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騰騰。那摔落在地的人面鼠蝠。撐着翅膀踉蹌的立身走了幾步。那詭異的臉盯着我們。嘶鳴着撲騰騰翅膀想要飛向我們。
王天風立時。抱着地上一塊石凳。抱着它衝向那人面鼠蝠。對着那嘶叫的鬼東西。猛地砸去。
砰。一擊落空。那人面鼠蝠還沒適應翅膀。撲騰騰的頓時四處逃竄。王天風追着砸。
噗。終於被其逮到。一下子砸成稀巴爛。橫死當場。那兩隻血淋淋的翅膀還一抖一抖的。正當我們以爲結束的時候。那石柱內部的蟲蛹竟然開始了大面積的破蛹。一時間次卡卡的聲響。我們眼裡全是那些蟲蛹上密佈的裂紋。這要是全出來那還得了。
不光如此。連其他的石柱也開始了龜裂。裸露出裡面的衆多蛹卵。就好像受了刺激一般。竟然全都開始了龜裂。要破蛹而出。
不斷的那些暗黃色的蠕動的蛹卵。裂開來。從裡面墜落出大大小小癱軟的渾身粘稠液體包着的人面鼠蝠。每一隻都有人臉那麼大。而且兇殘。雖然一時間還是翅膀柔軟。但是隻要給它們片刻便會撲來啃食我們。作爲它們來到這個世上的第一份大禮。
“走。”四舅爺喊道。轉身穿過身後的圓形洞門而去。
我們緊隨其後。因爲呆在這裡根本不是這些傢伙的對手。雖然它們體型小。但是數量多啊。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的道理大家還是懂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所以只能跑。
而這些人面鼠蝠如此追來。我們也就只能一戰。但是現在最好的應對策略還是走爲上策。
大傢伙穿過了圓形的洞門。到了這個時候。莫姐也沒必要裝暈睡了。從黑子背後下來。以免拖累大家。
“乃一組特。真是倒黴透頂。暗中的鬼還沒解決。這又來了這種鬼東西。這地方到底是什麼。怎麼連這種東西都要圈養。”王天風跟着我們一路跑一路咒罵。一路回頭看看那些人面鼠蝠有沒有跟上來。
我們現在是在狹長的迴廊裡奔跑。因爲圓形的洞門後面就是這樣的迷宮似得迴廊。多而交錯。第一時間更新 我們如同沒頭的蒼蠅。亂闖亂跑。
咕。。咕。。身後響起了這種奇怪的聲音。我扭頭一看。一隻人臉大的人面鼠蝠已經快速的撲騰着翅膀追擊我們而來。喉口間發出這種怪異的聲音。就跟那些覓食的蝙蝠一個樣子。速度快而靈活。瞬息到來。快速的滑翔伸出兩隻尖銳的爪子抓向黑子的後腦袋。
我直接掏出手槍對準黑子的頭頂上方。砰。驚人的槍聲。一下子嚇住了衆人。
噗。子彈打出去。集中了那人面鼠蝠張開的巨大的扇形的肉脯翅膀。將其打落下來。掉在地上。呲咕咕的撐起翅膀。挪動着想要咬過來。
我直接上前一腳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將其踹飛。摔在石牆上。咔嚓嚓的好似骨骼斷裂。王天風一嚇。那傢伙被我踢到他的前面。他二話不說。上去就是猛踩。狠狠地踩了幾腳還攆了攆。才鬆開腳。那人面鼠蝠早已經被踩的稀巴爛。內臟和血水混在一起。着實血腥難耐。
“你故意的。”王天風踩了踩腳掌。叉着腰對着我喊道。認定我是故意踢給他的。
我無言以對。默不作聲。只是瞪了他一眼。可是緊接着。眼前出現了更多的小黑點。好似黑色的烏雲一般密佈的快速的飛來。
成羣大片的人面鼠蝠。結羣成隊的找來了。咕。。咕的嘈雜的聲音鋪天蓋地的襲來。老遠就聽到了。
“糟糕。快跑。”我大聲喊道。扭頭就跑。順着這回廊一路狂奔。
五人撒腿就跑。後面是烏雲壓頂般的人面鼠蝠。帶着嘈雜悶響的咕咕。如同悶雷一般。敲在我們的心口。一路狂奔下去。身後的那些傢伙絲毫沒有放棄追捕我們的意思。一路緊跟着。而且距離越來越小。
“德叔。你看它們。始終處於這些三米高的迴廊的下方。好似絲毫不敢超出這些迴廊石牆的高度。”黑子奔跑中回頭看着發現了這一特點。
四舅爺撇頭看了一眼。“我不清楚。但是想來是應該有什麼限制了它們的行動。第一時間更新 可以試試。”
於是乎。黑子突然變道。四舅爺蹲身。黑子一個踩背跳躍。上了迴廊石牆的頂端。攀爬着上去了。這是很冒險的方法。但是隻有試了才知道。
四舅爺起身追趕上我們。而黑子則在那後方的迴廊的石牆上方站着。
咕。。咕。瞬息間。成羣結隊的黑壓壓的人面蝙蝠從黑子的腳邊緣。迴廊石牆的下方飛過。如同擁擠的蝙蝠羣。爭先恐後的追上前面的我們。
黑子看着腳邊那些長相怪異卻是狠角色的東西飛過去。放了兩根手指在口中。一聲哨聲響起。
這邊的四舅爺得了哨音。第一時間更新 急忙的停下來蹲身在前邊急切的喊道:“上去。”
