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法政的報告送到了刑偵大隊
“老李說一下,報告的情況”王強看着昨天寫下的案件分析情況。\\\ 超速首發\\
“從法政那邊得到的結論是,在死者指甲裡發現的纖維屬於普通衣服的材料,而在死者的指甲中,法政還找到了一些物質,經過化驗是一種護膚品的成分但這些成分很普遍沒有什麼指向性”
“還有,在案發現場我們找到的鞋印,經過分析,一份是死者的,而另一份的鞋印屬於一雙膠底鞋,尺寸有43號大。”
“而從鞋印的痕跡來看,相信當時死者是要離開,卻被兇手拽了回去,地上有明顯的兩條細細的痕跡,應該是高跟鞋的鞋跟造成的。”
“也就是說兇手是個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話,很少有這樣大的腳”老邊說。
“恩,但是目前不排除是女人所爲,報告稱,這個人的着力點並不是在鞋的最後面,而是偏前一點的地方,如果是這樣的話,穿着正好的鞋子的人,向前這麼走路不是很彆扭嗎?”老李擺出了那個姿勢。
“所以目前,我們還不能肯定兇手就是男人”王強說。
“還有什麼”王強接着問。
“我們在現場發現的輪胎印,證實了就是普通的出租車的輪胎印”老李看了一眼。
“那也就是說,死者是坐着出租車來到的案發現場?而案發現場只有一組汽車輪胎印,那兇手是怎麼去的呢?”王強說。
“有可能是兇手很早便到了案發地點,走着去也有這個可能,又或者她和死者一起去的?”老李說。
“如果是這樣,那麼之前小菲說的就不成立了?不過這些都是推測,我估計啊,兇手提前去的可能性比較大”老幺說。
“法政的報告還說,在兇案現場收集的東西大都沒什麼太大的用處,兇手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我們在兇案現場找到的菸頭之類的東西,也證實了是很久之前留下的,硬幣上也沒有特殊的線索,但硬幣和上次的一樣,跟在你身上找到的硬幣也是一樣的材料。”老李接着說。
“這個兇手依然很狡猾啊,選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殺害死者,就現在的證據來看,還是沒留下可尋的線索”。大家看着王強說。
“如果現在小菲的假設成立的話,那麼可以肯定,這個X,就和陳彼得,和衛麗都認識,而且還知道我,並且曾經警告過衛麗,但最終還是將其殺害。”王強說。
“但是這個X,已經決定要殺衛麗了,爲什麼還要故意讓她有所防範呢?”老李說。
“也許啊,就是故意的爲了之後約死者出來做了鋪墊,這個X的藉口就能讓死者心服口服。”婷婷說。
“這個兇手佈置的如此周密,應該是策劃已久的了,兇手和陳彼得和死者之間一定有什麼故事,不然決不會殺兩個毫無關係的人。或者死者去找陳彼得只是個意外,假設死者不去找陳彼得,也許也難逃一死,看來我們先入爲主了。”老李說。
“可是之前,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陳彼得和衛麗之間除了那種關係之外,沒有任何的聯繫了,再從這條線查下去,也依然還是這個結果”老幺說。
“對了,把上次案子的閉路電視拿出來看看,看是不是屬於那個神秘人的鞋子。”王強想起了之前的錄影帶。
“王隊,不用看了,上次我們在分析那個案子的時候已經看過了,等等啊,資料上說,這個神秘人的鞋的確在43號到45號之間”小陸翻着上個案子的檔案。
“這就可以證實了,這個神秘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兇手。”王強拍了一下檔案。
“可是這個兇手相當的狡猾,至今爲止,沒給我們留下任何的線索。”老李低着頭說。
“現在把兩個案子合成一個案子,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共同點。”王強看着大家說。
“共同點,兩個人都被弄暈之後一刀切斷大動脈,然後在死者身上留下了一個硬幣,不同點是上次死者是左眼被挖,而這次是右臉的皮”。老幺都已經能背下來了。
“等等,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爲什麼死者在殺完人之後,還要取走死者身上的一個東西?第一次是眼睛,這次又是臉上的皮,這又是爲什麼呢?我們一直注意了硬幣,卻一直沒調查死者失去的東西,難道這裡面還有文章?”王強問道。
“說不定啊,兇手就是在故意擾亂我們的破案方向”老邊說。
“不管是什麼,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先去查查衛麗的背景,看她平時都和什麼人在一起,最近收到恐嚇信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對了,還有,有沒有人在案發當天看見死者。”王強和老邊老幺說。
“老李,你帶着小菲和婷婷去查查兩個死者分別被割走的東西有沒有什麼問題,我去找法醫和法政看看有什麼線索”王強給大家分配了工作。
王強找了法醫和法政看看有什麼發現。而他們也把這兩個案子放在一起。
“王隊,我和法醫都把屍體重現的複查了一遍,把我們拿回來的東西也查了一遍。”
“在死者衛麗的胃裡,我們找到了一些還沒消化的麪條,也許死者在死之前曾經吃過,你可以去找找看有沒有人看見過死者,或者死者工作的地方有沒有面館,可能會有線索。”法醫說。
“還有,有些傷或者是症狀呢要等屍體超過48小時之後纔會顯現出來,死者是個吸毒者,我們在死者的身上找到了類似針孔的東西,經過我們的化驗,死者的體內的確有可卡因的成分”法醫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