有餘。我立刻衝到近前,和花豹子一起死死的抓着王蔣幹的手腕,如果這箭就這麼拔出去了,估計顧辛烈的肩膀就真的廢了。

僵持中,我跟花豹子對了個眼神。緊接着,我一腳踹在王蔣幹的腰上,死死的捏住他的手腕,花豹子則是一拳轟在王蔣幹的面門上,然後一掌劈在了他的臂彎處。

王蔣幹雖然陷入無意識的狀態中,但是神經還是很敏銳的。被我們兩人這一番重擊,握箭的手也是不由自主的鬆了開來,見此,我立刻飛起一腳給他踹了出去,直踹到洞口處。

可就在這個時候,王蔣幹突然一甩袖口,兩支短箭嗖嗖的射了過來,擦着我的臉皮插進了山壁之中,隨後,他從靴子裡拽出傘兵刀,猛的向前一送,花豹子偏頭一躲,這刀便直接擦着我的肩膀穿了過去。

我顧不得肩膀是不是流血了,王蔣幹的包裡還有衝鋒槍跟炸藥,這刀箭是小事,萬一他動了炸藥和衝鋒槍,那我們可真就要團滅了。

我讓花豹子先幫顧辛烈把箭拔出來,然後別過傘兵刀把王蔣幹撲倒在地,想要去拽他身後的揹包。可我沒想到,王蔣幹竟然猛一翻身,同時把刀向下一壓,噗的一聲就砍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知道這傘兵刀要是再壓下來那我這骨頭沒準都得斷了,這蘇聯傘兵刀的鋒利程度,我是知道的。我連忙頂住王蔣幹的肩膀跟手肘,然後用左手摁住他的手腕,兩隻腿緊緊的纏在他的腰上。

雖然我已經使勁了全身力氣,可是我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也不可能比得上一個當過兵的人,沒過一會兒,我就筋疲力盡了。

那傘兵刀一點一點的壓了下來,割着我的血肉,殷紅的鮮血隨之從我的肩膀處流出。紫鱗鼠那極具嘲諷的笑聲,也在此時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憋住一口氣,死死的抵住肩膀上那把刀。就在我馬上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道黑影在我眼前閃過,緊接着,我身上頓時一輕,擡頭一看,原來是花豹子及時趕到,一腳將王蔣幹從我身上踹了下去。

此時,顧辛烈似乎無大礙了,肩窩上的短箭已經被拔了出去,鮮血淋漓的左臂不停的向下滴着鮮血,右手持着一柄黑色長刀,冷冷的望着洞穴深處裡那四團幽藍色的眸子。

“老崔,你摁住蔣幹,別讓他再動彈了。”我摁着傷口從地上掙扎起來,朝着花豹子說了一聲。

花豹子也不廢話,摁住王蔣幹的兩隻手,騎在了他的身上。雖然王蔣幹一身力氣功夫不弱,但跟一個體重二百多斤的壯漢比起來還是有點不夠看。

我朝顧辛烈吹了個口哨,然後朝洞內努了努嘴,想告訴他瞅準空當就進去給這兩個畜生宰了。雖然這紫鱗鼠動作很快且能通人心神,但我覺得,憑顧辛烈的身手在這洞穴裡搞定兩個畜生應該是沒問題的。

在礦燈的照射下,兩隻紫鱗鼠朝我皺了皺鼻子又呲了呲牙齒,似是在嘲諷我們的無能爲力跟弱小。我抿了抿嘴,表面上雖然沒有絲毫動容,但在心裡我已經把這紫鱗鼠的祖墳都刨了,一直罵了它十八代。

我沒有貿然行動,因爲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我動作有多快,這紫鱗鼠都很容易能夠躲閃開去。

現在,唯一對我們有利的一點大概就是這洞穴空間比較狹小,倘若是一片大草原,那肯定是糟糕透頂了。顧辛烈扭了扭脖子,對我說道:“拔槍。”

一聽這話,我連忙把包裡的斯特林沖鋒槍拔了出來,藉着礦燈的光就對着那藍色眼睛的位置一陣開火,那一陣密集的火蛇猛的就朝着洞內噴涌而出。我邊開槍邊向洞內走去,眯着眼睛,斯特林沖鋒槍的火力也不弱,時不時的也推着我向後退一步。

就在我將彈匣內的子彈打光的一瞬間,顧辛烈舉着刀猛的衝了出去,

漆黑的洞穴內瞬間多出了一個削瘦的白色身影,只見顧辛烈手裡長刀猶如游龍一般,不斷在兩隻紫鱗鼠的身邊上下划動。

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得一道咔吧聲響,我立刻凝神看去,就見顧辛烈正捏着一隻紫鱗鼠的喉嚨,一刀送進了它的肚囊之中,鮮血直流,那紫鱗鼠使勁蹬着雙腿,一雙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顧辛烈,可是顧辛烈連看都不看它。

另外一隻紫鱗鼠則正死死的咬着顧辛烈的小腿,那牙齒直接沒入了顧辛烈的皮膚裡。我心中一驚,立刻拎着登山鎬急走過去。那兩隻紫鱗鼠見我走過來也連忙看向我,發出一陣嘰嘰喳喳的尖銳聲音。

我充耳不聞,連看都不看,一腳踩在咬住顧辛烈小腿的那紫鱗鼠的手上,然後拽着它的腦袋把它從顧辛烈的腿上扯了下來,隨後用手上登山鎬猛的向下刨了兩下,那登山鎬重重的砸在那紫鱗鼠的頭上,鎬尖穿進了它那藍色的眼睛裡。

一下,兩下,三下。我的身上濺滿了血液,我也不知道自己鑿了多久,直到胸中那種燥熱感全部消失,我才停下手,喘了口粗氣。

此時,顧辛烈也已收刀入鞘,那被他釘在石壁上的紫鱗鼠已是一命嗚呼。我見兩隻畜生終於被我們宰了,也是一陣輕鬆,眼睛一黑就暈倒在了地上,最後見到的,不是顧辛烈,卻是那紫鱗鼠充滿怨毒的詭異眼神……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