我不假思索的踩在其背上。騰地上去。然後拉上來莫姐還有王天風。在千鈞一髮之際。大羣的人面蝙蝠嘶鳴飛來的一瞬間將四舅爺拉了上來。
可是四舅爺的腰間的一個水壺卻掉了。頃刻間被那羣飛過的人面蝙蝠吞沒。耳畔全是那種令人發顫的詭異的叫聲。而待它們飛過去。我們卻發現地上並沒有水壺的蹤跡。
“我擦擦。這也太毒了吧。連一個水壺都不放過。”王天風拍着他自己的胸脯心有顫顫。
我凝神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那羣黑壓壓的飛遠的人面鼠蝠。第一時間更新 心裡略有一絲疑問。說道:“哎。四舅爺。你看那些人面鼠蝠是不是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啊。飛的這麼的急”
“我看也是。走。我們跟上去看看。”四舅爺立身下了石牆。後面的黑子也趕了上來。簡單的一說。五人這回變成了追着人面鼠蝠而去。
遠遠地追了下去。帶我們看到了這回廊的出口的時候。才驚住了。在這回廊的出口赫然豎立擺放着四口黒木棺材。
每一口黒木棺材上通體黝黑鋥亮的木漆刷的。黑森森的。我看在眼裡。不由自主的一咯噔。腳步停了下來。而那些人面鼠蝠全都飛停在四口棺材 的後面的一處空曠的地面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那裡寸草不生。土壤血紅。好似血水灌溉的。而那些人面鼠蝠則在那裡翻動着泥土。從裡面叼噬出腐肉。然後仰脖子的吞嚥下去。
“我滴乖乖。這些傢伙居然在吃腐肉。不是說只食人血和腦汁的嗎。這又是鬧哪出。”王天風直愣愣的看着那羣吃着腐肉的人面鼠蝠。一時間陷入了神經錯亂中。
“我猜那些腐肉都是用血水浸泡的。而且其有可能就是人肉。這是圈養的手段之一。而且。這四口棺材”四舅爺摸着鬍子。瞪眼看着那四口豎立在迴廊出口的四口黒木棺材。
一時間五人怵在這回廊的出口。第一時間更新 不敢躍入雷池半步。生怕驚擾了那些人面鼠蝠。況且這四口棺材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一路上棺材裡蹦出糉子殭屍的也不再少數了。
四舅爺想了一會。接過我手裡的手槍。現在只剩下一顆子彈了。他幾步上前。選中其中一口棺材。直接抓住棺材蓋兒。猛地發力掀開。那黒木棺材蓋兒到在一旁。砰的一聲。我們眼前。那口棺材的內部早已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道血跡在棺內。而且棺材板上還有深深的劃痕。
四舅爺一驚。掀開另一口。同樣如此。不過這口裡面血跡更多。刻痕也更多。像是什麼利器造成的。
一連四口棺材全部打開。內部空空如也。只有血跡和刻痕。其他什麼也沒有。
“原來如此。”四舅爺兩眼精茫。像是發現了什麼。“走。我們衝過去。”
說着四舅爺不顧地上啃食腐肉的人面鼠蝠。直接闖進去。而那些人面鼠蝠此刻竟然渾然不覺。只是自顧的吞噬腐肉。
“什麼意思 啊。”我緊跟着跑過去問道。
四舅爺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小哥就在前面。這些是他替我們解決的。想來這滿地的腐肉也是這幾口棺材的傢伙被小哥給碎了。”
“啥玩意。那位大兄弟在前面。你是說他碎屍。。”王天風隔着老遠聽到。 頓時滿額頭汗水。眼神滾滾的掃了掃地上那些腐肉。竟然乾嘔起來。
我也一陣無語。心裡發悶。這小哥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這般行事。這纔是真真的碎屍啊
“行了。別瞎幾把扯了。趕緊走。不是他我們很難度過來。既然他爲我們鋪了路。就代表前面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趕緊的。”四舅爺不耐煩了。尤其是回身瞪了一眼王天風。那一瞪。剛好看到了身後那隔得有些遠的迴廊出口處隱藏在暗中的一道黑影。悄悄地再次隱入在黑暗中。
“鬼來了。”四舅爺扭頭小聲的提醒我們。
我們一愣。這時候那個鬼又再次出現了。我不敢往後看。只得跟着四舅爺朝着前方的那道巨大的正門而去。那正門後面就是一座高鬆的九層塔樓。如此的森然。矗立在眼前。隔着薄薄的一層瘴氣。
正門後又將是一個未知的世界。而我們的背後。黑暗中卻一直隱藏着一個名叫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