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匪夷所思,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些信息量太大了,一時間我難以接受,真假參半,只是四舅爺片面的推測,很難是使我信服。一向我就是個不怎麼服人的硬犢子,“可是那些石棺上記載的是五將葬在這裡啊,況且那陰靈憶。”我還抱有一絲猜疑。
“大叔侄,石刻可以造假,陰靈憶你看到他們真面目下葬了嗎?所謂的陰靈憶不過是人死後某種執念不散,加上一些有名的巫師的人爲操作,結果你可想而知。”四舅爺貼在紫檀龍木棺材上,頭沿着棺線不知道看些什麼。
我剛想上去學着四舅爺樣子看看,就被猴子拉住,他直勾勾的看着另一邊的暗崖,嘴脣抖抖的說:“那…….那上面有人。”
我直接頭皮炸了,直愣愣的循着那手勢看去,看到那昏暗的崖壁上貌似站立了一個人影,正遠遠的觀望我們,似乎被我們發現了,一溜煙的就消失了,就這麼一瞥,我感覺到那到背影匆匆的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猴子拍了拍我的背,本來就已經愣神了,被他這麼一拍直接喊了一聲,“玉小哥,你有沒有感覺剛纔那是人是鬼的東西有點眼熟?”猴子擠着眉頭,一臉求證的樣子。
“你也這麼覺得?”我不禁詫異,連同猴子都有這種感覺,看來不是我的恍惚。
這時候,正在研究棺材板的四舅爺大叫了一聲,“終於讓老子給找着了!”一副興高采烈,猶如吃到了糖一樣的小孩子。
“剛纔你倆在那低估什麼?”四舅爺半趴着,朝我們詢問道,我和猴子直接搖頭。嬉笑着打着假腔,“沒什麼,看德叔你老當益壯,風騷不減當年,是個女人都不放過,我輩楷模啊。”猴子崇拜的貼上去,“發現什麼了德叔?”
我淡淡一笑,聳了聳肩,真是拿這胡話王沒有一點辦法。
“哈哈,是不是很帥?不要崇拜我,我也只是跑江湖的,想當年你德叔我也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一口破棺材難不倒老夫。”四舅爺自沾自喜,一屁股坐在棺材邊沿就要跟我們將他的歷史,我們趕忙打住,“快說說你發現了什麼?”我直接堵住四舅爺的話茬。
四舅爺也只能攤攤手作罷,“你們看這裡,發現了什麼沒?”四舅爺指着棺材身一處的小彩繪,那裡是一個鳳頭,高昂着朝天鳳鳴,金色的彩羽,繪畫的栩栩如生,那鳳眼就跟真的一樣,居然能倒影出我們的面龐.
“這……鳳眼另有玄機!”我察覺到這鳳眼並不是彩繪的,倒像是鑲嵌進去的,四舅爺拍了拍的肩膀笑着說道:“不錯,大叔侄的眼力見長,這鳳眼就是整座棺材的機關,想要打開這裡面的紫金玄冰,這裡就是突破口!”說罷,四舅爺貼上去,伸出手指就要去撥弄那鳳眼。
噌,一道銀光劃過,我一把推開四舅爺,那一剎那一把鋼刀筆直的插進那鳳頭,匕柄還在打着震,就差一點要了四舅爺的性命,不由得怒火中燒,回頭帶着滿眼的怒氣,看到那鐵索盡頭站立的居然是消失已久的木跟頭,手臂還做着擲出鋼刀的姿勢,一切都在電光石火間,“你什麼意思?!想要他的命嗎?!”我大吼。
木跟頭拖着滿身的血跡,捂着胸口,帶着凌冽的眼神的走過來,經過我身旁時才小聲道:“不是他死就是你們一起跟他陪葬。”
我那個氣的,揮起拳頭就要給這目中無人的傢伙一拳,我肯定要教會他如何尊敬別人,四舅爺從後面拽我往後去,搖了搖頭,跟木跟頭雙目直視說道:“消失了這麼久,一上來就想要我老人家的性命?你可真是狠辣啊。”
木跟頭盯着四舅爺看了一會,兩人不知道用眼神交流什麼,這纔開口道:“鳳眼處的機關是斷索眼,一碰,整個鐵索都會斷裂。”
“啥?弄啥咧?whatareyou弄啥咧?這他孃的是要我們的命嗎?”猴子跳起來就是大嚷,幾個小跳遠離了那紫檀棺材。
四舅爺沉默,看着木跟頭說:“你怎麼知道的?”
