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的將那儀器擺平,上下鼓搗了一番,算是打開了,綠‘色’的熒光屏幕,閃爍不斷,然後出現了一幅電子的地圖,上面還有一些特殊的紅點。
“這是什麼?”黑子在我旁邊,半蹲着撓着腦袋看了半天。
“這...”我立馬意識到這幅電子地圖似曾相識。
竟然是我們從那八角玲瓏盒子裡取出的那幅地圖的縮略版,但是這幅地圖貌似更加詳細,甚至連我們先前經過的一些地點都有標註,點擊那些標註,可以跳出來一些說明。
“不可思議,這些傢伙竟然對這裡瞭如指掌,到底是什麼人呢?”我半信半疑的看着這幅電子地圖。
仔細的勘察這幅電子地圖,我們發現在我的左邊標註着一條綠‘色’的通道,筆直筆直的,而且這地段似乎沒有任何的樹木,是相對來說空曠的地方。
“難道他們說的出路就是這裡嗎?”我捏着下巴,半蹲着,回頭轉向看向左側方的黑暗深處。
“怎麼樣,‘玉’小哥,要不要去看看?”黑子起身環顧了四周,確認一下安全。
“恩。”我‘露’出沉重的神‘色’,眯着眼睛,看着地圖上的那條通道,綠光氾濫的閃着眼睛,爲什麼他們要去這裡呢?
突然,後方傳來‘騷’動聲,我和黑子一驚,耳邊是傳來的咒罵聲。
“媽的,這裡竟然還有人,趕緊找到他們拿回儀器!不然回去,誰都脫不了干係!”又是那粗獷的聲音。
“糟糕,看來他們擺脫了‘毛’猴子,我們趕緊走!”我收拾好儀器,扛起兩個揹包,還沒來得及搜刮,撒開‘腿’按着地圖上的路線開始跑向那綠‘色’的通道那邊。
回想起來剛纔的驚險偷盜搶奪,我就心裡美滋滋的,什麼時候有我有了這種癖好。
先前看到它們覓食某種野果子,那種‘毛’猴子特別喜愛的食物,是之前我們呆在樹上看到它們爭搶的。
就跟人類吸食了大麻一樣,那種食物似乎對他們及其的‘誘’‘惑’,每一隻‘毛’猴子吃了都會陷入癲狂,而這種野果子就長在那些光禿禿的樹木的枝幹上,也就是那些黑‘色’鳥兒喜歡站立的樹木。
因此,我纔會將那種果子塞進槍管,藉着子彈打進樹幹上,那種氣味一旦散出去,那些‘毛’猴子就會‘毒癮’發作!
跑跑停停,我和黑子連續穿過樹林和灌木叢,按着電子地圖的指示,越來越接近那條綠‘色’的通道。
但是我心裡卻一直想着那幫突然竄出來的傢伙,看樣子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我們,應該是什麼組織的人員,因爲通道他們的對話可以辨認出一些。
現在這個社會,這些盜墓賊也開始走向了科技化、國際化,有衆多的小組織進行地下發掘的工作,他們奉之爲神聖的工作。
難道,他們就是某個組織的成員,可是看樣子,他們的行動,裝備,都有很大的訓練的痕跡,莫非是什麼國外走‘私’團伙?
走‘私’?!
我還在捧着儀器走着,身處在一處樹木叢生的地方,很接近那裡了。可是瞬間這種猜想就讓我驚了一腦‘門’子的冷汗,走‘私’?莫非......
不可能,不應該。
“黑子,以你多年的經驗,你看這些傢伙是否訓練有素?”我喊道走在我前面劈開樹枝的黑子。
黑子想了一會說:“有點,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剛纔‘交’手的時候我看到他的手臂上有紋身。”
“紋身?”我驚疑,這有什麼奇怪的。
“不是那種普通的紋身,應該是國外某個傭兵組織的紋身,以前我當兵的時候有見到過。”黑子回憶了半天。
果然,我捏着下巴,這樣一來,這一隊的傢伙就來歷不簡單了。
“不管了,我們快走。”說着,我和黑子小心翼翼的披荊斬棘進發。
真是撥開雲霧見青天,又見一桃‘花’村,我們穿過眼前特別茂盛的樹林和高高的灌木,眼前的情景,竟然是一出很是空曠,而且很明亮的地方。
可以說,到了這裡,就跟被人劈成了兩個世界,後面是‘陰’暗的樹林,面前的是通亮的空曠地帶,也可以說是無比壯觀的直行宮道。
兩邊是矗立的軍人雕像和戰馬,一直延伸道盡頭的通亮處。
“地圖顯示就是這裡。”我掃了一眼地圖發現已經到達了地圖上的地方。
現在的我和黑子就站在巨大的宮道和光‘門’前面,兩個小黑影在巨大的雕像下,顯得渺小。
“走吧。”我將儀器收回包裡,帶着黑子走近光芒中。
滴答滴答,不斷地水滴聲;我和黑子走在這宮道內,上方不時地有水滴滴落,應該是長期‘陰’暗‘潮’溼的緣故,兩邊的石磚牆壁上已經生起了青苔,腳底的地面有不少的坑坑窪窪的痕跡,應該是當年經常有馬車戰士行進的緣故。
而且這宮道的兩邊牆壁上每隔幾米都有一盞火把燈盞,可惜火把已經腐爛,有一些還殘留爛木頭。
喳喳喳,突然密集的恐怖的嘶鳴聲,從我們頭頂一下子飛過一大片的蝙蝠羣,個頭十足的巨大。
“趴下!”黑子立馬大喊,一下子把我撲倒在地。
而那些匆忙飛過的碩大的黑‘色’蝙蝠羣,從我們上方掠過,不少的爪子翅膀竟然碰到我們,剮蹭的後背生疼。
好不容易飛走了,我慢慢的爬起來,“怎麼樣,‘玉’小哥,沒事吧?”黑子關切的問道我。
我搖搖頭,而背上的揹包則被那些蝙蝠尖利的爪子給撕開了,散落了一地的東西。
還好是先前順手牽羊帶來的那個男子的揹包,正好趁機我坐下來翻看了一下。
“‘藥’、布條、匕首、罐頭、指南針...怎麼都是些小玩意。”我急了,拎起揹包的下面的角倒出來。
嘩啦啦的,全部倒了出來。“恩?這是什麼?”我突然看到有一樣小盒子一樣的東西滾出來。
拿到手裡,仔細一看,是現代的那種小鐵盒,密封‘性’很好,普普通通的樣子,打開它,還好沒上鎖。
“一枚‘玉’扳指?”我將那枚白‘玉’‘色’的扳指拿出來,拿在手裡,忙招呼黑子過來。
“怎麼了,咦,這‘玉’扳指我好像哪裡見過,你從哪裡‘弄’來的?”黑子看着我手裡的‘玉’扳指接過去說道。
“你見過?什麼時候?在哪裡?”我感到奇怪,這可是那傢伙的東西,黑子居然看到過。
“以前在德叔的資料裡看到過,那時候我和德叔儀器下的墓陵,恩,應該是漢末某個大官的墓陵,在那裡我們看到過,可是後來這‘玉’扳指被偷走了,四舅爺很懊惱的找了好久,最終放棄了。”黑子解釋道,將那‘玉’扳指還給我。
“奇怪,偷走了?可是這個是哪個傢伙的揹包裡發現的。”我捏下巴,巴斯不得其解,這四舅爺以前挖掘的東西被人偷走了,可是爲什麼出現在這傢伙的揹包裡,難不成是轉賣?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