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啪!”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臥室的窗戶被撞成碎片,玻璃渣亂飛,崩的到處都是,我趕緊摟住藍馨把她擋在自己的身下,無數的玻璃渣,還有鋁合金的窗戶框砸落在我的背上。
這時,窗戶外面一個人影一躍而入,用一根繩索蕩了進來,緊接着“轟”房間大門也被一根破門柱撞開,兩三個人影急速的衝進了房間。
“不許動!不許動!”喊聲此起彼伏。氣氛十分緊張。
我趴在地上,只覺得自己腦袋上頂着一根硬硬的東西,擡頭一看,只見三根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自己的腦門。那是一隻突擊步槍的槍管,拿着槍的是三個全副武裝的特警!
我逐漸從震驚中清醒了一點,恢復了意識,腦筋開動起來,心想,這特麼都什麼情況!我剛出來沒犯法啊,難道就因爲我打了個架嗎?那也不至於這麼大陣仗吧。到底犯了那條王法了!敢隨便抓人!
藍馨就躺在我的身下,早已經嚇暈了過去,她腦袋扎進我的懷裡,胳膊還緊摟住我的脖子,雙腿纏着我腰。
“藍馨!你在哪裡?”突然,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從屋子外面傳了過來。
我擡頭一看,恍惚中,好像看到一個頭戴貝雷帽、全副武裝的女警,一看到我和藍馨緊抱着躺在地上,立即朝我撲來。
“你個王八蛋,我宰了你!”這女人大吼着,一拳朝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我腦袋受到重擊,一陣劇痛,瞬間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一道強烈的燈光直刺我的雙眼。
“這是哪裡?咳咳”我低着頭咳嗽着,下意識的躲開刺眼的燈光,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這裡是警局審訊室。”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燈光背後大聲說道。
我被銬在審訊椅子上,雙手不能動。
“姓名?”那人問道。
“於強!”我被燈光晃的心煩意亂下意識的說道,這流程我很熟悉,畢竟從小我經歷了太多次。
“性別?”
“男!”我嘴上說着,心裡卻罵道,白癡,你丫看不出來啊!
“職業!”
“無。”
“籍貫!”
我的意識逐漸恢復了過來,立刻發覺不對勁,問道:“警官,我能問下,爲什麼要抓我?我犯了什麼法?你們警察可以隨便破門而入?有逮捕證嗎?有搜查證嗎?”
“我們警察辦事還用你來教!老老實實的交代,你能快點出去!”對面警察似乎有點色厲內荏。
我心裡有了底,略微笑了笑,說道:“阿sir!隨便抓人我是可以告你們的?不要以爲警察可以爲所欲爲,這裡是個法制社會,人人都要講法律!從現在起,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直到見到我的律師!”
對面警察愣住了,半天沒說話,我估計他也就是一個剛出更的新手。
這時,“啪!”的一聲,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女警直接衝進了審訊室裡,對着正在審訊的警察說道:“你,出去!”
審訊的男警官剛纔還兇巴巴,一見到這女警,頓時如老鼠見貓似地,合上筆記本,一溜煙的跑出了審訊室。
我擡眼一看,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警官,一身特警制服,齊耳短髮,顯得異常的英姿颯爽,清秀的臉龐卻又略帶剛毅,動作乾淨利落,明顯受到過嚴格的訓練。
沒錯!就是她把我一拳打暈的。不用問,這就是那個藍馨嘴裡的那個陳老師,陳佳。她說話的聲音和語氣跟電話裡那個陳老師一模一樣。我這才明白爲什麼藍馨這麼怕她,換我我也怕。
此時,陳佳手裡拿着一本資料,低頭看着,在我面前來回踱步,嘴裡喃喃的自言自語:
“於強,男,三十歲,剛刑滿釋放。無業。八年前因爲故意傷人罪被判入獄十二年,後因爲獄中表現出色,減刑四年。入獄前是凱盛集團的保安,獄中是某幫派的大哥。”
陳佳看到這,眼睛轉了轉,猛的把資料合上,“咣!”她把審訊室的大門給關緊,隨手又關閉了錄像機,轉身說道:“於強!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犯罪經過?你對藍馨都做了什麼,不然我饒不了你。”
我瞟了一眼這女警,心說,好好的一個美女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搖搖頭說道:“陳老師,我勸你最好把事情搞搞清楚,再來問話!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好,好,不錯!”陳佳不動聲色的走到我身後,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咚!”我的腦袋被陳佳用胳膊死死的壓在桌子上。
陳佳貼在我耳邊說道:
“別以爲你在江都監獄混的風生水起,就想在外面繼續混下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說!剛纔你都對藍馨做什麼壞事了!?她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我立刻感到這女人的手勁真大,努力掙了掙,使了三次勁,竟然都掙脫不開,無奈,我氣喘吁吁的掙扎着說道:“你,你問藍馨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事的嗎?沒有證據就擅闖別人的家門,胡亂抓人!”
陳佳又猛地將我拉起來,使勁的拍了拍我的臉,說道:“藍馨我當然會問,她現在還沒醒過來,這筆賬我也記在你頭上,等會她醒過來問清楚,我一塊兒跟你算!”
我聞到空氣中飄散着女警身上的天然香味,這野蠻女友類型其實挺對我的脾氣,心裡並不反感,我笑了笑,說道:
“美女,你也不搞清楚就這麼對待我,你也不怕屈打成招!如果弄錯了,這可有損你madam的名聲。你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大概是看到我居然玩世不恭的態度,挑戰她的權威,陳佳也笑了:“呵呵,於強,我知道你在江都監獄的經歷,恐怕把你打服好像也不太容易吧?只要你從實招來,我保證不會爲難你,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個差不多!到時候你還是要認罪伏法!”
“Madam,官字兩張口,隨便你怎麼說都行!有證據就抓我,起訴我,沒證據就趕緊放了我!咱們不打不相識,等有空我請你喝咖啡。如果你要來硬的,屈打成招,呵呵,那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佳依舊笑盈盈的走到對面坐下,用審訊燈照着我的臉,說道:“於強,你膽子太大了,你想玩,我有48小時慢慢的跟你玩,看看誰能玩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