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那頭殭屍在小哥的手下,被拗斷脖子,仰面倒地,正是那隻又蹦躂出來,已經沒了牙齒的殭屍,這回毫不客氣的將它送回了輪迴
四個人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靠在屋舍旁,身上都是破破碎碎的,不少的黑色血液還有自己的血液,傷口也有不少。
我坐着靠在牆邊,仰頭嘆氣望着上面黑乎乎的空間,似乎高不見頂,眼神裡流露出疲倦之色,扭頭看了一眼黑子,發現他已經閉上眼睛開始了休息,我看了一眼,帶着笑意搖搖頭。
“哎,哥們。”這時候那王天風四下觀望發現沒有人注意他,慢慢的湊到我身邊,擠了擠我。
我冷瞪了他一眼,“幹什麼?”
那王天風低聲掃了一眼不遠處背對着我的小哥,“你和那牛人熟不熟,是不是傳說中的拓跋族的後人?”
我耳朵一豎,這傢伙果然有點狡猾,又提起了這個,我裝作不太熟悉的樣子,皺着眉頭,“什麼拓跋族?”
王天風一愣,想了一會,大概是總算佩服我的孤陋寡聞,“你是我見過的什麼都不知道也敢下墓來的,比我還要牛逼!”說着,還豎起了大拇指,緊接着淡淡的沉吟道:“這個關於拓跋家族的傳說,我也是聽我老子說的,據說是古代的某個王國的大家族,擁有天地異血,可以驅魔避鬼,更是對付邪祟的不二法寶,這個拓跋家族的族人爲了與世人區別,顯得自己神聖,利用某種術士,將自己體內的寶血封印,形成了麒麟圖案,一旦遇到危機或者懂得誘導的人,就可以利用自己體內的寶血驅魔避鬼了。”
“那又怎樣?”我淡淡的回了一聲。
那王天風似乎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回答,一急說道:“怎麼樣?!你是不知道,這擁有麒麟血脈的拓跋族族人,是真的天地的寵兒,更是因爲千年前的拓跋族將一份藏寶圖烙印進了那麒麟圖案裡,只有尋到了拓跋族血脈傳承,才能尋到那處寶藏!”
我越聽越覺得離奇,這小哥身上的麒麟血脈,我也是看到過的,但是沒有知道這麼多關於這種特殊血脈的事情,而且小哥是否和那個所謂的千年前的拓跋族有聯繫還兩說,再說這麒麟圖案裡有藏寶圖,那麼小哥應該應該早就發現了纔對。
雖然,早在前面的探險中,我發現了一些關於小哥的秘密,還有那幅被燒燬的聖旨,但是讓我當面質問小哥,是不是什麼傳說的跋族人,恐怕不太好。按照小哥的性子,我們似乎不能打聽到什麼。
還有就是這個拓跋族,在這座水下賀城裡出現了不止一處的遺蹟,有一些證據更是顯示了這拓跋族和千年前的五將有聯繫。
“藏寶圖?什麼寶?”我接着問下去,希望得到更多的資料。
王天風也不客氣,應該也是爲了某種自己的利益,想了想說出來,“這藏寶圖埋藏的寶物,沒人知道是什麼,但是傳聞是一件天下人爭相爭奪,甚至在那個年代不惜出兵百萬掠奪的東西!”
“額,有這麼厲害嗎?一件寶物就出兵百萬?”我將信將疑,表示不理解古人的做法。
王天風撅了撅嘴,聳了聳肩頭,站起來拍拍屁股,“誰知道,這些都是我老子告訴我的。”
王天風慢慢的走開,自己在角落裡枕在手臂上,卷着身子休息了,可是他卻半睜着眼睛一直觀察着我們,雖然我們不知道。
我靠着牆,還在想着這瓜娃子告訴我的,我知道這是王天風故意告訴我的,大家心知肚明,他是想看我對小哥瞭解多少,更是想試探的打聽關於那寶藏的一些消息。
我索性站起身來,笑着踱步走到小哥的身邊,坐在他的旁邊,他正在擦拭自己手裡的那把烏金匕首,沒有複雜的雕刻,只是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件匕首,只不過鋒利了些,耐看了些。
“有什麼想問的?”小哥似乎明白了我的來意,低着頭擦着匕首問道。
我呵呵一笑,打着圓場,順手捏起地上的細長枯樹枝,着了兩段,“沒什麼,你想多了。”
不做聲,兩個人就這麼幹坐着,真的比和女孩子坐在一起還難受,最終我支支吾吾的帶着閃爍的目光問道:“小哥,你知道多少關於你的身世?”
