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掌控地府,冥王掌控地獄。地獄十八層,每一層都有一個強大冥王坐鎮掌管。
陸川的意識來到了埋葬冥王地獄所在之處,一道鬼門矗立其中。
門高十米,寬六米,製造木材未知,上面刻畫有葬身在此的冥王名單和生前事蹟,密密麻麻,只是陸川沒有時間細看,推門而入。
門內是一個混沌所在,視線灰暗,一望無際,空氣中漂浮着肉眼可見的塵埃,說不清是什麼物質。
地上有着稀稀落落的墓碑,有的還散發着血光。
陸川沒有時間在意細節,在門內和門外分別做了時空標記,意識回到了體內。
“希望能行!”
兩分鐘後,帕薩特開在鄉村小路上,被攔住了去路。
炫赫來到陸川車窗前。道:“小哥你好啊。”
重複了太多次這一幕,陸川直接無視了炫赫,走到剛下車的七舞身邊,從頭頂死鬼大舅嘴裡取出血紅鐮刀,對着七舞揮刀就砍。
七舞剛下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陸川就揮刀砍向她,好在她有鬼術護身,一個骷髏覆蓋住她全身,血紅鐮刀砍在了骷髏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炫赫饒有興趣的看着陸川攻擊,這個鬼麪人看到地府特使不僅不跑,反而主動攻擊,當真是少見。
七舞也很詫異,伸手掐住陸川脖子,一柄鋒利長刀凝聚而成,砍下了陸川雙腿,陸川忍痛繼續揮砍。
憤怒的血紅鐮刀在七舞脖子上留下了血痕,同時帶走了一塊肉。
做完了這些,空間開始扭曲,時空洪流碾壓而來,摧枯拉朽。
洪流碾來,陸川瞬間消失,炫赫跟七舞的身體被寸寸切割,炫赫緊皺眉頭:“陰陽標記果然不同凡響,操縱着時空,扭曲着虛幻和現實,從這小子的目的性來看,這似乎不是第一次時空迴流,我們不停被玩弄啊。”
七舞悽美笑了笑,道:“那有什麼辦法,能操縱時空的都是流弊的角色,連冥王都逆轉不了時空,我們又有什麼辦法!”
炫赫深情看着七舞:“舞,做搭檔這麼多年,趁着這片時空的終結,我想跟你說,如果下輩子我們還能相逢,如果下輩子我們是活人,請讓我守護你一生。”
七舞聽着炫赫的話語,悽美的笑了:“你啊,總是在這種時候才表白,你知道嗎?也許……”
七舞話還沒有說完話,時空洪流徹底把二人撕碎。
也許這個世界是沒有如果的!
時光迴流到陸川在冥王地獄鬼門做標記之時,經過中轉,陸川又回到了之前。
再次從頭頂死鬼大舅嘴裡取出血紅鐮刀,終於,在上面看到了血和肉。
成功了!
陸川對陳帆道:“趕緊用它躲避感知!”
陳帆依言照做,作爲一個姑娘,聽心上人的話,也許是最快樂的事。
與此同時,正在開車追蹤陸川的七舞突然感覺脖子一涼,莫名其妙的流了血和失去一塊肉,而目標失去了蹤跡。
七舞停下了車,走下來,炫赫跟着停車,對七舞說道:“怎麼了?”
七舞說道:“失去目標了!”
炫赫有一些吃驚:“失去目標?你的感知出現問題了?”
七舞道:“目標使用了特殊方法躲避了我的探查。”
炫赫有些失望,道:“好吧,你的感知也有失誤的時候?”
七舞道:“失誤在所難免,放心,我還有方法感知!”
另一邊,躲避了地府特使的追殺,陸川終於有時間放鬆一下了,連續吃了很多恢復體力的丹藥,是藥三分毒,陸川感覺全身痠痛。
好在陳帆給力,成功躲避了地府特使的追殺。
將車停下,陸川長舒了一口氣,多次的時光迴流,現在的他已經累到不能再累。
“你怎麼了,怎麼感覺這麼累!”
陳帆似乎理解不了陸川多次的迴流時光,關心道。
女人永遠理解不了男人的累,也許是性格,也許是時空。
總之,短暫時間內陸川一行人是安全的,不用再去奔波勞累,不用再去疲於奔命。
“沒什麼,讓我休息休息!”陸川道。
“陸哥,我們似乎沒有了危險。”
一直負責感知的豔帝也長舒了一口氣。
將車熄火,陸川仰起頭,點燃了一根菸。
也許只有煙是男人最佳的伴侶。
車裡的人無法理解陸川的疲憊,即使他們曾經遭遇過時空洪流,但現在的時光是正常流轉,沒有任何的災厄,而對於未來的記憶,只有陸川和他頭頂的死亡標記才知道。
深夜三點鐘,陸川的意識再次飄到了冥王地獄。
相較於上一次的匆忙,這一次陸川有着充足的時間。
再次推開鬼門,陸川的意識體行走在漫無邊際的冥王地獄。
冥王地獄怎麼說,這是一個只埋葬冥王的墳墓,曾經掌控十八層地獄的強者,如今卻身在墳墓。
不論是活人還是死人,不論是強者還是弱者,死後再死後,都將是虛無縹緲的存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天地間對有緣人的饋贈。
當然,即使知道死後一無所有,但人們還是在追逐着想要的擁有,這是活着的快樂和罪罰。
整個冥王地獄埋葬着數不清的冥王,這些掌管着地獄十八層的強者們入葬時也是虛無的存在。
對於冥王的地位,很多鬼王是覬覦的,能夠支配某一層的地獄,對於鬼王來說也許是死後最大的樂趣。
陸川的意識漫無邊際遊走在冥王地獄,突然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十八層地獄每一個冥王墓碑似乎都是男性,唯獨這一個墓碑標記的是一個女性。
墓誌銘上寫着讓陸川也很在意的文字:如果黑夜已經降臨,請擁抱我,我懼怕孤寂。
墓碑上沒有姓名,沒有生前事蹟,唯獨擁有的是墓主娟秀的字體。
也許墓主在死之前已經預知到她會死亡,留下了這些。
最讓陸川在意的是,墓碑前擺放着一把鐮刀。
鐮刀呈現血紅色,表面上跟陸川大舅製造的鐮刀一樣,但內在似乎有所不同。
……
寫這一章時又喝多了,也許我是方平的化身,醉酒的時候人能忘卻所有的煩惱~~~