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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客棧中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客棧中人

皁袍老者鷹一般的眼睛掃過衆人,口中冷哼一聲,說道:

“爾等在此大呼小叫,就不怕惹了樓上的哪位前輩清修?你們找死,可不要把老夫帶上!”

果然,老者此話一出,大堂之中瞬間便安靜下來。

皁袍老者見此,滿意的點點頭,看了衆人一眼,沉聲說道: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免的惹上無妄之災!”

“唉?鷹老七,你何時變得如此膽小怕事?!”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皁袍老者聞言並未動怒,而是將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見一身披獸袍的大漢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腳步剛一落地,便在四周環顧一番,直到看到皁袍老者之時才哈哈一笑,快步走上前來,絲毫沒有在意周圍錯愕的目光。

“呵呵,多日不見,想不到付道友竟然進入了築基後期,好,好,好啊!”皁袍老者見獸袍大漢前來,連忙起身拱手說道。

“哈哈,付某也是前幾日僥倖有所突破,倒是鷹道友還在築基後期停止不前,實在是令人費解啊!”獸袍大漢聲音如炸雷一般,雖有調侃之嫌,但言語頗爲豪爽,顯然是一位心直口快之人。

皁袍老者尷尬的笑了笑,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而是招呼對方坐下,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周圍其他修士也是頗爲識趣,並未再打擾二人,不過一個個仍是豎起了耳朵。

“唉?怎麼不見黃道友和姚仙子?”獸袍大漢入座之後突然問道。

“呵呵,付道友何必如此心急,離我等約定時間不是還有一日?那兩位絕非失約之人,更何況我們已經等了十年之久,再等一日又有何妨?”皁袍老者氣定神閒的說道。

獸袍大漢嘿嘿一笑:

“鷹老說的極是!是付某心急了,只是那事……”

大漢似乎還想再說什麼,皁袍老者卻對其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閉口不言,轉而問道:

“剛剛我在門外就感覺到鷹老的氣息,似乎頗爲憤怒,是哪個不長眼的惹的鷹老不快,付某倒是可以代爲懲戒一番!”

獸袍大漢說話之時眼光不停掃過衆人,被其目光掃過之人皆是噤若寒蟬,不敢與其直視。

皁袍老者知道對方脾氣,如此做爲也只是給衆人一個下馬威,若真有位金丹修士在此,對方肯定比誰都“乖巧”。

“呵呵,多謝道友美意,不過此地乃是“珍寶閣”的地盤,還是收斂些較好,更何況這客棧中的住客可是有不少修爲不下你我之人,若是因此得罪哪位前輩高人,你我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皁袍老者不緊不慢的說着,言語中略帶責怪之意。

付姓大漢聞言一愣,隨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神識在樓中房間一一掃過,卻發現每個房間都有一層禁制將其神識隔絕在外,對方話語已經相信了大半,同時心中慶幸,幸虧自己剛剛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爲,頗爲感激的看了老者一眼,低聲說道:

“鷹老,此地到底是何地?珍寶閣竟然會在這裡建造一座乾坤之所?觀這其中房間數量,若全部住滿我等修士,恐怕不下三百之數,如此多修士聚集於一處,難道與那事有關?”

皁袍老者聞言,點了點頭,道:

“近幾年來,乾元修真界中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就連八大上宗也除名五家,剩下三家也只是自保而已,各種隱世世家密宗更是一一浮出水面,顯然早已做好出世的打算,此時正是人人自危之時,那處地方開啓自然會吸引各方勢力從中尋找契機,我等散修本就無門無派,反而安全不少,若不趁此機會從中撈些好處,恐怕大局定下之時,倒黴的就是我們!”

付姓大漢點了點頭,傳音道:

“若真是與那個地方有關,此地聚集如此多修士倒也不足爲奇,只是到了那個地方鷹老可別光顧着渾水摸魚耽誤了正事,畢竟我們幾個此次前來可都是爲了那件事!”

皁袍老者似乎早料到對方會有此一說,捋了捋鬍鬚道:

“那是自然,孰輕孰重老夫還是分的清楚的,那個地方一但開啓,我等便直奔那處,途中若有機緣,我等便一併手下如何?”

“既然鷹老如此說了,那付某也就放心了!”大漢哈哈一笑回道。

鷹姓老者見此,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之後二人又討論一番,便上樓而去。

夏燁三人並未聽到二人談話,此時跟着掌櫃來到了一間客房之前,房門之上刻着“天十八”幾個大字。

林雨並未用神識探查房中,在上來的途中他早就將此地客房探查了個遍,發現每個房間都有一層隔絕神識的禁制,雖然以其現在的神識之力可以將神識強行送入其中,卻難免會被門中之人發現,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他心中還是頗爲驚訝,聽掌櫃的言語,這些房中竟是住滿了修士,一個小小的“龍腳鎮”竟然會聚集如此多修煉之人,實在是讓人心生疑惑。

“幾位貴客,到了,老朽就不多叨擾了!”掌櫃將三人帶到門前,便拱手向三人行了一禮,頗爲識趣的退了下去。

夏燁見掌櫃離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左手在面前房門之上輕敲三下,便站在原地束手而立。

“進來吧……”

良久,門中才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夏燁整了整衣冠,這次並未讓林雨先行,而是帶頭將房門推開走了進去,林雨緊隨其後,甲冑大漢卻沒有跟來。

林雨腳步剛一跨過門檻,房門便自動關閉。

夏燁沒有任何表情,林雨卻是眉頭一皺,目光在房中環顧一週,最終定格在盤坐在木牀之上的一個白衣中年人的身上。

此時對方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目光中不斷有精光閃過,且周身靈光若隱若現,顯然是剛運功完畢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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