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沙蟲之王身在何處,前輩將其巢穴告知與我,也好早日了結這個禍害!”林雨面色微冷的說道。
黃奇眼中露出一絲不屑,被其不露痕跡的掩飾過去,微微一笑說道:
“小友莫急,那沙蟲之王並沒有固定的巢穴,在這詭漠之中,每數百年便會發生一次蟲潮,期間數量龐大的沙蟲更是如蝗蟲過境一般,所過之處不留活口,要不是先祖修建的圍牆,我沙族早已成了那羣爬蟲的盤中餐了!”
黃奇說道此處停頓片刻,又接着說道:
“即便如此,每次蟲潮之時還會有大批沙蟲越過圍牆進入我族領地,否則我族只要在蟲潮之時躲在圍牆之中,倒也安逸……”
“不過最爲棘手的當是每次蟲潮過後沙蟲之王便會出現,待吞噬我族一定數量的族人之後便會離開。我族也多次派出精英前去尋找這畜生的巢穴,但都無功而返,這蟲王竟如憑空出現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憑空出現?”林雨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
“不錯!在數次與蟲王的戰鬥之中,對方都是在最後憑空消失,並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黃奇補充說道。
林雨低首思索一番,便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若能找到此獠巢穴,倒是能提前做些防備,不過憑空出現的話,倒也省去了尋找其巢穴的麻煩!就是不知下次蟲潮是在何時?”
黃奇聞言,目中寒芒一閃,語氣頗爲冰冷的說道:
“算算日子,下次蟲潮當在三日之後,屆時又將是詭漠生靈塗炭之日!”
林雨一愣,沒想到自己來的還真是時候,聽老者的描述,屆時自己要還在詭漠中游蕩,遇到蟲潮的機率還是比較大的,沒有圍牆的保護,面對成千上萬的沙蟲,還真有些隕落的危險,而此時自己只要面對沙蟲之王,說起來,還是自己佔了便宜的……
林雨如此想一番,便開口問道:
“不知這沙蟲都有何棘手之處,那蟲王又有何神通?”
“呵呵,老夫倒是忘了這茬,一般沙蟲都是皮薄之物,實力也相當於修士煉氣期,偶爾也會有實力相當於築基期修士的沙蟲出現,不過那也只是少數,值得一提的是,這種實力的沙蟲身體之中都會懷有一卵,待其產下小蟲之後修爲又會下降到煉氣期,憑老夫多年對其種族的研究,這些畜生產卵週期只有一週的時間,這也難怪會定期出現蟲潮了。”
林雨聽完,這才恍然,難怪之前遇到含卵的沙蟲會比較棘手,數量也不是太多,不過小空似乎對此蟲之卵情有獨鍾,並且這種蟲卵似乎對其還大有裨益的樣子,若是能趁此時機多弄些蟲卵的話……
林雨想到此處不由堅定了留下的念頭。
就在此時,黃奇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還有一點就是,沙蟲雖然皮薄,但生命力卻異常頑強,即使被斬成數段,只要有一段身體逃出生天,只需數日便可再生,並且此蟲全身皆是毒液,甚至比黑蠍的毒性還要強上半分,若是不小心沾染半點,不及時去除,定會全身潰爛而死,我族之人隕落在其毒液之下的可不在少數!”
林雨聽到此處,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從來沒有對付過用毒之人,這方面的經驗更是沒有半點,普通沙蟲都是如此毒物,那沙蟲之王的毒性可想而知。
黃奇似乎知道林雨的想法,微微一笑說道:
“小友放心,普通沙蟲雖毒性驚人,但不知爲何,那蟲王卻是沒有半點毒性,不過一身的銅皮鐵骨着實是有些讓人沒有辦法,而蟲王的殺招更是詭異,對敵之時乃是從口器中吐出白色絲線,修士沾染上時猶如跗骨之蛆,並被另一頭的蟲王在收絲之時吞入腹中!”
黃奇一口氣說完蟲王的攻擊方式便閉口不言,絲毫不提對方弱點所在,或者說那蟲王根本沒有弱點……
林雨越聽心中越是好奇,這沙蟲之前自己從未聽說,而且那沙蟲之王怎麼聽怎麼像自己腦海中的一種生物,只是在沒見到對方的真正面目之前,林雨不敢妄下結論,若真是那東西,自己可就發了……
“林小友……”黃奇見林雨愣神,不由出言提醒道。
林雨這才注意到自己失態,連忙咳嗽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拱手說道:
“多謝前輩提醒!”
黃奇大有深意的看了林雨一眼,開口說道:
“該說的老夫已經說了,小友現在若是反悔還來得及!”
林雨聞言,面色一正:
“林某既答應幫助沙族擊殺此獠,哪有反悔的道理,前輩等着三天後林某的表現便是!”
黃奇笑着點點頭:
“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既然如此,林小友這兩天便在我族小住兩天,也好了解一下我族的風土人情,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林雨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總不能這兩天讓自己在外流浪吧!更何況這兩天他還真有些事情要做,想起那矇眼的黃袍大漢將自己拖到沙地之中所發生的事情,林雨就有些寢食難安,同時看向黃奇的眼神中也多出一絲疑惑。
兩天之後,沙族領地的一處偏僻之所,一道青袍身影逐漸顯現,此刻正面露玩味之色的看着手中一物,一看之下,竟是一巴掌大小的黑蠍,此刻正拼命的掙扎,顯然是想逃出林雨的手掌。
林雨見此,二話不說的將手中的黑蠍捏成了肉醬,與此同時,沙族的一間密室之中,黃蠍突然吐出一攤黑血,臉色瞬間變的煞白,在其身邊還盤坐着兩位老者,正是黃奇和黃岩二人。
“蠍子,怎麼回事?”黃岩一臉吃驚的問道,黃奇也是面色難看的盯着黃蠍,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的本命靈獸被那小子弄死了!”黃蠍突然面色扭曲的說道,只是說話之時又吐出一攤黑血,不知道是受了重傷所至,還是被氣的。
另外兩位老者聞言,皆是一副吃驚之色,接着便面面相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