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遠行,我們也看到不少的景色與人文風情,我查了不少關於那西域沙城的資料,網上都是亂七八糟的,瞎猜想,和四舅爺告訴我的稍微有點出入,身上還帶着四舅爺破解的那份帛書的漢化版。
黑子這時從廁所走出來,湊到我身邊擠了擠我的肩膀,憨笑說道:“玉小哥,這檔子的事是怎麼個情況?”
我放下電腦,走到包廂門口探了探頭,確定沒有閒人關上門,“黑子,這檔差事可能也許大概啊,不怎麼簡單,這次我們是去找四舅爺。”
“德叔?他怎麼了?”黑子心急了。
我慢慢的說道:“他呀,拿了人家考古研究所的東西跑去新疆考古去了,人家找到我要個說法,我這纔去那邊找他。”
黑子沉聲思考道:“德叔向來不幹沒價值的事,這個新疆是不是有什麼大的”黑子朝我擠了擠眼,意思很明顯。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都是他年輕時候犯下的錯啊,紅塵情債。”之後我將我知道的大概告訴了黑子。黑子也是一驚一乍,繼而說到:“那這西域沙城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過去這麼久了,德叔能找到什麼,當初他們發現了什麼,爲何現在德叔又要去?”
我倆在這包廂裡不斷地推理思索,希望從帛書還有四舅爺以及那本《莫靈歷險記》找出什麼。
而同時在我的隔壁的包廂裡有四名裝束嚴謹的黑衣人也在謀劃着什麼。
其中一個精壯的男子,從包廂壁旁,收起一組竊聽的儀器,淡淡的說道:“雪兒小姐,確定是他們。”
一名貌美的女子,束着馬尾,全身裹着黑色的皮衣,身軀盡顯柔美線條,那雙大大的眼睛帶着一絲冷冽,那張殷桃小嘴塗抹着口紅,很是誘惑,開啓那紅脣皓齒淡淡的說道:“聽到什麼了?”
“西域沙城還有那倆人也在。”那精壯的七尺男子低頭應答道。
女子始終背對着衆人,伸出纖細的手臂,豎起兩根手指點了點,身後一名強壯八尺高的保鏢樣子的男子,臉上有一塊疤痕,帶着墨鏡彎腰上前。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雪兒小姐開口道:“阿三,告訴老闆,我們提前準備。”那阿三點頭退後。
還有一名長得俊秀柔美的男子,則坐在一旁,手裡舉着高杯紅酒,抿了一口淡淡陰冷的說道:“雪兒小姐這麼有自信,真不愧是老闆看中的人啊。”
那雪兒小姐則瞪了他一眼,淡淡的迴應道:“許先生,還真是費心了,雪兒和老闆的事恐怕不牢你費心了。”
“呵呵,雪兒小姐還是這麼的高冷啊。”那位許先生悻悻的看向窗外,打量着什麼。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這時候,那雪兒小姐站起來,走出包廂,踱着高跟鞋走到我和黑子的包廂。
叨叨叨——
我正在包廂裡和黑子談天說地,這時突然地敲門聲,難道是列車服務員。我走過去拉開包廂門,“咦,是你。”入眼,居然是那考古研究所的範雪,難不成這小妮子喜歡上我了?而且看她這一身,很是火辣,和先前那職場女性的風範大爲不同。
“你好,方先生,不介意我進去坐坐吧。”範雪甜美的開口,帶着倆小酒窩。
我當然樂意啦,“不介意,請進請進。”
範雪大方的走進去,正好看到黑子,兩人目光一對視,黑子憨憨的一笑起身看着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範雪驚訝的小聲說道:“你有朋友在啊?”
我關上拉門說道;“恩,我哥們,按照你們曹主任的指示前去尋找失落的方義德。”說着,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範雪。
範雪接過去,道了一聲謝謝說道:“看來我們同路,曹主任安排我來找找方義德先生,正巧要不我們一路吧。”
我一聽,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拒絕美女的好意,這迢迢西域取經路,有個美女作伴也倒是很愜意。
黑子這時候扯了扯我的衣服,在我耳邊輕語:“玉小哥,真的要和她一路嗎?”邊說着邊憨笑着看着範雪。第一時間更新
我很詫異黑子爲什麼這麼問,難道有個姑娘和我們一路不好嗎?
範雪貌似看出了什麼打着笑說道:“那麼,你倆要不先合計合計,我就在隔壁。”說完,便離開了。
人家範雪前腳剛走,黑子就急忙的拉住我,皺着眉頭說道:“玉小哥,你不覺得這範雪小姐奇怪嗎?”
我就納了悶了,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對女人仇視啊?”
