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了卻一件心事,第二個死亡標記烙印在身體上,新的能力即將展現,陸川深感期待。
“陸川,這麼大的陣仗,你是怎麼搞出來的。”
山東區鬼麪人聯盟情義家族易生,微笑着看着陸川,煉製第二個死亡標記,黑氣幾乎籠罩了整個城市,這種異象可不是輕易就見到的。
最重要的是,阻擋衆人打擾陸川的禁制,非常強大。
陸川知道一羣人可能懷疑他的身份或者有什麼想法,想了想,道:“地方好,祭壇好。”
“是麼!”
易生很明顯不相信,但知道陸川不想說真相,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在場有三十多個鬼麪人,從力量波動來看個個強大無比,齊齊看着陸川,各有心思。
虛驚一場,一衆鬼麪人散去,現場只剩下雪瑤、玉面狐、狼族王哲和情義易生,以及帶着鬼面具的東神。
雪瑤對這個在鬼門前偶然認識的鬼麪人很好奇,這個陸川擁有的能力貌似也是時空,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呢,玉面狐一直跟雪瑤走的很近,王哲和易生都想拉攏陸川,至於東神,沒有人能猜透他的想法。
甚至沒人知道他是誰。
陸川全身痠痛,站都困難,看着留下的人,問道:“你們不回去?”
“日本那邊暫時沒動靜,我出來透透氣。”
雪瑤率先說道。
玉面狐和東神沒有說話,易生道:“小哥我果然沒看錯你,不是我誇海口,不出二十年,你肯定是山東區第十五個至尊。”
陸川聽着易生毫不掩飾的誇獎,心想感情山東區才十四個至尊級別的鬼麪人。
也不知道其它區有多少。
王哲見狀也拋出了橄欖枝:“易生狗雖然平時不說人話,但這話是準確的。”
陸川一副表面愧不敢當心中卻無比爽快的姿態說道:“兩位兄臺說笑了,依我看下一個至尊肯定出自兄臺二人之中。”
玉面狐聽着三個男人的相互恭維,一臉不爽,道:“你以爲當至尊那麼容易?你要知道鬼麪人擁有了第七個死亡標記時地府會出動軍團來追殺,第八個死亡標記時地府會出動堪比閻王力量的特使來追殺,甚至會出動冥王級別的特使。”
陸川正高興着,一盆涼水澆了下來,道:“我發現你怎麼老是愛跟我唱反調!”
玉面狐把頭扭向一邊,不服道:“我只是陳述事實,你用不着害怕,因爲你到現在才兩個死亡標記,離七個還很遠。”
陸川懶得理這個人,對衆人說道:“那什麼,幾位兄弟姐妹來我家鄉,本來是我應該盡地主之誼宴請你們,但我現在身無分文,等我發了工資再好好請請你們,我現在感覺很累,需要找個地方休息,那麼就告辭了。”
“後會有期!”
一衆鬼麪人紛紛跟陸川道別。
說着,陸川步履蹣跚的走下山頭,叫了輛出租車直奔醫院而去。
市醫院骨外科病房,空氣中漂浮着八四消毒水味道,潔白的房間透露着無暇世界。
醫院對於有錢人來說是一種享受,安靜的環境,二十四小時提供服務的美女護士,但是對於窮人來說,尤其是對於沒有醫保的窮人,那就是白色恐怖。
時光已經接近下午,病房的人們早已經輸完了液,幾個病友在一起聊天,家長裡短,哪個富豪又包了一個小三。
陸川母親杜雲所在的病房只有她一個住院的,好在有個姑娘伺候。
陳帆削着蘋果等陸川回來,對於杜雲,陳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麼快就見家長了。
難怪說這就是命,想違抗都違抗不了。
杜雲看着陳帆給她削蘋果,問道:“閨女家哪的啊。”
陳帆想也不想,直接編瞎話:“阿姨我青島的。”
陳帆對自己的出生地沒有什麼概念,從記事以來就跟隨父親到處流浪抓鬼。
杜雲立刻眉開眼笑,道:“雖然遠了點,但地方好,閨女你跟我家陸川只是同學?”
陳帆一陣臉紅,支支吾吾道:“這個,那個……”
杜雲見狀立刻明瞭,心說兒子真有出息青島的嫚兒都能搞定。
陳帆“這個那個”的說着,終於想出了可以轉移的話題,道:“阿姨感覺怎麼樣。”
杜雲感受了一下,道:“不疼了,你這藥真神奇,明天就出院吧。”
陳帆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藥再神也要休息三天,阿姨,錢的事你不用操心,陸川會解決,你就放心休息吧。”
陸川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病房,陳帆立刻上前迎接:“你這是怎麼了。”
陸川身體疲憊,但臉上高興,道:“煉製第二個成功了。”
有母親在場,陸川不能直接說,只能挑陳帆聽得懂的說。
陳帆道:“祝賀你啊。”
杜雲似乎很敏銳,聞言說道:“什麼煉製第二個,你還是要走邪路?”
陸川直接躺在空着的病牀上休息,嘴上說道:“在你眼裡除了磕頭謝恩高呼萬歲,其它都是邪路。”
杜雲好好的心情再次凝重起來,跟陳帆說道:“閨女你得好好管管他。”
陳帆急忙點頭,滿臉賠笑:“好的好的。”
陸川道:“小帆帆你不用理她,累了的話旁邊還有個空牀位,一起躺下休息吧。
如果感覺人生累,不如躺下一起睡。
陳帆很爲難,道:“這不好吧。”
陸川道:“好不好自己決定,我先休息了。”
夜空下的醫院寧靜而潔雅,如果不是太黑的話,這是一個可以讓人心神安寧的地方。
陸川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來自靈魂和肚子的雙重飢餓感深深襲來。
母親跟陳帆不在病房裡,牀頭桌子上有一碗水餃。
陸川三下五除二吃掉,長舒了一口氣。
這短短一個來月發生的事情很折騰人,如今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走出病房,走廊和護士站都沒有看到母親和陳帆的身影。
陸川給陳帆打去了電話:“在哪呢。”
陳帆那邊很着急,道:“在你家呢,你快回來吧,你爸跟你母親吵起來了。”
“你先勸着點,我馬上回去。”
出了醫院,陸川打了輛出租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