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然,那美女回頭用細嫩的聲音,命令那幾個黑西裝說道:“你們還愣着幹嘛!把牌子拿出來啊!”
“哦!”四個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回車旁,從後座上拿出一個牌子,來到這美女的身邊。
“舉着!”美女面無表情的動了動嘴皮子。
黑衣人舉起了牌子。
“高點!”
黑衣人使勁的擡起胳膊,高高的舉起了牌子。
周圍的老百姓盯着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好奇的低聲討論着,他們不明白這些人要幹什麼。我開始也很奇怪,這裡又不是飛機場。
不過,等牌子舉起來,我卻心裡一震,因爲那牌子上清清楚楚寫着“於強”兩個黑色的大字。
接我的嗎?我愣了一下,心想,我不認識這個幾個人啊!是齊蘭找人來的嗎?不會吧,她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是潘盼嗎?沈聰給我看過照片,也不是長這樣啊。
我狐疑的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剛想過去問下,裡面老闆娘着急的說話了:“小夥子,那你的五百塊錢還要不要了?”
我回頭笑了笑說道:“老闆娘,你急什麼,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也拿不走!”
說完,我來到早餐店門口,從兜裡掏出一根菸,用打火機點着了,抽了兩口,斜靠在牆邊,兩手抱在胸前,又盯着這幾個人打量了一會,確定不認識他們。但既然牌子上寫我的名字,怎麼也要問下吧。
我衝着瑪莎拉蒂的方向喊了一聲:“哎!美女!”
瑪莎拉蒂上的美女立刻把頭轉向了這邊,盯着我。
“我是於強!”
這一聲讓那美女渾身一顫,她立刻從瑪莎拉蒂上挪開身體,邁着模特步走了過來,四個黑衣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來到我身邊,美女摘下墨鏡仔細的盯着我的眼睛。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五十釐米,那香味薰得我只直皺鼻子。不過,我於強是什麼人,豈能被一個女人給嚇唬住,我仍然斜靠着牆,眼睛也盯着她,身體動也沒動一下。
只見眼前這美女的妝容非常精緻,眼神犀利,一看就是秀場出身的超模,看起來像二十出頭的模樣。我再次確信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女人。
“你是於強?今天釋放的於老大?”美女發問。
“恩!”我點了下頭。
美女又仔細看了看我的臉,點點頭說道:“是的,就是你。”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我淡淡的問道,眼睛緊盯着這美女的一舉一動。
“你不認識我,但應該認識沈聰吧。”美女嘴角上揚,臉上泛起了一絲微笑,眼神透露着些許的驕傲。
聽到這句話,我眼睛一亮,說道:“你是潘盼?沈大哥的秘書?”
美女臉上堆起了笑容,點了點頭。
“但你跟照片不一樣啊?”我剛說出這句話,隨即就恍然大悟,低聲道:“難道你整容了?而且一點也看不出來年紀。厲害!”
我挑了下大拇指,我知道潘盼三十了,但眼前這美女……好像換了張皮似得。
這個世界美女誰不整容啊,讓人這麼當面揭發出來,這美女大概感覺面子上掛不住,潘盼的臉拉了下來。
不過,女人的臉如八月的天氣,說變就變,剛剛是陰天,下一秒又變成晴天。潘盼的嘴角一揚,眼神中又重新放出媚光。
“哥,你真幽默!我來晚了,您沒怪我吧。”她伸手便挽住我的胳膊軸,柔聲說道:“走吧,去我牀上……,哦不,我車上我們再聊。”
我猶豫了下,因爲還想再等等齊蘭,但又一想,唉!等了好幾個小時了,看樣子齊蘭是不來了,她一定有事,本來計劃是先和齊蘭相見歡,然後再辦沈聰和藍江的事,現在事情不是按照自己想象中發展,不過反正早晚都要跟潘盼見面,稍微改變一下辦事順序也無妨。
想到這,我下定決心,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一把甩開潘盼拉着自己胳膊的手,簡短的說了聲:“走着!”
“哎!先生,你的小籠包和蛋糕!”老闆娘滿臉堆笑的跑出店門,一塑料袋的小籠包在我的眼前晃盪着。
我接過小籠包和蛋糕,笑了笑,說道:“老闆娘再見了!謝謝你!”
說完,轉身就走。
“哎哎!先生,你的錢!還要不要啊!”老闆娘手裡緊緊握着五百元現金,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不要了!我輸了!”我邁着大步走着,回頭笑了笑。
“那,那你下次再來啊!”老闆娘壓抑住狂喜的心情在後面喊道,順手把五百元揣到自己的兜裡了,但又一臉的狐疑,大概她也在納悶,有個那麼漂亮的白富美來接,這人怎麼還說輸了呢?
在我的心裡,齊蘭沒來就是輸了,這個結果我認。
瑪莎拉蒂發着沉悶的轟鳴聲,一陣紅色旋風似地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
車上我和潘盼沉默了好一會。
潘盼開着車,而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此刻我還在惦念着齊蘭,不知道她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讓我始終惴惴不安,沒有心情和潘盼說話。
“於大哥,你知道,你是沈聰派來的第幾個看着我的人嗎?”潘盼率先打破沉默。
“不知道。第幾個?”我兩眼盯着車窗外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臉都沒轉。
“第六個!”
“哦?這是爲什麼呢?”我說着,頭靠在椅背上,將座位略微傾斜了一點,眼睛眯着,我想歇一歇,早飯吃的有點多。
潘盼轉臉又仔細瞅了瞅我。
“因爲前面五個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潘盼以爲能嚇到我。
哪知道,我一陣睏意上頭,聲音越來越低:“哦,那又是爲什麼呢?”
“哎哎,於大哥,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恩,聽到了,死了五個。”我嘴裡咕噥着,眼睛卻眯了起來,說道:“等會再說吧,我先睡會,晚上沒睡覺,有點困。”
“哦~~”潘盼無奈,只好閉上嘴。
沒兩分鐘,我迷迷糊糊的進入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潘盼漸漸把車速放慢了。
她轉臉仔細的上下打量着我,大概以爲我睡着了吧,她伸手撥開了我臉頰的長髮,還用細長的手指頑皮的彈了彈我的腮幫子,低聲喃喃的說道:“模樣倒是挺耐看的,但中不中用呢?”
潘盼又把手緩緩放在我的大腿肌肉上,捏了捏。
一聲壓抑的驚歎:“哇,好結實!”
我一伸手把她的手腕牢牢抓住。
“啊!”潘盼措不及防驚叫了一聲,腳下一使勁,猛踩油門。瑪莎拉蒂急速的向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