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腳鎮中確實如白瓊所說的一樣魚龍混雜,雖同爲修士,但也不免碰到些“地痞流氓”之流,只因那些修爲高深之人甚少外出行走,就算偶爾外出,也是出沒一些上流之所,畢竟修爲到了他們那種境界,很少會做一些無用功,又豈會到處閒逛浪費時間?
林雨卻不是如此,當然,他也並非什麼修爲高深之士,能來到這鎮中的“貧民”流竄之地也屬正常,不過就算如此,他築基初期的修爲在此地也是頗爲惹眼。
“這位前輩,本店有上好的香料,全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貨色,肯定會包您滿意!”一位尖嘴猴腮的青年修士拉着林雨說道。
林雨沒想到會有人拉着自己做生意,目光看去,對方也只有煉氣七八層的修爲,修爲不高,膽量卻是不小。
此時他正在思考該在何處落腳,剛剛向白瓊二人告辭之後才意識到到那家客棧乃是他的住所,自己卻告辭離開,此時想想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本打算在遊歷之時在另找一家,沒想到途中卻被一店販拉下做起了推銷,推銷的的物品竟然還是些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想想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呵呵,你如何知道我要買些胭脂水粉?”林雨笑道。
店販一聽,頓時面色大喜,心道果然,連忙開口回道:
“前輩有所不知,這條街向來被稱爲鎮中的“貧民街”,其中往來修士大多以煉氣期的道友爲主,就算有三兩築基前輩出現,大多也是替雙修伴侶買些女紅,只因這鎮中,賣這些女兒之物的,也只有小店一家,別無他所!”
林雨看着對方頗爲得意的神色不經意的點了點頭,再看身前建築,確實與此街之上的其它建築略有不同,不僅規模較之其它要大上不少,這進出人羣也是頗多,其中也不乏一些築基修士,顯然生意要好的多。
不過這賣“女紅”的店面,能在全是修士的“龍腳鎮”中開出如此規模,倒也是難爲這家店主了,若背後沒個後臺,恐怕很難做到……
那尖嘴猴腮的修士見林雨沒有答話,眼中不由精光一閃,左右看了看,突然湊道林雨面前小聲說道:
“不瞞前輩,今日“飄香樓”的頭牌田姑娘正好蒞臨本店,此刻正由掌櫃親自接待……”
店販說道此處突然露出一個曖昧的神色。
林雨見此,心中瞭然,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飄香樓”是何處?這位田姑娘又是何名頭?”
店販聞言,滿臉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有些古怪的看了林雨一眼,才問道:
“前輩不會是第一次來這龍腳鎮吧?!”
見林雨點頭,店販才恍然的說道:
“這也難怪,前輩有所不知,這“飄香樓”可以說在鎮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僅坐落在本鎮最爲繁華的路段,而且與“雲間客棧”相鄰,那裡住的可都是些了不得的大人物,比起外界的“聚仙樓”可不是大了一點半點,聽說其中丹房,煉器之所一應俱全,還有閉關闡室供人使用,每個房間之中都有一小型“聚靈陣”法以供修士修煉……”
林雨聽着對方說着說着竟說道了“雲間客棧”,心中又好笑又好氣,不過這“雲間”二字他卻不是第一次聽說,前幾日與“夏燁”分開之時對方說秘境開啓之前去“雲間”找他,想來應該是這“雲間客棧”無疑,沒想到這“雲間”還有這麼大名頭。
看着對方嘴巴翻飛,唾沫飛濺,林雨不禁打了個哈氣,店販見此,也是語氣一轉,終於回到了正題,一臉獻媚的說道:
“這“飄香樓”可是個好去處,乃是男性修士最中意之所,聽說其中女子個個貌美如花,資質上佳,而且個個都是才貌雙全,若能一親芳澤,也是此生無憾……”
店販說着說着竟露出滿臉的陶醉之色,嘴角還掛着兩滴透明液體,顯然將一旁的林雨忘了個乾淨。
林雨見此搖了搖頭,不露痕跡的咳嗽兩聲,突然說道:
“你說的地方該不會是世俗之人口中的“青樓”吧?”
店販頗爲尷尬的笑了笑,道:
“前輩此言差矣,若是說青樓也不假,但我等修士又豈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的?這“飄香樓”中的女子修爲最低也要築基初期,天賦資質更是沒話說,聽說有許多金丹甚至是原嬰期的老怪物都是其中的常客,更有其中女修被元嬰修士看中贖身的先例,身份更是一飛沖天!”
林雨聞言思索一番,此人所言應該不假,但那些被人贖身的女子恐怕並非對方所說的那樣日子如此好過,修爲到了那種境界,又豈會整日沉迷於女色?想來那些被贖身的女子都是被當做“爐鼎”供那些金丹元嬰修士修煉吧……
而這“飄香樓”能聚集如此多資質上佳的築基女子,其背景定是非同小可。
想到此處,林雨不由問道:
“不知這飄香樓是何人所開?”
店販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道:
“這等隱秘之事又豈是我這樣的小角色能知曉的?不過聽說這“飄香樓”背後乃是密宗“飄香院”所開,要不名字怎會如此相似,其實不光是“飄香院”,但凡有些名氣的宗派在本鎮中都有產業,就連四大太宗也不列外!”
林雨還是第一次聽說各大門派在這“龍腳鎮”中還有產業,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並不奇怪,“龍腳鎮”這塊肥肉怎麼可能讓“珍寶閣”獨吞,其它門派又不是些傻子,表面上看似歸“珍寶閣”所有,恐怕背後乃是“珍寶閣”和四大太宗一同掌管……
“前輩……”
店販見林雨低頭思索,不由開口提醒道。
林雨將頭擡起,示意對方說下去,同時目光又不由朝眼前的店鋪中多看了兩眼,剛剛他似乎感覺到這店中有一絲法力波動,不過也只是瞬間便停息下來,似乎是有人刻意而爲。
店販並未察覺到身後店鋪的異常,仍是一臉堆笑的說道:
“說起這“飄香樓”,就不得不提起這位“田姑娘”了,其豔名不僅在本鎮中如雷貫耳,就算在外界也有不小的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