黑子搖搖頭說道:“那個範雪小姐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還有爲什麼偏偏和我們一輛列車?你告訴她了嗎?”
黑子這一問,立馬讓我警惕,這些的確有點難以理解,“可能是湊巧吧,她不是說在隔壁嗎,可能剛纔撞見了我們吧。”我解釋道,畢竟人家一個小姑娘的能有什麼壞心眼。
黑子卻老是不相信,一副不放心的樣子,我也沒辦法,可能是因爲他倆第一次見面,不熟悉吧,不過這黑子居然對美女有抵抗力,坐懷不亂,還剖析情況細節。
最終,黑子執拗不過我,或者他聽我的吧,同意了範雪的加入,畢竟人家是考古工作人員,懂得還是比我們多的,說不定能幫到什麼忙。
既然如此,我就竄到隔壁範雪的房間,進去前還理了理自己的形象,敲開了門,門推開,範雪換了一身寬鬆小女生的衣服,有點鄰家的感覺,還真是個百變的美人胚子。
“方先生,請進。”
我笑吟吟的進入,包廂裡就她一人,“範雪小姐,太客氣了,別先生不先生的,我們年齡相仿,叫我世玉就行了,就你一個人?”
範雪回頭帶着笑意說道:“那你可以喊我雪兒,我們重新認識一下。”說着,範雪俏皮的伸出小手,甜甜的酒窩。
一番客套,範雪說道:“玉哥,你說你四舅爺是個考古行家?”貌似很是詫異,範雪張着小嘴。
我回應道:“四舅爺從小酷愛古董研究,自己愣住琢磨出了本事,年輕的時候還和你們前任所長有過交集,不過沒有考取功名,只能自己找找事幹,東考考西考考。”
“早就聽說過方義德先生和前任所長關係莫逆,原來是真的,那他這次爲什麼來到研究所借走前任所長當年帶回來的那石鑰匙?”範雪隨口說出,點着小嘴,眨着大眼睛。
“石鑰匙?”我驚奇,還是前任所長王金寶王教授帶回來的,是那一次嗎?
“恩,我也是聽說,當年方義德先生和前任所長以及現任的莫所長新疆考古,帶回了一柄石鑰匙,就是網上97年合照的前兩年。”範雪歪着腦袋說道,像是在回憶。第一時間更新
我嘶了一聲,腦子裡還是那石鑰匙,這到底是什麼,爲什麼四舅爺一定要取出這個纔來這裡,莫非是某個地門的鑰匙,當然我沒有跟範雪說我們的真實身份,說了那還得了,畢竟殊途,但是我們同歸啊,都是地下工作者,都是將人類文明展現給世人。
小談了一會,我回到自己的包廂跟黑子說了這些,然後便小憩,等待到站。
經過漫長的路途,我們終於抵達了大西部的新疆自治區,剛下了列車,滿眼的人,當然一部分都是從內地來的,不過很多還是當地人。
範雪加入了我們的隊伍,這樣一行三人經過舟車勞頓趕往那喀嚓爾旅館,和莫靈所長接洽。到了旅館,旅館的整體還可以乾淨寬敞,設備齊全。
我撥通了莫所長的手機,範雪給我的號碼,一陣嘟嘟嘟,但就是沒人接應,“奇怪,怎麼沒人接?”
“要不進去問問?”範雪提議道。
我們只好進去問了旅館大堂人員,人家表示只知道門牌號,其他的不方便透露。
這時候,大堂的老闆出來了,是個中年男子,四十幾歲吧,面容祥和的走過來,詢問我們情況。
“你是方先生?”那個大堂經理,帶着方框眼睛,面向有點嚴肅,細眼睛像是久經社會人情。
“恩,我是。”我點頭回應道。
“那就好了,這是莫小姐留下的,讓我轉交給你。”大堂經理遞給我一封信件。
我連忙拆開來,信中寫道:時間緊急,我先去了,你們要是到了儘快跟來,我會在八角佛塔處等你們,記住:帶上裝備!!!然後下面是附上簡單的草稿路線圖。
我們三人互相看着對方,這莫所長已經去尋找四舅爺了,看來這次真的有點緊急了。我收好信封,看着那訕訕的大堂經理,一臉笑容的看着我們,“經理,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請教。”
我把經理拉到一邊,輕聲側耳的說道;“經理,你們這哪邊有火器,登山下洞一類設備的場所販賣地點。”
大堂經理先是一驚,然後看了看四周說道:“方先生,我懂,我懂。莫小姐交代過了,跟我來吧。”那經理帶着一副很懂的樣子看着我。
我這個出醜的,這大廳經理早就知道我們的來意了,搞的我還隱隱藏藏的,打什麼暗語。招呼上黑子範雪,我們跟隨大堂經理取我們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