小哥一聽,手裡的活停下來,接着又擦了起來,沒有任何的表情流露,擦拭結束,舉起匕首橫着看了看,吹拂了一下,收回腰間,這會才眯着眼睛,填了一些柴火放在面前火紅的篝火裡。
噼裡啪啦的樹枝燃斷的聲音。
“你想知道什麼?”小哥平靜的反問我。
我打着笑腔,心裡慌亂,“啊,沒什麼,只是順口問問,你不是說你一直好奇自己的身世,在尋找嘛。”
小哥嘆了一口氣,看了看篝火,火紅的火苗在眼珠子閃爍,“我的身世似乎並不簡單,我知道的就是,我身上流淌的血跟某個大家族有一些聯繫,我正在爲此而尋找。”
“拓跋?”我試探的降低聲音問道。
小哥沉默,不做聲,沉吟了好一會才點點頭。
果不其然,我心裡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那王天風說的並不假,那麼我自己猜想的也就有一些真實了。
“你認爲我是什麼人?”突然,小哥轉過頭很是認真的看着我,眼神裡閃着一股說不出的意思。
我對視了幾秒,轉過頭去,想了想,“你還是小哥,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我們都是”我還沒說完,小哥的手掌壓在我的肩頭,“謝謝。”沉熟穩重的語調,我看過去很是燦爛的笑容。
我也對着他笑了,在篝火旁,在身後都是殭屍殘體散了一地的環境下,兩個人之間的友情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就這樣,我起身重新找了一處稍微乾淨點的地方,靠着捲起身體開始了熟睡,真的是好久沒休息了,身心俱疲,一下子具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夢裡的我也是沒閒着,到處奔跑,我只記得在陌生的墓室裡瘋狂的奔跑,身後是一羣奇奇怪怪的人,還有數不清的乾屍糉子等,然後我就噗通一聲掉進了黑洞洞的地窖裡
“啊!”我大叫了一聲,從夢中驚醒,雙眼無神,渾身虛力,呆滯的坐着,喘着大口的粗氣。
“怎麼了,玉小哥!”黑子瞬間清醒,跑過來,按住我的肩頭,拍了拍我的臉,慢慢地我緩過神來。
擦了一把額頭的虛汗,我應了一聲,“沒事,噩夢。”
王天風睡得跟死豬一樣,這回才慢悠悠的睜開惺忪的眼睛,“怎麼了?打殭屍嗎?”
我沒好氣的濺起地上的燒火棍,拋過去,嚇得他連連的跳起來,“哎,我告訴你啊,別看本少爺年紀小,人也是有脾氣的!”
“脾氣?”我說着,站起來,瞪了他一眼,他結果乖乖的縮回了脖子。
“好了,別鬧了,趕緊走,說不定能遇到你四舅爺他們?這裡不安全,那個傢伙一直躲在暗處。”小哥輕輕的說了幾句,就將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沒錯,暗中還有一個拿着金匕首的傢伙。
一直未曾表露真容,剛纔的匆匆出現,估計也是故意出來,給我來一次心理壓力,這些殭屍圍攻,多半就是那傢伙放出來的,這也就表明了那傢伙對這裡似乎熟悉的很。
四人散開了尋找出路,因爲這裡似乎已經是盡頭了,只有四面環繞的高高的石牆,高不見頂,除了進口石門,真的就沒其他的門路了。
這下子大家都找的很仔細,翻遍了這裡的每一寸土地,就是找不到,“難道真的沒有出路?要原路返回?”我疑慮,捏着下巴,左顧右看的,突然瞥到那王天風依然懶散的站在一旁,看上去無所事事的樣子。
“喂,臭小子,你當初是怎麼跑進來的!”我突然想到這傢伙不是闖過一次這裡的嗎?
那王天風被我一喊,愣一下,扭頭看看,指着自己做出無辜的樣子,“我?”
我指點他點了點頭。
那王天風看了看,指了指上面,仰脖子說道:“上面唄。”
“上面?”我擡頭一看上面黑漆漆的似乎看不到頂子,上面那裡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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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本少爺是從上面掉下來的,這裡除了那石門,似乎沒有其他的出路了,我找過了。”說着,那王天風擺了擺手,看着我們瞎忙活也不早說。
我真的差點上去訓斥他,想了想算了,這臭小子,調皮的很,很是鬼靈。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小哥再次回到了那三口紅棺材的旁邊,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居然直接掀翻了主棺,主棺下面很乾淨,一塊青石大板。
我們三人趕緊的跑過去,這塊青石板明顯是鬆動的,因爲周圍有縫隙,相視一笑,沒想到這出口竟然在棺材的下面,一般人看到這些已經害怕的要死,誰還會去翻棺材,這設計的很巧妙,死裡逃生之意。
沒有耽擱,我和黑子撬開那青石大板,果然是一出向下的洞穴,比較陡峭而已,但是鍛造出了石臺階,可以一人一人的下去。
“孃的,居然把出口按在棺材下面,本少爺當時怎麼沒想到。”王天風懊惱的拍拍腦袋。
接下來,四個人那了火把一前一後的下去了地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