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窗外下起了小雨。這海邊的天啓真是說變就變。剛纔還是晴空萬里。突然間。一陣海雲飄來。海鷗點綴在海面上。天空就淅瀝瀝的飄去了雨滴。
這已經是我在這裡的底十四天了。
對於外界的情況。我知之甚少。一般都是通過秦羽獲得一些新聞事實的。
秦羽小姑娘也樂意和我交談。按照她說的。小哥也問了她不少的問題。這是第十五天的清晨。天空還是灰濛濛的。還歐普也變得少了許多。窗外的季節應該是入了秋。有些許冷。但是鑑於臺灣的氣候。還算好的。而且這裡居住環境還不錯。
我倒也樂的清閒。既然人家有心。那我就安心靜養。至少在跟他們日後的鬥爭可以有體力。
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聲。我知道。那些人應該是來了。看來他們下定了決心。
我坐在牀上。看着電視節目。聲音不是很大。窗戶開着一點。
吱呀。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兩位黑色西裝的壯士的男子。帶着墨鏡。看樣子還是很炫酷的。緊接着。後面走進來一位男士。
我見過。確切的說竟然還認識。
那小鬍子。臉龐剛毅帶着老沉。有些許皺紋在額頭。整個人給我一種上位者的氣勢。他迎着笑臉走進來。看了看我。
自顧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兩位手下關上門。站在門口。那男子先不說話。只是看着我。透過那雙滿是城府的眼睛。
“好久不見。”略微沙啞的聲音。
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看着我。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看着他。沒有過多的言色。淡淡的開口:“也沒多久。”
坐在我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張德全。也就是道上人稱的沙鳩沙老闆。我總算知道了那位外國一聲所說的沙老闆的含義了。
沒想到。搞到最後竟然是他救了我們。不對。與其說是救。不如說是他們一直跟着我們。不然不會在那樣的時機出手。
“沒有找到你四舅爺。我比較失望。”張德全開口輕語。盯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是嗎。按理說不應該。”
“確實。可是現實是我們沒找到。那麼......”張德全故意停頓了。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就需要你們提供一些線索。”
“你這是打開天窗說亮話。開門見山嗎。”我回應道。
他冷冷的一笑。把玩着手裡的一個電子設備。然後扔給我。侃侃而談:“我從不說暗話。你面前的是我們追蹤你們的資料。還有一些你們獲得的東西隱秘。而我們手上有一批貨物。需要你們替我們去收拾一下。這樣。我就將你們以前的脹給清了。你們四個可以離開這裡。”
我心裡。在思考他的話。如果按照目前的情況。他肯定已經找過了小哥。這樣的話想必是第二遍說了。納悶爲何還要來詢問我。難不成小哥沒有答應。還是說有什麼其他的意圖。
“你們是如何跟着我們下了那賀城。而且還能將我們綁回來。”我試着問了一句。
張德全拉了拉西裝。站起來。走到窗口。仰着頭深呼吸了一口說道:“有些事。是你們不能想象的。至於這些你們就沒必要知道了。倒是這件事。我想你們還是答應下來。”
“爲什麼來問我。”我繼續問道。
張德全一轉身看着我。一冷笑說道:“只是覺得你很像你四舅爺。”
“看看那資料。三天後你們準備。我會送你們過去。”張德全撂下最後一句話。 然後出了病房。
哐當的。門關上了。那個秦羽過了一會。透過門探進頭看了看我。發現我沒什麼事。這才離開。
我將那牀上的電子設備打開。裡面果然有好幾份文檔還有演示稿。大體的講解了他們要求我們的任務。
當時我一看。就傻眼了。這也太能扯了。
“德國。”我驚訝的臉色一塌。這還真是稀奇古怪的事。竟然讓我們前往德國。
我仔細的翻看了幾遍的那資料。看完我就一陣頭疼的。腦袋都要脹大了。這次的考古研究竟然是前往德國。根據資料顯示。德國有一批地下文物。需要我們中國代表隊去進行考古挖掘。
說的好聽。是考古挖掘。可是我又不笨。我自然知道這次行動的目的。更何況還是這張德全的計劃。
我腦海裡仔細的翻索着有關德國的資料還有文獻。沒聽說過這個國家有什麼考古研究的東西啊。有的都已經成爲了博物館。是供人蔘觀的。像這樣的地下活動一般很少的。