木跟頭似乎不願意說,只是走到棺材邊,蹲下身,伸出他那手臂,極長的手指在棺材的底部摸索着,咔噠一下,驟然整座棺材開始抖動,然後那紫金玄冰裡的女屍竟然開始緩緩的上升,原來是一升臺。
“這就好了?”猴子不敢置信,寸寸挪步的上前。
女屍露出玄冰,被一層寒氣朦朧,木跟頭上前,那怨恨的眼神直盯着那女屍說道:“千年了,你才坦露世人,睡了這麼久的玄冰棺,是時候去投胎了!”說道,上前一把拎住哪女屍的脖子,整個人提起來。那女屍剎那猶如活了一般,雙目陡然睜開,直勾勾的看着木跟頭,纖細白嫩的手臂一把抓住那木跟頭瘦弱卻力大無窮的手臂,掙扎着,櫻桃小嘴也微張發出悽慘的鬼叫聲。
“媽呀!我的毛主席啊,這尼瑪詐屍了!女屍變女鬼了!”猴子被嚇的不輕,一屁股坐在鐵索上,雙腿打着顫。我和四舅爺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後退了好幾步,這木跟頭的驟然暴起,我們簡直無法理解。
那掙扎的女屍,淒寒幽怨的盯看着木跟頭,我不知道爲什麼,那女屍看到了什麼,竟然吐露一句:“鬼玉!你是他的後代!上官……”然後猶如女鬼見了惡鬼,整個屍體都開始冒着白煙,頃刻間如同化屍,變成一堆白骨,紛紛落到下面的幽暗中。
就這麼一會會,紅顏變粉骨,斯人已逝;木跟頭悵然若失的看着那斜上方崖壁裡直插的那座青銅棺塚,“小哥,你不會還要打那棺材的主意吧?”猴子慢吞吞的爬起來看到木跟頭的眼神感覺不對。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頃刻間女屍飛灰湮滅,木跟頭卻像是解脫了一樁心事一般,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你到底是誰?什麼鬼玉?什麼後代?”我與四舅爺站在一起,直接堵住木跟頭的去路,陰沉的看着那失神的木跟頭喝問道,因爲這傢伙知道的太多,似乎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要是不問個清楚,估計我們後面的日子不好過。
四舅爺上來和我和聲道:“雖然是我請你來的,但是你真的該跟我們說說你的來意與這發生的一切,給個合理的解釋了。”
木跟頭嘆了一口氣,從棺材鳳頭處拔出那一把鋼刀,收回自己的腰間,掃看了我們幾眼說道:“你們知道這墓裡葬的是誰嗎?”
“不是什麼三王和那個後來欺師滅祖盜人家墓的卡爾扎共的嗎?罪過罪過。”猴子插話,居然已經趴在棺材裡開始蒐集土貝。
木跟頭冷笑着搖了搖頭,“亦對亦錯,你們只知曉其一不知其二。整間墓葬從頭到尾只是一個人!”
轟,宛如晴天劈裂,木跟頭一句話徹底顛覆了我們先前的種種猜測,“不可能,那三王的棺材就在這裡,石板上銘文板上釘釘的寫着,還有那最下面的楠絲木裡不是就被你鎮住一具陰屍。”我直言不可能,簡直天方夜譚。
因爲,這整座墓室分了戰國與明代,兩個朝代的歷史,跨越千年歲月,加上三撥人的勾心鬥角,怎麼可能到頭來只是一個人?!這完全顛覆了人類的時間觀念,按照木跟頭的說法,一個人,那就代表這個人跨過了戰火紛飛的戰國,歷經千年不死,享受了明代的昌盛,一個人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你們肯定在想一個人怎麼可能活這麼久,修建這麼一座兩朝墓室佈局?其實,這一切都是那個人的陰謀,他故意擾亂我們的視線,他精通墓室道義佈局,開鑿一座戰國墓對他來說小菜一碟,這也就是爲什麼當初我們看到那五將的墓室時如此篤定的認爲他就是戰國的,加上後來你們遇到的一些遺蹟都指向這就是戰國墓,只是被人盜了重新建造成明代墓室而已。”木跟頭看了看那下面的青銅棺塚,繼續說道:“此人利用星塚墳建造一座三王星塚,然後四處宣揚,說是明代三王尋找天星石,葬進這裡,然後又編纂出一代巫師卡爾扎共,謀奪三王的道果,葬了自己。其實這一切都是謊言,都只是那個人的手段,韋德就是不讓自己的真正墓葬被世人知道,爲的是能留住一則秘密,我想在場的一個人肯定知道那個秘密,而且我看那個人八成知道這些秘密,只是他好像故意引導你們偏向那個謊言傳聞。”說着,木跟頭看向四舅爺,連同眼神都是冰冷的。
我聽着,想着,思考着,目瞪口呆,木跟頭說的貌似就是四舅爺,我扭過頭看着四舅爺那偶露精光的眼神,和那嘴角一絲嘲諷的笑容,“四舅爺……”
“德叔……”猴子似乎也猜到了,表示不能相信,惡狠狠的看着木跟頭吼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瞎說的?我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着就要上去跟木跟頭幹架,我一把拉住此刻暴走的猴子,“聽他繼續說。”
木跟頭慢慢的踱步到四舅爺面前,兩人眼神互相盯看,似乎都想從那眼裡看到一些什麼,四舅爺胸前合着手,很是鎮定的迴應道:“你說說我是怎麼引人歧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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