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大爺您小心點，前面有臺階！”
陳帆攙扶着失去光明的陸川上樓，開啓無限調侃模式，聲音甜美讓人麻酥。
陸川邁步向上走，說道：“你放心，只要你不伸腳絆我，我是不會磕倒的。”
說着，陸川頭撞在一片垂下來的裝飾燈上，右肩膀碰到一塊廣告招牌上。
“我說小妹妹你怎麼不提醒着點。”陸川感慨失明的痛苦，責怪陳帆。
陳帆咳嗽一聲：“剛纔是誰說只要我不伸腳就什麼什麼的。”
下面擺攤的人，看到陳帆一個漂亮的像仙子的姑娘挽着一個疑似瞎眼的青年，頓時議論紛紛。
“哎，這麼漂亮的姑娘竟然跟了一個瞎子，這裡面有什麼內幕麼！”
“肯定有內幕，你看那個青年只有四個標記，而那個女的一個死亡標記都沒有，這明顯是一個普通女人爲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傍身一個瞎眼鬼麪人。”
“現在的這些漂亮姑娘真不靠譜，想傍身爲什麼不傍身一些強大的，非得傍身一個弱小的人。”
陸川跟陳帆走在二樓，耳朵竟然聽到了來自一樓攤位區人們的議論聲，不得不感慨眼睛失明後這個耳朵越來越靈敏了。
至於這些人說的話，陸川一點都不在意。
換成他，看到一個漂亮姑娘摟着一個不正常的人，他也會說這樣的話。
畢竟他也是俗人一個，愛八卦，傳八卦。
二樓是一些專賣店，所謂專賣店是專賣某一層地獄產生的礦物和靈材，或者某一個大家族在此設立的專賣店。
陸川不知道殺神有沒有專賣店，如果有的話，去拿點東西帶回去賣錢。
但這種事情不能明着問陳帆，一問就露餡。
得想個辦法套出來。
想了想，陸川問道：“小帆帆，你覺得這裡哪裡有好祭壇又便宜的。”
他的意思是想讓陳帆說出來殺神商店所在，如果殺神有商店的話。
陳帆很聰明，說道：“這裡哪有什麼好祭壇，好祭壇估計還沉寂在地獄裡，要麼就在一些大家族手裡。”
陸川道：“這裡沒有好祭壇，那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陳帆無語：“是你要來這裡的好不好。對了，你地獄物質準備好了麼。”
陸川道：“是的，打算去冥王地獄搞兩顆冥王腦袋。”
陳帆道：“前面寵物店有倆看門地獄犬，小心咬着你。之前你不是說準備了兩顆黃泉女手下魅將的腦袋麼。”
陸川聽着，心中相當警惕。
陳帆這麼說可能是個語言陷阱，想讓陸川露出破綻，之前也許殺神的確說了準備兩顆魅將腦袋，也許沒說，陳帆想用這話試探陸川是不是陸川。
雖然陸川就是殺神，殺神就是陸川，但一個是過去，一個是未來。
陸川笑了笑，沒有說話，在標記杜連的提示下走進了一家標有“十一專賣”的店面裡。
十一專賣意思就是第十一層地獄礦產和靈材以及惡鬼寵物專賣。
走進來，陸川對櫃檯裡的小姑娘說道：“你們這裡有上好的祭壇賣麼？”
店鋪裡裝飾豪華，年關將至，大量原生鬼麪人和人造鬼麪人進店裡挑選鬼麪人修煉用品。
儘管知道一樓賣假貨和劣質品，二樓賣高級假貨和劣質品，但最起碼能用，真貨都很貴，動輒上億，再動輒數十億，根本買不起。
站櫃檯的小姑娘打量陸川，幹站臺這一行最考驗眼力，顧客來這裡是單純問價格還是真心要買東西，都得一眼看出來。
小姑娘道：“帥哥你要什麼價位的。”
陸川道：“最好的，我用的祭壇從來都是最好。”
小姑娘沉吟着，看陸川的樣子和氣質，不像是能買得起最好祭壇的主。
但是正所謂人不可貌相，小姑娘還是從櫃檯裡面取出了一個祭壇。
紅色，形狀是七角形磨石，七個角都有長柱，柱子大概半米高，祭壇表面有大量惡鬼之臉在猙獰。
陸川先是感受着，然後通體摸了個遍，最後搖搖頭：“這就是最好的？”
小姑娘道：“是啊，怎麼了。”
陸川放下祭壇，道：“不好。”
“不好？”
坐在店鋪收銀臺裡面的老闆一聽頓時來氣：“是你買不起吧，你知道這祭壇是什麼來歷麼？”
陸川道：“不知道。”
老闆說道：“這是第十一層地獄冥王麾下第一大將出戰時用的祈禱祭壇，生祭大量惡鬼和亡靈所用。”
陸川道：“就這個？感覺很差。”
老闆說道：“感覺很差還摸那麼久，你這是想找削麼！”
陸川一聽，頓時明瞭，這是要強賣麼，嘴上說道：“本來就差，還不讓人說？”
老闆說道：“差，你能做出來？你摸了這麼久，這東西肯定被破壞了，今天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陸川道：“我特麼從來沒聽說過一個祭壇摸幾下就壞了的。”
老闆說道：“誰知道你有沒有暗中動什麼手腳。”
陸川嘆口氣：“好吧，你想怎麼樣，是要打一場麼？”
他算是看明白，沒有安寧秩序和法度的地方，力量強弱決定是非對錯。
老闆說道：“要麼賠錢，要麼買走。”
陸川道：“我要是說不賠不買呢。”
老闆祭出七顆鬼頭，冷笑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七標記鬼王。
陸川做好時空標記，只祭出了第三個死亡陽標記將臣頭顱，操縱它吐出了十幾道銀色絲線，縱橫交錯射中了老闆的身軀。
命運之力快速傳遞，刺破老闆防禦壁壘，陸川強力的意志灌注下，老闆身軀骨骼啪啪響起，筋骨全部斷裂，同時臉型開始扭曲。
衣服破碎，長出了一層層黑色的毛髮。
“啊……”
在場之人眼見老闆身形變化，大感震驚和恐怖。
“這是什麼鬼術，竟然能讓人變成怪物！”
最後老闆變成了一隻渾身黑毛的猴子，七顆鬼頭被標記杜連收下吞噬。
陸川見狀，相當滿意，破壞掉監控離開。
這是他觸犯第三個死亡標記禁忌後發現的，當時實驗讓一隻幽靈變成了一隻牲口，如今讓一個鬼王變成了一隻猴子。
儘管這種變化之術消耗很大，但效果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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