資料裡沒有具體的提及這次行動的任何事項。只是大體的告訴了我們行動的目的地。
滴滴滴。。我按下了側上方的按鈕。小護士急忙忙的走進來。
“先生。你有什麼事。”秦羽過來給我檢查。我推開了。
很認真的看着她說道:“給我弄一臺上網的電腦。”
她一愣。看着我。撲哧的一笑說道:“這個可以的。不是限制的。”
這回我一愣。我竟然搞的跟特務接頭似得。不好意思的老臉一紅。然後秦羽出去給我弄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我立馬百度搜索各種有關德國考古方面的資料。可是網上訂似乎也不是很多。那幾個著名的已經沒有了意義。
在搜索欄內輸入了東普魯士:條頓騎士團時期爲普魯士公國。後爲普魯士王國的一個省。1871年被併入德意志帝國。今天東普魯士的北部。分別屬於立陶宛的梅梅爾地區。及俄羅斯的加裡寧格勒州(柯尼斯堡)。 南部就是波蘭的瓦爾米亞-馬祖爾省。東普魯士包含了古普魯士人在波羅的海的領地。 東普魯士位於波羅的海的東南海岸。首府是柯尼斯堡。 在1946年。蘇聯把首府改名爲加里寧格勒。
東普魯士戰役打了兩次。第一次是一戰時期(1914年8月17日。9月15日)。俄軍西北方面軍對德軍第8集團軍實施的一次進攻戰役。第二次是二戰時期(1945年1月13日。4月25日)。白俄羅斯第2、第3方面軍以及波羅的海沿岸第1方面軍一部在紅旗波羅的海艦隊配合下對德軍實施的戰略性進攻戰役。
而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就是那東普魯士。
當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我就傻眼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跟一戰二戰扯上了關係。實在是讓我匪夷所思。這個張德全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而且。看樣子。他沒有抓到四舅爺是有一些但有的。他的本來目的是利用四舅爺。可是隻抓到了我們幾個。而且按照這傢伙的心性。我大概的能猜到他肯定會放出一些風聲。這樣引來四舅爺的關注。如果。四舅爺成功的從千島湖逃出來。
“現在播放一條重要新聞:今日中國大陸杭州千島湖附近由於水利站的設備問題。發生了水池倒灌。引起了水下塌方。現在相關的救援勘測......”
突然地電視節目裡插播了一條重要新聞。當時我一看就愣住了。這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纔得到了報道。看來這次事件影響很大。國家有關部門進行了一定的封鎖消息。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要是水下勘測發現了那些東西會怎樣。至少我來說。張德全這次的手段已經將水底那座大墓炸出了人們的眼界內。估計過不了多久。國家重要部門就要參與進去了。甚至會出動一些部隊......
我仰頭躺下。現在腦子裡太亂了。居然扯上了德國。還有二次世界大戰的東普魯士戰役。這到底背後影藏這什麼。看來我的計劃一番了。
這次我試着走出病房。頭一次接觸外面。發現竟然可以有了行動。我迫不及待的進了小哥的房間。
發現小哥也在上網查閱資料。見我進來了。只是嗯了一聲。想必他知道一些。
“喂。小哥。你怎麼看。”我坐在小哥房內的沙發椅上。隨手剝開了一橘子。
小哥淡淡的的語氣說道:“看來他找過你了。”
吱呀。突然門就被推開了。竟然是莫姐還有王天風鬼鬼祟祟的進來了。一看我倆都在。相視一笑。
大家彼此的交流了一下。王天風抱怨最多。我們也是恍恍惚惚的。大概是因爲逃生的太突然。而且與世隔絕的狀態。生理心理一時間不適應。
“世玉。你認爲那個張德全這次的計劃將我們歸進去是爲了什麼。”莫姐站在窗口靠着窗問到我。
她穿着病服。有點寬鬆。但是形體還在那裡。很有韻味。四舅爺真是人生贏家。
我想了想說道:“依我看。他的目的還是四舅爺。我們只是誘餌。”
“我贊同。”王天風吞進一口橘子舉手說道。“那個大叔厲害的很。而且聽你們說的。這個什麼張德全的就是衝着你四舅爺來的。所以。我建議趕緊聯繫聯繫他。說道說道。就放了我們。把你四舅爺抓來得了。也省的我們活受罪。還要跑去德國......本少爺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即將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